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千手扉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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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千手扉間蒼白的臉上。
曾能一天之內獨自往返三個忍村，對著三個影提刀揮拳的男人，眼下只能靠在床上，靜靜等死。
「咳咳…」千手扉間忍不住咳嗽幾聲，現在連喘氣都費勁。
三年前，在金角部隊的追擊中，他做好了戰死的準備，為了木葉的未來，值得。
然後，神靈來了，在和神靈孟閻做交易的時候，他知道會在三年後的今天死去！
千手扉間咳出一小口鮮血，身體的感覺反而舒服了一些。
對於目前的情況，他早有心理準備，如果沒有這場交易，他會死，可能他的幾個弟子也會死。
……………………
千手扉間不後悔和神靈交易，做了這筆交易，他用三年的壽命，又多守護了木葉三年，可內心的確不甘心！
這三年木葉的變化，讓他看到木葉成為第二個代山的可能。
團藏，這個曾經他覺得太功利的弟子，用三年時間，讓他看到了這個可能！
他想繼續活著，想見證團藏還能做到什麼地步，可他沒機會了。
千手扉間閉上眼睛，身體裡的生機和查克拉在以一種溫和的方式不斷流逝消散。
「第三代火影，應該傳給誰？我該怎麼選？」千手扉間內心很糾結。
他很清楚，只要他一死，忍界一定會亂起來，他一死，其他四個忍村會立刻開始動作。
三年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選猿飛日斬；正直，穩重，有猿飛一族的支持，日斬是他最看好的弟子。
可現在，他無法忽視團藏，團藏僅用三年時間，把木葉前區治理成了接近「代山」的模樣。
千手扉間內心也曾動搖過，認為大哥柱間理想中的和平並不存在，但見過代山後他相信了，如今團藏也擁有了這份能力！
豬鹿蝶支持他，宇智波一族信任他，連街上的孩子都會追著他塞糖果、水果。
可惜，團藏失去了力量，現在的團藏，連普通下忍都打不過。
如果他能活著，他一定會認定團藏成為三代目火影，團藏能讓木葉變得更好，這是事實。
可他不能活著，今天太陽升起時他必死，這是交易的代價。
現在的木葉，在他死了之後，需要一個能站在戰場上，能讓其他忍村忌憚的火影。
猿飛日斬能，志村團藏不能。
……………………
窗外傳來腳步聲，有三個人，來人的腳步節奏完全不同。
一個很急，一個很遲疑，一個很穩。
千手扉間睜開眼睛，門被打開，三個身影依次走進來。
宇智波鏡走在最前面，腳步有些亂，眼神里是不安和恐懼，他站在左側，身體在微微發抖。
猿飛日斬跟在後面，眼眶有些紅，眼神里滿是忐忑憂愁，他的害怕比宇智波鏡更明顯。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團藏，他的眼裡只有關懷和擔憂，沒有恐懼，沒有不安，沒有對未來的迷茫。
千手扉間審視著他們三個。
宇智波鏡的眼裡是恐懼：恐懼失去他，恐懼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猿飛日斬的眼裡是害怕：害怕失去老師，害怕承擔不起責任，害怕讓木葉在他手裡變壞。
志村團藏的眼裡只有他：充滿純粹的擔憂。
千手扉間感慨萬千，三年前他要是問自己，幾個弟子中，誰最在乎他這個人，他一定會認為是日斬，這個他最滿意的弟子。
可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他會選擇團藏！
千手扉間閉上眼睛喟然長嘆，再睜開的時候，他下了床。
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讓他的臉上突然紅潤起來，穩穩地站在三人面前。
三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想上前扶他，被千手扉間抬手制止。
千手扉間目光掃過三人，思慮良久：「宇智波鏡，猿飛日斬，你們先出去。」
他的聲音不像將死之人，如同平時下命令時一樣平靜：「我有話先問問團藏。」
宇智波鏡和猿飛日斬對視一眼，退了出去，門輕輕關上。
門關上的瞬間，宇智波鏡的腳步頓了頓，他回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宇智波鏡內心其實有股衝動，很想直接對千手扉間說：老師，讓團藏當三代火影吧，我支持他！
可他猶豫了，這個猶豫讓他後悔一生。
……………………
屋裡只剩下千手扉間和團藏，千手扉間指了指椅子：「坐。」
團藏坐下，千手扉間站在團藏面前，看了他很久。
目光里有審視，有疑惑，有欣賞，還有一種團藏看不懂的東西。
團藏沒有驚訝，似乎早就猜到了千手扉間會問這個：「如果我想要當火影，就需要失去力量；而失去力量後，我獲得了知識。」
千手扉間恍然大悟：「難怪…！」
難怪團藏能在三年裡改變那麼多。
規則制度的細節，任務分配的精妙，調解矛盾糾紛的手段，能讓宇智波一族都願意信任他的方式。
不是忍者的智慧，是另一種智慧。
知識的智慧賦予團藏改變的能力與氣度，讓他時不時給人一種面對大名時的感覺：掌控力、自信與格局兼具。
「老師，」團藏忽然開口，「我可以不當火影的。」
千手扉間長吁一口氣，團藏變得如此智多如妖，變得如此通透。
他果然猜到，單獨留下他，是想說服他放棄火影的位置。
「老師，我當火影，一直以來只是想得到您的認可。」團藏的語調平穩，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不甘和欺騙。
「您想勸我放棄火影的位置，是害怕木葉的影無法對抗其他忍村的影…這對我來說，就是十足的認可了。」
千手扉間說不出話了，三年前他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會懷疑團藏在耍心機，可現在他聽到這話，他知道是真的。
團藏所求的，只是他的認可。
「團藏，你……」千手扉間的聲音哽住了，他當了這麼多年火影，見過太多人想要這個位置。
有人想要權力，有人想要名聲，有人想要改變一切，有人想要守護一切，可團藏要的，只是他的認可。
「但是，」團藏又開口了，「請允許我，個人脫離木葉。」
千手扉間的眼睛猛地睜大。
「我不願意讓日斬難做，也不願意看到我一手創造的和平，會變壞，會死亡。」
團藏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窗外木葉前區的方向，那邊是他花了三年時間一點點改變的地方。
千手扉間懂了，團藏看得比他清楚，他死了，日斬會成為三代目火影。
日斬是好人，正直的人，能守住木葉的人。
但日斬沒有能讓木葉變得更好的智慧，也沒有那種在亂世中做出最狠決定的果敢。
木葉會成為新的漩渦，其他四個忍村會涌過來，日斬會努力擋住，但擋住之後呢？會付出多少代價？
團藏救不了這麼多人，也守護不了這麼多的人。
他沒有力量了，他只有知識，只有智慧，只有能讓一小塊地方變好的方法。
他想要的東西，已經有了。
那他接下來想做的，就是繼續實現他的目標，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那裡繼續變得更好。
千手扉間知道有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神靈。
「……」
千手扉間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同意了團藏的請求：「你可以帶走一百人…」
他頓了一下，目光里滿是欣慰，聲音有些沙啞：「團藏，你是我最驕傲的弟子。」
團藏笑了，笑容里沒有半分不甘心，沒有半分怨恨。
他站起來，對著千手扉間深深鞠了一躬：「老師，謝謝你。」
團藏接著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
半個小時後，木葉的廣場上，火把亮起。
千手扉間站在高處，聲音傳遍廣場：「從現在開始，猿飛日斬，你就是第三代火影。」
猿飛日斬接過火影袍，心裡沒有喜悅，只有迷茫和不安，他不清楚自己能否當好這個火影。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有人愣住，有人面面相覷，有人低頭沉思。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可掌聲里，藏著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平民們鼓掌，是因為他們信任火影大人的決定；
忍者們鼓掌，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火影；
孩子們跟著鼓掌，是因為大人在鼓掌。
人群邊緣，一個中忍看著日斬，又下意識地回頭，望向木葉前區的方向。
「團藏大人呢？」有人小聲問。
可沒有人回答。
掌聲繼續，掩蓋了那個問題，也掩蓋了很多人心裡的疑問。
沒有人注意到，在廣場邊緣的陰影里，一個身影帶著一百個人，悄然離開。
這一百人里，有木匠、菜販、鐵匠鋪的學徒。
有豬鹿蝶三族的人，他們抬頭看著前面的背影，眼神里沒有迷茫，只有跟著這個人，不會錯的篤定。
有一二十個宇智波族人，他們不是核心族人，而是邊緣族人。
還有一支出乎團藏意料，是旗木一族的人，共十幾個人，算得上旗木一族小一半人數。
他們選擇跟團藏走，是因為這是第一個讓他們的孩子能安心在街上跑的外族人。
團藏走在最前面，沒有回頭。
一個孩子追上來，把一顆水果塞進他手裡，眼睛亮晶晶的：「團藏大人，這個可甜了呢。」
團藏低頭看了看水果，摸了摸小孩子的頭，直接咬了一口。
隊伍繼續向前，走進夜色里。
……………………
一個小時後，千手扉間躺在床上，窗外已經有了微弱的亮光。
他的眼睛還睜著，他選擇讓團藏帶著一百人走是怕團藏沒人保護，也是明白團藏會去哪裡，算是給木葉留個根。
千手扉間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進入了走馬觀花般的回憶，記起了很多事。
想起大哥走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說：「扉間，照顧好木葉」。
想起漩渦水戶站在他面前說：「當時情況緊急」，想起團藏不久前的笑容。
窗外的太陽升起來了，千手扉間，死亡。
月光如水，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千手扉間蒼白的臉上。
曾能一天之內獨自往返三個忍村，對著三個影提刀揮拳的男人，眼下只能靠在床上，靜靜等死。
「咳咳…」千手扉間忍不住咳嗽幾聲，現在連喘氣都費勁。
三年前，在金角部隊的追擊中，他做好了戰死的準備，為了木葉的未來，值得。
然後，神靈來了，在和神靈孟閻做交易的時候，他知道會在三年後的今天死去！
千手扉間咳出一小口鮮血，身體的感覺反而舒服了一些。
對於目前的情況，他早有心理準備，如果沒有這場交易，他會死，可能他的幾個弟子也會死。
……………………
千手扉間不後悔和神靈交易，做了這筆交易，他用三年的壽命，又多守護了木葉三年，可內心的確不甘心！
這三年木葉的變化，讓他看到木葉成為第二個代山的可能。
團藏，這個曾經他覺得太功利的弟子，用三年時間，讓他看到了這個可能！
他想繼續活著，想見證團藏還能做到什麼地步，可他沒機會了。
千手扉間閉上眼睛，身體裡的生機和查克拉在以一種溫和的方式不斷流逝消散。
「第三代火影，應該傳給誰？我該怎麼選？」千手扉間內心很糾結。
他很清楚，只要他一死，忍界一定會亂起來，他一死，其他四個忍村會立刻開始動作。
三年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選猿飛日斬；正直，穩重，有猿飛一族的支持，日斬是他最看好的弟子。
可現在，他無法忽視團藏，團藏僅用三年時間，把木葉前區治理成了接近「代山」的模樣。
千手扉間內心也曾動搖過，認為大哥柱間理想中的和平並不存在，但見過代山後他相信了，如今團藏也擁有了這份能力！
豬鹿蝶支持他，宇智波一族信任他，連街上的孩子都會追著他塞糖果、水果。
可惜，團藏失去了力量，現在的團藏，連普通下忍都打不過。
如果他能活著，他一定會認定團藏成為三代目火影，團藏能讓木葉變得更好，這是事實。
可他不能活著，今天太陽升起時他必死，這是交易的代價。
現在的木葉，在他死了之後，需要一個能站在戰場上，能讓其他忍村忌憚的火影。
猿飛日斬能，志村團藏不能。
……………………
窗外傳來腳步聲，有三個人，來人的腳步節奏完全不同。
一個很急，一個很遲疑，一個很穩。
千手扉間睜開眼睛，門被打開，三個身影依次走進來。
宇智波鏡走在最前面，腳步有些亂，眼神里是不安和恐懼，他站在左側，身體在微微發抖。
猿飛日斬跟在後面，眼眶有些紅，眼神里滿是忐忑憂愁，他的害怕比宇智波鏡更明顯。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團藏，他的眼裡只有關懷和擔憂，沒有恐懼，沒有不安，沒有對未來的迷茫。
千手扉間審視著他們三個。
宇智波鏡的眼裡是恐懼：恐懼失去他，恐懼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猿飛日斬的眼裡是害怕：害怕失去老師，害怕承擔不起責任，害怕讓木葉在他手裡變壞。
志村團藏的眼裡只有他：充滿純粹的擔憂。
千手扉間感慨萬千，三年前他要是問自己，幾個弟子中，誰最在乎他這個人，他一定會認為是日斬，這個他最滿意的弟子。
可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他會選擇團藏！
千手扉間閉上眼睛喟然長嘆，再睜開的時候，他下了床。
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讓他的臉上突然紅潤起來，穩穩地站在三人面前。
三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想上前扶他，被千手扉間抬手制止。
千手扉間目光掃過三人，思慮良久：「宇智波鏡，猿飛日斬，你們先出去。」
他的聲音不像將死之人，如同平時下命令時一樣平靜：「我有話先問問團藏。」
宇智波鏡和猿飛日斬對視一眼，退了出去，門輕輕關上。
門關上的瞬間，宇智波鏡的腳步頓了頓，他回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宇智波鏡內心其實有股衝動，很想直接對千手扉間說：老師，讓團藏當三代火影吧，我支持他！
可他猶豫了，這個猶豫讓他後悔一生。
……………………
屋裡只剩下千手扉間和團藏，千手扉間指了指椅子：「坐。」
團藏坐下，千手扉間站在團藏面前，看了他很久。
目光里有審視，有疑惑，有欣賞，還有一種團藏看不懂的東西。
團藏沒有驚訝，似乎早就猜到了千手扉間會問這個：「如果我想要當火影，就需要失去力量；而失去力量後，我獲得了知識。」
千手扉間恍然大悟：「難怪…！」
難怪團藏能在三年裡改變那麼多。
規則制度的細節，任務分配的精妙，調解矛盾糾紛的手段，能讓宇智波一族都願意信任他的方式。
不是忍者的智慧，是另一種智慧。
知識的智慧賦予團藏改變的能力與氣度，讓他時不時給人一種面對大名時的感覺：掌控力、自信與格局兼具。
「老師，」團藏忽然開口，「我可以不當火影的。」
千手扉間長吁一口氣，團藏變得如此智多如妖，變得如此通透。
他果然猜到，單獨留下他，是想說服他放棄火影的位置。
「老師，我當火影，一直以來只是想得到您的認可。」團藏的語調平穩，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不甘和欺騙。
「您想勸我放棄火影的位置，是害怕木葉的影無法對抗其他忍村的影…這對我來說，就是十足的認可了。」
千手扉間說不出話了，三年前他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會懷疑團藏在耍心機，可現在他聽到這話，他知道是真的。
團藏所求的，只是他的認可。
「團藏，你……」千手扉間的聲音哽住了，他當了這麼多年火影，見過太多人想要這個位置。
有人想要權力，有人想要名聲，有人想要改變一切，有人想要守護一切，可團藏要的，只是他的認可。
「但是，」團藏又開口了，「請允許我，個人脫離木葉。」
千手扉間的眼睛猛地睜大。
「我不願意讓日斬難做，也不願意看到我一手創造的和平，會變壞，會死亡。」
團藏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窗外木葉前區的方向，那邊是他花了三年時間一點點改變的地方。
千手扉間懂了，團藏看得比他清楚，他死了，日斬會成為三代目火影。
日斬是好人，正直的人，能守住木葉的人。
但日斬沒有能讓木葉變得更好的智慧，也沒有那種在亂世中做出最狠決定的果敢。
木葉會成為新的漩渦，其他四個忍村會涌過來，日斬會努力擋住，但擋住之後呢？會付出多少代價？
團藏救不了這麼多人，也守護不了這麼多的人。
他沒有力量了，他只有知識，只有智慧，只有能讓一小塊地方變好的方法。
他想要的東西，已經有了。
那他接下來想做的，就是繼續實現他的目標，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那裡繼續變得更好。
千手扉間知道有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神靈。
「……」
千手扉間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同意了團藏的請求：「你可以帶走一百人…」
他頓了一下，目光里滿是欣慰，聲音有些沙啞：「團藏，你是我最驕傲的弟子。」
團藏笑了，笑容里沒有半分不甘心，沒有半分怨恨。
他站起來，對著千手扉間深深鞠了一躬：「老師，謝謝你。」
團藏接著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
半個小時後，木葉的廣場上，火把亮起。
千手扉間站在高處，聲音傳遍廣場：「從現在開始，猿飛日斬，你就是第三代火影。」
猿飛日斬接過火影袍，心裡沒有喜悅，只有迷茫和不安，他不清楚自己能否當好這個火影。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有人愣住，有人面面相覷，有人低頭沉思。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可掌聲里，藏著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平民們鼓掌，是因為他們信任火影大人的決定；
忍者們鼓掌，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火影；
孩子們跟著鼓掌，是因為大人在鼓掌。
人群邊緣，一個中忍看著日斬，又下意識地回頭，望向木葉前區的方向。
「團藏大人呢？」有人小聲問。
可沒有人回答。
掌聲繼續，掩蓋了那個問題，也掩蓋了很多人心裡的疑問。
沒有人注意到，在廣場邊緣的陰影里，一個身影帶著一百個人，悄然離開。
這一百人里，有木匠、菜販、鐵匠鋪的學徒。
有豬鹿蝶三族的人，他們抬頭看著前面的背影，眼神里沒有迷茫，只有跟著這個人，不會錯的篤定。
有一二十個宇智波族人，他們不是核心族人，而是邊緣族人。
還有一支出乎團藏意料，是旗木一族的人，共十幾個人，算得上旗木一族小一半人數。
他們選擇跟團藏走，是因為這是第一個讓他們的孩子能安心在街上跑的外族人。
團藏走在最前面，沒有回頭。
一個孩子追上來，把一顆水果塞進他手裡，眼睛亮晶晶的：「團藏大人，這個可甜了呢。」
團藏低頭看了看水果，摸了摸小孩子的頭，直接咬了一口。
隊伍繼續向前，走進夜色里。
……………………
一個小時後，千手扉間躺在床上，窗外已經有了微弱的亮光。
他的眼睛還睜著，他選擇讓團藏帶著一百人走是怕團藏沒人保護，也是明白團藏會去哪裡，算是給木葉留個根。
千手扉間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進入了走馬觀花般的回憶，記起了很多事。
想起大哥走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說：「扉間，照顧好木葉」。
想起漩渦水戶站在他面前說：「當時情況緊急」，想起團藏不久前的笑容。
窗外的太陽升起來了，千手扉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