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那兩個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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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杜王町的天台，清爽的海風攜著絲絲咸意，輕輕吹過。
空條承太郎壓了壓白色的帽檐，白色風衣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擺動。
他剛剛完成了一項不太輕鬆的家庭任務：向眼前這個髮型奇特的少年，東方仗助，揭示他複雜的血緣出生與更複雜的遺產歸屬。
東方仗助聽聞後，第一反應竟是低頭道歉，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血緣關係，遺囑財富可能帶來的麻煩感到不安。
承太郎白色帽檐下的眼神微動，驚訝於這位「舅舅」的溫柔。
不過，承太郎又語氣複雜地說道：「兩周前，我接到電話，老混蛋喬瑟夫拖著西撒老爺子一起，去找了另外一個混蛋，現在想死都難，起碼還能活二十年…」
東方仗助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為何成熟穩重的承太郎突然間情緒波動如此厲害，似乎提到某些人讓他極其惱火。
他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多問。
承太郎還想說什麼，眉頭陡然一皺。
他感知到了一絲極其熟悉的氣息，額角青筋瞬間暴起，雙拳下意識緊握。
「孟閻……你這傢伙也來了嗎？！」
承太郎已經至少七八年沒見過孟閻，他低吼出聲，聲音里壓著多年積攢的戰意，「快出來，我們再打一次啊，混蛋！」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讓一旁的東方仗助徹底愣住。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方才還冷靜敘述家族秘辛，成熟穩重的承太郎，會瞬間變成一座瀕臨噴發的火山。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黑色身影仿佛從視覺的盲區中浮現出來，悄無聲息地立於天台邊緣。
…………………
來人轉過身，幾縷長發在風中拂動，面容年輕得過分。
他開口，聲音清亮，卻瞬間更加激怒了承太郎；
「呀嘞呀嘞daze，曾經多麼意氣風發的少年，終究也成為為家族奔波勞累，處處謹慎的中年人了。」
這句話比任何挑釁都更具殺傷力。
承太郎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死死盯了對方幾秒，最終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緊繃的拳頭緩緩鬆開，有些不甘地撇過頭去。
剛才的戰意如潮水退去，留下的是一種複雜無奈的煩躁。
迪奧死後一兩年，承太郎屢次帶著花京院造訪艾亞莎敷雷娜島，前來找孟閻切磋。
一次，兩次……百次？
結果毫無懸念。
不用替身，純粹的拳拳到肉的戰鬥，在孟閻看似隨意的應對下，一切攻勢都徒勞無功。
承太郎不在乎輸，他只渴望一次，哪怕一次，能將那張總是平靜無波帶著些許俯瞰意味的臉揍進泥土裡。
直到某一次，孟閻厭煩了，稍微出手重了一絲，直接讓承太郎傷痕累累，無法站立。
趕到醫院的喬瑟夫在病床前，吐露了部分真相：「別傻了，承太郎……那傢伙，是活了恐怕不止一萬年的怪物，我們和他不算同一種生物。」
「他不是人類。」這個信息，讓承太郎某種執念開始慢慢消散。
承太郎一直以為，不用替身，只要是人類範疇，他不可能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可哪怕他開始接受輸給孟閻這恐怖的非人怪物，也並不意味著他看著對方那副比自己更拽、更超然的態度時，心裡能痛快。
「呼」，承太郎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看向孟閻，問題直指核心。
「老爺子付出了什麼，能請你來？」
他很清楚，孟閻與喬斯達家的債務關係明確，對方沒有義務主動介入杜王町的麻煩。
承太郎猜測，喬瑟夫必定付出了額外的代價。
孟閻笑了笑，想起喬瑟夫那副倚老賣老的樣子，很難相信他們已經認識六十多年了；
「喬瑟夫告訴我杜王町有【箭】的信息，然後聯合西撒在我面前演了出要死不活的戲。」
「我看他們演得還算賣力，就給他們一人加了三十年波紋生命能量，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順便取了。」
三十年？！
承太郎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又竄了起來，這次是針對喬瑟夫和西撒。
兩個老混蛋，電話含糊其辭只說孟閻【幫忙延了壽大概接近一二十年吧】，原來是整整三十年！
起碼還能活三十年，當初急吼吼立遺囑分家產是演給誰看？！等等……
一道靈光驟然劈入承太郎的腦海。
如果孟閻可以隨手給出三十年壽命……那麼？
面對這個他挑戰過無數次，也失敗過無數次的非人存在，某種屬於空條承太郎的驕傲在拉扯著他。
但想到母親賀莉日益老去的模樣和隱隱約約的白髮，還有那溫柔的笑容，承太郎這份驕傲迅速瓦解。
他吸了口氣，抬起眼，目光直視孟閻，乾脆而直接：「【箭】的事，本來就是我們喬斯達家族和你的約定，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會全力以赴。」
「另外，你能給那兩個老混蛋……」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卻堅定，「能不能……也給我母親賀莉加一些？」
這幾乎是他生平第一次，為了某事如此明確地向這個讓他屢屢吃癟的傢伙提出請求。
孟閻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瞭然。
他點了點頭：「不過是些許波紋生命能量的應用，能讓你開口請求，給你個面子。」
承太郎心中湧起陣陣暖意，雖然孟閻這傢伙的態度、語氣時不時讓他火大，但的確還算有些良心，願意賣自己一個面子。
第一次，承太郎在孟閻面前露出了真誠釋然的笑容。
…………………
就在東方仗助聽得雲裡霧裡，試圖理解「萬年怪物」、「延壽」、「箭」這些瘋狂詞彙時，孟閻忽然眉頭微動，視線倏地轉向小鎮某個方向。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隱晦的波動，替身【代管】察覺到【箭】的氣息。
微弱且一閃即逝，但足夠清晰。
「似乎在東側某個房間？」他低語一句，沒再多看承太郎和仗助一眼。
下一個瞬間，人影已然消失無蹤，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氣息波動。
「消、消失了？！」東方仗助猛地環顧四周，差點跳起來，滿臉難以置信；「承太郎先生，剛才那個人到底是……？！」
承太郎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抬手再次壓了壓白色帽檐，將眼中複雜的情緒遮蓋。
「喬斯達家族的債主，一個活了至少一萬年的怪物。」他言簡意賅，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沉穩。
「他和喬瑟夫那老傢伙有點交情，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理論上可以試著找他。」
「誒？真的嗎？」仗助眼睛一亮，這麼神秘強大的人，可以幫助自己？
「但他答不答應，沒人知道。」承太郎補充道，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
「尤其你家那個老混蛋不久前演戲騙他，讓他給你老豆加了30年生命…」
東方仗助：「……Σ(?д?|||)??？」
一個月後，杜王町的天台，清爽的海風攜著絲絲咸意，輕輕吹過。
空條承太郎壓了壓白色的帽檐，白色風衣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擺動。
他剛剛完成了一項不太輕鬆的家庭任務：向眼前這個髮型奇特的少年，東方仗助，揭示他複雜的血緣出生與更複雜的遺產歸屬。
東方仗助聽聞後，第一反應竟是低頭道歉，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血緣關係，遺囑財富可能帶來的麻煩感到不安。
承太郎白色帽檐下的眼神微動，驚訝於這位「舅舅」的溫柔。
不過，承太郎又語氣複雜地說道：「兩周前，我接到電話，老混蛋喬瑟夫拖著西撒老爺子一起，去找了另外一個混蛋，現在想死都難，起碼還能活二十年…」
東方仗助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為何成熟穩重的承太郎突然間情緒波動如此厲害，似乎提到某些人讓他極其惱火。
他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多問。
承太郎還想說什麼，眉頭陡然一皺。
他感知到了一絲極其熟悉的氣息，額角青筋瞬間暴起，雙拳下意識緊握。
「孟閻……你這傢伙也來了嗎？！」
承太郎已經至少七八年沒見過孟閻，他低吼出聲，聲音里壓著多年積攢的戰意，「快出來，我們再打一次啊，混蛋！」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讓一旁的東方仗助徹底愣住。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方才還冷靜敘述家族秘辛，成熟穩重的承太郎，會瞬間變成一座瀕臨噴發的火山。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黑色身影仿佛從視覺的盲區中浮現出來，悄無聲息地立於天台邊緣。
…………………
來人轉過身，幾縷長發在風中拂動，面容年輕得過分。
他開口，聲音清亮，卻瞬間更加激怒了承太郎；
「呀嘞呀嘞daze，曾經多麼意氣風發的少年，終究也成為為家族奔波勞累，處處謹慎的中年人了。」
這句話比任何挑釁都更具殺傷力。
承太郎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死死盯了對方幾秒，最終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緊繃的拳頭緩緩鬆開，有些不甘地撇過頭去。
剛才的戰意如潮水退去，留下的是一種複雜無奈的煩躁。
迪奧死後一兩年，承太郎屢次帶著花京院造訪艾亞莎敷雷娜島，前來找孟閻切磋。
一次，兩次……百次？
結果毫無懸念。
不用替身，純粹的拳拳到肉的戰鬥，在孟閻看似隨意的應對下，一切攻勢都徒勞無功。
承太郎不在乎輸，他只渴望一次，哪怕一次，能將那張總是平靜無波帶著些許俯瞰意味的臉揍進泥土裡。
直到某一次，孟閻厭煩了，稍微出手重了一絲，直接讓承太郎傷痕累累，無法站立。
趕到醫院的喬瑟夫在病床前，吐露了部分真相：「別傻了，承太郎……那傢伙，是活了恐怕不止一萬年的怪物，我們和他不算同一種生物。」
「他不是人類。」這個信息，讓承太郎某種執念開始慢慢消散。
承太郎一直以為，不用替身，只要是人類範疇，他不可能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可哪怕他開始接受輸給孟閻這恐怖的非人怪物，也並不意味著他看著對方那副比自己更拽、更超然的態度時，心裡能痛快。
「呼」，承太郎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看向孟閻，問題直指核心。
「老爺子付出了什麼，能請你來？」
他很清楚，孟閻與喬斯達家的債務關係明確，對方沒有義務主動介入杜王町的麻煩。
承太郎猜測，喬瑟夫必定付出了額外的代價。
孟閻笑了笑，想起喬瑟夫那副倚老賣老的樣子，很難相信他們已經認識六十多年了；
「喬瑟夫告訴我杜王町有【箭】的信息，然後聯合西撒在我面前演了出要死不活的戲。」
「我看他們演得還算賣力，就給他們一人加了三十年波紋生命能量，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順便取了。」
三十年？！
承太郎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又竄了起來，這次是針對喬瑟夫和西撒。
兩個老混蛋，電話含糊其辭只說孟閻【幫忙延了壽大概接近一二十年吧】，原來是整整三十年！
起碼還能活三十年，當初急吼吼立遺囑分家產是演給誰看？！等等……
一道靈光驟然劈入承太郎的腦海。
如果孟閻可以隨手給出三十年壽命……那麼？
面對這個他挑戰過無數次，也失敗過無數次的非人存在，某種屬於空條承太郎的驕傲在拉扯著他。
但想到母親賀莉日益老去的模樣和隱隱約約的白髮，還有那溫柔的笑容，承太郎這份驕傲迅速瓦解。
他吸了口氣，抬起眼，目光直視孟閻，乾脆而直接：「【箭】的事，本來就是我們喬斯達家族和你的約定，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會全力以赴。」
「另外，你能給那兩個老混蛋……」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卻堅定，「能不能……也給我母親賀莉加一些？」
這幾乎是他生平第一次，為了某事如此明確地向這個讓他屢屢吃癟的傢伙提出請求。
孟閻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瞭然。
他點了點頭：「不過是些許波紋生命能量的應用，能讓你開口請求，給你個面子。」
承太郎心中湧起陣陣暖意，雖然孟閻這傢伙的態度、語氣時不時讓他火大，但的確還算有些良心，願意賣自己一個面子。
第一次，承太郎在孟閻面前露出了真誠釋然的笑容。
…………………
就在東方仗助聽得雲裡霧裡，試圖理解「萬年怪物」、「延壽」、「箭」這些瘋狂詞彙時，孟閻忽然眉頭微動，視線倏地轉向小鎮某個方向。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隱晦的波動，替身【代管】察覺到【箭】的氣息。
微弱且一閃即逝，但足夠清晰。
「似乎在東側某個房間？」他低語一句，沒再多看承太郎和仗助一眼。
下一個瞬間，人影已然消失無蹤，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氣息波動。
「消、消失了？！」東方仗助猛地環顧四周，差點跳起來，滿臉難以置信；「承太郎先生，剛才那個人到底是……？！」
承太郎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抬手再次壓了壓白色帽檐，將眼中複雜的情緒遮蓋。
「喬斯達家族的債主，一個活了至少一萬年的怪物。」他言簡意賅，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沉穩。
「他和喬瑟夫那老傢伙有點交情，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理論上可以試著找他。」
「誒？真的嗎？」仗助眼睛一亮，這麼神秘強大的人，可以幫助自己？
「但他答不答應，沒人知道。」承太郎補充道，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
「尤其你家那個老混蛋不久前演戲騙他，讓他給你老豆加了30年生命…」
東方仗助：「……Σ(?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