第二百二十一章：恐慌的自來也
猿飛日斬走後，自來也仍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手中的筆停在小說手稿上，再也寫不下去。
剛才那場對話帶來的詭異感，非但沒有隨著老師的離去消散，反而在心底越積越重。
他很清楚，老師絕不是無端來找他閒聊。
以猿飛日斬的身份與性格，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絕不會專程來到他的住處，說出如此沉重又危險的話。
前一刻託付後事一般，猿飛日斬神色沉重，語氣異常認真：「自來也，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對不起木葉的事…你一定要阻止我。」
緊接著，老人又說出一句更詭異的話：「我可能……被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大人控制了。」
下一秒，他便恢復成平日溫和的模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淡淡留下一句：「別寫太晚，熬夜傷身體，早點睡。」
沒有過渡，沒有鋪墊，兩種狀態的切換生硬得如同換了一個人，讓自來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頭一片恐慌。
…………………………
自來也向來大條，卻絕非愚鈍。
難道是玩笑？不，絕對不可能是玩笑！老師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那到底是什麼？是求救？還是被人操控，只能趁短暫清醒傳遞信息？
而且，老師提到的妙木山，更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這段時間，妙木山也越來越怪。
以往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隔三差五便會召喚他，或是有蛤蟆傳來口信，可近來卻半點音訊都沒有。
偶爾遇上從妙木山下山的蛤蟆，看向他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疏離與排斥。
「妙木山，在隱瞞著什麼。」自來也盯著眼前的稿紙，眉頭緊鎖。
他拿起筆，在稿紙角落輕輕寫下幾行字：老師異常、妙木山異常，兩者有關。
自來也沒有向任何人聲張，也沒有貿然上前質問。
日斬老師此刻的狀態充滿了不確定性，貿然拆穿只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危險。
自來也唯一能做的，是沉下心，親自去求證。
猿飛日斬老師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
接下來幾天，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暗中調查。
不靠近、不闖入、不暴露，只是以忍者最基礎的潛行與情報收集，默默觀察老師的一舉一動。
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三代目火影，在極高頻率地前往漩渦水戶的住所。
對外公布的理由無可挑剔：探望初代目夫人，確認九尾人柱力的身體狀態，保障村子尾獸層面的安全。
任何一個理由，都符合火影的職責，挑不出半分破綻。
可自來也通過潛行、監聽、以及對周邊環境與暗部動向的梳理，一點點拼湊出了水面之下的真相。
猿飛日斬並不是單純的探望。
他是在試探。
試探漩渦水戶的身體極限，試探她壓制九尾的穩定程度，試探將九尾從她體內剝離、轉移到其他漩渦族人身上的可行性。
每一次交談，都會不動聲色地引向人柱力傳承、血脈適配性、查克拉共鳴這幾個核心話題。
而這一切，指向的目標無比明確。
木葉現存的漩渦族人。
因為孟閻存在的到來，，追更，從未如此暢快。火影歷史早已發生徹底偏移。
如今的木葉村內，依舊留有三四十名漩渦族人。
這是漩渦水戶曾經得到體內半隻九尾警示後留下的後手，可也正因為如此，九尾的容器選擇，一下子變得無比寬泛。
猿飛日斬，明顯在為九尾尋找新的宿主。
…………………………
可僅僅是漩渦一族，還不足以構成完整的疑慮。
自來也繼續往下追查，很快又觸碰到了另一條被刻意隱藏的線。
宇智波一族。
早在之前，宇智波徹底分裂成了兩部分。
接近近半數族人離開了木葉，前往那位神靈所在的代山。
另一半，則選擇留在木葉，卻在不久前進行反抗，被三代火影鎮壓，如今軟禁在宇智波族地，不得出來。
自來也驚愕地發現，猿飛日斬的目光，同樣牢牢鎖定在留下的一半宇智波族人身上。
不是監視，不是提防，而是觀察。
似乎在觀察血脈純度，觀察查克拉特質，觀察天賦潛力，甚至觀察性格與心性。
到了這一步，自來也就算再遲鈍，也能明白過來。
猿飛日斬在選人。
從漩渦一族裡選一個人，從宇智波一族裡選一個人。
兩個族群，兩種血脈，偏偏都是忍界中最特殊、最古老的存在。
他只知道，這件事不對勁；妙木山的異常、和老師那句詭異的警告…
自來也坐在酒屋的昏暗角落裡，心頭一片沉重，他清晰感知到，有巨大的陰謀正在木葉的地下悄然運轉。
「木葉，到底怎麼了啊？」
…………………………
妙木山深處，蛤蟆丸睜開渾濁的雙眼。
怨毒、陰沉、無力，又藏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得意，在它眼底翻湧。
「代山的神靈…你護著原本歷史線的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讓我連碰都碰不得。」
「好！我承認，我搶不回他們，我帶不走他們。」
「在你面前，我無能為力，蛞蝓仙人親自出手都功虧一簣，我認了，可我不服。」
蛤蟆丸聲音沉默了片刻，突然一聲低沉、陰狠的嗤笑，又在山谷里迴蕩。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你以為我就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你萬萬想不到吧，就算是你，就算是六道仙人親至，也攔不住我！」
「以我妙木山聖地的力量，強行干涉輪迴地點，將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牢牢握在手中！
「你以為沒有波風水門，沒有漩渦玖辛奈，我就沒法讓預言之子誕生了嗎？哈哈哈哈，你錯了，大錯特錯。」
「木葉里剩下的漩渦族人、宇智波族人，隨便挑，隨便選。」
「靈魂我有，血脈我有，容器我能找，我照樣能捏出一對新的宿命之子，我照樣能把被你偏移的歷史，強行掰回來！」
「只要預言之子降臨，一切都能回歸原本的歷史線！」
突然，張狂的蛤蟆丸的氣息驟然一沉，所有的得意暫時凝固，只剩下一絲陰沉與煩躁。
「唯獨剩下一個問題…」
「如何從漩渦水戶體內，安全地把九尾取出來？」
剛才那場對話帶來的詭異感，非但沒有隨著老師的離去消散，反而在心底越積越重。
他很清楚，老師絕不是無端來找他閒聊。
以猿飛日斬的身份與性格，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絕不會專程來到他的住處，說出如此沉重又危險的話。
前一刻託付後事一般，猿飛日斬神色沉重，語氣異常認真：「自來也，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對不起木葉的事…你一定要阻止我。」
緊接著，老人又說出一句更詭異的話：「我可能……被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大人控制了。」
下一秒，他便恢復成平日溫和的模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淡淡留下一句：「別寫太晚，熬夜傷身體，早點睡。」
沒有過渡，沒有鋪墊，兩種狀態的切換生硬得如同換了一個人，讓自來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頭一片恐慌。
…………………………
自來也向來大條，卻絕非愚鈍。
難道是玩笑？不，絕對不可能是玩笑！老師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那到底是什麼？是求救？還是被人操控，只能趁短暫清醒傳遞信息？
而且，老師提到的妙木山，更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這段時間，妙木山也越來越怪。
以往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隔三差五便會召喚他，或是有蛤蟆傳來口信，可近來卻半點音訊都沒有。
偶爾遇上從妙木山下山的蛤蟆，看向他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疏離與排斥。
「妙木山，在隱瞞著什麼。」自來也盯著眼前的稿紙，眉頭緊鎖。
他拿起筆，在稿紙角落輕輕寫下幾行字：老師異常、妙木山異常，兩者有關。
自來也沒有向任何人聲張，也沒有貿然上前質問。
日斬老師此刻的狀態充滿了不確定性，貿然拆穿只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危險。
自來也唯一能做的，是沉下心，親自去求證。
猿飛日斬老師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
接下來幾天，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暗中調查。
不靠近、不闖入、不暴露，只是以忍者最基礎的潛行與情報收集，默默觀察老師的一舉一動。
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三代目火影，在極高頻率地前往漩渦水戶的住所。
對外公布的理由無可挑剔：探望初代目夫人，確認九尾人柱力的身體狀態，保障村子尾獸層面的安全。
任何一個理由，都符合火影的職責，挑不出半分破綻。
可自來也通過潛行、監聽、以及對周邊環境與暗部動向的梳理，一點點拼湊出了水面之下的真相。
猿飛日斬並不是單純的探望。
他是在試探。
試探漩渦水戶的身體極限，試探她壓制九尾的穩定程度，試探將九尾從她體內剝離、轉移到其他漩渦族人身上的可行性。
每一次交談，都會不動聲色地引向人柱力傳承、血脈適配性、查克拉共鳴這幾個核心話題。
而這一切，指向的目標無比明確。
木葉現存的漩渦族人。
因為孟閻存在的到來，，追更，從未如此暢快。火影歷史早已發生徹底偏移。
如今的木葉村內，依舊留有三四十名漩渦族人。
這是漩渦水戶曾經得到體內半隻九尾警示後留下的後手，可也正因為如此，九尾的容器選擇，一下子變得無比寬泛。
猿飛日斬，明顯在為九尾尋找新的宿主。
…………………………
可僅僅是漩渦一族，還不足以構成完整的疑慮。
自來也繼續往下追查，很快又觸碰到了另一條被刻意隱藏的線。
宇智波一族。
早在之前，宇智波徹底分裂成了兩部分。
接近近半數族人離開了木葉，前往那位神靈所在的代山。
另一半，則選擇留在木葉，卻在不久前進行反抗，被三代火影鎮壓，如今軟禁在宇智波族地，不得出來。
自來也驚愕地發現，猿飛日斬的目光，同樣牢牢鎖定在留下的一半宇智波族人身上。
不是監視，不是提防，而是觀察。
似乎在觀察血脈純度，觀察查克拉特質，觀察天賦潛力，甚至觀察性格與心性。
到了這一步，自來也就算再遲鈍，也能明白過來。
猿飛日斬在選人。
從漩渦一族裡選一個人，從宇智波一族裡選一個人。
兩個族群，兩種血脈，偏偏都是忍界中最特殊、最古老的存在。
他只知道，這件事不對勁；妙木山的異常、和老師那句詭異的警告…
自來也坐在酒屋的昏暗角落裡，心頭一片沉重，他清晰感知到，有巨大的陰謀正在木葉的地下悄然運轉。
「木葉，到底怎麼了啊？」
…………………………
妙木山深處，蛤蟆丸睜開渾濁的雙眼。
怨毒、陰沉、無力，又藏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得意，在它眼底翻湧。
「代山的神靈…你護著原本歷史線的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讓我連碰都碰不得。」
「好！我承認，我搶不回他們，我帶不走他們。」
「在你面前，我無能為力，蛞蝓仙人親自出手都功虧一簣，我認了，可我不服。」
蛤蟆丸聲音沉默了片刻，突然一聲低沉、陰狠的嗤笑，又在山谷里迴蕩。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你以為我就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你萬萬想不到吧，就算是你，就算是六道仙人親至，也攔不住我！」
「以我妙木山聖地的力量，強行干涉輪迴地點，將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牢牢握在手中！
「你以為沒有波風水門，沒有漩渦玖辛奈，我就沒法讓預言之子誕生了嗎？哈哈哈哈，你錯了，大錯特錯。」
「木葉里剩下的漩渦族人、宇智波族人，隨便挑，隨便選。」
「靈魂我有，血脈我有，容器我能找，我照樣能捏出一對新的宿命之子，我照樣能把被你偏移的歷史，強行掰回來！」
「只要預言之子降臨，一切都能回歸原本的歷史線！」
突然，張狂的蛤蟆丸的氣息驟然一沉，所有的得意暫時凝固，只剩下一絲陰沉與煩躁。
「唯獨剩下一個問題…」
「如何從漩渦水戶體內，安全地把九尾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