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千年之約
本章第一百五十六章：千年之約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呃啊——！！！」
直到此刻，撕心裂肺的痛吼才從蛤蟆丸口中爆發。
它圓瞪的蛙眼驟然充血，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橙色肢體前端；
肢體斷口處，詭異的漆黑色光暈正迅速蔓延，阻止著妙木山自然能量的再生與癒合。
六道仙人心裡一沉，他沒想到孟閻會毫無徵兆的出手，下手利落狠辣；「你……」
這一劍太快，太絕，遠超剛才交手時孟閻表現出來的力量層次，似乎剛才和他交手的一招，只是簡單的試探；
「我最厭惡的，」孟閻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不屑，「是躲在陰影里，搬弄是非的長舌垃圾。」
蛤蟆丸強忍劇痛，剩下的獨爪死死按住傷口，試圖用自然之力驅散那股頑固的滅之氣息；
它聲音尖利，朝著六道仙人大吼；「羽衣！你看清了嗎？！這人太過凶性，他對這世界絕無善意！你必須殺了他，不然這個世界會滅亡的！」
孟閻側頭冷冷盯向蛤蟆丸，語氣里是純粹無比的殺意：「如果你再發出一絲聲音，我一定滅了整個妙木山的傳承，六道他也攔不住，我說的。」
蛤蟆丸如墜冰窟，不敢再抬頭說任何一句話。
它無比確信，這不是開玩笑，它能呆在六道羽衣身邊，但整個妙木山不能，他不敢賭，只能低下頭，強壓蛙眼深處不斷翻湧的恨意。
孟閻將目光轉向六道仙人，聲音清亮，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妙木山的蛤蟆，為何幫助你，引導你？」
「它完全沒有任何目的？為了你口中人與人相互理解的理念？」
「它求的，是在你身後，妙木山能占據通向世界權柄的正統與先機。」
「它想要超然的地位，不受世界干涉的地位。」
六道仙人嘆了一口氣，他的輪迴眼有些許躲閃，他知道孟閻說的是對的，也明白蛤蟆丸的目的，無法反駁，只能沉默。
……………………
良久，六道仙人有些落寞地開口：「即便如此，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的理念是正確的；」
「我想創造一個沒有紛爭的世界，我想用這份力量，查克拉，來實現！」
「它會是連接人與人的心靈，而非製造紛爭與分裂。」
「我認同一點，這個世界，理應變得更好。」孟閻收斂了殺意，點點頭表示認可。
「既然如此…」六道仙人見狀，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若你也有這種理念，你我大可攜手合作。」
「哼，我認同世界應該變得更好，但不意味著認同你的理念。」孟閻徑直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的理念，不一樣，我們的路不一樣。」
「你的忍宗，給予了凡人力量，又倡導理解與羈絆，這太矛盾了，你的理念不可能成功。」
六道仙人沉思片刻，略帶質疑，緩緩問道：「如何證明，我是錯的？」
「一千年，」孟閻語氣堅定；「以千年為約，將我們不同的理念力量傳下去，你不干涉我，我不干涉你，讓這個世界生靈做選擇。」
「誰的理念能讓世界走向真正的和平與繁榮，誰勝；敗者，答應勝者一個條件。」
「千年……」六道仙人望向山谷下方的村落，他輕聲道，「我恐怕，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哼，騙誰呢，你的意識會隨著你的理念傳承下去，只要這世上仍有一人踐行你的理念道路，你便未曾真正死亡。」
「怎麼，千年賭約還沒開始，就認輸了？難道，這不是你忍宗理念羈絆連接的一部分麼？」
六道仙人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掠過明悟與更深沉的複雜情緒。
眼前這個人，只是通過他的隻言片語，就能理解他的理念核心，又反過來將他一軍，六道仙人心裡嘆服：「悟性太高了。」
如果他願意來幫自己，那麼他的理念一定會不斷疊代得更加完美。
可惜了。
孟閻轉身離去，身影漸漸變得虛幻，「千年之後，再會。」
六道仙人最終頷首認可：「我接受此約，但我有一個條件，最終無論勝負，雙方不得刻意破壞彼此留下的傳承與努力。」
「理所應當。」孟閻的聲音隨風消散。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百年過去，孟閻完全吸收融合了神樹，也才真正勘破了火影世界的終極真相。
神樹的融合，讓他窺見了火影世界本源深處。
大筒木一族，並非第一個入侵此界的種族；
火影世界的意志早已蒼老不堪，一部分本源被來自不同界外種族強行吞噬。
這也是世界意志無法阻止大筒木種植神樹的緣由，它沒有多少力量了，它不是外側那些界外種族的對手。
而忍界三大聖地，尤以妙木山為最，始終在暗中角逐世界權柄者中心的位置。
蛤蟆丸憑藉妙木山龐大的傳承自然能量，擁有在夢境中預知未來片段的能力，不斷引導歷史走向，讓妙木山占據最大的利益。
六道仙人被其利用，卻也並非全然被動的棋子，
他自始至終，都堅信著自己的忍宗理念。
……………………
百年的時間對孟閻而言沒了意義，他不斷沉浸於力量，實力提升飛快，卻也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的神性又開始壓過本心了，孟閻不得不結束百年的沉浸；
早在JOJO世界，靈魂意識進化為鎮魂曲形態後，孟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隨著力量越來越強，本心的情緒會越來越淡漠，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應該是什麼樣的性格，喜好，都會被力量神性所壓制。
所以他開始重新去學著曾經應該有的情緒，去做著貼合他原本心意的事情。
JOJO的世界意志曾告訴孟閻，明悟本心很重要，生靈情緒力量很強大，不要讓力量神性凌駕於本心。
孟閻聽進去了。
這時，一股蒼老、疲憊的意念，直接湧入他的意識之中；是火影世界意志。
【你，也是想要成為世界權柄者嗎？】
孟閻語氣坦然：「不想。」
【那麼你留在這個世界做什麼？為了力量？你已經足夠強大了，難道你是想更強，想取代吾？吞噬吾？】
「不，我是想追求力量，不斷前進，但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孟閻神情嚴肅，沒有隱藏自己的內心想法。
「曾經有個人告訴我，平衡很重要，我曾經以為只是句屁話；」
孟閻停頓了一下，他想起了海賊世界的紅髮香克斯，香克斯那段話對孟閻現在來說，很珍貴，他接著道：
「獲得更大力量提升實力的同時，我不想神性凌駕於本心，不想成為無情的人，只想保持本心；我想試著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理念，讓世界變好一點。」
世界意志沉默了，祂在這個世界存在了很多很多年；
不知什麼時候起，那些星空中遠道而來的外側者數不勝數。
他們不停地吞噬這個世界的能源，待這個世界能源恢復後再次前來；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人這般清醒。
世界意志思慮了良久，嘆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將一縷世界本源送給孟閻。
【這是，吾的善意】
………………
第四個百年。
自那場奠定千年之約的山谷對峙後，整整四百個春秋；
孟閻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隻言片語，沒有任何理念的流傳，沒有任何關於孟閻的痕跡。
六道仙人羽衣盤坐在虛空，身後九枚求道玉緩緩輪轉，他的輪迴眼能洞穿生死，能看見人心的光芒與塵埃，卻始終看不透孟閻那份沉默。
千年的賭約，已經過去了400年了。
「他在等待什麼？」六道仙人疑惑地聲音響起，他不能理解，理念之爭不應該更快，更早的傳下去嗎？
一百年沒有動靜，兩百年沒有動靜，四百年依舊沉默，六道仙人看不明白孟閻的心思了。
「難道他認輸了？不…不可能。」
六道仙人只和孟閻見過兩三次，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男人絕不會將觸及世界根源的賭約視為兒戲。
可這無邊的靜默，比任何激烈的辯駁交鋒更具壓迫感，讓六道仙人內心開始有些不安。
………………
理念和信念的裂痕，都是從內部慢慢滋生分化，最終導致理念和信念倒塌，幾乎沒有例外。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誕生了，他們天賦異稟，各自繼承了他的衣缽和力量，但也各自只繼承了他理念的一半。
這一百年來，六道仙人不止一次聽因陀羅提起：
「父親，羈絆若不能鑄成絕對的力量，便是累贅，理解若不能轉化為秩序，便是空談。」
「這個世界的和平，需要的是無可置疑的權威，而非脆弱的共情。」
因陀羅的話語，每一次都精準地撼動著六道仙人以愛為名的理念基石。
而阿修羅純真溫柔的笑容又讓六道仙人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力量……不該是用來分裂和統治的，父親，哥哥他，走偏了。」
力量與仁愛，秩序與包容，在他血脈的延續中化為兩條背道而馳的洪流，猛烈衝撞。
每一次理念的交鋒，都讓那句被孟閻點破的判詞，更加振聾發聵；
「給予了凡人力量，又倡導理解與羈絆……太矛盾了。」
六道仙人閉上輪迴眼，四百年前，他堅信自己的理念，認為所走的道路無比正確。
可最近一百年，他看著因為理念之爭，幾乎要反目成仇的兩個兒子；
他的理念中，力量與羈絆在他們身上爆發出的尖銳衝突，讓他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創立忍宗，傳下查克拉，本是為了讓人們相互理解。
可力量的出現，卻讓分歧變得更加致命，讓人與人的紛爭埋下了更深的種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抉擇，又該如何去糾正這早已偏離預期的走向。
「我的理念，真如他所言，是錯的麼？」
「呃啊——！！！」
直到此刻，撕心裂肺的痛吼才從蛤蟆丸口中爆發。
它圓瞪的蛙眼驟然充血，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橙色肢體前端；
肢體斷口處，詭異的漆黑色光暈正迅速蔓延，阻止著妙木山自然能量的再生與癒合。
六道仙人心裡一沉，他沒想到孟閻會毫無徵兆的出手，下手利落狠辣；「你……」
這一劍太快，太絕，遠超剛才交手時孟閻表現出來的力量層次，似乎剛才和他交手的一招，只是簡單的試探；
「我最厭惡的，」孟閻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不屑，「是躲在陰影里，搬弄是非的長舌垃圾。」
蛤蟆丸強忍劇痛，剩下的獨爪死死按住傷口，試圖用自然之力驅散那股頑固的滅之氣息；
它聲音尖利，朝著六道仙人大吼；「羽衣！你看清了嗎？！這人太過凶性，他對這世界絕無善意！你必須殺了他，不然這個世界會滅亡的！」
孟閻側頭冷冷盯向蛤蟆丸，語氣里是純粹無比的殺意：「如果你再發出一絲聲音，我一定滅了整個妙木山的傳承，六道他也攔不住，我說的。」
蛤蟆丸如墜冰窟，不敢再抬頭說任何一句話。
它無比確信，這不是開玩笑，它能呆在六道羽衣身邊，但整個妙木山不能，他不敢賭，只能低下頭，強壓蛙眼深處不斷翻湧的恨意。
孟閻將目光轉向六道仙人，聲音清亮，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妙木山的蛤蟆，為何幫助你，引導你？」
「它完全沒有任何目的？為了你口中人與人相互理解的理念？」
「它求的，是在你身後，妙木山能占據通向世界權柄的正統與先機。」
「它想要超然的地位，不受世界干涉的地位。」
六道仙人嘆了一口氣，他的輪迴眼有些許躲閃，他知道孟閻說的是對的，也明白蛤蟆丸的目的，無法反駁，只能沉默。
……………………
良久，六道仙人有些落寞地開口：「即便如此，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的理念是正確的；」
「我想創造一個沒有紛爭的世界，我想用這份力量，查克拉，來實現！」
「它會是連接人與人的心靈，而非製造紛爭與分裂。」
「我認同一點，這個世界，理應變得更好。」孟閻收斂了殺意，點點頭表示認可。
「既然如此…」六道仙人見狀，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若你也有這種理念，你我大可攜手合作。」
「哼，我認同世界應該變得更好，但不意味著認同你的理念。」孟閻徑直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的理念，不一樣，我們的路不一樣。」
「你的忍宗，給予了凡人力量，又倡導理解與羈絆，這太矛盾了，你的理念不可能成功。」
六道仙人沉思片刻，略帶質疑，緩緩問道：「如何證明，我是錯的？」
「一千年，」孟閻語氣堅定；「以千年為約，將我們不同的理念力量傳下去，你不干涉我，我不干涉你，讓這個世界生靈做選擇。」
「誰的理念能讓世界走向真正的和平與繁榮，誰勝；敗者，答應勝者一個條件。」
「千年……」六道仙人望向山谷下方的村落，他輕聲道，「我恐怕，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哼，騙誰呢，你的意識會隨著你的理念傳承下去，只要這世上仍有一人踐行你的理念道路，你便未曾真正死亡。」
「怎麼，千年賭約還沒開始，就認輸了？難道，這不是你忍宗理念羈絆連接的一部分麼？」
六道仙人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掠過明悟與更深沉的複雜情緒。
眼前這個人，只是通過他的隻言片語，就能理解他的理念核心，又反過來將他一軍，六道仙人心裡嘆服：「悟性太高了。」
如果他願意來幫自己，那麼他的理念一定會不斷疊代得更加完美。
可惜了。
孟閻轉身離去，身影漸漸變得虛幻，「千年之後，再會。」
六道仙人最終頷首認可：「我接受此約，但我有一個條件，最終無論勝負，雙方不得刻意破壞彼此留下的傳承與努力。」
「理所應當。」孟閻的聲音隨風消散。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百年過去，孟閻完全吸收融合了神樹，也才真正勘破了火影世界的終極真相。
神樹的融合，讓他窺見了火影世界本源深處。
大筒木一族，並非第一個入侵此界的種族；
火影世界的意志早已蒼老不堪，一部分本源被來自不同界外種族強行吞噬。
這也是世界意志無法阻止大筒木種植神樹的緣由，它沒有多少力量了，它不是外側那些界外種族的對手。
而忍界三大聖地，尤以妙木山為最，始終在暗中角逐世界權柄者中心的位置。
蛤蟆丸憑藉妙木山龐大的傳承自然能量，擁有在夢境中預知未來片段的能力，不斷引導歷史走向，讓妙木山占據最大的利益。
六道仙人被其利用，卻也並非全然被動的棋子，
他自始至終，都堅信著自己的忍宗理念。
……………………
百年的時間對孟閻而言沒了意義，他不斷沉浸於力量，實力提升飛快，卻也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的神性又開始壓過本心了，孟閻不得不結束百年的沉浸；
早在JOJO世界，靈魂意識進化為鎮魂曲形態後，孟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隨著力量越來越強，本心的情緒會越來越淡漠，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應該是什麼樣的性格，喜好，都會被力量神性所壓制。
所以他開始重新去學著曾經應該有的情緒，去做著貼合他原本心意的事情。
JOJO的世界意志曾告訴孟閻，明悟本心很重要，生靈情緒力量很強大，不要讓力量神性凌駕於本心。
孟閻聽進去了。
這時，一股蒼老、疲憊的意念，直接湧入他的意識之中；是火影世界意志。
【你，也是想要成為世界權柄者嗎？】
孟閻語氣坦然：「不想。」
【那麼你留在這個世界做什麼？為了力量？你已經足夠強大了，難道你是想更強，想取代吾？吞噬吾？】
「不，我是想追求力量，不斷前進，但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孟閻神情嚴肅，沒有隱藏自己的內心想法。
「曾經有個人告訴我，平衡很重要，我曾經以為只是句屁話；」
孟閻停頓了一下，他想起了海賊世界的紅髮香克斯，香克斯那段話對孟閻現在來說，很珍貴，他接著道：
「獲得更大力量提升實力的同時，我不想神性凌駕於本心，不想成為無情的人，只想保持本心；我想試著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理念，讓世界變好一點。」
世界意志沉默了，祂在這個世界存在了很多很多年；
不知什麼時候起，那些星空中遠道而來的外側者數不勝數。
他們不停地吞噬這個世界的能源，待這個世界能源恢復後再次前來；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人這般清醒。
世界意志思慮了良久，嘆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將一縷世界本源送給孟閻。
【這是，吾的善意】
………………
第四個百年。
自那場奠定千年之約的山谷對峙後，整整四百個春秋；
孟閻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隻言片語，沒有任何理念的流傳，沒有任何關於孟閻的痕跡。
六道仙人羽衣盤坐在虛空，身後九枚求道玉緩緩輪轉，他的輪迴眼能洞穿生死，能看見人心的光芒與塵埃，卻始終看不透孟閻那份沉默。
千年的賭約，已經過去了400年了。
「他在等待什麼？」六道仙人疑惑地聲音響起，他不能理解，理念之爭不應該更快，更早的傳下去嗎？
一百年沒有動靜，兩百年沒有動靜，四百年依舊沉默，六道仙人看不明白孟閻的心思了。
「難道他認輸了？不…不可能。」
六道仙人只和孟閻見過兩三次，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男人絕不會將觸及世界根源的賭約視為兒戲。
可這無邊的靜默，比任何激烈的辯駁交鋒更具壓迫感，讓六道仙人內心開始有些不安。
………………
理念和信念的裂痕，都是從內部慢慢滋生分化，最終導致理念和信念倒塌，幾乎沒有例外。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誕生了，他們天賦異稟，各自繼承了他的衣缽和力量，但也各自只繼承了他理念的一半。
這一百年來，六道仙人不止一次聽因陀羅提起：
「父親，羈絆若不能鑄成絕對的力量，便是累贅，理解若不能轉化為秩序，便是空談。」
「這個世界的和平，需要的是無可置疑的權威，而非脆弱的共情。」
因陀羅的話語，每一次都精準地撼動著六道仙人以愛為名的理念基石。
而阿修羅純真溫柔的笑容又讓六道仙人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力量……不該是用來分裂和統治的，父親，哥哥他，走偏了。」
力量與仁愛，秩序與包容，在他血脈的延續中化為兩條背道而馳的洪流，猛烈衝撞。
每一次理念的交鋒，都讓那句被孟閻點破的判詞，更加振聾發聵；
「給予了凡人力量，又倡導理解與羈絆……太矛盾了。」
六道仙人閉上輪迴眼，四百年前，他堅信自己的理念，認為所走的道路無比正確。
可最近一百年，他看著因為理念之爭，幾乎要反目成仇的兩個兒子；
他的理念中，力量與羈絆在他們身上爆發出的尖銳衝突，讓他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創立忍宗，傳下查克拉，本是為了讓人們相互理解。
可力量的出現，卻讓分歧變得更加致命，讓人與人的紛爭埋下了更深的種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抉擇，又該如何去糾正這早已偏離預期的走向。
「我的理念，真如他所言，是錯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