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宇智波斑，叛逃木葉
木葉隱村建立後的第五年，宇智波斑站在南賀川畔，望著水面上的月亮。
他待了很久，想起小時候，泉奈也喜歡站在這裡看月亮。
那時候泉奈還小，夠不著他肩膀，踮著腳往河裡瞅，問：「哥，你說月亮掉進河裡，會不會淹死？」
宇智波斑板著臉：「什麼傻話，月亮怎麼會淹死。」
可夜裡躺下睡不著，宇智波斑也忍不住想，萬一真的會呢？
後來泉奈再沒問過這種傻話，學會了用苦無，開啟了寫輪眼，上了戰場。
最終泉奈躺在血泊里，眼睛還睜著，望著他，嘴唇輕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
木葉建村五年了，這幾年裡他沒睡過幾個安穩覺，每夜閉上眼就是那些事。
建村那天，千手柱間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斑，你來當火影吧。」
他愣住，千手柱間的眼睛很真誠，眼神純粹。
這種眼神他見過，小時候柱間在河邊撿到一塊好看的石頭，就是這種眼神。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千手扉間就站出來了：「不行。」
千手扉間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接著日向一族的族長站出來，猿飛一族的族長站出來，志村一族的族長站出來。
他們說的話，宇智波斑閉上眼睛還能一字一句想起來；
「宇智波一族實力強大，應當為村子承擔更重要的職責。」
「讓宇智波一族負責村子的安全，老夫認為最能發揮他們的長處。」
「火影的人選，需要各方都能接受，斑大人性子剛烈，恐怕……」
一句一句，客氣，周到，滴水不漏。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話，看著柱間的臉色從興奮變成尷尬，再變成無奈。
柱間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柱間當選初代火影。
他沒有成為火影輔佐，而是被安排去組建警務部。
…………………………
千手柱間成為初代火影那天夜裡，他回到族地，一個人坐在議事廳里。
泉奈的牌位就在旁邊，他看著那個名字，泉奈的牌位看著他，像是在問：哥，這就是你想要的？
從建立木葉起，所有的事，一件一件，他都記得。
千手扉間在公開場合說的話，每一句都有人傳到他耳朵里。
「宇智波的血繼限界與情緒波動直接相關，情緒越強烈，寫輪眼的威力雖然也越強，但更容易失控。」
「從統計上看，宇智波一族出現極端個體的概率確實高於其他忍者族群。」
「警務部的工作由宇智波負責，既是對他們能力的認可，也便於集中觀察和管理。」
說這些話的時候，千手扉間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些話落到村民耳朵里，就變成了別的意思。
宇智波一族容易失控，宇智波一族容易走極端，宇智波一族……危險。
…………………………
村子裡開始有了變化。
起初不明顯，只是那些店鋪老闆看他們的眼神客氣了些，疏遠了些。
後來演變成一些小事，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在街上玩，其他孩子會被家長喊回去；
宇智波一族的人去買東西，要等前面所有人都買完了才能輪到；
宇智波一族聚居的一片街道，入口處總有幾個人在附近轉悠，說是看看逛逛。
再後來，他走在街上，路過一戶人家，院子裡有個小孩子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戶人家的女人抱著孩子哄，一邊哄一邊隨口說：「再哭，再哭，叫宇智波一族來抓你了。」
孩子嚇得不敢哭了。
宇智波斑從這戶人家門口走過，腳步沒停，臉上也沒有表情。
他只是記住了這句話：「再哭，叫宇智波一族來抓你了。」
他記起小時候，母親也這樣哄過他，說的是「再哭，山裡的野狼來叼你了」。
小時候他害怕野狼，現在想想，野狼有什麼好怕的，野狼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
整個村子，無數從窗戶縫裡、門帘後面、街角拐彎處透出來的眼神。
害怕，排斥，躲閃。
像看一隻隨時可能咬人的野獸。
他每天走一遍那條街，讓自己記住這些眼神。
直到某天夜裡，一個黑影出現了。
宇智波斑不記得黑影是怎麼來的，只記得轉過身時，影子已經站在那裡，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宇智波斑。」黑影的聲音沙啞，「你想知道真正的和平嗎？」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他覺得很奇怪，居然感受不到這個黑影的查克拉氣息。
「宇智波祖傳的石碑，需要用特殊的眼睛才能看到全部的內容；」黑影繼續說：「你用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看過嗎？」
「你是誰？」宇智波斑有些不耐煩了，正準備動手。
「一個想幫你的人。」黑影消失了，像來時一樣突兀，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宇智波斑站在夜色里，思索了片刻轉身，朝南賀川神社的方向走去。
…………………………
宇智波祖傳的這塊石碑，他看過無數次。
小時候父親帶他來看，指著上面的字一個一個教他念。
長大後他帶族人來看，在重要的日子舉行祭拜。
石碑上的每一道刻痕他都熟悉，每一個字他都認得，他以為那就是全部。
可這一夜，他站在石碑前，用了從泉奈眼睛裡得到的那雙新的眼睛。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轉動的那一刻，石碑上的字開始變化。
一層一層，像剝開什麼東西的內里，露出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他看見了。
看見了六道仙人，看見了十尾，看見了那顆巨大的樹，看見了月亮。
看見了那個叫無限月讀的幻術：讓所有人的意識融為一體的終極幻術，讓所有人都做同一個夢的終極和平。
他站在那裡，手按在石碑上，原來他找了半輩子的東西，一直就在這裡。
…………………………
宇智波斑很興奮，他立刻去找了族人們。
議事廳里，族老們坐著，年輕人站著，所有人都望著他，等他開口。
「木葉在排擠我們宇智波一族，我想帶領大家脫離木葉」
沉默，長久的沉默。
宇智波斑掃過屋內熟悉的臉，他們低著頭，沒有人看他。
終於，有人開口，一個頭髮全白的族老，眼睛看著地面，聲音在發抖：「斑大人……我們，不想走。」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很壓抑，可族老繼續說，只不過聲音越來越低。
「村子建起來了，孩子們能在學堂里讀書，不用天天提心弔膽，警務部雖然憋屈，但至少安穩……不用再死人了。」
族老一開口，敢說話的人就多了起來。
「泉奈大人的仇我們記著，可是再打一場，還要死多少人？我們打夠了。」
「我們只想過日子。」
「流浪的日子，真的過夠了，不想再走了。」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看著，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父親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說照顧好族人，想起泉奈臨死前望著他，眼睛裡全是信任。
想起這些年死在戰場上的宇智波一族，一個個名字，一張張臉。
他們把這些人都忘了，忘了泉奈是怎麼死的，忘了那些名字是怎麼刻上牌位的，忘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村子的。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從第一個看到最後一個，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和他對視。
他忽然笑了，聲音低沉：「你們，不是我認識的宇智波了。」
宇智波斑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斑大人！」有人喊他，宇智波斑沒有回頭，他徑直走到門口，只說了一句話：「泉奈的仇，我自己報。」
他邁出門檻，身後，沒有一個宇智波族人追出來。
他待了很久，想起小時候，泉奈也喜歡站在這裡看月亮。
那時候泉奈還小，夠不著他肩膀，踮著腳往河裡瞅，問：「哥，你說月亮掉進河裡，會不會淹死？」
宇智波斑板著臉：「什麼傻話，月亮怎麼會淹死。」
可夜裡躺下睡不著，宇智波斑也忍不住想，萬一真的會呢？
後來泉奈再沒問過這種傻話，學會了用苦無，開啟了寫輪眼，上了戰場。
最終泉奈躺在血泊里，眼睛還睜著，望著他，嘴唇輕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
木葉建村五年了，這幾年裡他沒睡過幾個安穩覺，每夜閉上眼就是那些事。
建村那天，千手柱間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斑，你來當火影吧。」
他愣住，千手柱間的眼睛很真誠，眼神純粹。
這種眼神他見過，小時候柱間在河邊撿到一塊好看的石頭，就是這種眼神。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千手扉間就站出來了：「不行。」
千手扉間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接著日向一族的族長站出來，猿飛一族的族長站出來，志村一族的族長站出來。
他們說的話，宇智波斑閉上眼睛還能一字一句想起來；
「宇智波一族實力強大，應當為村子承擔更重要的職責。」
「讓宇智波一族負責村子的安全，老夫認為最能發揮他們的長處。」
「火影的人選，需要各方都能接受，斑大人性子剛烈，恐怕……」
一句一句，客氣，周到，滴水不漏。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話，看著柱間的臉色從興奮變成尷尬，再變成無奈。
柱間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柱間當選初代火影。
他沒有成為火影輔佐，而是被安排去組建警務部。
…………………………
千手柱間成為初代火影那天夜裡，他回到族地，一個人坐在議事廳里。
泉奈的牌位就在旁邊，他看著那個名字，泉奈的牌位看著他，像是在問：哥，這就是你想要的？
從建立木葉起，所有的事，一件一件，他都記得。
千手扉間在公開場合說的話，每一句都有人傳到他耳朵里。
「宇智波的血繼限界與情緒波動直接相關，情緒越強烈，寫輪眼的威力雖然也越強，但更容易失控。」
「從統計上看，宇智波一族出現極端個體的概率確實高於其他忍者族群。」
「警務部的工作由宇智波負責，既是對他們能力的認可，也便於集中觀察和管理。」
說這些話的時候，千手扉間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些話落到村民耳朵里，就變成了別的意思。
宇智波一族容易失控，宇智波一族容易走極端，宇智波一族……危險。
…………………………
村子裡開始有了變化。
起初不明顯，只是那些店鋪老闆看他們的眼神客氣了些，疏遠了些。
後來演變成一些小事，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在街上玩，其他孩子會被家長喊回去；
宇智波一族的人去買東西，要等前面所有人都買完了才能輪到；
宇智波一族聚居的一片街道，入口處總有幾個人在附近轉悠，說是看看逛逛。
再後來，他走在街上，路過一戶人家，院子裡有個小孩子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戶人家的女人抱著孩子哄，一邊哄一邊隨口說：「再哭，再哭，叫宇智波一族來抓你了。」
孩子嚇得不敢哭了。
宇智波斑從這戶人家門口走過，腳步沒停，臉上也沒有表情。
他只是記住了這句話：「再哭，叫宇智波一族來抓你了。」
他記起小時候，母親也這樣哄過他，說的是「再哭，山裡的野狼來叼你了」。
小時候他害怕野狼，現在想想，野狼有什麼好怕的，野狼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
整個村子，無數從窗戶縫裡、門帘後面、街角拐彎處透出來的眼神。
害怕，排斥，躲閃。
像看一隻隨時可能咬人的野獸。
他每天走一遍那條街，讓自己記住這些眼神。
直到某天夜裡，一個黑影出現了。
宇智波斑不記得黑影是怎麼來的，只記得轉過身時，影子已經站在那裡，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宇智波斑。」黑影的聲音沙啞，「你想知道真正的和平嗎？」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他覺得很奇怪，居然感受不到這個黑影的查克拉氣息。
「宇智波祖傳的石碑，需要用特殊的眼睛才能看到全部的內容；」黑影繼續說：「你用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看過嗎？」
「你是誰？」宇智波斑有些不耐煩了，正準備動手。
「一個想幫你的人。」黑影消失了，像來時一樣突兀，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宇智波斑站在夜色里，思索了片刻轉身，朝南賀川神社的方向走去。
…………………………
宇智波祖傳的這塊石碑，他看過無數次。
小時候父親帶他來看，指著上面的字一個一個教他念。
長大後他帶族人來看，在重要的日子舉行祭拜。
石碑上的每一道刻痕他都熟悉，每一個字他都認得，他以為那就是全部。
可這一夜，他站在石碑前，用了從泉奈眼睛裡得到的那雙新的眼睛。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轉動的那一刻，石碑上的字開始變化。
一層一層，像剝開什麼東西的內里，露出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他看見了。
看見了六道仙人，看見了十尾，看見了那顆巨大的樹，看見了月亮。
看見了那個叫無限月讀的幻術：讓所有人的意識融為一體的終極幻術，讓所有人都做同一個夢的終極和平。
他站在那裡，手按在石碑上，原來他找了半輩子的東西，一直就在這裡。
…………………………
宇智波斑很興奮，他立刻去找了族人們。
議事廳里，族老們坐著，年輕人站著，所有人都望著他，等他開口。
「木葉在排擠我們宇智波一族，我想帶領大家脫離木葉」
沉默，長久的沉默。
宇智波斑掃過屋內熟悉的臉，他們低著頭，沒有人看他。
終於，有人開口，一個頭髮全白的族老，眼睛看著地面，聲音在發抖：「斑大人……我們，不想走。」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很壓抑，可族老繼續說，只不過聲音越來越低。
「村子建起來了，孩子們能在學堂里讀書，不用天天提心弔膽，警務部雖然憋屈，但至少安穩……不用再死人了。」
族老一開口，敢說話的人就多了起來。
「泉奈大人的仇我們記著，可是再打一場，還要死多少人？我們打夠了。」
「我們只想過日子。」
「流浪的日子，真的過夠了，不想再走了。」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看著，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父親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說照顧好族人，想起泉奈臨死前望著他，眼睛裡全是信任。
想起這些年死在戰場上的宇智波一族，一個個名字，一張張臉。
他們把這些人都忘了，忘了泉奈是怎麼死的，忘了那些名字是怎麼刻上牌位的，忘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村子的。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從第一個看到最後一個，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和他對視。
他忽然笑了，聲音低沉：「你們，不是我認識的宇智波了。」
宇智波斑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斑大人！」有人喊他，宇智波斑沒有回頭，他徑直走到門口，只說了一句話：「泉奈的仇，我自己報。」
他邁出門檻，身後，沒有一個宇智波族人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