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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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狼後虎,既然已經趕走了虛空這一共同的大敵,自然要防備卡多雷氏族的背刺和暗算。畢竟,卡多雷的傲慢和自私,早已深入骨髓,刻進了每一位精靈的基因里,他們世代統治卡利姆多,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絕對不會容忍一個外來勢力,在卡利姆多大陸上紮根生長,絕對不會容忍復興會的實力,超過他們,更不會容忍人類成為這片大陸的新主宰。陳跡心中清楚,與卡多雷的一戰,早已不可避免,所謂的協議條款,不過是卡多雷發起戰爭的藉口罷了。

  「既然卡多雷不願意與復興會和平共處,不願意承認我們的付出,不願意遵守曾經的約定,那麼,復興會也沒有必要再遵循什麼所謂的底線與規則。」陳跡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的感情,像寒冬里的寒風,刮過每一個人的耳畔,每一個字,都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一般,鋒利無比,刺向在場的每一位卡多雷精靈,讓他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微微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的卡多雷精靈,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15天的時間,足夠復興會清剿卡利姆多的每一個角落,足夠我們將卡多雷氏族,徹底埋葬,讓你們成為歷史的塵埃,永遠消失在艾澤拉斯的土地上,再也沒有人記得,曾經有一個名為卡多雷的氏族,統治過這片大陸。」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原本寂靜的廣場上,瞬間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所有卡多雷的精靈,臉上的傲慢之色瞬間凝固,仿佛被凍住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毫不掩飾的嘲諷。他們紛紛伸出手指著陳跡,大聲斥責,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最荒謬的話語。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一位頭髮花白、身著紫色長老長袍的卡多雷長老氣得渾身發抖,花白的鬍鬚劇烈地顫動著,枯瘦的手指死死地指著陳跡,怒聲呵斥,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我們卡多雷氏族,歷經上萬年的傳承,是艾澤拉斯大陸上最為強盛、最為古老的種族,我們見證了艾澤拉斯的誕生與變遷,見證了無數種族的興起與滅亡,掌控著強大的自然力量和古老的秘術,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什麼樣的強敵沒有擊敗過?」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繼續呵斥道:「而你們復興會,也不過是一個誕生沒有20年的小組織,一群弱小的人類,憑藉著一些旁門左道的科技,僥倖擊退了幾次虛空生物,就敢在這裡口出狂言,妄圖消滅我們卡多雷氏族?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們憑什麼說這種膽大包天的狂妄話語!」

  「更何況,在虛空入侵尚未徹底結束的如此節點,虛空勢力依舊在暗處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你們居然還要搞窩裡鬥,不顧艾澤拉斯的安危,不顧卡利姆多大陸的和平,不顧所有生靈的死活,簡直是不可理喻,罪該萬死!」另一位年輕的卡多雷精靈上前一步,眼中充滿了怒火,臉頰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語氣中滿是不屑和鄙夷,他周身的自然之力躁動不安,地面上甚至有細小的藤蔓破土而出,仿佛隨時都會發起攻擊。

  卡多雷的精靈們,紛紛附和,怒罵聲、斥責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廣場,他們一個個怒目圓睜,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周身的自然之力愈發狂暴,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木氣息和冰冷的殺意,仿佛下一秒,就會對復興會的眾人,發起猛烈的攻擊。在他們看來,陳跡的話語,不僅是對卡多雷氏族的侮辱,更是對整個艾澤拉斯古老種族的褻瀆,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陳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中沒有絲毫的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殺意,眼神中的寒意,愈發濃烈,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成冰。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下,示意復興會的戰士們,不要衝動,不要被卡多雷的話語激怒,然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卡多雷精靈,語氣冰冷地說道:「在談及契約、談及領土的時候,你們不曾想過虛空的入侵,不曾想過卡利姆多大陸的安危,不曾想過那些被虛空屠戮的生靈,不曾想過那些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難民;可當復興會辛辛苦苦,替艾澤拉斯所有生靈,守衛卡利姆多大陸,替你們卡多雷,守護家園的時候,換來的不是英雄般的待遇,不是感激與尊重,而是背叛,是背刺,是趕盡殺絕,是欲除之而後快。」

  陳跡的聲音,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有力,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讓那些原本憤怒叫囂的卡多雷精靈,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臉上的憤怒之色,淡了幾分。「你們好好想一想,卡利姆多大陸,是復興會的將士們,用鮮血、用生命,拼死守衛下來的。」他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浴血奮戰的日子,「多少復興軍的戰士,倒在了虛空生物的屠刀之下,多少將領,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卡利姆多的每一寸土地,他們的犧牲,換來了如今卡利姆多的暫時安寧。」

  「若沒有復興會眾位將領的付出,若沒有復興軍戰士們的浴血奮戰,若沒有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與虛空勢力死戰到底,卡利姆多大陸如今,恐怕只是一片狼藉與焦土,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到處都是生靈塗炭,你們卡多雷氏族,早已被虛空生物徹底滅亡,早已從艾澤拉斯的歷史長河中,消失殆盡,再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裡,對我們說這些狂妄自大的話語!」陳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卻又充滿了力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不容辯駁。

  「可你們卡多雷,卻因為可笑的種族之見,因為那些腐朽、僵化、落後的觀念,因為你們深入骨髓的傲慢與自私,就要如此對待覆興會的功臣,就要將我們這些為卡利姆多付出一切的戰士,趕出這片我們拼死守護的土地!」陳跡的眼中,閃過一絲熊熊怒火,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周身的氣息也變得狂暴起來,「戰火未息,人心未定,虛空勢力依舊在暗處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可你們卡多雷,卻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只顧著奪回領土,只顧著維護自己的統治,完全不顧及艾澤拉斯的和平,不顧及所有生靈的安危,你們的所作所為,令復興會的眾位將士,感到無比心寒!」

  陳跡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更讓我們心寒的是,你們為了一己私慾,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不惜陷害復興會,編造謊言,貶低復興會眾人的付出,將我們的犧牲,視為理所當然,將我們的幫助,視為別有用心,仿佛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取卡利姆多的控制權,都是為了傷害你們卡多雷。」

  「復興會之所以一直包容卡多雷,一直容忍你們在背後搗鬼,一直沒有與你們計較,便是因為我們以大局為重,便是因為我們不想在虛空入侵的關鍵時刻,自相殘殺,消耗艾澤拉斯的力量,不想讓無數生靈,因為我們的內鬥,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他的語氣,漸漸變得平靜,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可我們的包容,我們的退讓,卻被你們當成了軟弱,當成了可欺,當成了你們背叛我們的資本。」

  「如今,虛空的入侵暫時退卻,卡利姆多大陸的危機暫時解除,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容忍你們的傲慢與自私,沒有必要再繼續包容你們的背叛與背刺,沒有必要再為了所謂的大局,委屈自己,犧牲我們將士們的心血與尊嚴。」陳跡的語氣,變得無比決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是被徹底激怒後的決絕,「是時候,將過去的舊帳,一一翻出來,徹底清算!是時候,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話音落下,陳跡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復興軍戰士們,大聲下達命令,聲音洪亮,震徹雲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所有復興軍團,立即集結,隨我向卡多雷的核心據點——海達爾山,殺去!徹底清剿卡多雷氏族,清算他們的背叛之罪,讓他們為自己的傲慢與自私,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們知道,背叛復興會,背叛那些為卡利姆多付出一切的戰士,是什麼下場!」

  「遵命!」復興軍的戰士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徹雲霄,充滿了鬥志與怒火,那聲音,仿佛能穿透雲層,響徹整個卡利姆多大陸。他們早已被卡多雷的背叛與傲慢,激怒不已,早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每個人的手中,都緊緊握著武器,等待著陳跡的命令。

  此刻,聽到陳跡的命令,他們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堅定,氣勢如虹,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洋溢著視死如歸的決絕,準備奔赴戰場,將卡多雷氏族,徹底消滅,為那些被卡多雷背叛、傷害的戰友們,報仇雪恨。復興軍的戰士們,身著精良的玄鐵鎧甲,鎧甲上鐫刻著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耀眼的光芒,手中的武器,蘊含著泰坦賜福的秩序之力,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整個隊伍,整齊劃一,氣勢磅礴,仿佛一支不可戰勝的鐵軍。

  陳跡率領著所有復興軍團,浩浩蕩蕩地朝著海達爾山的方向進發。一路上,復興軍的戰士們,步伐堅定,整齊劃一,腳步聲震天動地,仿佛在向整個卡利姆多大陸,宣告著復仇的到來。鋼鐵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折射出刺骨的寒意,先進的戰爭機器,發出轟鳴的聲響,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響徹天地,仿佛在向卡多雷氏族,發出最嚴厲的警告。

  陳跡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神駿非凡的戰馬上,神色凝重,眉頭微微緊鎖,目光望向遠方的海達爾山,心中卻有著一絲無奈——他從未想過,卡多雷氏族,會如此不智,會如此傲慢,會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依舊選擇背叛,選擇自尋死路。他原本以為,經歷過虛空入侵的洗禮,卡多雷會有所醒悟,會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會選擇與復興會和平共處,共同守護艾澤拉斯,可他終究是高估了卡多雷的格局,高估了他們的理智。

  他很清楚,在強大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謂的陰謀詭計,所謂的古老秘術,都終究是曇花一現,是水中幻影,根本無法阻擋復興會的步伐。即便卡多雷氏族,擁有上萬年的底蘊,擁有強大的自然力量,擁有古老的秘術和防禦陣,可在復興會的科技力量和泰坦秩序之力面前,依舊不堪一擊。復興會的科技,經過多年的發展,早已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先進的火炮、精準的箭矢、強大的戰爭機器,再加上泰坦賜福的秩序之力,足以碾壓任何一個種族,包括擁有上萬年傳承的卡多雷。

  果然,當復興軍的軍團,浩浩蕩蕩地抵達海達爾山腳下,陳跡一聲令下,發起進攻的時候,卡多雷氏族,立刻啟動了早已準備好的防禦陣。瞬間,一道巨大的銀色光盾,從海達爾山腳下升起,將整個海達爾山籠罩其中,光盾上流淌著淡淡的月光紋路,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那是古老防禦陣的力量,也是月神神力的加持。

  與此同時,卡多雷的祭司們,藉助月神的神力,在祭壇前施展了古老的秘術,口中吟誦著晦澀難懂的咒語,雙手不斷地結出複雜的印訣。隨著咒語的吟誦,天空漸漸暗了下來,濃郁的黑夜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海達爾山腳下,凝聚成了大量的黑夜戰神與復仇之魂。這些黑夜戰神,身著黑色的鎧甲,鎧甲上布滿了詭異的紋路,手持鋒利的黑色長劍,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黑夜之力,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戰鬥力強大無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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