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替身【轟炸空間】
第二天。
虹村形兆用鐵錘，將囚禁父親多年的屋內的木板，一塊塊砸碎。
晨光湧入昏暗的屋內，照亮了空氣中十數年未曾散去的塵埃。
床鋪上，乾瘦如柴的虹村萬作，胸膛微弱起伏，仍在深沉的昏睡中。
虹村形兆放下鐵錘，深吸一口氣，電話已經打過，虹村億泰就要過來了。
他站在樓下，等待著。
交易的最終步驟，即將開始：他必須抱著殺死弟弟的決心，將他殺死，或者被他殺死！
……………………
「大哥！到底啥事啊？這麼急！」虹村億泰跑過來，滿臉困惑。
虹村形兆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弟弟，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倦，甚至，憎惡。
虹村億泰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抬頭望了三樓一眼：「大哥？你咋了？爸他……」
「爸？」虹村形兆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看什麼？三樓那個鬼樣子，你看得還少嗎？還是說，你看一眼，他就能好起來？！」
「我……」虹村億泰被噎住。
「你除了說我我我我，除了哭還會什麼？」虹村形兆向前一步，更加咄咄逼人；
「媽病倒的時候你在哭，爸倒下的時候你只會哭，這個家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這個沒用的累贅，要是沒有你，要是沒有你！」
他脖頸青筋暴起，「我早就能離開這個地獄的家！」
虹村億泰眼睛瞬間瞪大，嘴唇劇烈顫抖，原來……大哥一直是這麼看他的。
「怎麼？想反駁？」虹村形兆的眼神徹底冷下來，只剩下徹底的厭惡；
「你配嗎？要是沒有你，我們虹村家就不會這樣，給我去死啊！」
沒有猶豫，沒有徵兆，【極惡中隊】瞬間降臨。
迷你的士兵、坦克、直升機蜂擁而出，槍口炮口精準地射向虹村億泰的頭部、胸口、要害。
砰砰砰砰——！
「啊！」虹村億泰頓時被擊中，幸虧迷你士兵子彈還算小，不然這麼多子彈攻擊要害，僅這一輪就足以重傷。
「大哥，是真的想殺我？」虹村億泰無法理解，一大早叫自己過來，不斷用語言刺激他，現在還要殺了他？
虹村億泰內心積壓了十餘年的委屈，依賴與崇敬，在被最信任之人的殺意徹底碾碎後，化作狂暴的怒火與絕望，從靈魂最深處爆炸般湧出！
「嘭！！！」
第二輪襲向虹村億泰面門的數發子彈，連同那片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一個眼神憨直，右拳掌心有環狀紋路與凸起，身披深藍與白色裝甲的人形替身，出現在虹村億泰身前。
————————
替身THE HAND【轟炸空間】——近距離力量型替身
【破壞力：B、速度：B、射程：D、持久力：C、精密性：C、成長性：C】
【能力一：消除空間】：右手能削掉一切物質，水、火、石頭等物質都能削掉，也能削掉空間本身。
【能力二：空間瞬移】：削除的空間將會有瞬移的效果，能瞬移到目標點，還能把目標立即瞬移到身邊。
————————
虹村形兆的攻勢毫不停歇，還在不斷嘲諷；
「就這樣？連我的玩具都對付不了？廢物就是廢物！覺醒替身也是廢物！」
虹村億泰起初只是本能地揮拳防禦，抹掉飛來的炮彈，可虹村形兆言語的不斷挑撥，讓虹村億泰徹底暴怒。
【轟炸空間】開始狂暴地反擊，右手連連揮出。
唰！一個衝鋒的士兵小隊消失。
唰！一輛坦克的炮管齊根斷裂。
唰！盤旋的直升機螺旋槳處變得空空如也。
每一次成功的空間抹除，虹村形兆的身體都微微一顫，臉色慘白一分。
替身單位被徹底消滅的反噬真實地作用在他身上，劇痛鑽心。
可虹村形兆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攻勢越發狂暴，語言越來越刻薄刺耳，逼著虹村億泰不斷消耗、不斷憤怒。
終於，虹村億泰抓住了迷你士兵火力網轉換的一絲間隙。
「我……要殺了你！！！」
【轟炸空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進，凝聚了虹村億泰心中悲憤與絕望，朝著虹村形兆的胸膛，全力轟出！
虹村形兆沒有任何猶豫，突兀地停止了對替身【極惡中隊】的所有操控；
瞳孔里倒映著急速放大的拳頭，虹村形兆心裡沒有恐懼，反而是解脫，他閉上了眼睛：「這樣最好。」
空間就要將虹村形兆抹除！
「……億泰……」
一個虛弱乾澀的聲音，帶著無法形容的哽咽，從虹村形兆身後灑滿陽光的門口，顫抖著傳來。
【轟炸空間】毀滅性的拳頭，硬生生僵在虹村形兆胸前。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虹村億泰整個人瞬間僵住，慢慢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乾瘦的身影，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
是虹村萬作，他渾濁的眼淚爬滿深刻痛苦的皺紋，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兒子，嘴唇哆嗦著，想擠出一點笑容。
「形兆，億泰……」
虹村萬作不停喘著氣，片刻之後繼續開口：「別打了好不好，爸爸給你們…做飯……」
「哐當。」虹村億泰跌倒在地，【轟炸空間】無聲消散。
他仰著頭，死死盯著那個身影，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虹村形兆轉過身，看著甦醒的父親，再看向徹底崩潰的弟弟，緊繃心弦驟然鬆開，踉蹌一步，咳出一口血沫。
他快速地將昨夜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交易內容，我必須抱著殺你的心，如果你沒能覺醒替身，你會被我殺死；」
「如果你覺醒替身，我死在你手裡，交易就算完成；如果沒有，需要你來完成另一半，只有這樣，爸才能活。」
虹村億泰聽著解釋，看著大哥嘴角的血跡和蒼白的臉，內心的憤怒、不解，被巨大的後怕和愧疚淹沒。
他鼻涕眼淚糊成一團，猛地抬頭，眼神堅定，「只要能救爸，讓我做什麼都行，另一半交易需要我做什麼都行，他在哪？」
……………………
孟閻的身影，從光影中出現，他觀察了全程：「我在這裡。」
已經徹底恢復實力的孟閻，一開始就沒打算吞噬【轟炸空間】，他只需要感知律動就能觸類旁通地掌握。
但虹村億泰替身還未完全覺醒，需要有人刺激。
此外，【轟炸空間】是抹除，而非破壞。
是對空間存在本身的【否定】，比起湮滅，更像擦除，更迅捷，消耗的形式也更獨特。
他的目光掃過【轟炸空間】剛才活動的軌跡。
「交易最後兩個部分，」孟閻直接看向虹村億泰，「用你的替身，認真攻擊我幾次。」
虹村億泰一愣，立刻搖頭：「不行，你是恩人！我怎麼能……」
「億泰，」虹村形兆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照做。」
虹村億泰看看大哥，又看看神色平靜無波的孟閻，一咬牙：「……你小心！」
【轟炸空間】再次顯現，對著孟閻身側的空處，揮拳。
嗡，空間消失一片，孟閻未動，但眼神專注。
「繼續，不要留手。」
虹村億泰接連發動【轟炸空間】能力，從不同角度嘗試空間抹除。
孟閻的身影只是微微偏轉，他的全部感知，都沉浸在對那種獨特空間波動的捕捉與分析中。
幾次之後，他走向虹村億泰，手掌輕輕覆上他的額頭；「站穩不用動，讓我感知一下就行。」
虹村億泰只感到一股深邃而溫和的暖流掠過靈魂深處；
「有意思，空間擦除的韻律原來是這樣，是針對空間節點位置進行震盪破壞，難怪【轟炸空間】右手上需要兩個螺紋結構。」
這種發動韻律和力量傳導的路徑，可以直接借鑑。
不過孟閻還有另一個疑惑：除了震盪破壞空間節點，其他方式是否可行？
孟閻思索著，他開口：「最後，朝那裡，」他指向遠處空地，「用你最大的力量揮動，不要弧線，要直線。」
虹村億泰凝神，【轟炸空間】右臂肌肉賁張，直線揮出，沒有任何空間被抹除，只是簡簡單單的手刀攻擊！
孟閻明了，【轟炸空間】擦除空間需要通過弧線尋找角度，通過角度對脆弱的空間節點震盪，進而破壞空間，產生抹除轟炸的效果。
「交易完成。」他不再多言，身影開始淡化，「你們的父親靜心調養，還能活一二十年。」
孟閻消失了，如同從未到來。
……………………
街道上，只剩下陽光、塵埃，和劫後餘生的兩兄弟。
虹村億泰呆呆地看著孟閻消失的地方，抓了抓頭髮：「哥，他到底是……」
「不重要。」虹村形兆打斷他，目光望向屋內。
父親虹村萬作正慢慢移動，臉上漸漸恢復久違的活人的生機。
虹村形兆收回目光，看向弟弟，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他抬頭看著太陽，眯上眼睛：「接下來，我要用這條命去贖罪，為我用【箭】傷害過的人，做些什麼。」
虹村億泰看著大哥，咧開嘴，用力拍拍自己結實的胸脯，砰砰作響；
「哥！我陪你，我肯定也能幫上忙！」
虹村形兆用鐵錘，將囚禁父親多年的屋內的木板，一塊塊砸碎。
晨光湧入昏暗的屋內，照亮了空氣中十數年未曾散去的塵埃。
床鋪上，乾瘦如柴的虹村萬作，胸膛微弱起伏，仍在深沉的昏睡中。
虹村形兆放下鐵錘，深吸一口氣，電話已經打過，虹村億泰就要過來了。
他站在樓下，等待著。
交易的最終步驟，即將開始：他必須抱著殺死弟弟的決心，將他殺死，或者被他殺死！
……………………
「大哥！到底啥事啊？這麼急！」虹村億泰跑過來，滿臉困惑。
虹村形兆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弟弟，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倦，甚至，憎惡。
虹村億泰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抬頭望了三樓一眼：「大哥？你咋了？爸他……」
「爸？」虹村形兆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看什麼？三樓那個鬼樣子，你看得還少嗎？還是說，你看一眼，他就能好起來？！」
「我……」虹村億泰被噎住。
「你除了說我我我我，除了哭還會什麼？」虹村形兆向前一步，更加咄咄逼人；
「媽病倒的時候你在哭，爸倒下的時候你只會哭，這個家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這個沒用的累贅，要是沒有你，要是沒有你！」
他脖頸青筋暴起，「我早就能離開這個地獄的家！」
虹村億泰眼睛瞬間瞪大，嘴唇劇烈顫抖，原來……大哥一直是這麼看他的。
「怎麼？想反駁？」虹村形兆的眼神徹底冷下來，只剩下徹底的厭惡；
「你配嗎？要是沒有你，我們虹村家就不會這樣，給我去死啊！」
沒有猶豫，沒有徵兆，【極惡中隊】瞬間降臨。
迷你的士兵、坦克、直升機蜂擁而出，槍口炮口精準地射向虹村億泰的頭部、胸口、要害。
砰砰砰砰——！
「啊！」虹村億泰頓時被擊中，幸虧迷你士兵子彈還算小，不然這麼多子彈攻擊要害，僅這一輪就足以重傷。
「大哥，是真的想殺我？」虹村億泰無法理解，一大早叫自己過來，不斷用語言刺激他，現在還要殺了他？
虹村億泰內心積壓了十餘年的委屈，依賴與崇敬，在被最信任之人的殺意徹底碾碎後，化作狂暴的怒火與絕望，從靈魂最深處爆炸般湧出！
「嘭！！！」
第二輪襲向虹村億泰面門的數發子彈，連同那片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一個眼神憨直，右拳掌心有環狀紋路與凸起，身披深藍與白色裝甲的人形替身，出現在虹村億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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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THE HAND【轟炸空間】——近距離力量型替身
【破壞力：B、速度：B、射程：D、持久力：C、精密性：C、成長性：C】
【能力一：消除空間】：右手能削掉一切物質，水、火、石頭等物質都能削掉，也能削掉空間本身。
【能力二：空間瞬移】：削除的空間將會有瞬移的效果，能瞬移到目標點，還能把目標立即瞬移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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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形兆的攻勢毫不停歇，還在不斷嘲諷；
「就這樣？連我的玩具都對付不了？廢物就是廢物！覺醒替身也是廢物！」
虹村億泰起初只是本能地揮拳防禦，抹掉飛來的炮彈，可虹村形兆言語的不斷挑撥，讓虹村億泰徹底暴怒。
【轟炸空間】開始狂暴地反擊，右手連連揮出。
唰！一個衝鋒的士兵小隊消失。
唰！一輛坦克的炮管齊根斷裂。
唰！盤旋的直升機螺旋槳處變得空空如也。
每一次成功的空間抹除，虹村形兆的身體都微微一顫，臉色慘白一分。
替身單位被徹底消滅的反噬真實地作用在他身上，劇痛鑽心。
可虹村形兆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攻勢越發狂暴，語言越來越刻薄刺耳，逼著虹村億泰不斷消耗、不斷憤怒。
終於，虹村億泰抓住了迷你士兵火力網轉換的一絲間隙。
「我……要殺了你！！！」
【轟炸空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進，凝聚了虹村億泰心中悲憤與絕望，朝著虹村形兆的胸膛，全力轟出！
虹村形兆沒有任何猶豫，突兀地停止了對替身【極惡中隊】的所有操控；
瞳孔里倒映著急速放大的拳頭，虹村形兆心裡沒有恐懼，反而是解脫，他閉上了眼睛：「這樣最好。」
空間就要將虹村形兆抹除！
「……億泰……」
一個虛弱乾澀的聲音，帶著無法形容的哽咽，從虹村形兆身後灑滿陽光的門口，顫抖著傳來。
【轟炸空間】毀滅性的拳頭，硬生生僵在虹村形兆胸前。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虹村億泰整個人瞬間僵住，慢慢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乾瘦的身影，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
是虹村萬作，他渾濁的眼淚爬滿深刻痛苦的皺紋，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兒子，嘴唇哆嗦著，想擠出一點笑容。
「形兆，億泰……」
虹村萬作不停喘著氣，片刻之後繼續開口：「別打了好不好，爸爸給你們…做飯……」
「哐當。」虹村億泰跌倒在地，【轟炸空間】無聲消散。
他仰著頭，死死盯著那個身影，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虹村形兆轉過身，看著甦醒的父親，再看向徹底崩潰的弟弟，緊繃心弦驟然鬆開，踉蹌一步，咳出一口血沫。
他快速地將昨夜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交易內容，我必須抱著殺你的心，如果你沒能覺醒替身，你會被我殺死；」
「如果你覺醒替身，我死在你手裡，交易就算完成；如果沒有，需要你來完成另一半，只有這樣，爸才能活。」
虹村億泰聽著解釋，看著大哥嘴角的血跡和蒼白的臉，內心的憤怒、不解，被巨大的後怕和愧疚淹沒。
他鼻涕眼淚糊成一團，猛地抬頭，眼神堅定，「只要能救爸，讓我做什麼都行，另一半交易需要我做什麼都行，他在哪？」
……………………
孟閻的身影，從光影中出現，他觀察了全程：「我在這裡。」
已經徹底恢復實力的孟閻，一開始就沒打算吞噬【轟炸空間】，他只需要感知律動就能觸類旁通地掌握。
但虹村億泰替身還未完全覺醒，需要有人刺激。
此外，【轟炸空間】是抹除，而非破壞。
是對空間存在本身的【否定】，比起湮滅，更像擦除，更迅捷，消耗的形式也更獨特。
他的目光掃過【轟炸空間】剛才活動的軌跡。
「交易最後兩個部分，」孟閻直接看向虹村億泰，「用你的替身，認真攻擊我幾次。」
虹村億泰一愣，立刻搖頭：「不行，你是恩人！我怎麼能……」
「億泰，」虹村形兆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照做。」
虹村億泰看看大哥，又看看神色平靜無波的孟閻，一咬牙：「……你小心！」
【轟炸空間】再次顯現，對著孟閻身側的空處，揮拳。
嗡，空間消失一片，孟閻未動，但眼神專注。
「繼續，不要留手。」
虹村億泰接連發動【轟炸空間】能力，從不同角度嘗試空間抹除。
孟閻的身影只是微微偏轉，他的全部感知，都沉浸在對那種獨特空間波動的捕捉與分析中。
幾次之後，他走向虹村億泰，手掌輕輕覆上他的額頭；「站穩不用動，讓我感知一下就行。」
虹村億泰只感到一股深邃而溫和的暖流掠過靈魂深處；
「有意思，空間擦除的韻律原來是這樣，是針對空間節點位置進行震盪破壞，難怪【轟炸空間】右手上需要兩個螺紋結構。」
這種發動韻律和力量傳導的路徑，可以直接借鑑。
不過孟閻還有另一個疑惑：除了震盪破壞空間節點，其他方式是否可行？
孟閻思索著，他開口：「最後，朝那裡，」他指向遠處空地，「用你最大的力量揮動，不要弧線，要直線。」
虹村億泰凝神，【轟炸空間】右臂肌肉賁張，直線揮出，沒有任何空間被抹除，只是簡簡單單的手刀攻擊！
孟閻明了，【轟炸空間】擦除空間需要通過弧線尋找角度，通過角度對脆弱的空間節點震盪，進而破壞空間，產生抹除轟炸的效果。
「交易完成。」他不再多言，身影開始淡化，「你們的父親靜心調養，還能活一二十年。」
孟閻消失了，如同從未到來。
……………………
街道上，只剩下陽光、塵埃，和劫後餘生的兩兄弟。
虹村億泰呆呆地看著孟閻消失的地方，抓了抓頭髮：「哥，他到底是……」
「不重要。」虹村形兆打斷他，目光望向屋內。
父親虹村萬作正慢慢移動，臉上漸漸恢復久違的活人的生機。
虹村形兆收回目光，看向弟弟，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他抬頭看著太陽，眯上眼睛：「接下來，我要用這條命去贖罪，為我用【箭】傷害過的人，做些什麼。」
虹村億泰看著大哥，咧開嘴，用力拍拍自己結實的胸脯，砰砰作響；
「哥！我陪你，我肯定也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