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輩子就掃廁所吧
客廳。
趙老聽到屋外的動靜，眉頭微微一皺。
然後朝著陳秘書看了一眼。
陳秘書點了點頭，連忙出了客廳。
不過很快，他又折返了回來。
趙老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秘書看了楊廠長一眼，沉聲道：「領導，何雨柱偷了兩塊豬肉，被警衛員給抓了...！」
趙老放下筷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豬肉讓他拿走吧，就當今晚這頓飯的人工費了...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
趙老緩緩道：「不過，這樣偷雞摸狗的人，我很不喜歡，連我這裡的東西都能偷，那他在軋鋼廠的後廚豈不是天天拿東西？」
此時的楊廠長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雨柱，你這個王八蛋。
我已經想方設法的幫你，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在大領導的面前露露臉。
可結果呢？
上次偷東西被處分的事情，就已經快讓我下不來台了。
這次...你，你竟然還敢偷大領導家的東西？還特麼被抓了現行？
你讓我的臉在大領導的面前往哪裡放？
楊廠長心裡把傻柱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同時也徹底下定了決心，等今天過後就將何雨柱再次調出後廚，讓何雨柱去繼續掃廁所。
只要他還在這個廠長的位置坐一天，何雨柱就在廁所里待著吧。
趙老的目光落在楊廠長身上：「我在問你話呢！這個何雨柱在軋鋼廠後廚，有沒有偷過東西？」
楊廠長渾身一哆嗦，急忙道：「偷，偷過...不總偷！」
一旁，封修的拳頭握緊，他不是在生氣，而是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
偷過，但不是總偷？楊廠長這是真沒辦法幫傻柱洗了啊？
楊廠長也反應過來，補充道：「之前偷東西被抓過一次，也受了處分！您放心，明天我會將他調離後廚的...掃廁所，讓他去掃廁所！」
聽到這個答覆，趙老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也沒再繼續糾纏傻柱的事情。
對於他來說，傻柱偷東西還不值得他太過關注。
他沒讓警衛員將傻柱送去派出所，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至於楊廠長會怎麼處理傻柱，那是軋鋼廠內部的事情，他也懶得管。
片刻之後，幾個人離開了客廳。
然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許大茂已經布置好了投影，等幾人落座之後，連忙便開始播放《林海雪原》。
他時不時地看向封修的背影，腦子裡不停的回憶著自己以前是否得罪過封修。
「還好，還好我沒怎麼得罪過他。」
「當年封修被逼走，離開四合院...也和我沒關係。」
許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稍微放心下來。
封修才回四九城大半個月的時間，不但當上了軋鋼廠生產技術部的副主任，現在更是得到了大領導的青睞。
現在的封修，在軋鋼廠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
這種人能得罪嗎？
肯定不能啊！
非但不能得罪，還得想方設法的巴結才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漸漸電影也接近了尾聲。
「小封，回去之後有時間的話，好好練練圍棋！」
趙老每次看向封修的時候，眼神中都毫不掩飾的欣賞：「等下次再來我這裡，陪我好好的下幾盤！」
對此，封修自然客氣應下。
圍棋，他真是初學者，簡稱臭棋簍子。
真要和趙老對弈的話，還不夠丟人的。
不過下次趙老如果硬拉著他對弈，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等到從趙老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不過這一次回去的吉普車上卻多了一個人...正是許大茂。
車上，許大茂正襟危坐，看起來有些緊張。
「哎！」
楊廠長重重的嘆息一聲，後悔道：「我當初就應該聽你的勸，不該讓何雨柱來的！」
封修笑道：「事情都發生了，後悔也沒用...明天將他再調去掃廁所就是了。」
「不過廠長，以後您可不能再幫這個傻柱了，他會把你害死的。」
楊廠長點了點頭，知道封修這是在提醒他。
人家傻柱之前被罰去掃廁所，掃的好好的，是他幫忙調回後廚的。
「以後...他就釘死在廁所里了，一輩子都別想回後廚了！」
楊廠長說道：「咱們廠子後廚的其他廚師水平太差了一些，也不知道去哪再找個厲害的廚師來。」
厲害的廚師？
封修突然想起了丁秋楠。
也想起了《人是鐵飯是鋼》里的男主角，南易。
「廠長，醫務室的那個丁秋楠，是哪個廠子派過來支援工作的？」
封修突然問了一句。
楊廠長詫異的看向他：「還說你對丁大夫沒有興趣？沒興趣你打聽她幹什麼？行吧，告訴你也沒事...她是紅星鋼廠的。」
鋼廠，和軋鋼廠只差一個字。
但從生產規模來看，鋼廠卻屬於大廠，至少紅星鋼廠就要比第三軋鋼廠大上不少。
「廠長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既然丁大夫能來咱們軋鋼廠支援工作，那再讓紅星鋼廠弄一個大廚子過來應該也可以吧？」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楊廠長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看向許大茂。
「大茂，今天你能來給大領導放電影，還多虧了封修呢...是他建議我給大領導安排個《林海雪原》。」
啊？
許大茂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是大領導提的要求，所以楊廠長才安排他過來的。
沒成想竟然是封修建議的。
「多謝封副主任給我這個機會，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大茂一拍胸口：「別的我不敢說，就咱們院子裡，誰要是再敢找你麻煩，我許大茂第一個不同意。」
封修微微一笑：「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你可是咱們軋鋼廠宣傳部唯一的電影放映員，給趙老放電影，不找你找誰？」
無論是楊廠長，還是許大茂，都不可能想到封修的真正意圖。
他只是單純的想讓許大茂去咬傻柱啊。
現在看來，效果簡直出奇的好。
如果封修猜的沒錯，傻柱之所以會被警衛員給按住，應該也有許大茂的功勞。
這一下子，楊廠長也對傻柱徹底死心了，僅有的一點情分也算徹底到頭了。
再說句不誇張的話...現在的第三軋鋼廠，已經沒了傻柱的立足之地。
能讓他留下掃廁所，已經是楊廠長最後的仁慈了。
...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九點多。
院子裡各家各戶的門窗漆黑，都已經入睡。
「陰森森的...這都過了七天了，再不入土都要長蛆了！」
許大茂在經過中院的時候，朝著牆角賈東旭停屍的地方看了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
封修點了點頭：「賈家的工傷賠償已經拿到了，秦淮茹也頂上了賈東旭的工作...這屍體也應該下葬了。」
和許大茂告別。
封修便回了自己家。
簡單洗漱一番，他來到了桌旁，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的圍棋棋子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趙老聽到屋外的動靜，眉頭微微一皺。
然後朝著陳秘書看了一眼。
陳秘書點了點頭，連忙出了客廳。
不過很快，他又折返了回來。
趙老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秘書看了楊廠長一眼，沉聲道：「領導，何雨柱偷了兩塊豬肉，被警衛員給抓了...！」
趙老放下筷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豬肉讓他拿走吧，就當今晚這頓飯的人工費了...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
趙老緩緩道：「不過，這樣偷雞摸狗的人，我很不喜歡，連我這裡的東西都能偷，那他在軋鋼廠的後廚豈不是天天拿東西？」
此時的楊廠長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雨柱，你這個王八蛋。
我已經想方設法的幫你，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在大領導的面前露露臉。
可結果呢？
上次偷東西被處分的事情，就已經快讓我下不來台了。
這次...你，你竟然還敢偷大領導家的東西？還特麼被抓了現行？
你讓我的臉在大領導的面前往哪裡放？
楊廠長心裡把傻柱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同時也徹底下定了決心，等今天過後就將何雨柱再次調出後廚，讓何雨柱去繼續掃廁所。
只要他還在這個廠長的位置坐一天，何雨柱就在廁所里待著吧。
趙老的目光落在楊廠長身上：「我在問你話呢！這個何雨柱在軋鋼廠後廚，有沒有偷過東西？」
楊廠長渾身一哆嗦，急忙道：「偷，偷過...不總偷！」
一旁，封修的拳頭握緊，他不是在生氣，而是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
偷過，但不是總偷？楊廠長這是真沒辦法幫傻柱洗了啊？
楊廠長也反應過來，補充道：「之前偷東西被抓過一次，也受了處分！您放心，明天我會將他調離後廚的...掃廁所，讓他去掃廁所！」
聽到這個答覆，趙老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也沒再繼續糾纏傻柱的事情。
對於他來說，傻柱偷東西還不值得他太過關注。
他沒讓警衛員將傻柱送去派出所，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至於楊廠長會怎麼處理傻柱，那是軋鋼廠內部的事情，他也懶得管。
片刻之後，幾個人離開了客廳。
然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許大茂已經布置好了投影，等幾人落座之後，連忙便開始播放《林海雪原》。
他時不時地看向封修的背影，腦子裡不停的回憶著自己以前是否得罪過封修。
「還好，還好我沒怎麼得罪過他。」
「當年封修被逼走，離開四合院...也和我沒關係。」
許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稍微放心下來。
封修才回四九城大半個月的時間，不但當上了軋鋼廠生產技術部的副主任，現在更是得到了大領導的青睞。
現在的封修，在軋鋼廠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
這種人能得罪嗎？
肯定不能啊！
非但不能得罪，還得想方設法的巴結才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漸漸電影也接近了尾聲。
「小封，回去之後有時間的話，好好練練圍棋！」
趙老每次看向封修的時候，眼神中都毫不掩飾的欣賞：「等下次再來我這裡，陪我好好的下幾盤！」
對此，封修自然客氣應下。
圍棋，他真是初學者，簡稱臭棋簍子。
真要和趙老對弈的話，還不夠丟人的。
不過下次趙老如果硬拉著他對弈，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等到從趙老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不過這一次回去的吉普車上卻多了一個人...正是許大茂。
車上，許大茂正襟危坐，看起來有些緊張。
「哎！」
楊廠長重重的嘆息一聲，後悔道：「我當初就應該聽你的勸，不該讓何雨柱來的！」
封修笑道：「事情都發生了，後悔也沒用...明天將他再調去掃廁所就是了。」
「不過廠長，以後您可不能再幫這個傻柱了，他會把你害死的。」
楊廠長點了點頭，知道封修這是在提醒他。
人家傻柱之前被罰去掃廁所，掃的好好的，是他幫忙調回後廚的。
「以後...他就釘死在廁所里了，一輩子都別想回後廚了！」
楊廠長說道：「咱們廠子後廚的其他廚師水平太差了一些，也不知道去哪再找個厲害的廚師來。」
厲害的廚師？
封修突然想起了丁秋楠。
也想起了《人是鐵飯是鋼》里的男主角，南易。
「廠長，醫務室的那個丁秋楠，是哪個廠子派過來支援工作的？」
封修突然問了一句。
楊廠長詫異的看向他：「還說你對丁大夫沒有興趣？沒興趣你打聽她幹什麼？行吧，告訴你也沒事...她是紅星鋼廠的。」
鋼廠，和軋鋼廠只差一個字。
但從生產規模來看，鋼廠卻屬於大廠，至少紅星鋼廠就要比第三軋鋼廠大上不少。
「廠長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既然丁大夫能來咱們軋鋼廠支援工作，那再讓紅星鋼廠弄一個大廚子過來應該也可以吧？」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楊廠長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看向許大茂。
「大茂，今天你能來給大領導放電影，還多虧了封修呢...是他建議我給大領導安排個《林海雪原》。」
啊？
許大茂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是大領導提的要求，所以楊廠長才安排他過來的。
沒成想竟然是封修建議的。
「多謝封副主任給我這個機會，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大茂一拍胸口：「別的我不敢說，就咱們院子裡，誰要是再敢找你麻煩，我許大茂第一個不同意。」
封修微微一笑：「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你可是咱們軋鋼廠宣傳部唯一的電影放映員，給趙老放電影，不找你找誰？」
無論是楊廠長，還是許大茂，都不可能想到封修的真正意圖。
他只是單純的想讓許大茂去咬傻柱啊。
現在看來，效果簡直出奇的好。
如果封修猜的沒錯，傻柱之所以會被警衛員給按住，應該也有許大茂的功勞。
這一下子，楊廠長也對傻柱徹底死心了，僅有的一點情分也算徹底到頭了。
再說句不誇張的話...現在的第三軋鋼廠，已經沒了傻柱的立足之地。
能讓他留下掃廁所，已經是楊廠長最後的仁慈了。
...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九點多。
院子裡各家各戶的門窗漆黑，都已經入睡。
「陰森森的...這都過了七天了，再不入土都要長蛆了！」
許大茂在經過中院的時候，朝著牆角賈東旭停屍的地方看了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
封修點了點頭：「賈家的工傷賠償已經拿到了，秦淮茹也頂上了賈東旭的工作...這屍體也應該下葬了。」
和許大茂告別。
封修便回了自己家。
簡單洗漱一番，他來到了桌旁，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的圍棋棋子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