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糾結的千手柱間
一眨眼。
千手柱間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沒有任何忍術，仙術的痕跡。
只是一眨眼，他就已經從山腳下到了山頂，站在一座大殿外。
柱間心臟忍不住砰砰砰狂跳起來，下意識全身緊繃，一動不敢動，心裡不斷揣測；
「不是瞬身術，不是扉間研究的時空間忍術…這到底…」
他閉上眼細細體悟那一瞬間，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痕跡，就像……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隻手，輕輕把他拎起來，放在這裡。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大殿門口。
柱間重新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手心有點出汗，隨意朝身上抹了一下，四周很安靜，也沒有威脅的氣息，他抬頭朝四周望去。
前方，一尾守鶴，趴在大門口，眯著眼睛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
它身上那種暴戾的氣息全沒了，乾乾淨淨的，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家貓。
還有另外半隻九尾，縮成小狗大小，蹲在一尾旁邊，耳朵時不時抽動抽動。
柱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尾獸？兩隻！」
他下意識就要動手，一尾和另外半隻九尾在這裡！
木遁的印已經捏了一半，查克拉已經開始流動，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麼出手，怎麼困住它們，怎麼把它們帶回去！
可他又自己停住了。
…………………………
「不對不對不對，我是客人，得有禮數！」
柱間眉頭緊鎖，他是被人家請上來的，不管是用什麼手段請來的，他現在站在這座大殿外，是客人的身份，不能這樣失禮。
何況這裡還是別人的地盤，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就搶別人的東西吧？
眼前兩隻尾獸看起來也不像被強迫的樣子，趴得那麼舒服，睡得那麼香，尾巴還甩來甩去的，一看就是自願待在這兒的。
尤其是九尾，它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敵意，沒有警惕，只有一點「哦，來了啊」的慵懶，接著它又把眼睛閉上了。
柱間的手放下來，又抬起來，又放下來。
他站在原地，表情變幻不定，自言自語：「抓！不行，不能抓，但這是尾獸啊！」
「可人家請我上來的，這裡是別人的地方，主人還沒現身，我怎麼能動手？」
九尾的耳朵動了動，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柱間一眼，眼神似乎在說：你慢慢糾結，我先睡了。
一尾也抬頭看了他一眼，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
它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怎麼了，情緒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還在不斷念叨念叨的，吵死了。
柱間還在原地糾結。
他的臉變來變去，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又露出那種「不行不行不能這樣」的表情。
手抬起來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來，查克拉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那個……」他很想朝大殿內開口，又停住，撓了撓頭，「那個，我……」
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你好我是木葉的火影，你這裡的兩隻尾獸能不能送給我啊」？
太沒禮貌了，太沒禮數了，簡直就是惡客！
他站在那裡，滿臉都是糾結，整個人像一棵被風吹來吹去的小樹苗，晃來晃去拿不定主意。
…………………………
孟閻沒有現身，站在虛空之中，看著千手柱間。
這個人……太有意思了。
心思全寫在臉上，一點都不藏。
想抓，不好意思抓，又忍不住想抓，又覺得這樣不好，可是還是想抓。
一張臉變來變去，跟翻書似的，一會兒一個樣，每一絲變化都清清楚楚的。
「真是純粹。」孟閻在心裡想。
這種純粹很難得。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所以才會在原地糾結。
換了別人，要麼直接動手，管你是誰的地盤，搶了再說；
要麼直接放棄，人家既然有本事請上來，肯定有本事對付，算了算了。
不會像這樣，明知道自己想要，明知道不該要，還在原地一直重複糾結。
「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孟閻忍不住感嘆一聲，他見過這種人。
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也是這樣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把自己的命、全族的命、幾百年的傳承，都押在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上，始終堅定，不曾動搖放棄。
…………………………
柱間終於忍不住了。
他想明白了，為了理想，為了和平，為了木葉，為了所有人，他必須試試。
事後再來道歉吧，哪怕跪下道歉都行，現在他得試試。
他往前邁了一步。
下個瞬間，他動不了了。
柱間愣住，他試著動，動不了。
再試，還是動不了，查克拉催動起來，仙術都開了，還是動不了。
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瞪大眼睛，突然發現前方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孟閻現身了，微微抬起一根手指，下一秒，禁錮的感覺消散了。
柱間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手撐著膝蓋，抬起頭看著孟閻，心裡駭然：「這是什麼人？神靈？剛才的力量好恐怖啊！」
孟閻開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要抓我的小貓？」
一尾的耳朵噌地豎起來：「小貓！」
它轉頭看了孟閻一眼，又看了柱間一眼，尾巴甩得飛快，小聲嘀咕：「嘿嘿，本大爺是神靈的小貓！」
這句話他得記著，以後誰問起來，就說本大爺是神靈的小貓。
旁邊的九尾翻了個白眼：「切，有什麼好得意的，蠢狸貓。」
…………………………
柱間愣了一會兒，感受到對面沒有任何惡意，忽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一隻手摸著後腦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客人不能沒有禮數，我剛才想了想，確實不應該直接動手，但是！」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將心裡話直接朝孟閻說了出來：「這兩隻尾獸，能不能給我啊？為了忍界的和平，我需要它們！」
一尾的尾巴僵住了，心想：「這人腦子有問題？什麼大傻缺？什麼毛病？」
孟閻看著柱間，臉上沒什麼表情，「忍界和平？關我什麼事。」
柱間的笑突然收住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定了，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開始說戰爭有多可怕，說死人有多慘，說忍村建立起來多不容易，說他的理想是讓所有孩子都能平安長大！
孟閻直接打斷他：「我這個地方存在了三十年。」
柱間微微愣了一下。
「這片山，庇護了三十萬到四十萬人。」孟閻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三十年沒有戰爭，沒有爭鬥，沒有仇恨，這裡，難道不是和平？」
柱間張了張嘴。
他想反駁，想說這不只是沒有戰爭，真正的和平應該是……應該是……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木葉才成立了五六年，這裡已經和平了幾十年。
木葉有的這裡都有，還比木葉更好。
木葉沒有的這裡也有，木葉不知道要經歷多久才能這樣。
可他又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
這個夢想是他從南賀川河邊就開始想的事，是和斑打了幾百場架還在想的事；
是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建了一個村、當了火影，一直在想的事。
「單挑。」柱間忽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
孟閻帶著些許狐疑看著他。
「我們打一場，」柱間目光如炬，深吸一口氣道，「你贏了，我隨你處置，你輸了，就把兩隻尾獸給我。」
一尾的耳朵又豎起來了，心想：純純大傻子，忘了剛才被定住了嗎？還想單挑隨你處置是什麼意思？
守鶴看看柱間，又看看孟閻：哼，神靈肯定不會輸的。
九尾也微微側過頭，它心中很好奇，能讓六道老頭子臨終都念念不忘的男人，實力有多恐怖！
孟閻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閃過幾個念頭。
太久沒活動筋骨了，柱間實力不弱，正好可以看看目前忍界的戰鬥方式，算是消遣消遣。
「可以，你提了一個條件，我也提一個條件，我要你將死的時候，回到這裡，葬在這裡。」
柱間愣了愣，鄭重點點頭，笑起來：「成交。」
千手柱間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沒有任何忍術，仙術的痕跡。
只是一眨眼，他就已經從山腳下到了山頂，站在一座大殿外。
柱間心臟忍不住砰砰砰狂跳起來，下意識全身緊繃，一動不敢動，心裡不斷揣測；
「不是瞬身術，不是扉間研究的時空間忍術…這到底…」
他閉上眼細細體悟那一瞬間，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痕跡，就像……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隻手，輕輕把他拎起來，放在這裡。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大殿門口。
柱間重新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手心有點出汗，隨意朝身上抹了一下，四周很安靜，也沒有威脅的氣息，他抬頭朝四周望去。
前方，一尾守鶴，趴在大門口，眯著眼睛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
它身上那種暴戾的氣息全沒了，乾乾淨淨的，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家貓。
還有另外半隻九尾，縮成小狗大小，蹲在一尾旁邊，耳朵時不時抽動抽動。
柱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尾獸？兩隻！」
他下意識就要動手，一尾和另外半隻九尾在這裡！
木遁的印已經捏了一半，查克拉已經開始流動，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麼出手，怎麼困住它們，怎麼把它們帶回去！
可他又自己停住了。
…………………………
「不對不對不對，我是客人，得有禮數！」
柱間眉頭緊鎖，他是被人家請上來的，不管是用什麼手段請來的，他現在站在這座大殿外，是客人的身份，不能這樣失禮。
何況這裡還是別人的地盤，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就搶別人的東西吧？
眼前兩隻尾獸看起來也不像被強迫的樣子，趴得那麼舒服，睡得那麼香，尾巴還甩來甩去的，一看就是自願待在這兒的。
尤其是九尾，它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敵意，沒有警惕，只有一點「哦，來了啊」的慵懶，接著它又把眼睛閉上了。
柱間的手放下來，又抬起來，又放下來。
他站在原地，表情變幻不定，自言自語：「抓！不行，不能抓，但這是尾獸啊！」
「可人家請我上來的，這裡是別人的地方，主人還沒現身，我怎麼能動手？」
九尾的耳朵動了動，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柱間一眼，眼神似乎在說：你慢慢糾結，我先睡了。
一尾也抬頭看了他一眼，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
它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怎麼了，情緒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還在不斷念叨念叨的，吵死了。
柱間還在原地糾結。
他的臉變來變去，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又露出那種「不行不行不能這樣」的表情。
手抬起來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來，查克拉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那個……」他很想朝大殿內開口，又停住，撓了撓頭，「那個，我……」
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你好我是木葉的火影，你這裡的兩隻尾獸能不能送給我啊」？
太沒禮貌了，太沒禮數了，簡直就是惡客！
他站在那裡，滿臉都是糾結，整個人像一棵被風吹來吹去的小樹苗，晃來晃去拿不定主意。
…………………………
孟閻沒有現身，站在虛空之中，看著千手柱間。
這個人……太有意思了。
心思全寫在臉上，一點都不藏。
想抓，不好意思抓，又忍不住想抓，又覺得這樣不好，可是還是想抓。
一張臉變來變去，跟翻書似的，一會兒一個樣，每一絲變化都清清楚楚的。
「真是純粹。」孟閻在心裡想。
這種純粹很難得。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所以才會在原地糾結。
換了別人，要麼直接動手，管你是誰的地盤，搶了再說；
要麼直接放棄，人家既然有本事請上來，肯定有本事對付，算了算了。
不會像這樣，明知道自己想要，明知道不該要，還在原地一直重複糾結。
「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孟閻忍不住感嘆一聲，他見過這種人。
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也是這樣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把自己的命、全族的命、幾百年的傳承，都押在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上，始終堅定，不曾動搖放棄。
…………………………
柱間終於忍不住了。
他想明白了，為了理想，為了和平，為了木葉，為了所有人，他必須試試。
事後再來道歉吧，哪怕跪下道歉都行，現在他得試試。
他往前邁了一步。
下個瞬間，他動不了了。
柱間愣住，他試著動，動不了。
再試，還是動不了，查克拉催動起來，仙術都開了，還是動不了。
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瞪大眼睛，突然發現前方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孟閻現身了，微微抬起一根手指，下一秒，禁錮的感覺消散了。
柱間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手撐著膝蓋，抬起頭看著孟閻，心裡駭然：「這是什麼人？神靈？剛才的力量好恐怖啊！」
孟閻開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要抓我的小貓？」
一尾的耳朵噌地豎起來：「小貓！」
它轉頭看了孟閻一眼，又看了柱間一眼，尾巴甩得飛快，小聲嘀咕：「嘿嘿，本大爺是神靈的小貓！」
這句話他得記著，以後誰問起來，就說本大爺是神靈的小貓。
旁邊的九尾翻了個白眼：「切，有什麼好得意的，蠢狸貓。」
…………………………
柱間愣了一會兒，感受到對面沒有任何惡意，忽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一隻手摸著後腦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客人不能沒有禮數，我剛才想了想，確實不應該直接動手，但是！」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將心裡話直接朝孟閻說了出來：「這兩隻尾獸，能不能給我啊？為了忍界的和平，我需要它們！」
一尾的尾巴僵住了，心想：「這人腦子有問題？什麼大傻缺？什麼毛病？」
孟閻看著柱間，臉上沒什麼表情，「忍界和平？關我什麼事。」
柱間的笑突然收住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定了，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開始說戰爭有多可怕，說死人有多慘，說忍村建立起來多不容易，說他的理想是讓所有孩子都能平安長大！
孟閻直接打斷他：「我這個地方存在了三十年。」
柱間微微愣了一下。
「這片山，庇護了三十萬到四十萬人。」孟閻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三十年沒有戰爭，沒有爭鬥，沒有仇恨，這裡，難道不是和平？」
柱間張了張嘴。
他想反駁，想說這不只是沒有戰爭，真正的和平應該是……應該是……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木葉才成立了五六年，這裡已經和平了幾十年。
木葉有的這裡都有，還比木葉更好。
木葉沒有的這裡也有，木葉不知道要經歷多久才能這樣。
可他又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
這個夢想是他從南賀川河邊就開始想的事，是和斑打了幾百場架還在想的事；
是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建了一個村、當了火影，一直在想的事。
「單挑。」柱間忽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
孟閻帶著些許狐疑看著他。
「我們打一場，」柱間目光如炬，深吸一口氣道，「你贏了，我隨你處置，你輸了，就把兩隻尾獸給我。」
一尾的耳朵又豎起來了，心想：純純大傻子，忘了剛才被定住了嗎？還想單挑隨你處置是什麼意思？
守鶴看看柱間，又看看孟閻：哼，神靈肯定不會輸的。
九尾也微微側過頭，它心中很好奇，能讓六道老頭子臨終都念念不忘的男人，實力有多恐怖！
孟閻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閃過幾個念頭。
太久沒活動筋骨了，柱間實力不弱，正好可以看看目前忍界的戰鬥方式，算是消遣消遣。
「可以，你提了一個條件，我也提一個條件，我要你將死的時候，回到這裡，葬在這裡。」
柱間愣了愣，鄭重點點頭，笑起來：「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