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道我是精神病，還敢欺負我？
街道辦辦公室。
賈張氏、秦淮茹二人正在辦公室內。
在二人身前的...正是街道辦王主任。
原本賈張氏是想拉著一大娘一起來的，一大爺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大娘過來幫著告狀也能讓王主任重視一些。
可一大爺易中海不讓，一大娘當然不敢來蹚渾水。
「媽，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人家王主任都說了，封修真的是八級工程師，咱們把他得罪了，他以後給東旭穿小鞋怎麼辦？」
秦淮茹勸說著。
來街道辦之前，秦淮茹一直想阻止賈張氏，卻又不敢。
此時聽到王主任說明封修的情況，她才敢開口勸說。
同時，心中也掩不住的震撼。
封修...竟然真的是大學生？真的是八級工程師？真的要去軋鋼廠報到？
天吶，他這麼年輕就能當領導了？還是個大學生...
和他比起來，賈東旭簡直就是個渣渣。
不只是賈東旭，全院上下還有誰能比得了封修？
腦子裡浮現出封修的身影，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莫名的發熱了。
昨晚在菜窖里，她的身子也算是被封修看光了。
越想這些，她越感覺自己燥得慌。
一大爺還讓我找機會去勾引封修，讓封修就範呢...我該怎麼勾引他？
我若是勾引成功了...哎呀，我是不是就起飛了？
秦淮茹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此時，賈張氏也從吃驚中回過神來。
她確實也擔心封修報復賈東旭。
可一想到自己那兩個箱子裡的嫁妝，賈張氏還是接受不了...那可是她年輕時嫁到賈家帶來的。
留了大半輩子了，怎麼能就這麼沒了？
「我不管！」
賈張氏一拍大腿，撒潑道：「不管他封修是什麼身份，都得講道理吧？他如果敢霸占我的家產，我就去軋鋼廠告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人品作風，讓軋鋼廠開除他。」
王主任被賈張氏吵得不勝其煩。
只好擺手道：「行了行了，我親自去你們家看看...至於該怎麼調節，也得等我了解了情況再說！」
賈張氏氣惱道：「還有什麼了解的？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他霸占我家的財產！」
王主任：「啥都是你說的！知不知道什麼叫調查取證？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你懂不懂？」
賈張氏臉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說什麼。
她的腦容量，還有學識，想要理解「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 這句話都要好幾分鐘才能明白。
...
軋鋼廠，鉗工車間。
賈東旭有些神不守舍的站在車床旁邊。
易中海就在他跟前，此時正在數落他：「東旭，這回不會有假了吧？現在廠子裡都傳開了，說來了一個大學生，還是八級工程師...聽師傅一句話，算了吧。」
賈東旭咬了咬牙：「師傅，我倒是想算了，可我媽那裡過不去啊...她有兩箱子嫁妝還在封修家裡！」
「我媽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聽到這話，易中海不禁瞪了他一眼。
「就她那點嫁妝能值幾個錢？如果真值很多錢，你家早就富裕起來了！」
「師傅...我可是聽說了，封修雖然被安排到了生產技術部，但卻沒有安排職務。」
賈東旭小聲道：「只要沒當上領導，那他就是一個小技術員，咱們根本不用怕他。」
關於封修的生產技術部副主任審批一事，目前軋鋼廠除了封修之外，就只有楊廠長、李副廠長等高層領導知道，還沒有傳開。
易中海下意識說道：「我當然不怕他，可是...！」
「可是啥？」賈東旭露出疑惑之色。
可是啥？
可是我幹了你老婆，被封修抓了個正著，老子現在有把柄在封修的手裡，知道不？
「走吧，到午飯時間了，邊吃飯邊說！」
易中海邊走邊說道：「總之這次你就聽師傅的...大不了師傅給你一些錢，就當是補償你了！」
「東旭，我沒有兒子，這些年一直把你當兒子，絕不可能害你的。」
現在，易中海已經豁出去了。
封修張口要那三百塊錢，他已經打算自掏腰包，自認倒霉。
如果賈張氏真的鐵了心要和封修糾纏，想要回她的嫁妝...那他也只能再多出點血，掏錢去安撫賈張氏了。
沒辦法，現在把柄在封修的手裡，只能破財免災了。
至於給了賈家多少錢，以後在秦淮茹身上找回來就是了。
天天讓賈東旭給他刷鍋，給賈家一點錢不虧，就當是嫖資了。
食堂。
傻柱，劉嵐，還有傻柱的徒弟馬華，正在打飯的窗口給大家打飯。
作為軋鋼廠後廚的大廚子，按道理是不需要傻柱親自來給大家打飯的。
不過今天他心情好，便來打飯窗口多幹了一點。
為啥心情好？
因為上面的領導讓他今天晚上做一桌子菜...給領導做菜，用的食材肯定不會差。
到時候自己隨便裝上幾飯盒拿回去，美滋滋。
比偷食堂大鍋飯的菜爽多了。
就在這時，傻柱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正排隊的人身上。
「封修？」
傻柱眉頭一皺。
大學生，八級工程師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聽說的消息，和賈東旭他們知道的一樣。
原以為一個八級工程師，怎麼也得當一個生產技術部的小組長...可是聽說，上面的領導好像根本沒給封修什麼職務。
難道是因為間歇性精神病的關係？
也對，誰敢放心讓一個精神病當領導啊？
「呦，這不是咱們封大工程師嘛...第一次來食堂吃飯吧？」
傻柱有些陰陽怪氣的叫道：「大傢伙可能還不認識吧？這是咱們廠子新來的封修，封大工程師...人家是大學生，八級工程師，你們和他在一個食堂吃飯，應該感到榮幸，知道不？」
簡單兩句話，挑撥之意顯露無疑。
關於廠子裡來了個八級工程師的事情，在軋鋼廠已經傳開了。
不過，大傢伙還都只是聽說，卻都沒見過真人。
此時聽到傻柱一說，食堂里的人不由得全看向封修，眼神也都怪怪的。
封修站在打飯的窗口前，目光平淡的看著傻柱。
「傻柱...你是把在場的人都當傻子了？隨便挑撥幾句，就能讓大傢伙厭惡我？」
封修嘴角翹起，然後朝著周圍說道：「各位同志中午好...我年紀小，沒什麼工作經驗，大學畢業證和八級工程師證也都是停留在紙面上的東西，以後若是工作上有什麼錯誤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我肯定及時改正。」
傻柱挑撥的直接。
封修回答的誠懇，而且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再加上長的帥氣英挺，一下子就博得了不少好感。
尤其是那些老娘們。
就連劉嵐都忍不住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可結果傻柱卻不依不饒：「大傢伙確實得多擔待...畢竟你有間歇性精神病，誰家正常人會和精神病一般見識，對吧？」
不得不說，傻柱這幾句話實在太損了。
間歇性精神病？
聽到這幾個字，排在封修身後等待打飯的人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和封修拉開了一些距離。
而剛剛對封修產生一絲好感的人，這一絲好感也瞬間沒了，取而代之只剩下疏遠和忌憚。
精神病啊，怪嚇人的。
封修的眼神冷了下來，第一天來軋鋼廠報到，傻柱就跳出來噁心他，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我父母為國捐軀，死的早！」
「我孤兒一個，從小在院子受盡了周圍鄰居的欺辱霸凌...人家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可結果我的鄰居卻是一群畜生。」
「五年前，我被污衊偷糧票，被逼著離開了四合院...差點凍死在外面。」
「精神恍惚之下，才得了間歇性精神分裂！」
「好在老天有眼，我僥倖活了下來...還憑著心中一股韌勁通過自考辦考上了大學！」
封修的語氣非常平靜。
就好像在述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是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不由得腦補出許許多多的畫面。
無論什麼年代，大家都喜歡同情弱者。
烈士遺孤，卻從小備受鄰里欺凌，被逼遠走他鄉，險些凍死在外面...間歇性精神分裂，根源不就是那些禽獸一般的鄰居嗎？
「五年後，我拿著大學文憑，還有八級工程師證，重回四九城！」
「結果，我的家，卻被惡霸鄰居霸占了五年，裡面被堆滿了垃圾...我家裡的東西全部丟失。」
「這個何雨柱，就是我的鄰居之一...我也不怕丟面子，小的時候他總是打我！」
「咦？那個不是賈東旭嗎？就是他家霸占了我的房子！」
說到一半，封修突然注意到人群中的賈東旭和易中海。
這一嗓子，讓賈東旭渾身一顫，臉色也變了。
說者有心，聽者流淚。
一些母愛泛濫的女工人，一個個雙眼泛紅。
劉嵐轉頭看向傻柱的時候，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厭惡。
傻柱有些懵了。
啥情況？
明明他只是嘲諷了封修幾句，結果封修竟然搞了這麼大的回應？
你特麼乾脆把你的生平全都講一遍算了。
「大家別聽他胡說八道...封修，趕緊打飯，別耽擱後面的人！」
傻柱有些粗暴的接過封修的飯盒，胡亂的打了兩個菜，然後又塞了一個饅頭，丟在了封修面前。
可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封修卻突然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把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讓你特麼的欺負我！」
「知道我有間歇性精神病，還敢欺負我？」
封修怪叫一聲，雙手猛地用力，竟然硬生生將傻柱的上半身從打飯的窗口拉了出來。
然後二話不說，揮起巴掌，劈頭蓋臉就朝著傻柱的臉上掄了下去。
啪啪啪！
賈張氏、秦淮茹二人正在辦公室內。
在二人身前的...正是街道辦王主任。
原本賈張氏是想拉著一大娘一起來的，一大爺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大娘過來幫著告狀也能讓王主任重視一些。
可一大爺易中海不讓，一大娘當然不敢來蹚渾水。
「媽，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人家王主任都說了，封修真的是八級工程師，咱們把他得罪了，他以後給東旭穿小鞋怎麼辦？」
秦淮茹勸說著。
來街道辦之前，秦淮茹一直想阻止賈張氏，卻又不敢。
此時聽到王主任說明封修的情況，她才敢開口勸說。
同時，心中也掩不住的震撼。
封修...竟然真的是大學生？真的是八級工程師？真的要去軋鋼廠報到？
天吶，他這麼年輕就能當領導了？還是個大學生...
和他比起來，賈東旭簡直就是個渣渣。
不只是賈東旭，全院上下還有誰能比得了封修？
腦子裡浮現出封修的身影，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莫名的發熱了。
昨晚在菜窖里，她的身子也算是被封修看光了。
越想這些，她越感覺自己燥得慌。
一大爺還讓我找機會去勾引封修，讓封修就範呢...我該怎麼勾引他？
我若是勾引成功了...哎呀，我是不是就起飛了？
秦淮茹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此時，賈張氏也從吃驚中回過神來。
她確實也擔心封修報復賈東旭。
可一想到自己那兩個箱子裡的嫁妝，賈張氏還是接受不了...那可是她年輕時嫁到賈家帶來的。
留了大半輩子了，怎麼能就這麼沒了？
「我不管！」
賈張氏一拍大腿，撒潑道：「不管他封修是什麼身份，都得講道理吧？他如果敢霸占我的家產，我就去軋鋼廠告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人品作風，讓軋鋼廠開除他。」
王主任被賈張氏吵得不勝其煩。
只好擺手道：「行了行了，我親自去你們家看看...至於該怎麼調節，也得等我了解了情況再說！」
賈張氏氣惱道：「還有什麼了解的？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他霸占我家的財產！」
王主任：「啥都是你說的！知不知道什麼叫調查取證？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你懂不懂？」
賈張氏臉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說什麼。
她的腦容量，還有學識，想要理解「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 這句話都要好幾分鐘才能明白。
...
軋鋼廠，鉗工車間。
賈東旭有些神不守舍的站在車床旁邊。
易中海就在他跟前，此時正在數落他：「東旭，這回不會有假了吧？現在廠子裡都傳開了，說來了一個大學生，還是八級工程師...聽師傅一句話，算了吧。」
賈東旭咬了咬牙：「師傅，我倒是想算了，可我媽那裡過不去啊...她有兩箱子嫁妝還在封修家裡！」
「我媽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聽到這話，易中海不禁瞪了他一眼。
「就她那點嫁妝能值幾個錢？如果真值很多錢，你家早就富裕起來了！」
「師傅...我可是聽說了，封修雖然被安排到了生產技術部，但卻沒有安排職務。」
賈東旭小聲道：「只要沒當上領導，那他就是一個小技術員，咱們根本不用怕他。」
關於封修的生產技術部副主任審批一事，目前軋鋼廠除了封修之外，就只有楊廠長、李副廠長等高層領導知道，還沒有傳開。
易中海下意識說道：「我當然不怕他，可是...！」
「可是啥？」賈東旭露出疑惑之色。
可是啥？
可是我幹了你老婆，被封修抓了個正著，老子現在有把柄在封修的手裡，知道不？
「走吧，到午飯時間了，邊吃飯邊說！」
易中海邊走邊說道：「總之這次你就聽師傅的...大不了師傅給你一些錢，就當是補償你了！」
「東旭，我沒有兒子，這些年一直把你當兒子，絕不可能害你的。」
現在，易中海已經豁出去了。
封修張口要那三百塊錢，他已經打算自掏腰包，自認倒霉。
如果賈張氏真的鐵了心要和封修糾纏，想要回她的嫁妝...那他也只能再多出點血，掏錢去安撫賈張氏了。
沒辦法，現在把柄在封修的手裡，只能破財免災了。
至於給了賈家多少錢，以後在秦淮茹身上找回來就是了。
天天讓賈東旭給他刷鍋，給賈家一點錢不虧，就當是嫖資了。
食堂。
傻柱，劉嵐，還有傻柱的徒弟馬華，正在打飯的窗口給大家打飯。
作為軋鋼廠後廚的大廚子，按道理是不需要傻柱親自來給大家打飯的。
不過今天他心情好，便來打飯窗口多幹了一點。
為啥心情好？
因為上面的領導讓他今天晚上做一桌子菜...給領導做菜，用的食材肯定不會差。
到時候自己隨便裝上幾飯盒拿回去，美滋滋。
比偷食堂大鍋飯的菜爽多了。
就在這時，傻柱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正排隊的人身上。
「封修？」
傻柱眉頭一皺。
大學生，八級工程師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聽說的消息，和賈東旭他們知道的一樣。
原以為一個八級工程師，怎麼也得當一個生產技術部的小組長...可是聽說，上面的領導好像根本沒給封修什麼職務。
難道是因為間歇性精神病的關係？
也對，誰敢放心讓一個精神病當領導啊？
「呦，這不是咱們封大工程師嘛...第一次來食堂吃飯吧？」
傻柱有些陰陽怪氣的叫道：「大傢伙可能還不認識吧？這是咱們廠子新來的封修，封大工程師...人家是大學生，八級工程師，你們和他在一個食堂吃飯，應該感到榮幸，知道不？」
簡單兩句話，挑撥之意顯露無疑。
關於廠子裡來了個八級工程師的事情，在軋鋼廠已經傳開了。
不過，大傢伙還都只是聽說，卻都沒見過真人。
此時聽到傻柱一說，食堂里的人不由得全看向封修，眼神也都怪怪的。
封修站在打飯的窗口前，目光平淡的看著傻柱。
「傻柱...你是把在場的人都當傻子了？隨便挑撥幾句，就能讓大傢伙厭惡我？」
封修嘴角翹起，然後朝著周圍說道：「各位同志中午好...我年紀小，沒什麼工作經驗，大學畢業證和八級工程師證也都是停留在紙面上的東西，以後若是工作上有什麼錯誤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我肯定及時改正。」
傻柱挑撥的直接。
封修回答的誠懇，而且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再加上長的帥氣英挺，一下子就博得了不少好感。
尤其是那些老娘們。
就連劉嵐都忍不住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可結果傻柱卻不依不饒：「大傢伙確實得多擔待...畢竟你有間歇性精神病，誰家正常人會和精神病一般見識，對吧？」
不得不說，傻柱這幾句話實在太損了。
間歇性精神病？
聽到這幾個字，排在封修身後等待打飯的人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和封修拉開了一些距離。
而剛剛對封修產生一絲好感的人，這一絲好感也瞬間沒了，取而代之只剩下疏遠和忌憚。
精神病啊，怪嚇人的。
封修的眼神冷了下來，第一天來軋鋼廠報到，傻柱就跳出來噁心他，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我父母為國捐軀，死的早！」
「我孤兒一個，從小在院子受盡了周圍鄰居的欺辱霸凌...人家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可結果我的鄰居卻是一群畜生。」
「五年前，我被污衊偷糧票，被逼著離開了四合院...差點凍死在外面。」
「精神恍惚之下，才得了間歇性精神分裂！」
「好在老天有眼，我僥倖活了下來...還憑著心中一股韌勁通過自考辦考上了大學！」
封修的語氣非常平靜。
就好像在述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是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不由得腦補出許許多多的畫面。
無論什麼年代，大家都喜歡同情弱者。
烈士遺孤，卻從小備受鄰里欺凌，被逼遠走他鄉，險些凍死在外面...間歇性精神分裂，根源不就是那些禽獸一般的鄰居嗎？
「五年後，我拿著大學文憑，還有八級工程師證，重回四九城！」
「結果，我的家，卻被惡霸鄰居霸占了五年，裡面被堆滿了垃圾...我家裡的東西全部丟失。」
「這個何雨柱，就是我的鄰居之一...我也不怕丟面子，小的時候他總是打我！」
「咦？那個不是賈東旭嗎？就是他家霸占了我的房子！」
說到一半，封修突然注意到人群中的賈東旭和易中海。
這一嗓子，讓賈東旭渾身一顫，臉色也變了。
說者有心，聽者流淚。
一些母愛泛濫的女工人，一個個雙眼泛紅。
劉嵐轉頭看向傻柱的時候，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厭惡。
傻柱有些懵了。
啥情況？
明明他只是嘲諷了封修幾句，結果封修竟然搞了這麼大的回應？
你特麼乾脆把你的生平全都講一遍算了。
「大家別聽他胡說八道...封修，趕緊打飯，別耽擱後面的人！」
傻柱有些粗暴的接過封修的飯盒，胡亂的打了兩個菜，然後又塞了一個饅頭，丟在了封修面前。
可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封修卻突然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把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讓你特麼的欺負我！」
「知道我有間歇性精神病，還敢欺負我？」
封修怪叫一聲，雙手猛地用力，竟然硬生生將傻柱的上半身從打飯的窗口拉了出來。
然後二話不說，揮起巴掌，劈頭蓋臉就朝著傻柱的臉上掄了下去。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