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宇智波斑，我要你成為忍界的毀滅者
砂隱村，三代風影坐在桌子後面，窗外的光從側面照進來，把他的臉切成兩半。
一半亮著，一半埋在陰影里。
他眼神冷而沉，沒什麼表情，也沒多餘動作，桌子對面坐著一個人，海老藏。
海老藏眉眼鬆弛，神情平淡恭謹，不多動、不多言，只安靜等候，周身透著久經世事的沉穩分寸。
「千代的事！」三代風影半明半暗的臉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微微一抬，落在海老藏身上。
他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聽得格外清楚：「她為砂隱做過很多，這些我都記著，她為什麼走的，我一直都沒有追究。」
海老藏聽出三代風影無意追究，心頭一松，肩膀鬆了一點點。
「但是。」
這兩個字出來的時候，海老藏剛松下的肩膀瞬間又繃緊，臉上依舊平靜，眼底卻已凝起幾分凝重。
「土影、雷影、水影，他們見到了代山的神靈。」三代風影徐徐開口，視線緊鎖海老藏，沉聲說道。
「三個人同時去，同時回來，這不是巧合，海老藏，我想要知道關於神靈的一切。」
海老藏沉默垂眼，聲音低沉而平穩，不帶半分慌亂：「我知道的不多，神靈對某些極致的情緒，會有興趣。」
三代風影的眉頭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極致的情緒？」
「恨、怕、悔、求」，海老藏每說一個字，便頓一頓，氣息平穩：「大概是這些東西。」
三代風影目光沉冷，接著又問：「千代是去了代山吧，要怎麼才能見到神靈？」
「我不知道。」海老藏嘆了一口氣，他是真不知道，千代從未告訴過他。
三代風影沒有再問，他轉過臉，看向窗外。
此時是正午，窗外是砂隱的街道，有人走過，有人停下來說話，有人背著東西匆匆趕路。
他就那麼看著，海老藏閉上眼睛坐在原地，似乎睡著了。
良久之後，三代風影問出了一個問題：「你說，我該親自去一趟代山嗎？」
…………………………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里，煙味很重。
猿飛日斬手裡的菸斗已經滅了，但沒有重新點燃，就那麼拿著。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坐在他對面，兩個人都不說話。
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從縫裡飄進來，帶著正午木葉街道的氣息，有午飯香，有訓練場傳來的吆喝，有孩子跑過的腳步。
桌上有一張絕密信息攤開著。
「代山這個地方，其實我不太想提。」猿飛日斬緩緩放下手中的菸斗，語氣里滿是黯然。
「分區治理木葉那會兒，扉間老師和團藏之間，有些事是我不清楚的，但我知道和代山那位有關係。」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似乎有些許出神：「我一直以為，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猿飛日斬乾笑了一聲：「但現在想想，也許只是最得意而已，不是最信任。」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何嘗沒有這種感覺，他們都是千手扉間老師的弟子。
可扉間老師起初明顯更信任猿飛日斬，對秋道取風、宇智波鏡更加包容，後來團藏突然改變了，扉間老師更信任他。
但從始至終，他們兩個從未得到扉間老師任何正面的認可。
…………………………
「日斬，說這些還要什麼意義呢？」轉寢小春也不甘心。
她是千手扉間老師唯一的女弟子，拼了命訓練修行，卻沒有得到任何一次直接的認同。
水戶門炎也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土影、雷影、水影三個人，去了代山，見到了神靈。」
猿飛日斬敲了敲桌子，他收斂了些許情緒，恢復了理智。
「木葉，絕不能落後於其他忍村！」
轉寢小春的話很直接：「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可以派人去，派一支小隊，先探一探。」
「不，土影、雷影、水影，幾年前都派人去過，精英上忍小隊，沒有一個人回來。」
水戶門炎皺起眉：「日斬，你究竟想說什麼？」
「代山有神靈這個信息，五大忍村默契的封鎖了好幾年，如今土影、雷影、水影能見到神靈，木葉作為忍界第一大村，我們絕不能被動！」
「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希望忍界有神靈，如果這個信息被徹底公開，那麼木葉的地位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往代山擠，我不想那樣。」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吹進來，比剛才大了一點，桌上的紙又動了一下
水戶門炎忽然開口：「你打算怎麼辦？」
猿飛日斬站了起來：「我親自去一趟，木葉不能落後其他忍村，如果我回不來，木葉交給你們和自來也。」
…………………………
代山大殿裡，光從高處照下來，宇智波斑坐在地上。
面前，六道仙人懸浮在半空。
「所以…」宇智波斑開口了，聲線微啞，往日的狂傲盡數褪去，只剩一片空茫的滯澀：「我這一生，都是註定的？」
面對宇智波的問題，六道仙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宇智波斑低下頭，他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曾經握過團扇，握過刀，也曾經結過印，釋放出那些毀天滅地的術。
「柱間和我的理念、夢想。」
「我的這一生的追求和希望。」
他猛地抬頭，戾氣從身上炸開，一字一頓怒吼：「都是假的！？」
六道仙人終於開口了，語氣低沉而肅穆，硬生生將宇智波斑周身翻湧的暴虐盡數壓下。
「因陀羅的靈魂，在你身上轉生，他的意志，你的意志，早已分不開。」
「但你的所有選擇，是你自己想的。」
宇智波斑扯了扯嘴角，露出滿是戾氣的笑：「自己想的？」
他眼底戾氣驟然暴漲，聲音陡然沉下地質問：「月之眼計劃，也是我自己想的？」
話出口的瞬間，宇智波斑忽然怔住了。
…………………………
月之眼，無限月讀，把全人類拖入幻術。
這個念頭是從哪裡來的？什麼時候開始紮根的？他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嗎？
一些碎片從記憶深處浮起來，南賀神社的石碑，需要萬花筒寫輪眼才能讀出的文字。
他讀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覺得那是唯一的答案。
從來沒想過為什麼是唯一。
六道仙人望著他，沒有直接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眼前的人，也只是一個被宿命玩弄的可憐靈魂。
「月之眼計劃，是將整個世界生靈獻祭的儀式，我的母親，曾經這樣做過幾次。」
宇智波斑的臉色驟然一僵，他忽然問：「千手柱間呢？他知道這些嗎？」
六道仙人隨手一揮。
代山大殿的一角，光影開始動，露出一個畫面。
一間鋪子，門口擺著一些木頭做的小東西，小鳥、小馬、小花，還有幾隻刻得不太像的狐狸。
鋪子裡有個男人，正坐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一塊木頭，用刀細細地刻著。
刻的是一隻小鳥，先是翅膀，然後是眼睛、尾巴，一點一點被雕出來了。
旁邊圍著一群孩子，大的小的都有，不停問東問西。
「大哥哥，小鳥什麼時候能飛呀？」
那個男人抬起頭，笑呵呵的。
宇智波斑看著那張臉，不是柱間的臉，但笑容和眼神卻很熟悉。
「他…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的聲音有些抖，卻很肯定，他的感覺不會錯，神態不會認錯！
「他付出了力量和記憶，換來為自己活一次。」六道仙人解釋道。
「是柱間自己選的嗎？」宇智波斑不願意相信，一直為了忍界和平的人，會做出這種選擇。
話音落下，虛空微微一動，孟閻回來了：「對，是他自己選的。」
…………………………
宇智波斑回頭繼續看向畫面里的那個男人。
他刻完了小鳥的翅膀，舉起來給孩子們看。
孩子們伸手去夠，嘰嘰喳喳地叫著，他把小鳥舉高了一點，逗他們。
孩子們跳起來，他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眯成一條縫。
宇智波斑想起很多年前。
他和柱間還小的時候，還在河邊的石頭灘上扔石頭。
河水很清，能看見底下的石頭，柱間撿起一塊扁扁的石頭，甩出去。
石頭在水面上跳，一下、兩下…八下，才沉下去。
柱間轉過頭來，沖他笑；那個笑，和現在畫面里的笑，一模一樣。
「我…我這一生，就是個笑話。」
宇智波斑垂著眼，聲音啞得發澀，所有鋒芒在這一刻盡數崩碎。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和宇智波泉奈重活一次。」
孟閻抬起手，一道光落在旁邊，光散開顯出一個人形，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猛地起身，失聲驚呼：「泉奈？」
宇智波泉奈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剛從很長的夢裡醒過來，還沒完全看清眼前的東西。
他睜開了眼睛，愣神了一下，不確定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宇智波斑：「哥…哥？」
宇智波斑身體忍不住抖了起來，他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宇智波泉奈。
「你有因陀羅的查克拉，你弟弟身上也沾了一些，所以他的靈魂我還能找回來。」孟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需要付出什麼！」宇智波斑回過頭，眼裡的迷茫變成了決絕，能讓宇智波泉奈再活一次，無論任何代價，他都會接受。
「是和柱間一樣，失去力量和記憶嗎？」
「不。」孟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宇智波泉奈只會記得你是他哥哥，你會保留力量和記憶，我給你十年和平的時光，讓你們兩兄弟在代山重活一次。」
孟閻頓了一下，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語氣也驟然沉了下來：「十年之後，宇智波斑…」
「我要你成為忍界的毀滅者。」
，你的隨身圖書館，不止萬卷。
一半亮著，一半埋在陰影里。
他眼神冷而沉，沒什麼表情，也沒多餘動作，桌子對面坐著一個人，海老藏。
海老藏眉眼鬆弛，神情平淡恭謹，不多動、不多言，只安靜等候，周身透著久經世事的沉穩分寸。
「千代的事！」三代風影半明半暗的臉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微微一抬，落在海老藏身上。
他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聽得格外清楚：「她為砂隱做過很多，這些我都記著，她為什麼走的，我一直都沒有追究。」
海老藏聽出三代風影無意追究，心頭一松，肩膀鬆了一點點。
「但是。」
這兩個字出來的時候，海老藏剛松下的肩膀瞬間又繃緊，臉上依舊平靜，眼底卻已凝起幾分凝重。
「土影、雷影、水影，他們見到了代山的神靈。」三代風影徐徐開口，視線緊鎖海老藏，沉聲說道。
「三個人同時去，同時回來，這不是巧合，海老藏，我想要知道關於神靈的一切。」
海老藏沉默垂眼，聲音低沉而平穩，不帶半分慌亂：「我知道的不多，神靈對某些極致的情緒，會有興趣。」
三代風影的眉頭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極致的情緒？」
「恨、怕、悔、求」，海老藏每說一個字，便頓一頓，氣息平穩：「大概是這些東西。」
三代風影目光沉冷，接著又問：「千代是去了代山吧，要怎麼才能見到神靈？」
「我不知道。」海老藏嘆了一口氣，他是真不知道，千代從未告訴過他。
三代風影沒有再問，他轉過臉，看向窗外。
此時是正午，窗外是砂隱的街道，有人走過，有人停下來說話，有人背著東西匆匆趕路。
他就那麼看著，海老藏閉上眼睛坐在原地，似乎睡著了。
良久之後，三代風影問出了一個問題：「你說，我該親自去一趟代山嗎？」
…………………………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里，煙味很重。
猿飛日斬手裡的菸斗已經滅了，但沒有重新點燃，就那麼拿著。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坐在他對面，兩個人都不說話。
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從縫裡飄進來，帶著正午木葉街道的氣息，有午飯香，有訓練場傳來的吆喝，有孩子跑過的腳步。
桌上有一張絕密信息攤開著。
「代山這個地方，其實我不太想提。」猿飛日斬緩緩放下手中的菸斗，語氣里滿是黯然。
「分區治理木葉那會兒，扉間老師和團藏之間，有些事是我不清楚的，但我知道和代山那位有關係。」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似乎有些許出神：「我一直以為，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猿飛日斬乾笑了一聲：「但現在想想，也許只是最得意而已，不是最信任。」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何嘗沒有這種感覺，他們都是千手扉間老師的弟子。
可扉間老師起初明顯更信任猿飛日斬，對秋道取風、宇智波鏡更加包容，後來團藏突然改變了，扉間老師更信任他。
但從始至終，他們兩個從未得到扉間老師任何正面的認可。
…………………………
「日斬，說這些還要什麼意義呢？」轉寢小春也不甘心。
她是千手扉間老師唯一的女弟子，拼了命訓練修行，卻沒有得到任何一次直接的認同。
水戶門炎也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土影、雷影、水影三個人，去了代山，見到了神靈。」
猿飛日斬敲了敲桌子，他收斂了些許情緒，恢復了理智。
「木葉，絕不能落後於其他忍村！」
轉寢小春的話很直接：「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可以派人去，派一支小隊，先探一探。」
「不，土影、雷影、水影，幾年前都派人去過，精英上忍小隊，沒有一個人回來。」
水戶門炎皺起眉：「日斬，你究竟想說什麼？」
「代山有神靈這個信息，五大忍村默契的封鎖了好幾年，如今土影、雷影、水影能見到神靈，木葉作為忍界第一大村，我們絕不能被動！」
「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希望忍界有神靈，如果這個信息被徹底公開，那麼木葉的地位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往代山擠，我不想那樣。」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吹進來，比剛才大了一點，桌上的紙又動了一下
水戶門炎忽然開口：「你打算怎麼辦？」
猿飛日斬站了起來：「我親自去一趟，木葉不能落後其他忍村，如果我回不來，木葉交給你們和自來也。」
…………………………
代山大殿裡，光從高處照下來，宇智波斑坐在地上。
面前，六道仙人懸浮在半空。
「所以…」宇智波斑開口了，聲線微啞，往日的狂傲盡數褪去，只剩一片空茫的滯澀：「我這一生，都是註定的？」
面對宇智波的問題，六道仙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宇智波斑低下頭，他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曾經握過團扇，握過刀，也曾經結過印，釋放出那些毀天滅地的術。
「柱間和我的理念、夢想。」
「我的這一生的追求和希望。」
他猛地抬頭，戾氣從身上炸開，一字一頓怒吼：「都是假的！？」
六道仙人終於開口了，語氣低沉而肅穆，硬生生將宇智波斑周身翻湧的暴虐盡數壓下。
「因陀羅的靈魂，在你身上轉生，他的意志，你的意志，早已分不開。」
「但你的所有選擇，是你自己想的。」
宇智波斑扯了扯嘴角，露出滿是戾氣的笑：「自己想的？」
他眼底戾氣驟然暴漲，聲音陡然沉下地質問：「月之眼計劃，也是我自己想的？」
話出口的瞬間，宇智波斑忽然怔住了。
…………………………
月之眼，無限月讀，把全人類拖入幻術。
這個念頭是從哪裡來的？什麼時候開始紮根的？他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嗎？
一些碎片從記憶深處浮起來，南賀神社的石碑，需要萬花筒寫輪眼才能讀出的文字。
他讀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覺得那是唯一的答案。
從來沒想過為什麼是唯一。
六道仙人望著他，沒有直接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眼前的人，也只是一個被宿命玩弄的可憐靈魂。
「月之眼計劃，是將整個世界生靈獻祭的儀式，我的母親，曾經這樣做過幾次。」
宇智波斑的臉色驟然一僵，他忽然問：「千手柱間呢？他知道這些嗎？」
六道仙人隨手一揮。
代山大殿的一角，光影開始動，露出一個畫面。
一間鋪子，門口擺著一些木頭做的小東西，小鳥、小馬、小花，還有幾隻刻得不太像的狐狸。
鋪子裡有個男人，正坐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一塊木頭，用刀細細地刻著。
刻的是一隻小鳥，先是翅膀，然後是眼睛、尾巴，一點一點被雕出來了。
旁邊圍著一群孩子，大的小的都有，不停問東問西。
「大哥哥，小鳥什麼時候能飛呀？」
那個男人抬起頭，笑呵呵的。
宇智波斑看著那張臉，不是柱間的臉，但笑容和眼神卻很熟悉。
「他…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的聲音有些抖，卻很肯定，他的感覺不會錯，神態不會認錯！
「他付出了力量和記憶，換來為自己活一次。」六道仙人解釋道。
「是柱間自己選的嗎？」宇智波斑不願意相信，一直為了忍界和平的人，會做出這種選擇。
話音落下，虛空微微一動，孟閻回來了：「對，是他自己選的。」
…………………………
宇智波斑回頭繼續看向畫面里的那個男人。
他刻完了小鳥的翅膀，舉起來給孩子們看。
孩子們伸手去夠，嘰嘰喳喳地叫著，他把小鳥舉高了一點，逗他們。
孩子們跳起來，他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眯成一條縫。
宇智波斑想起很多年前。
他和柱間還小的時候，還在河邊的石頭灘上扔石頭。
河水很清，能看見底下的石頭，柱間撿起一塊扁扁的石頭，甩出去。
石頭在水面上跳，一下、兩下…八下，才沉下去。
柱間轉過頭來，沖他笑；那個笑，和現在畫面里的笑，一模一樣。
「我…我這一生，就是個笑話。」
宇智波斑垂著眼，聲音啞得發澀，所有鋒芒在這一刻盡數崩碎。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和宇智波泉奈重活一次。」
孟閻抬起手，一道光落在旁邊，光散開顯出一個人形，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猛地起身，失聲驚呼：「泉奈？」
宇智波泉奈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剛從很長的夢裡醒過來，還沒完全看清眼前的東西。
他睜開了眼睛，愣神了一下，不確定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宇智波斑：「哥…哥？」
宇智波斑身體忍不住抖了起來，他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宇智波泉奈。
「你有因陀羅的查克拉，你弟弟身上也沾了一些，所以他的靈魂我還能找回來。」孟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需要付出什麼！」宇智波斑回過頭，眼裡的迷茫變成了決絕，能讓宇智波泉奈再活一次，無論任何代價，他都會接受。
「是和柱間一樣，失去力量和記憶嗎？」
「不。」孟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宇智波泉奈只會記得你是他哥哥，你會保留力量和記憶，我給你十年和平的時光，讓你們兩兄弟在代山重活一次。」
孟閻頓了一下，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語氣也驟然沉了下來：「十年之後，宇智波斑…」
「我要你成為忍界的毀滅者。」
，你的隨身圖書館，不止萬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