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千手板間之死
同一時間，火之國木葉辦公室，千手柱間批閱文件的筆停頓了一下。
「大哥怎麼了？」側邊的千手扉間抬頭，有些疑惑。
千手柱間放下筆，起身來到窗外，望著一個方向，再次細細感知，語氣有些不安：
「我感知到西邊有斑的查克拉……還有，板間的查克拉。」
千手扉間意識到不對，兩人迅速交換了個眼神，沒有任何廢話，全力提速，朝西邊趕去。
……………………
「千手板間，我感受到你憎恨宇智波一族的意志，很純粹；千手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仇恨本來就不能被輕易化解…」
「你很了不起，踐行著孤獨的意志且不曾動搖，這點你比我強；倘若你沒有殺死泉奈，你會是繼柱間之外，我最認可的人！」
宇智波斑的腹部不斷湧出鮮血，可他沒在意，身體微微前傾，在千手板間耳邊，由衷讚嘆。
「可惜，你是千手一族，你還殺死了泉奈，所以，請你去死吧。」
宇智波斑內心升起惋惜的情緒，要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沒有鬥爭，千手板間沒有殺死泉奈……
「這一刀，是替泉奈還給你的！！」宇智波斑更加用力將苦無壓進千手板間的心臟。
「嗤！」千手板間的身體霎時一僵，他低頭看了看胸口，苦無完全沒入心臟，血從傷口濺出來：「咳咳…」
他猛咳了幾聲，鮮血從嘴裡湧出，眼神慢慢渙散，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不是千手一族，而是成為代山一名普通村民，那該多好啊。」
「砰！」
千手柱間落在戰場邊緣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千手板間倒在地上，心口被苦無刺穿。
他的眼睛還睜著，氣息開始減弱，生機慢慢消散。
宇智波斑站在旁邊，手掌上滿是鮮血，順著手指滴落，一滴、兩滴、三滴落在草葉上。
千手柱間呆呆望著，千手扉間站在他身後，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山林里很安靜，只有風的聲音，和草葉被吹動的沙沙聲。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千手柱間雙拳緊握，內心湧起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失落，更有一團無法克制的怒火升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然後抬起來，落在宇智波斑臉上。
宇智波斑看見了千手柱間的眼睛，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
……………………
「木遁·樹界降誕。」下一瞬間，千手柱間雙手快速結印，同時朝他衝去。
地面裂開，粗大的樹根從地底湧出來，像無數條巨蟒，朝宇智波斑纏過去。
宇智波斑後退，團扇揮開兩根樹根，第三根已經纏上他的腳踝。
他用力一扯，樹根斷了，更多的樹根湧上來。
宇智波斑沒有退，腹部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體內的查克拉消耗了六七成。
他也清楚對面的千手柱間剛從木葉趕過來，親眼看見自己殺了他的弟弟，一肚子火氣。
「哼，宇智波一族，沒有懦夫！」宇智波斑大吼一聲，再次催動體內的查克拉：「須佐能乎」
龐大的紫色查克拉從宇智波斑身後浮現，雖然只是骨架的形態，但足夠把無數木遁樹根擋在外面。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裡，凝視著對面殺意越發明顯的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眼眶四周浮現黑色紋路：「仙術，木遁·真數千手。」
比須佐能乎更大的東西從地面站起來，那是一尊巨大的佛像，背後無數隻手，遮天蔽日。
宇智波斑仰著頭看，須佐能乎開始變化，骨架外面長出肌肉，肌肉外面覆蓋上鴉天狗鎧甲，巨大的武士站了起來，四隻手裡握著查克拉凝聚成的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打起來了。
……………………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不遠處戰鬥，千手扉間蹲下來，把千手板間抱起來。
板間的眼睛還睜著，望著一個方向，千手扉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東邊。
「板間。」千手扉間哽咽的喊了一聲，這是他弟弟，最小的弟弟。
板間的眼珠動了動，慢慢轉過來，落在千手扉間臉上，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血先從嘴角流下來。
千手扉間把他抱緊了些，感覺眼淚從臉上滑下去，一滴，兩滴，落在板間臉上。
板間的眼睛眨了眨，顫抖的張開了嘴，像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和平，在那邊…」
他的眼睛還在望著代山的方向，「二哥，去看看，看看。」
千手扉間低頭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千手扉間發現宇智波一族的情緒太過敏感，過於暴躁應激，完全不可控。
「你會變得跟我一樣的，恨不得殺死所有宇智波一族。」千手扉間承認，板間是對的，他變得和板間一樣了。
宇智波是不可控的，對木葉弊大於利，可知道的太晚了，板間要死了。
板間的眼睛還睜著，盯著東邊，嘴唇又動了動，露出一個笑容：「我，不後悔。」
千手板間，死亡。
……………………
同一時刻，代山山頂。
孟閻站在一棵樹下，忽然抬起頭，朝火之國邊境方向望了一眼。
「千手板間的【決意】消散了，太可惜了」孟閻長嘆了口氣。
千手板間來代山的一言一行，孟閻心裡都很清楚，他把自己當成平民，遵守代山村落的規則，和不同忍村、不同身份的人相處。
他經常會去找一些特殊的野果，想借著投餵胖墩墩的守鶴打好關係，再通過守鶴見到自己。
可這個過程，千手板間的【決意】在一點點變淡，力量一點點變弱，會逐漸走向背叛誓言，【決意】的契約力量會一點點殺死他。
他的【決意】來自戰爭，來自對宇智波一族的刻骨銘心的恨。
當千手板間來到代山，看見不同村子的人能坐在一起喝酒吃飯，看見孩子能一起追著貓狗跑；
他的【決意】沒了用武之地，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無法支撐內心的【決意】。
但千手板間做到了契約的誓言，在感知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氣息瞬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動身去突襲！
他沒有成功擊殺宇智波斑，反而死在宇智波斑手裡，死法和他殺死宇智波泉奈時一樣。
孟閻收回目光，心裡閃過一絲惋惜，有這樣覺悟的人，太少了。
風從山頂吹過，樹葉沙沙響。
山腳下，胖墩墩的守鶴最近越來越喜歡趴在村口的石頭上曬太陽，尾巴一甩一甩的。
幾個孩子跑過來，手裡捧著野果子，往它面前放，守鶴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孩子們笑成一團。
……………………
千手扉間一直抱著板間的身體，直到板間的體溫慢慢變涼。
不遠處傳來驚天動地的打鬥聲，木遁和須佐能乎撞在一起，地面不斷震動。
千手扉間沒有在意，他把板間的身體背起來，像小時候背著弟弟回家。
板間的頭垂在他肩上，眼睛已經閉上了，千手扉間站在原地，朝東邊望了一眼。
這是板間最後望著的地方，是板間認可有和平的地方。
「我會去看的」千手扉間收回目光，一步一步往木葉的方向走。
身後，戰鬥還在繼續。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已經打了很久。
周圍的地面被掀了一遍又一遍，樹木被連根拔起，燒成灰燼，再被新的樹木覆蓋。
火之國邊境這一片，原本是茂密的森林，現在只剩下焦黑的坑洞和斷裂的樹樁。
宇智波斑的呼吸越來越重，須佐能乎越來越小，從完全體縮到骨架形態，又從骨架形態縮到只剩幾根肋骨，他的查克拉快見底了。
千手柱間站在不遠處，真數千手還立在那裡，背後的手有一半斷了，佛像身上裂了幾道口子。
他也在喘氣，但比宇智波斑好得多。
兩個人對視著。
宇智波斑忽然撤了須佐能乎，他轉身，朝遠處掠去。
千手柱間沒有追，他站在那裡，注視著宇智波斑的背影越來越遠，消失在山林里。
他轉過身，看著周圍，這一片森林，毀了。
焦黑的土地，斷裂的樹樁，燒焦的草葉，還有深坑和裂縫。
「為什麼呢？」千手柱間忽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忍村建起來了，木葉隱村，他和斑一起建的。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打了很多年，死了很多人，最後木葉終於建起來了。
柱間以為村子建起來就好了，只要有了村子，大家就能和平相處。
他認為戰爭、仇恨、都會慢慢成為過去。
但現在，他站在廢墟中間，板間死了，扉間背著屍體回去了，斑跑了。
……………………
突然，千手柱間想起了木葉建村的時候。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提議：「斑，你來當火影吧。」那時候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真誠，什麼都能解決。
可弟弟扉間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其他忍族站出來說不行，日向的族長說不行，猿飛的族長說不行。
他站在那裡，想不明白，為什麼不行？
恍惚之間，柱間想起了更早的時候，在南賀川河邊，他遇見斑。
小的時候沒有家族，沒有仇恨，沒有戰爭，只有兩個人在河邊扔石頭，比誰能扔得更遠。
他想起了板間，從小就愛跟在他和扉間後面的愛哭的弟弟。
他以為板間離開了木葉遊歷忍界，可柱間沒想到，板間會死在他面前，被斑殺死。
千手柱間注視著不遠處的廢墟，低頭看向腳下焦黑的土地，望著遠處木葉的方向。
他心裡只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建立了忍村，還是會有鬥爭？」
「大哥怎麼了？」側邊的千手扉間抬頭，有些疑惑。
千手柱間放下筆，起身來到窗外，望著一個方向，再次細細感知，語氣有些不安：
「我感知到西邊有斑的查克拉……還有，板間的查克拉。」
千手扉間意識到不對，兩人迅速交換了個眼神，沒有任何廢話，全力提速，朝西邊趕去。
……………………
「千手板間，我感受到你憎恨宇智波一族的意志，很純粹；千手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仇恨本來就不能被輕易化解…」
「你很了不起，踐行著孤獨的意志且不曾動搖，這點你比我強；倘若你沒有殺死泉奈，你會是繼柱間之外，我最認可的人！」
宇智波斑的腹部不斷湧出鮮血，可他沒在意，身體微微前傾，在千手板間耳邊，由衷讚嘆。
「可惜，你是千手一族，你還殺死了泉奈，所以，請你去死吧。」
宇智波斑內心升起惋惜的情緒，要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沒有鬥爭，千手板間沒有殺死泉奈……
「這一刀，是替泉奈還給你的！！」宇智波斑更加用力將苦無壓進千手板間的心臟。
「嗤！」千手板間的身體霎時一僵，他低頭看了看胸口，苦無完全沒入心臟，血從傷口濺出來：「咳咳…」
他猛咳了幾聲，鮮血從嘴裡湧出，眼神慢慢渙散，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不是千手一族，而是成為代山一名普通村民，那該多好啊。」
「砰！」
千手柱間落在戰場邊緣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千手板間倒在地上，心口被苦無刺穿。
他的眼睛還睜著，氣息開始減弱，生機慢慢消散。
宇智波斑站在旁邊，手掌上滿是鮮血，順著手指滴落，一滴、兩滴、三滴落在草葉上。
千手柱間呆呆望著，千手扉間站在他身後，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山林里很安靜，只有風的聲音，和草葉被吹動的沙沙聲。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千手柱間雙拳緊握，內心湧起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失落，更有一團無法克制的怒火升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然後抬起來，落在宇智波斑臉上。
宇智波斑看見了千手柱間的眼睛，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
……………………
「木遁·樹界降誕。」下一瞬間，千手柱間雙手快速結印，同時朝他衝去。
地面裂開，粗大的樹根從地底湧出來，像無數條巨蟒，朝宇智波斑纏過去。
宇智波斑後退，團扇揮開兩根樹根，第三根已經纏上他的腳踝。
他用力一扯，樹根斷了，更多的樹根湧上來。
宇智波斑沒有退，腹部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體內的查克拉消耗了六七成。
他也清楚對面的千手柱間剛從木葉趕過來，親眼看見自己殺了他的弟弟，一肚子火氣。
「哼，宇智波一族，沒有懦夫！」宇智波斑大吼一聲，再次催動體內的查克拉：「須佐能乎」
龐大的紫色查克拉從宇智波斑身後浮現，雖然只是骨架的形態，但足夠把無數木遁樹根擋在外面。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裡，凝視著對面殺意越發明顯的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眼眶四周浮現黑色紋路：「仙術，木遁·真數千手。」
比須佐能乎更大的東西從地面站起來，那是一尊巨大的佛像，背後無數隻手，遮天蔽日。
宇智波斑仰著頭看，須佐能乎開始變化，骨架外面長出肌肉，肌肉外面覆蓋上鴉天狗鎧甲，巨大的武士站了起來，四隻手裡握著查克拉凝聚成的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打起來了。
……………………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不遠處戰鬥，千手扉間蹲下來，把千手板間抱起來。
板間的眼睛還睜著，望著一個方向，千手扉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東邊。
「板間。」千手扉間哽咽的喊了一聲，這是他弟弟，最小的弟弟。
板間的眼珠動了動，慢慢轉過來，落在千手扉間臉上，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血先從嘴角流下來。
千手扉間把他抱緊了些，感覺眼淚從臉上滑下去，一滴，兩滴，落在板間臉上。
板間的眼睛眨了眨，顫抖的張開了嘴，像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和平，在那邊…」
他的眼睛還在望著代山的方向，「二哥，去看看，看看。」
千手扉間低頭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千手扉間發現宇智波一族的情緒太過敏感，過於暴躁應激，完全不可控。
「你會變得跟我一樣的，恨不得殺死所有宇智波一族。」千手扉間承認，板間是對的，他變得和板間一樣了。
宇智波是不可控的，對木葉弊大於利，可知道的太晚了，板間要死了。
板間的眼睛還睜著，盯著東邊，嘴唇又動了動，露出一個笑容：「我，不後悔。」
千手板間，死亡。
……………………
同一時刻，代山山頂。
孟閻站在一棵樹下，忽然抬起頭，朝火之國邊境方向望了一眼。
「千手板間的【決意】消散了，太可惜了」孟閻長嘆了口氣。
千手板間來代山的一言一行，孟閻心裡都很清楚，他把自己當成平民，遵守代山村落的規則，和不同忍村、不同身份的人相處。
他經常會去找一些特殊的野果，想借著投餵胖墩墩的守鶴打好關係，再通過守鶴見到自己。
可這個過程，千手板間的【決意】在一點點變淡，力量一點點變弱，會逐漸走向背叛誓言，【決意】的契約力量會一點點殺死他。
他的【決意】來自戰爭，來自對宇智波一族的刻骨銘心的恨。
當千手板間來到代山，看見不同村子的人能坐在一起喝酒吃飯，看見孩子能一起追著貓狗跑；
他的【決意】沒了用武之地，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無法支撐內心的【決意】。
但千手板間做到了契約的誓言，在感知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氣息瞬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動身去突襲！
他沒有成功擊殺宇智波斑，反而死在宇智波斑手裡，死法和他殺死宇智波泉奈時一樣。
孟閻收回目光，心裡閃過一絲惋惜，有這樣覺悟的人，太少了。
風從山頂吹過，樹葉沙沙響。
山腳下，胖墩墩的守鶴最近越來越喜歡趴在村口的石頭上曬太陽，尾巴一甩一甩的。
幾個孩子跑過來，手裡捧著野果子，往它面前放，守鶴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孩子們笑成一團。
……………………
千手扉間一直抱著板間的身體，直到板間的體溫慢慢變涼。
不遠處傳來驚天動地的打鬥聲，木遁和須佐能乎撞在一起，地面不斷震動。
千手扉間沒有在意，他把板間的身體背起來，像小時候背著弟弟回家。
板間的頭垂在他肩上，眼睛已經閉上了，千手扉間站在原地，朝東邊望了一眼。
這是板間最後望著的地方，是板間認可有和平的地方。
「我會去看的」千手扉間收回目光，一步一步往木葉的方向走。
身後，戰鬥還在繼續。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已經打了很久。
周圍的地面被掀了一遍又一遍，樹木被連根拔起，燒成灰燼，再被新的樹木覆蓋。
火之國邊境這一片，原本是茂密的森林，現在只剩下焦黑的坑洞和斷裂的樹樁。
宇智波斑的呼吸越來越重，須佐能乎越來越小，從完全體縮到骨架形態，又從骨架形態縮到只剩幾根肋骨，他的查克拉快見底了。
千手柱間站在不遠處，真數千手還立在那裡，背後的手有一半斷了，佛像身上裂了幾道口子。
他也在喘氣，但比宇智波斑好得多。
兩個人對視著。
宇智波斑忽然撤了須佐能乎，他轉身，朝遠處掠去。
千手柱間沒有追，他站在那裡，注視著宇智波斑的背影越來越遠，消失在山林里。
他轉過身，看著周圍，這一片森林，毀了。
焦黑的土地，斷裂的樹樁，燒焦的草葉，還有深坑和裂縫。
「為什麼呢？」千手柱間忽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忍村建起來了，木葉隱村，他和斑一起建的。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打了很多年，死了很多人，最後木葉終於建起來了。
柱間以為村子建起來就好了，只要有了村子，大家就能和平相處。
他認為戰爭、仇恨、都會慢慢成為過去。
但現在，他站在廢墟中間，板間死了，扉間背著屍體回去了，斑跑了。
……………………
突然，千手柱間想起了木葉建村的時候。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提議：「斑，你來當火影吧。」那時候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真誠，什麼都能解決。
可弟弟扉間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其他忍族站出來說不行，日向的族長說不行，猿飛的族長說不行。
他站在那裡，想不明白，為什麼不行？
恍惚之間，柱間想起了更早的時候，在南賀川河邊，他遇見斑。
小的時候沒有家族，沒有仇恨，沒有戰爭，只有兩個人在河邊扔石頭，比誰能扔得更遠。
他想起了板間，從小就愛跟在他和扉間後面的愛哭的弟弟。
他以為板間離開了木葉遊歷忍界，可柱間沒想到，板間會死在他面前，被斑殺死。
千手柱間注視著不遠處的廢墟，低頭看向腳下焦黑的土地，望著遠處木葉的方向。
他心裡只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建立了忍村，還是會有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