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把人往死里逼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到閻埠貴親口承認自己偷了許大茂的自行車，頓時一片譁然。
「我就說嘛，許副廠長怎麼可能冤枉他。」
「就這還老師呢？剛剛還信誓旦旦說不是他偷的，簡直丟人現眼。」
「多虧閻解曠和閻解娣兩個孩子不在家，不然兩個孩子看到自己父親竟然是小偷，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虧我這麼多年一直叫他三大爺，我也是瞎了眼。」
「封廠長，要我說，你就不該把房子租給他，讓他們趕緊滾出四合院算了。」
鄰居們議論紛紛，無論三大娘如何解釋，已經沒有人相信她的話了。
「閻埠貴，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根本沒有偷許大茂的自行車！」三大娘抓住閻埠貴的胳膊，不停地搖晃著。
此時的閻埠貴面若死灰，任憑三大娘如何勸說，他也不說話。
江警官眉頭緊皺，沉聲道：「那自行車呢？現在在哪裡？」
閻埠貴緩緩抬起頭，慘聲道：「賣了！賣給了菜市口的一個地痞流氓！」
說完，他從衣兜里掏出一疊錢：「我一共賣了75塊錢，早上的時候花了三毛，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見到閻埠貴把錢拿出來，三大娘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完了，這回完了！」
三大娘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哀嚎道：「老天爺呀，到底造的什麼孽呀？為什麼把我們家往死里整啊？」
「大兒子死了，死了之後連屍體都丟了。」
「現在二兒子也死了，屍體到現在也還沒找著。」
「不如讓我也死了算了！」
聽到這話，一些鄰居露出同情之色。
當初老大閻解成死後，屍體停在院子裡，結果過了一晚上屍體就沒了。
當時鄰居們還都以為是有猛獸跑進了四九城區，鑽到他們院子裡把屍體叼走的。
誰又能想到，閻解成的屍體竟被封修拿去融合掉了。
三大娘家確實夠慘了，這才一年不到的功夫，死了兩個兒子。
「就算再怎麼慘，閻老西也不能偷許副廠長的自行車啊。」
「就是就是，一碼歸一碼。」
「賣慘有什麼用？偷了就是偷了！」
此時，江警官已經將閻埠貴手裡的錢接了過去。
他轉身看向許大茂，開口道：「許大茂同志，你看這件事是私了，還是官了？」
按照江警官的想法，當然是私了最好。
許大茂接過錢，數了一遍：「江警官，我那輛自行車至少值150塊錢，才騎了半年不到！私了可以，只要他賠我一輛新的自行車，或者賠我150塊錢，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江警官點了點頭。
許大茂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人家肯開口答應私了，已經很不錯了。
江警官再次看向閻埠貴，開口道：「閻埠貴同志，既然如此，你就把錢賠了吧。算上剛才給的75塊，你再賠他75塊就好了。」
許大茂連忙補充一句：「是75塊3毛。」
江警官連忙改口：「對對，是75塊3毛錢。」
三大娘哭喊道：「錢？我們家哪有錢呢？現在家裡都揭不開鍋，連飯都吃不起了！許大茂，你這不是要把我們家全家逼死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又不是我讓閻埠貴偷的自行車，怎麼能說是我逼死你們？總之一句話，你們只要還活著，就得把錢還給我。」
「我可告訴你們，不要不識好歹，我答應私了，那是給江警官面子。」
「你們要是不識好歹的話，那咱們就官了...到時候閻埠貴不但要坐牢，錢也得照樣賠。」
三大娘突然想到了什麼，叫道：「我們可以去把自行車找回來！這輛自行車是賣給了菜市口的一個地痞流氓，我們只要找到那個人，再把自行車買回來就好了。」
「閻埠貴，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到底賣給誰了？現在咱們就去找那個人！」
說完，三大娘強行將閻埠貴拉了起來，就要往屋外走。
可許大茂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嘲諷道：「去把自行車買回來？你們家有錢買嗎？」
三大娘愣了一下，指著許大茂手裡的錢，說道：「你把錢還給我們，我們拿著錢去把自行車買回來，然後把自行車還給你不就得了。」
許大茂眉毛一挑：「這是我的錢，我為什麼給你們用？」
這時，封修突然插了一嘴：「閻埠貴，我這房子不打算再租給你們住了，趕明個你們就搬走吧。」
這句話落入閻埠貴和三大娘的耳中，讓二人如遭雷擊。
他們現在渾身上下連5毛錢都拿不出來，要是被趕出院子，就得露宿街頭了。
而且現在已經快入冬了，這要是沒個地方住，沒準就得凍死在外面。
更何況，他們還有兩個孩子...閻解曠和閻解娣呢。
三大娘撲通一聲跪在封修的面前，要去抓封修的褲腳，卻被封修後退一步躲開。
「封廠長，您行行好，千萬不要趕我們走啊！」
封修搖了搖頭：「我不能讓賊住在我的屋子裡...今天你們趕緊想辦法把許大茂的錢賠了，然後就走吧。」
說完，封修便沒再理會閻埠貴和三大娘。
他拍了拍江警官的肩膀，說道：「走，江警官，去我房間裡喝杯茶。」
江警官張了張嘴，微微嘆息一聲，然後便跟著封修離開了。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剩下幾位警官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既然偷自行車的事情已經同意私了，你們就先自己商量著辦。如果商量不出一個結果，許大茂同志再去報警，我們再重新受理。」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幾位警官了。」
等到幾位警官離開之後，許大茂用手指在閻埠貴的胸口用力戳了幾下：「閻老西兒，你給我聽著，欠我75塊3毛錢，天黑之前湊齊還給我，否則你就死定了。」
三大娘慘聲道：「大茂啊，大家鄰居這麼多年...」
許大茂一擺手：「少他媽和我廢話！除非閻老西死了，不然這錢一毛都不能少。」
說完，許大茂也轉身走了。
三大娘追出屋子，又喊了幾聲，許大茂卻根本沒理會她。
三大娘又將目光看向其他鄰居：「大傢伙幫幫忙吧，借點錢給我們，放心，我們家肯定還。」
聽到三大娘要借錢，一眾鄰居連忙轉身離開。
三大娘整個人好似丟了魂兒一般，轉身回了屋子。
看到自己老伴兒還呆愣愣地站在那裡，便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前去，雙手瘋狂地在閻埠貴的臉上撕扯：「都怪你，都怪你！非得去偷許大茂的自行車！」
「還有我那可憐的二兒子...老天爺呀！」
「我就說嘛，許副廠長怎麼可能冤枉他。」
「就這還老師呢？剛剛還信誓旦旦說不是他偷的，簡直丟人現眼。」
「多虧閻解曠和閻解娣兩個孩子不在家，不然兩個孩子看到自己父親竟然是小偷，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虧我這麼多年一直叫他三大爺，我也是瞎了眼。」
「封廠長，要我說，你就不該把房子租給他，讓他們趕緊滾出四合院算了。」
鄰居們議論紛紛，無論三大娘如何解釋，已經沒有人相信她的話了。
「閻埠貴，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根本沒有偷許大茂的自行車！」三大娘抓住閻埠貴的胳膊，不停地搖晃著。
此時的閻埠貴面若死灰，任憑三大娘如何勸說，他也不說話。
江警官眉頭緊皺，沉聲道：「那自行車呢？現在在哪裡？」
閻埠貴緩緩抬起頭，慘聲道：「賣了！賣給了菜市口的一個地痞流氓！」
說完，他從衣兜里掏出一疊錢：「我一共賣了75塊錢，早上的時候花了三毛，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見到閻埠貴把錢拿出來，三大娘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完了，這回完了！」
三大娘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哀嚎道：「老天爺呀，到底造的什麼孽呀？為什麼把我們家往死里整啊？」
「大兒子死了，死了之後連屍體都丟了。」
「現在二兒子也死了，屍體到現在也還沒找著。」
「不如讓我也死了算了！」
聽到這話，一些鄰居露出同情之色。
當初老大閻解成死後，屍體停在院子裡，結果過了一晚上屍體就沒了。
當時鄰居們還都以為是有猛獸跑進了四九城區，鑽到他們院子裡把屍體叼走的。
誰又能想到，閻解成的屍體竟被封修拿去融合掉了。
三大娘家確實夠慘了，這才一年不到的功夫，死了兩個兒子。
「就算再怎麼慘，閻老西也不能偷許副廠長的自行車啊。」
「就是就是，一碼歸一碼。」
「賣慘有什麼用？偷了就是偷了！」
此時，江警官已經將閻埠貴手裡的錢接了過去。
他轉身看向許大茂，開口道：「許大茂同志，你看這件事是私了，還是官了？」
按照江警官的想法，當然是私了最好。
許大茂接過錢，數了一遍：「江警官，我那輛自行車至少值150塊錢，才騎了半年不到！私了可以，只要他賠我一輛新的自行車，或者賠我150塊錢，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江警官點了點頭。
許大茂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人家肯開口答應私了，已經很不錯了。
江警官再次看向閻埠貴，開口道：「閻埠貴同志，既然如此，你就把錢賠了吧。算上剛才給的75塊，你再賠他75塊就好了。」
許大茂連忙補充一句：「是75塊3毛。」
江警官連忙改口：「對對，是75塊3毛錢。」
三大娘哭喊道：「錢？我們家哪有錢呢？現在家裡都揭不開鍋，連飯都吃不起了！許大茂，你這不是要把我們家全家逼死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又不是我讓閻埠貴偷的自行車，怎麼能說是我逼死你們？總之一句話，你們只要還活著，就得把錢還給我。」
「我可告訴你們，不要不識好歹，我答應私了，那是給江警官面子。」
「你們要是不識好歹的話，那咱們就官了...到時候閻埠貴不但要坐牢，錢也得照樣賠。」
三大娘突然想到了什麼，叫道：「我們可以去把自行車找回來！這輛自行車是賣給了菜市口的一個地痞流氓，我們只要找到那個人，再把自行車買回來就好了。」
「閻埠貴，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到底賣給誰了？現在咱們就去找那個人！」
說完，三大娘強行將閻埠貴拉了起來，就要往屋外走。
可許大茂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嘲諷道：「去把自行車買回來？你們家有錢買嗎？」
三大娘愣了一下，指著許大茂手裡的錢，說道：「你把錢還給我們，我們拿著錢去把自行車買回來，然後把自行車還給你不就得了。」
許大茂眉毛一挑：「這是我的錢，我為什麼給你們用？」
這時，封修突然插了一嘴：「閻埠貴，我這房子不打算再租給你們住了，趕明個你們就搬走吧。」
這句話落入閻埠貴和三大娘的耳中，讓二人如遭雷擊。
他們現在渾身上下連5毛錢都拿不出來，要是被趕出院子，就得露宿街頭了。
而且現在已經快入冬了，這要是沒個地方住，沒準就得凍死在外面。
更何況，他們還有兩個孩子...閻解曠和閻解娣呢。
三大娘撲通一聲跪在封修的面前，要去抓封修的褲腳，卻被封修後退一步躲開。
「封廠長，您行行好，千萬不要趕我們走啊！」
封修搖了搖頭：「我不能讓賊住在我的屋子裡...今天你們趕緊想辦法把許大茂的錢賠了，然後就走吧。」
說完，封修便沒再理會閻埠貴和三大娘。
他拍了拍江警官的肩膀，說道：「走，江警官，去我房間裡喝杯茶。」
江警官張了張嘴，微微嘆息一聲，然後便跟著封修離開了。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剩下幾位警官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既然偷自行車的事情已經同意私了，你們就先自己商量著辦。如果商量不出一個結果，許大茂同志再去報警，我們再重新受理。」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幾位警官了。」
等到幾位警官離開之後，許大茂用手指在閻埠貴的胸口用力戳了幾下：「閻老西兒，你給我聽著，欠我75塊3毛錢，天黑之前湊齊還給我，否則你就死定了。」
三大娘慘聲道：「大茂啊，大家鄰居這麼多年...」
許大茂一擺手：「少他媽和我廢話！除非閻老西死了，不然這錢一毛都不能少。」
說完，許大茂也轉身走了。
三大娘追出屋子，又喊了幾聲，許大茂卻根本沒理會她。
三大娘又將目光看向其他鄰居：「大傢伙幫幫忙吧，借點錢給我們，放心，我們家肯定還。」
聽到三大娘要借錢，一眾鄰居連忙轉身離開。
三大娘整個人好似丟了魂兒一般，轉身回了屋子。
看到自己老伴兒還呆愣愣地站在那裡，便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前去，雙手瘋狂地在閻埠貴的臉上撕扯：「都怪你，都怪你！非得去偷許大茂的自行車！」
「還有我那可憐的二兒子...老天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