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赫拉號機庫的味道如今嗆得人精神一振。
羅根一把扯下武器架上的鏈劍，齒輪嗡鳴著轉動，寒光映出他眼底的戾氣。
他指尖撫過傳動槽，確認無誤後，狠狠扣在腰間。
「所有戰鬥人員，換裝完畢立刻到機庫集合！」他的聲音通過戰艦頻道炸開，不帶一絲波瀾，卻透著刺骨的狠勁。
「上回丟的臉，折的兄弟，這次連本帶利討回來，讓那些爬蟲知道，戰爭怎麼打！」
機庫氣氛間拉滿，原本忙碌的身影愈發急促：軍械士推著彈藥箱狂奔，滾輪碾過地面發出哐當巨響；動力甲檢修架上，技術人員手指翻飛，調試聲，金屬碰撞聲交織；一千名新兵扛著補給穿梭。
羅根走向專屬裝甲，伺服機械臂精準上前，護脛，護膝，胸甲，護肩————一片片戰鬥甲片咔咔扣合，冰冷的金屬貼合軀體，神經接口對接的瞬間，他渾身一震。
戰甲成了他的延伸，伺服馬達的震顫如肌肉收縮，傳感器將周遭一切清晰傳至腦海。
「裝甲狀態正常。」
系統提示音剛落，羅根攥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澎湃的力量感順著戰甲蔓延全身。
他抄起一把巨型爆矢槍，腰間別滿四枚破片手雷，轉身就撞進一個沉穩的身影，卡文早已在三號機庫等候，滿配裝甲上背著重型爆矢槍，頭盔下的目光冷得像冰。
「登陸艙備好了？」羅根沉聲問。
「不用登陸艙。」卡文抬手指向機庫深處，「申請了兩千具空投艙，單人投射，夠全員用。」
羅根瞳孔一縮，隨即咧嘴獰笑。
空投艙他再清楚不過，軌道直投，速度快到突破音障，落地時砸出的隕石坑能震碎方圓數十米的一切，對付集群異形，再合適不過。
「幹得好！」
目光掃過，三個主機庫已被兩千具空投艙填滿，金屬棺般的艙體塗著冷硬藍漆，減速引擎與隔熱護盾泛著寒光。
每具艙前都站著全副武裝的戰士，黑壓壓的隊列望不到頭，殺氣幾乎要衝破機庫穹頂。
羅根踏步走到隊列最前，擴音系統將他的聲音灌進每一個角落：剛剛的登陸，我們損了三個兄弟，他們的血都沒幹！」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而這一次，空投艙直接砸進那些爬蟲的老巢，衝擊波清場，落地就殺！泰拉帶重火力壓陣，卡文守側翼，其他人，跟著我沖！」
「明白！」
兩千道吼聲震得機庫嗡嗡作響，金屬支架都在微微震顫。
「登艙！」
羅根轉身鑽進自己的空投艙，艙門轟然閉合，黑暗瞬間吞噬他，唯有頭盔顯示屏上，高度，速度，目標坐標瘋狂跳動。
「發射準備完畢！」
艦橋信號傳來，羅根咬牙低吼：「發射！」
巨力猛地將他按在減震座椅上，空投艙脫離赫拉號，如流星般墜向星球表面。隔熱護盾與大氣層劇烈摩擦，橙紅色火焰裹住艙體，觀察窗外一片火海，刺耳的摩擦聲穿透艙壁，卻壓不住羅根心底的殺意。
減速引擎倉促啟動，卻只稍稍緩衝，空投艙依舊以毀天滅地之勢下墜。
羅根緊盯著顯示屏，在紅外視野里，那些方形坑底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熱源，而頭頂，兩千道火流星同步墜落，如一場燃燒的死亡暴雨。
「轟——！
−
「」
空投艙狠狠砸入坑底，衝擊波瞬間擴散，艙門轟然爆開，他踏著碎石衝出，靴底碾過異形的碎肉，爆矢槍直接對準前方，扣下扳機！
隕石坑直徑足有十餘米，範圍內的異形全被震波撕成碎片，血肉橫飛，只剩幾隻苟延殘喘的爬蟲在碎石下抽搐，被羅根一槍一個補掉。
四周轟鳴聲此起彼伏，兩千具空投艙接連砸落，數十個坑底同時掀起衝擊波，地震般的震顫傳遍星球表面，異形的慘叫不絕於耳。
「落地確認！」
「落地確認！」
十幾秒內，兩千道確認信號堆滿頻道，羅根不再等待，鏈劍嗡鳴著出鞘：「推進！不留活口！」
戰鬥徹底爆發，卻與上一次截然不同。
兩千把爆矢槍同時開火，金屬彈幕織成密網，空投艙的衝擊早已撕開異形陣型，那些還沒從震盪中緩過神的奇列克人，瞬間被撕成肉泥。
羅根提著鏈劍沖在最前，刀刃旋轉著切開異形軀體，每一次揮砍都濺起漫天鮮血，身後數百名戰士組成錐形陣，如尖刀般扎進異形腹地。
一隻異形從側翼撲來，羅根側身閃避，鏈劍橫斬，直接將它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爬行，他抬腳狠狠踩碎其頭顱，腦漿濺滿戰甲。
另一隻巨型異形張著血盆大口撲來，他棄槍抓手，硬生生掰斷其下顎，骨頭碎裂聲刺耳至極，再反手將鏈劍刺入它咽喉，旋轉攪動，滾燙的血液噴涌而出。
「推進！別停！」羅根的怒吼在頻道里迴蕩，可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異常—
坑內的異形雖拼死抵抗，前仆後繼，可坑外邊界處，成千上萬隻奇列克人卻一動不動，垂直的瞳孔死死盯著坑內，嘶嘶聲不絕於耳，卻始終不肯越過那條無形的線。
它們的數量，至少是坑內的十倍！
「隊長！坑外的異形不動！它們到底在等什麼？」副官的聲音帶著急慌，從頻道里傳來。
羅根沒空深究，剛要揮劍斬殺面前的異形，頻道里突然炸出泰拉急促的嘶吼：「羅根！停手！讓所有人都停手！快離開坑底！」
「你瘋了？」羅根吼聲未落，卻見面前的異形突然停在一米外，不再攻擊，只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詭異的嘶鳴。
「我破譯了它們的語言！」泰拉的聲音帶著喘息，「我一直在收集它們的嘶鳴樣本，語言輔助系統剛破解完基本結構！」
羅根的鏈劍僵在半空，盯著那隻不動的異形：「它在說什麼？」
「它在問你，為什麼要在屠宰場發起無榮譽的突襲。」泰拉快速翻譯，「它說，這裡是屠宰場，是允許戰鬥的地方，但戰爭有法則，你們的突襲，違背了規則！
羅根渾身一震，瞬間想起第一次撤離時。
「所有人，後撤至坑邊！」羅根當機立斷，率先後退，戰士們雖疑惑，卻依舊服從命令，緩緩撤出戰鬥圈。
「禁止戰爭？」羅根咬著牙重複。
泰拉急聲道：「我把語言模塊傳輸到所有人戰甲里，你們自己聽！」
數據傳輸轉瞬完成，頭盔里的嘶嘶聲突然變得清晰：「————為什麼違背法則？屠宰場是光榮戰鬥之地，不是屠殺之地————戰爭是醜惡的，必須被約束————」
泰拉上前一步，朝著坑外的異形做出一個無害的手勢。一隻體型稍小，鱗片偏淺的奇列克人緩緩走出，動作謹慎，毫無敵意，嘶嘶的聲音經翻譯後，清晰傳來：「我們是奇列克，先祖定下法則，戰爭是恥辱，必須被約束在屠宰場之內，禁止在禁區戰鬥，禁止無榮譽的突襲。」
它抬起前爪，指向腳下的坑底：「這些方形坑，是先祖建造的屠宰場，每隔數百千米一座，是唯一允許戰鬥的地方。你們的飛船降臨，我們便在屠宰場集結，等待你們前來決一死戰，可你們第一次登陸，在禁區開火；這一次，又用空投艙突襲，違背了法則。」
羅根盯著它，眼底滿是震驚與荒謬：「所以，上一次我們撤出坑底，你們不追，是因為坑外是禁區？」
「是。」奇列克人點頭，「禁區禁止戰鬥，即便你們殺死我們的族人，我們也不會還手。我們一直在等你們，等你們走進屠宰場，來一場光榮的戰鬥。」
卡文緩緩上前，與羅根並肩而立，頭盔下的目光冰冷，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我們不想要戰爭呢？」
奇列克人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陌生的問題，片刻後，嘶嘶聲變得柔和：「那就最好不過。戰爭是醜惡的，能避免，是我們的幸運。」
兩千名戰士站在血泊中，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做什麼。
羅根握緊鏈劍，指節發白，戰甲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看著眼前毫無敵意的奇列克人，看著坑內堆積如山的異形屍體，又想起科爾被拖走的遺體，漢森噴涌的鮮血，怒火與荒謬感交織，終於忍不住嘶吼出聲：「但我們是敵人！！」
吼聲震得周遭碎石滾落，坑外的奇列克人瞬間繃緊身體，嘶嘶聲變得急促。
羅根的鏈劍嗡鳴著，直指那隻奇列克人，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你們先動手，然後害死了我的兄弟，現在告訴我，要公平戰鬥？要避免戰爭？」
奇列克人沉默了片刻，嘶嘶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們要為兄弟復仇，便走進屠宰場，我們奉陪到底；如果你們要停戰，那你們就滾回去，我們的世界不歡迎你們。
」，
赫拉號機庫的味道如今嗆得人精神一振。
羅根一把扯下武器架上的鏈劍，齒輪嗡鳴著轉動，寒光映出他眼底的戾氣。
他指尖撫過傳動槽，確認無誤後，狠狠扣在腰間。
「所有戰鬥人員，換裝完畢立刻到機庫集合！」他的聲音通過戰艦頻道炸開，不帶一絲波瀾，卻透著刺骨的狠勁。
「上回丟的臉，折的兄弟，這次連本帶利討回來，讓那些爬蟲知道，戰爭怎麼打！」
機庫氣氛間拉滿，原本忙碌的身影愈發急促：軍械士推著彈藥箱狂奔，滾輪碾過地面發出哐當巨響；動力甲檢修架上，技術人員手指翻飛，調試聲，金屬碰撞聲交織；一千名新兵扛著補給穿梭。
羅根走向專屬裝甲，伺服機械臂精準上前，護脛，護膝，胸甲，護肩————一片片戰鬥甲片咔咔扣合，冰冷的金屬貼合軀體，神經接口對接的瞬間，他渾身一震。
戰甲成了他的延伸，伺服馬達的震顫如肌肉收縮，傳感器將周遭一切清晰傳至腦海。
「裝甲狀態正常。」
系統提示音剛落，羅根攥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澎湃的力量感順著戰甲蔓延全身。
他抄起一把巨型爆矢槍，腰間別滿四枚破片手雷，轉身就撞進一個沉穩的身影，卡文早已在三號機庫等候，滿配裝甲上背著重型爆矢槍，頭盔下的目光冷得像冰。
「登陸艙備好了？」羅根沉聲問。
「不用登陸艙。」卡文抬手指向機庫深處，「申請了兩千具空投艙，單人投射，夠全員用。」
羅根瞳孔一縮，隨即咧嘴獰笑。
空投艙他再清楚不過，軌道直投，速度快到突破音障，落地時砸出的隕石坑能震碎方圓數十米的一切，對付集群異形，再合適不過。
「幹得好！」
目光掃過，三個主機庫已被兩千具空投艙填滿，金屬棺般的艙體塗著冷硬藍漆，減速引擎與隔熱護盾泛著寒光。
每具艙前都站著全副武裝的戰士，黑壓壓的隊列望不到頭，殺氣幾乎要衝破機庫穹頂。
羅根踏步走到隊列最前，擴音系統將他的聲音灌進每一個角落：剛剛的登陸，我們損了三個兄弟，他們的血都沒幹！」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而這一次，空投艙直接砸進那些爬蟲的老巢，衝擊波清場，落地就殺！泰拉帶重火力壓陣，卡文守側翼，其他人，跟著我沖！」
「明白！」
兩千道吼聲震得機庫嗡嗡作響，金屬支架都在微微震顫。
「登艙！」
羅根轉身鑽進自己的空投艙，艙門轟然閉合，黑暗瞬間吞噬他，唯有頭盔顯示屏上，高度，速度，目標坐標瘋狂跳動。
「發射準備完畢！」
艦橋信號傳來，羅根咬牙低吼：「發射！」
巨力猛地將他按在減震座椅上，空投艙脫離赫拉號，如流星般墜向星球表面。隔熱護盾與大氣層劇烈摩擦，橙紅色火焰裹住艙體，觀察窗外一片火海，刺耳的摩擦聲穿透艙壁，卻壓不住羅根心底的殺意。
減速引擎倉促啟動，卻只稍稍緩衝，空投艙依舊以毀天滅地之勢下墜。
羅根緊盯著顯示屏，在紅外視野里，那些方形坑底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熱源，而頭頂，兩千道火流星同步墜落，如一場燃燒的死亡暴雨。
「轟——！
−
「」
空投艙狠狠砸入坑底，衝擊波瞬間擴散，艙門轟然爆開，他踏著碎石衝出，靴底碾過異形的碎肉，爆矢槍直接對準前方，扣下扳機！
隕石坑直徑足有十餘米，範圍內的異形全被震波撕成碎片，血肉橫飛，只剩幾隻苟延殘喘的爬蟲在碎石下抽搐，被羅根一槍一個補掉。
四周轟鳴聲此起彼伏，兩千具空投艙接連砸落，數十個坑底同時掀起衝擊波，地震般的震顫傳遍星球表面，異形的慘叫不絕於耳。
「落地確認！」
「落地確認！」
十幾秒內，兩千道確認信號堆滿頻道，羅根不再等待，鏈劍嗡鳴著出鞘：「推進！不留活口！」
戰鬥徹底爆發，卻與上一次截然不同。
兩千把爆矢槍同時開火，金屬彈幕織成密網，空投艙的衝擊早已撕開異形陣型，那些還沒從震盪中緩過神的奇列克人，瞬間被撕成肉泥。
羅根提著鏈劍沖在最前，刀刃旋轉著切開異形軀體，每一次揮砍都濺起漫天鮮血，身後數百名戰士組成錐形陣，如尖刀般扎進異形腹地。
一隻異形從側翼撲來，羅根側身閃避，鏈劍橫斬，直接將它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爬行，他抬腳狠狠踩碎其頭顱，腦漿濺滿戰甲。
另一隻巨型異形張著血盆大口撲來，他棄槍抓手，硬生生掰斷其下顎，骨頭碎裂聲刺耳至極，再反手將鏈劍刺入它咽喉，旋轉攪動，滾燙的血液噴涌而出。
「推進！別停！」羅根的怒吼在頻道里迴蕩，可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異常—
坑內的異形雖拼死抵抗，前仆後繼，可坑外邊界處，成千上萬隻奇列克人卻一動不動，垂直的瞳孔死死盯著坑內，嘶嘶聲不絕於耳，卻始終不肯越過那條無形的線。
它們的數量，至少是坑內的十倍！
「隊長！坑外的異形不動！它們到底在等什麼？」副官的聲音帶著急慌，從頻道里傳來。
羅根沒空深究，剛要揮劍斬殺面前的異形，頻道里突然炸出泰拉急促的嘶吼：「羅根！停手！讓所有人都停手！快離開坑底！」
「你瘋了？」羅根吼聲未落，卻見面前的異形突然停在一米外，不再攻擊，只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詭異的嘶鳴。
「我破譯了它們的語言！」泰拉的聲音帶著喘息，「我一直在收集它們的嘶鳴樣本，語言輔助系統剛破解完基本結構！」
羅根的鏈劍僵在半空，盯著那隻不動的異形：「它在說什麼？」
「它在問你，為什麼要在屠宰場發起無榮譽的突襲。」泰拉快速翻譯，「它說，這裡是屠宰場，是允許戰鬥的地方，但戰爭有法則，你們的突襲，違背了規則！
羅根渾身一震，瞬間想起第一次撤離時。
「所有人，後撤至坑邊！」羅根當機立斷，率先後退，戰士們雖疑惑，卻依舊服從命令，緩緩撤出戰鬥圈。
「禁止戰爭？」羅根咬著牙重複。
泰拉急聲道：「我把語言模塊傳輸到所有人戰甲里，你們自己聽！」
數據傳輸轉瞬完成，頭盔里的嘶嘶聲突然變得清晰：「————為什麼違背法則？屠宰場是光榮戰鬥之地，不是屠殺之地————戰爭是醜惡的，必須被約束————」
泰拉上前一步，朝著坑外的異形做出一個無害的手勢。一隻體型稍小，鱗片偏淺的奇列克人緩緩走出，動作謹慎，毫無敵意，嘶嘶的聲音經翻譯後，清晰傳來：「我們是奇列克，先祖定下法則，戰爭是恥辱，必須被約束在屠宰場之內，禁止在禁區戰鬥，禁止無榮譽的突襲。」
它抬起前爪，指向腳下的坑底：「這些方形坑，是先祖建造的屠宰場，每隔數百千米一座，是唯一允許戰鬥的地方。你們的飛船降臨，我們便在屠宰場集結，等待你們前來決一死戰，可你們第一次登陸，在禁區開火；這一次，又用空投艙突襲，違背了法則。」
羅根盯著它，眼底滿是震驚與荒謬：「所以，上一次我們撤出坑底，你們不追，是因為坑外是禁區？」
「是。」奇列克人點頭，「禁區禁止戰鬥，即便你們殺死我們的族人，我們也不會還手。我們一直在等你們，等你們走進屠宰場，來一場光榮的戰鬥。」
卡文緩緩上前，與羅根並肩而立，頭盔下的目光冰冷，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我們不想要戰爭呢？」
奇列克人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陌生的問題，片刻後，嘶嘶聲變得柔和：「那就最好不過。戰爭是醜惡的，能避免，是我們的幸運。」
兩千名戰士站在血泊中，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做什麼。
羅根握緊鏈劍，指節發白，戰甲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看著眼前毫無敵意的奇列克人，看著坑內堆積如山的異形屍體，又想起科爾被拖走的遺體，漢森噴涌的鮮血，怒火與荒謬感交織，終於忍不住嘶吼出聲：「但我們是敵人！！」
吼聲震得周遭碎石滾落，坑外的奇列克人瞬間繃緊身體，嘶嘶聲變得急促。
羅根的鏈劍嗡鳴著，直指那隻奇列克人，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你們先動手，然後害死了我的兄弟，現在告訴我，要公平戰鬥？要避免戰爭？」
奇列克人沉默了片刻，嘶嘶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們要為兄弟復仇，便走進屠宰場，我們奉陪到底；如果你們要停戰，那你們就滾回去，我們的世界不歡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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