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總有人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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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一個閃身回到了系統空間,找系統商城買了一個防毒面罩戴在了臉上:「系統!我如果用心神與你交流,你能將我要說的話模仿作成年人的聲音與人對話嗎?」

  系統:可以

  何雨柱得到了回復之後,一個閃身出現在辣哥身後,手中帶消音器的南部手槍抵在了辣哥腰間。

  「不要回頭!把手舉起來!」(系統男聲)

  辣哥突遭變故,腿肚子嚇得直打哆嗦。

  雖然審訊室的門沒有上鎖,可以從外面打開,他卻沒有能聽到任何聲音,他嚇得牙根打著顫兒說道:

  「好好好!大哥的話我都聽,你千萬別開槍!你到底是人是鬼啊!怎麼走路會沒聲兒?」

  辣哥將雙手舉過了頭頂,何雨柱出現得極快,待老張抬起頭時,也就只看到了辣哥身後矮小的身影。

  何雨柱把辣哥腰間的手槍收了之後,再次說道:「別廢話!你!去把他身上的綁鎖解開!」

  「是是是!」

  辣哥別無選擇,他一個回頭都不敢,就走到老張面前給他把綁鎖給開了,又給老張開了腳鐐。

  何雨柱卻見到老張腿一軟,倒在了辣哥肩上。

  「不能走嗎?」

  老張苦笑了一聲:「腿骨被打斷了!」

  何雨柱神色凝重,如果不能走,恐怕也是個問題:「是他打的?」

  「我我我…」

  辣哥慌得手舞足蹈,不敢放開老張,又嚇得不敢抱住老張,疊在一起的兩個人都在晃動。

  老張卻在這時冷靜地說道:「這年輕人不錯,是個挺有意思的同志,我這腿骨被特高課的酒井英男打斷之後,他還給我買了鹵豬蹄!為人不錯!」

  何雨柱瞭然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漢奸人不算壞,何雨柱雖然拿槍指著他,卻也沒有扣下扳機。

  何雨柱此時還與老張聊得很是生澀,何雨柱也不是個會聊天的人。

  老張讓辣哥將他扶著靠著絞刑架,待老張靠好之後,辣哥站了起來。

  何雨柱又說道:「背朝著我,去那邊面壁,不要搞小動作,我不能保證每次都不扣扳機!」

  「知…知道!」

  辣哥內心慌張地走到了牆壁處,盯著牆壁,就不再動了。

  老張坐下來之後,用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揉了揉膝蓋斷骨處:「你就是『李牧』吧!」

  「你怎麼知道?」

  何雨柱皺起眉頭,緊盯著這個只有一隻好手的男人,他看上去鬍子拉碴,臉色蒼白,眼睛卻很亮,有著一抹看透人生的通透感,眼睛更深處,或許還藏有死志。

  何雨柱是死過一次的人,對這種感覺很熟悉。

  老張笑了笑:「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知道你是『李牧』,是因為我與你接觸過,我是你送武器彈藥給組織之時的接頭人!組織上買武器的錢都還是我親手裝木箱子裡的呢!」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按照一般組織的情況,你也算是一個相對重要的人,難怪…」

  「難怪什麼?」

  老張有些好奇何雨柱未盡之言裡藏著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何雨柱也沒有隱瞞:「你應該是上個月25日被俘虜的吧!」

  「是的!」

  得到對面這人的確認,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八卦的惡趣味:

  「你還不知道吧!你被俘的第二天,你們組織就派了其他人與我接頭,我得到的消息是那個接頭人不僅和復興社有合作,他還跟小鬼子有合作!你們組織被全面破壞,不會就是這個人出賣了你們吧!」

  老張沉默了片刻,卻搖了搖頭:「我們組織遭到全面破壞,只有一個人有出賣同志的可能性!但應該不是這個接頭人,不過,他也該死!竟然還和小鬼子有合作!」

  何雨柱聽出了一點意想不到的內容:「你猜出來了?」

  老張搖了搖頭:「猜出來又能如何?我也是這幾天才察覺到當時的不對勁,我們組織幾乎被連根拔起,總有人以身入局,不是嗎?」

  謀士以身入局,總想勝天半子!你當你是祁廳長嗎?

  何雨柱微微一笑:「你若以半殘之軀,找組織要個說法,我相信也是可以的!」


  老張苦笑了一聲:「他怎麼可能留下證據給我?當時也是我沒想到這點,我也就是給你倒倒苦水而已,我若是不管他,他應該也會有其他辦法脫困!」

  「可我不能不管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志們,我早已經習慣了爾虞我詐,只是沒有防備自己同志而已,他也是算到了我的江湖義氣,故而設下此局!破局也很簡單,不管而已!即便是現在,我依然相信他會以抗日為己任!」

  何雨柱作為一個聽眾都覺得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何雨柱插嘴道:「你覺得你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局面的?你們不是同志嗎?」

  老張擺了擺唯一完好的手:「民國16年(27)以後,我是北平城活下來的地下組織最高負責人,後來他調過來當書記,我負責輔佐他!他很溫和,對同志很包容,我手裡掌握著人數最多的行動隊,有時候我卻會非常執著於干擾他的決定!」

  何雨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調侃道:「你已有取死之道!你覺得呢?」

  老張懵了半分多鐘,恍神過來之後,苦笑道:「『李牧』,你說的沒錯!我張二和已有取死之道,讀書人殺人簡直刀刀不見血!太特麼可怕了!」

  何雨柱接受了他的說法,讀書人確實刀刀不見血。

  何雨柱又笑道:「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名字一樣,他也叫張二河!對了!你後悔過嗎?」

  「後…後什麼悔?我張二和一生何曾後悔過?我抗日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我走上這條路不怪任何人,更何況,他算計了人心,都已是以身入局了,我還有什麼後悔的?你能給我一把槍嗎?」

  「你要去報仇?」

  何雨柱有幾分好奇,這位先輩被自己人禍害成了這樣,卻不怪任何人?現在的人都這麼『純樸』嗎?

  張二和搖了搖頭:「我可不是在求你,就問你給不給吧!」

  何雨柱氣笑了,這特麼是什麼態度?難道就因為小爺給你們送了幾回槍枝彈藥就把我當大冤種了?

  不過,先輩的要求也不算離譜,他朝牆壁陰影里問道:「那誰,你槍里有子彈嗎?」

  「有!有的!」

  陰暗的角落裡,辣哥的聲音傳了過來。

  何雨柱又問:「老張,他的槍可以嗎?」

  「可以!給我吧!」

  何雨柱把辣哥的槍扔到了老張完好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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