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權利交易
「小劉！你說老秦他…」
「老何書記！張大哥常與我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經歷兩次『搬家』之後，我覺得對於秦副書記不可不防！您太仁慈了！就應該把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上報給組織！由組織來決定秦副書記的去留！」
小劉用碎布條悉心地擦著懷裡的晉造湯姆遜，自從經歷兩次兇險之後，他現在睡覺都不敢離開這支槍太遠，身上更是時刻掛著五個彈夾。
老何書記再次沉默，四年的過往如一出出皮影戲一樣，在他的眼前放了一遍遍。
許久之後，老何書記輕笑了一聲：「小劉！你說得對！但組織山高路遠，做出來的判斷肯定會與實際有所偏差！這樣吧！我去見他，你去通知老驢頭，今晚照計劃行事！」
小劉見老何書記要走，他趕緊站了起來：「老何書記，張大哥讓我保護你！」
老何書記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小劉肩膀：「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怕他把我怎樣？」
小劉眼神倔犟地看著老何書記，老何書記嘆息了一聲：「有些事情，需要我和他私下裡談，你呀！你去了不合適，再說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把小鬼子趕出中國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明白嗎？」
小劉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擔憂：「老何書記，不能不去嗎？」
「不去？」
老何書記『呵呵』一笑：「小劉！我們是組織的一份子，不要學小孩子一樣鬥氣，只要老秦不危害組織，堅持抗日，其他的問題都是可以談的，『李牧』不肯與他接頭，估計是他的行為讓『李牧』感覺到了威脅！我要去與他談談！」
小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畢竟也才十六、七歲！
老何書記成功支開了小劉，他簡單做了一下裝扮，戴上了一個帽檐極低的帽子。
一個小時之後，老何確定了身後沒有尾巴，這才趕到與老秦約好的什剎海。
秦會早已經釣了幾條拇指長的小魚上來，老何見到他之時，笑了笑：「老秦！這麼悠閒？」
兩個老朋友見面，一開始，他二人還真沒有劍拔弩張。
老秦同樣笑了笑：「難為你了！頂著這麼大的壓力，與我這個『叛徒』相會！」
老何書記神色一滯，老秦這直奔主題，究竟是想要做甚？還談不談了？
老何書記沉聲道：「只要為了抗日，就算你答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條件，我也不會在意，只要你沒有出賣組織和同志！我就還認你是我的同志！」
老秦眸光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複雜情緒，露齒笑道：「如果，我出賣了組織，也出賣了同志呢？」
「老秦！你為何要如此？組織上待你不好嗎？我與你共事了四年，你曾經也不是這樣的人吶！你還是一個在列安同志面前許過誓言的無產階級革命者嗎？」
老秦見魚上鉤，也不急著拉：「你呢？老何書記！你還是一個純粹的無產階級戰士嗎？」
老何書記神色一凝，總感覺秦會知道一些什麼。
過了許久，老秦見老何書記不說話了，魚也跟著脫鉤了，他輕笑了一聲：「你和我其實都是一樣的人，只是你隱藏得比我好！有些事咱們還是不要開門見山的說，談談合作吧！」
老何書記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卻沒有挑明，他笑著說道：「老秦，我比你年長十歲，身體也不如你，說不定哪一天就去了，這個位置始終會是你的，只要你努力，我一定幫你！」
老秦總覺得這話誰說過，他突然間笑了：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老何書記就是這個意思吧！
只是，老秦覺得老何書記這個人不可信。
老秦笑了笑：「行！我信你！誰讓我們共事了四年呢？我的確出賣了你的位置，但我的小組卻不是我出賣的，我打完電話之後，被前復興社的老同學派人給跟蹤了，特高課的酒井英男直接把我的小組滅了，當時我還以為我要死了！不過，我好像有九條命！」
老何書記神色微凝，他一下就明白了老秦要表達的意思，他卻不敢將這些事直接挑明開，兩個人同時擁有了對方致命的把柄，卻只有兩個人自己心裡清楚。
老秦見老何書記神色凝重，便笑了笑：「老何！你知道的！我嘴最嚴，同樣我也相信你肯定會為我保守秘密，並且還會為我找到重回組織的辦法！」
老何書記苦澀地一笑，果然是局外人最清楚局內人幹了什麼，老秦看似平庸，實則內心縝密，心思細膩，僅僅是露出一點破綻，就被他看了出來！
老何書記無奈地一笑：「現在大家都懷疑你背叛了組織！」
哪知老秦毫不在意：「可不就是嘛！我背叛了組織，還把你的位置給了我老同學，我哪知道他已經投靠了酒井英男啊？不過，你應該沒什麼損失吧！」
老何書記沒好氣地說道：「如果小鬼子再來早一步，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也就達成了目的！」
老秦眉頭緊鎖，有些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老何卻給他解釋道：「『李牧』你應該知道吧！是『它』給我們地下組織通風報信，我們才知道你出了問題，不過，你真是夠狠，把我老何送到了小鬼子的嘴裡！」
老秦苦澀地笑了笑：「終究是功虧一簣啊！你活下來了，還抓住了我的把柄，而我也想透了一些事，不過一切也都可以說得通了！」
老何書記微微搖頭：「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沒有帶走你姐姐！這次，我們扯平了！你看行不行？」
老秦嘆息了一聲：「以後怕是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只能盼著你早點死！」
老何書記苦澀地一笑，都是有幾年過命交情的人了，誰還不欠著誰幾條命呢？要不然真當他老何這麼好說話？
老何書記與老秦談妥了之後，之前的種種也都由老何書記幫著遮掩，老秦繼續幹著老何書記副手，二人短暫地達成了同盟。
這一次，老何不再打算將聯繫『李牧』的事交給秦會來做，他將為此物色新的人選。
他安排秦會先休息半個月，慢慢再融入北平地下組織。
秦會也覺得這樣比較合適，弄不了老何書記，他就算真做了這個副書記，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趁著這時整理一下思緒。
「老何書記！張大哥常與我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經歷兩次『搬家』之後，我覺得對於秦副書記不可不防！您太仁慈了！就應該把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上報給組織！由組織來決定秦副書記的去留！」
小劉用碎布條悉心地擦著懷裡的晉造湯姆遜，自從經歷兩次兇險之後，他現在睡覺都不敢離開這支槍太遠，身上更是時刻掛著五個彈夾。
老何書記再次沉默，四年的過往如一出出皮影戲一樣，在他的眼前放了一遍遍。
許久之後，老何書記輕笑了一聲：「小劉！你說得對！但組織山高路遠，做出來的判斷肯定會與實際有所偏差！這樣吧！我去見他，你去通知老驢頭，今晚照計劃行事！」
小劉見老何書記要走，他趕緊站了起來：「老何書記，張大哥讓我保護你！」
老何書記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小劉肩膀：「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怕他把我怎樣？」
小劉眼神倔犟地看著老何書記，老何書記嘆息了一聲：「有些事情，需要我和他私下裡談，你呀！你去了不合適，再說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把小鬼子趕出中國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明白嗎？」
小劉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擔憂：「老何書記，不能不去嗎？」
「不去？」
老何書記『呵呵』一笑：「小劉！我們是組織的一份子，不要學小孩子一樣鬥氣，只要老秦不危害組織，堅持抗日，其他的問題都是可以談的，『李牧』不肯與他接頭，估計是他的行為讓『李牧』感覺到了威脅！我要去與他談談！」
小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畢竟也才十六、七歲！
老何書記成功支開了小劉，他簡單做了一下裝扮，戴上了一個帽檐極低的帽子。
一個小時之後，老何確定了身後沒有尾巴，這才趕到與老秦約好的什剎海。
秦會早已經釣了幾條拇指長的小魚上來，老何見到他之時，笑了笑：「老秦！這麼悠閒？」
兩個老朋友見面，一開始，他二人還真沒有劍拔弩張。
老秦同樣笑了笑：「難為你了！頂著這麼大的壓力，與我這個『叛徒』相會！」
老何書記神色一滯，老秦這直奔主題，究竟是想要做甚？還談不談了？
老何書記沉聲道：「只要為了抗日，就算你答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條件，我也不會在意，只要你沒有出賣組織和同志！我就還認你是我的同志！」
老秦眸光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複雜情緒，露齒笑道：「如果，我出賣了組織，也出賣了同志呢？」
「老秦！你為何要如此？組織上待你不好嗎？我與你共事了四年，你曾經也不是這樣的人吶！你還是一個在列安同志面前許過誓言的無產階級革命者嗎？」
老秦見魚上鉤，也不急著拉：「你呢？老何書記！你還是一個純粹的無產階級戰士嗎？」
老何書記神色一凝，總感覺秦會知道一些什麼。
過了許久，老秦見老何書記不說話了，魚也跟著脫鉤了，他輕笑了一聲：「你和我其實都是一樣的人，只是你隱藏得比我好！有些事咱們還是不要開門見山的說，談談合作吧！」
老何書記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卻沒有挑明，他笑著說道：「老秦，我比你年長十歲，身體也不如你，說不定哪一天就去了，這個位置始終會是你的，只要你努力，我一定幫你！」
老秦總覺得這話誰說過，他突然間笑了：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老何書記就是這個意思吧！
只是，老秦覺得老何書記這個人不可信。
老秦笑了笑：「行！我信你！誰讓我們共事了四年呢？我的確出賣了你的位置，但我的小組卻不是我出賣的，我打完電話之後，被前復興社的老同學派人給跟蹤了，特高課的酒井英男直接把我的小組滅了，當時我還以為我要死了！不過，我好像有九條命！」
老何書記神色微凝，他一下就明白了老秦要表達的意思，他卻不敢將這些事直接挑明開，兩個人同時擁有了對方致命的把柄，卻只有兩個人自己心裡清楚。
老秦見老何書記神色凝重，便笑了笑：「老何！你知道的！我嘴最嚴，同樣我也相信你肯定會為我保守秘密，並且還會為我找到重回組織的辦法！」
老何書記苦澀地一笑，果然是局外人最清楚局內人幹了什麼，老秦看似平庸，實則內心縝密，心思細膩，僅僅是露出一點破綻，就被他看了出來！
老何書記無奈地一笑：「現在大家都懷疑你背叛了組織！」
哪知老秦毫不在意：「可不就是嘛！我背叛了組織，還把你的位置給了我老同學，我哪知道他已經投靠了酒井英男啊？不過，你應該沒什麼損失吧！」
老何書記沒好氣地說道：「如果小鬼子再來早一步，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也就達成了目的！」
老秦眉頭緊鎖，有些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老何卻給他解釋道：「『李牧』你應該知道吧！是『它』給我們地下組織通風報信，我們才知道你出了問題，不過，你真是夠狠，把我老何送到了小鬼子的嘴裡！」
老秦苦澀地笑了笑：「終究是功虧一簣啊！你活下來了，還抓住了我的把柄，而我也想透了一些事，不過一切也都可以說得通了！」
老何書記微微搖頭：「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沒有帶走你姐姐！這次，我們扯平了！你看行不行？」
老秦嘆息了一聲：「以後怕是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只能盼著你早點死！」
老何書記苦澀地一笑，都是有幾年過命交情的人了，誰還不欠著誰幾條命呢？要不然真當他老何這麼好說話？
老何書記與老秦談妥了之後，之前的種種也都由老何書記幫著遮掩，老秦繼續幹著老何書記副手，二人短暫地達成了同盟。
這一次，老何不再打算將聯繫『李牧』的事交給秦會來做，他將為此物色新的人選。
他安排秦會先休息半個月，慢慢再融入北平地下組織。
秦會也覺得這樣比較合適，弄不了老何書記，他就算真做了這個副書記，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趁著這時整理一下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