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此時的封修只想播放一首《命運》
給出這幾塊錢，劉嵐的心都在滴血。
這5塊錢可是她費盡心思、上上下下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才從傻柱那裡賺來的。
結果這才幾天功夫，竟然被封修給罰了去。
那豈不是說，她在傻柱身上白折騰了？
眼見封修拿了錢之後就要轉身離開，劉嵐有些不死心，還想再努努力。
「封廠長，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您放心，我保證不和任何人說，咱們去你辦公室再聊聊？」
封修厭惡地瞪了她一眼：「再敢廢話，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被封修這麼一嚇，劉嵐再也不敢多說廢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封修離開。
許久之後，劉嵐哭喪著臉，雙眼通紅地回到後廚。
這副模樣讓馬華和胖子都看愣住了。
「劉嵐姐，你這是鬧哪出？封廠長罵你了？」
「你不會是犯什麼錯誤被封廠長抓到把柄了吧？是不是前幾天又從後廚拿東西回家了？」
此時的劉嵐正在氣頭上，哪有心思去搭理馬華和胖子？
氣呼呼的悶頭干起活來。
...
片刻過後，許大茂、宣傳科長以及各個車間的主任，都相繼來到了後廚，圍在一張桌子旁規規矩矩地坐下。
許大茂的目光掃視一圈，疑惑道：「保衛科的龐科長呢？怎麼還沒來？一會兒封廠長到了之後，他要是還不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旁邊，宣傳科長點了點頭：「許副科長說的對啊...要不我去給保衛科打個電話？」
宣傳科長可是許大茂的頂頭上司。
許大茂笑道：「這事兒哪能讓科長您去啊，還是我去吧。」
結果還沒等許大茂站起來，宣傳科長就已經先一步起身。
然後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讓他安心坐下：「還是我去吧...咱們廠子上下誰不知道你是封廠長跟前的大紅人，等一會兒封廠長要是來了，沒第一眼看到你，肯定會不開心的。」
這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讓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另一邊，幾位車間主任面面相覷，都不敢搭話，擔心惹禍上身。
不過剛剛宣傳科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現在廠子上下，誰都知道許大茂是封修面前的紅人。
有時候，封廠長下達的一些命令，都是跳過宣傳科長直接安排許大茂去做的。
「砰」的一聲。
許大茂拍了一下桌子：「廠長為什麼喜歡我？那是因為我眼睛裡容不得沙子，都是我真刀真槍拼殺下來的...科長，您這麼陰陽怪氣的，莫非是覺得廠長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就把宣傳科長噎得說不出話來。
幾秒鐘後，房門推開，保衛科的龐科長走了進來：「喲，大傢伙都在幹什麼呢？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啊。」
保衛科長的出現讓氣氛緩和了不少，可結果還沒等他坐下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響起。
緊接著一個人衝進了屋子：「科長，大事不好了，咱們廠子有人掉進廠子外公共廁所的化糞池淹死了！」
「啥玩意兒？掉進化糞池淹死了？」
保衛科長滿臉懵逼，幾秒鐘之後突然問到：「你剛剛說是廠外的公共廁所？」
來人連忙點頭。
這讓保衛科長鬆了口氣，只要人不是死在廠子裡，那就和他沒有多大關係了。
這個年代法律還不是很健全，職工上下班途中發生意外，可不算工傷事故，和廠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場的幾位領導議論紛紛。
「這才開春沒多久，化糞池剛剛化開，就有人掉進去淹死了，誰這麼倒霉呀？」
「咱們四九城的地下管道據說已經開始規劃了，到時候地下管道縱橫交錯，說不準再過十幾二十年，化糞池就會從這個時代消失了。」
「淨說那沒用的，十幾二十年，咱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兩說呢。」
直到這時，才有人問到：「是誰掉進化糞池裡了？不會是我們哪個車間的職工吧？」
那位保衛科隊員連忙說道：「是後勤部的...何雨柱。」
我艹？
傻柱死了？
許大茂瞪大雙眼，忍不住驚呼一聲：「他，他怎麼會掉進化糞池？」
此時的許大茂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傻柱之前在後廚幹過，之後全廠通報批評，被下放去掃廁所...可以說，何雨柱這個名字在整個機械廠已經算家喻戶曉了。
在場的這些領導，就沒有不認識傻柱的。
不過，他們的反應卻遠沒有許大茂這麼劇烈。
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
而且是從小打到大的...或者說從小被打到大的。
現在突然聽說傻柱死了，一時間竟然讓許大茂感覺有些迷茫，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
好好的一個人，就是掉了兩顆大門牙而已，怎麼說死就死了啊？
許大茂一拍大腿：「廠長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吧？我得去向他匯報一下！」
說著，便跑出了屋子。
宣傳科長撇了撇嘴：「馬屁精！」
保衛科長擺了擺手：「許大茂在人情世故上是精了一些，但並不妨礙他為人正直...否則也不會有之前實名舉報易中海，李懷德的事情了。」
「你也別不服氣，你這個宣傳科長如果不做出一些改變...也許用不了多久，你的位置就得被許大茂給頂了！」
實際上就算保衛科長不說，一些明眼人也都看出來了。
宣傳科長自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否則也不可能經常對許大茂冷嘲熱諷，他這是嫉妒，是感覺許大茂威脅到了他的位置啊。
...
廠長辦公室。
封修裝模作樣的瞪大眼睛，驚呼道：「你說什麼？傻柱死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哎，這事搞的...廠長，傻柱死的消息可能已經傳回四合院了，我和您請個假，晚飯就不陪您一起了，我想去給傻柱收屍！」
哦？
封修有些意外。
《情滿四合院》原著的結局中，傻柱在大冬天被棒梗趕出家門，凍死在了橋洞子裡...最後就是許大茂給他收的屍。
現在許大茂又要去給傻柱收屍。
此時的封修只想回家給自己放一首《命運》聽一聽。
「這樣吧...你去通知一下，今晚的聚餐取消吧！」
「廠子的員工在化糞池溺死，咱們這些黨領導的卻還只顧著喝酒開心...這要是傳出去，對廠子的名聲不好！」
「更何況，傻柱也是咱們鄰居，就算平時關係並不好，可畢竟相處這麼多年了...哎！」
封修重重的嘆息一聲。
許大茂連忙點頭應承一句，然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這5塊錢可是她費盡心思、上上下下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才從傻柱那裡賺來的。
結果這才幾天功夫，竟然被封修給罰了去。
那豈不是說，她在傻柱身上白折騰了？
眼見封修拿了錢之後就要轉身離開，劉嵐有些不死心，還想再努努力。
「封廠長，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您放心，我保證不和任何人說，咱們去你辦公室再聊聊？」
封修厭惡地瞪了她一眼：「再敢廢話，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被封修這麼一嚇，劉嵐再也不敢多說廢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封修離開。
許久之後，劉嵐哭喪著臉，雙眼通紅地回到後廚。
這副模樣讓馬華和胖子都看愣住了。
「劉嵐姐，你這是鬧哪出？封廠長罵你了？」
「你不會是犯什麼錯誤被封廠長抓到把柄了吧？是不是前幾天又從後廚拿東西回家了？」
此時的劉嵐正在氣頭上，哪有心思去搭理馬華和胖子？
氣呼呼的悶頭干起活來。
...
片刻過後，許大茂、宣傳科長以及各個車間的主任，都相繼來到了後廚，圍在一張桌子旁規規矩矩地坐下。
許大茂的目光掃視一圈，疑惑道：「保衛科的龐科長呢？怎麼還沒來？一會兒封廠長到了之後，他要是還不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旁邊，宣傳科長點了點頭：「許副科長說的對啊...要不我去給保衛科打個電話？」
宣傳科長可是許大茂的頂頭上司。
許大茂笑道：「這事兒哪能讓科長您去啊，還是我去吧。」
結果還沒等許大茂站起來，宣傳科長就已經先一步起身。
然後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讓他安心坐下：「還是我去吧...咱們廠子上下誰不知道你是封廠長跟前的大紅人，等一會兒封廠長要是來了，沒第一眼看到你，肯定會不開心的。」
這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讓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另一邊，幾位車間主任面面相覷，都不敢搭話，擔心惹禍上身。
不過剛剛宣傳科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現在廠子上下，誰都知道許大茂是封修面前的紅人。
有時候，封廠長下達的一些命令，都是跳過宣傳科長直接安排許大茂去做的。
「砰」的一聲。
許大茂拍了一下桌子：「廠長為什麼喜歡我？那是因為我眼睛裡容不得沙子，都是我真刀真槍拼殺下來的...科長，您這麼陰陽怪氣的，莫非是覺得廠長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就把宣傳科長噎得說不出話來。
幾秒鐘後，房門推開，保衛科的龐科長走了進來：「喲，大傢伙都在幹什麼呢？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啊。」
保衛科長的出現讓氣氛緩和了不少，可結果還沒等他坐下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響起。
緊接著一個人衝進了屋子：「科長，大事不好了，咱們廠子有人掉進廠子外公共廁所的化糞池淹死了！」
「啥玩意兒？掉進化糞池淹死了？」
保衛科長滿臉懵逼，幾秒鐘之後突然問到：「你剛剛說是廠外的公共廁所？」
來人連忙點頭。
這讓保衛科長鬆了口氣，只要人不是死在廠子裡，那就和他沒有多大關係了。
這個年代法律還不是很健全，職工上下班途中發生意外，可不算工傷事故，和廠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場的幾位領導議論紛紛。
「這才開春沒多久，化糞池剛剛化開，就有人掉進去淹死了，誰這麼倒霉呀？」
「咱們四九城的地下管道據說已經開始規劃了，到時候地下管道縱橫交錯，說不準再過十幾二十年，化糞池就會從這個時代消失了。」
「淨說那沒用的，十幾二十年，咱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兩說呢。」
直到這時，才有人問到：「是誰掉進化糞池裡了？不會是我們哪個車間的職工吧？」
那位保衛科隊員連忙說道：「是後勤部的...何雨柱。」
我艹？
傻柱死了？
許大茂瞪大雙眼，忍不住驚呼一聲：「他，他怎麼會掉進化糞池？」
此時的許大茂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傻柱之前在後廚幹過，之後全廠通報批評，被下放去掃廁所...可以說，何雨柱這個名字在整個機械廠已經算家喻戶曉了。
在場的這些領導，就沒有不認識傻柱的。
不過，他們的反應卻遠沒有許大茂這麼劇烈。
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
而且是從小打到大的...或者說從小被打到大的。
現在突然聽說傻柱死了，一時間竟然讓許大茂感覺有些迷茫，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
好好的一個人，就是掉了兩顆大門牙而已，怎麼說死就死了啊？
許大茂一拍大腿：「廠長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吧？我得去向他匯報一下！」
說著，便跑出了屋子。
宣傳科長撇了撇嘴：「馬屁精！」
保衛科長擺了擺手：「許大茂在人情世故上是精了一些，但並不妨礙他為人正直...否則也不會有之前實名舉報易中海，李懷德的事情了。」
「你也別不服氣，你這個宣傳科長如果不做出一些改變...也許用不了多久，你的位置就得被許大茂給頂了！」
實際上就算保衛科長不說，一些明眼人也都看出來了。
宣傳科長自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否則也不可能經常對許大茂冷嘲熱諷，他這是嫉妒，是感覺許大茂威脅到了他的位置啊。
...
廠長辦公室。
封修裝模作樣的瞪大眼睛，驚呼道：「你說什麼？傻柱死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哎，這事搞的...廠長，傻柱死的消息可能已經傳回四合院了，我和您請個假，晚飯就不陪您一起了，我想去給傻柱收屍！」
哦？
封修有些意外。
《情滿四合院》原著的結局中，傻柱在大冬天被棒梗趕出家門，凍死在了橋洞子裡...最後就是許大茂給他收的屍。
現在許大茂又要去給傻柱收屍。
此時的封修只想回家給自己放一首《命運》聽一聽。
「這樣吧...你去通知一下，今晚的聚餐取消吧！」
「廠子的員工在化糞池溺死，咱們這些黨領導的卻還只顧著喝酒開心...這要是傳出去，對廠子的名聲不好！」
「更何況，傻柱也是咱們鄰居，就算平時關係並不好，可畢竟相處這麼多年了...哎！」
封修重重的嘆息一聲。
許大茂連忙點頭應承一句，然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