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大人請起
「哼！原來所謂的清理門戶，不過是你們剷除異己的藉口！」
「我峨眉派雖然只有女流，但也不是瞎子！」
隨著峨眉派的離開，大廳中央，只剩下費彬、丁勉、陸柏三人，以及幾十名手足無措的嵩山弟子。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嵩山派，此刻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看著這一幕，朱厚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踱步，走到了距離費彬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下。
「費彬，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朝廷的法度了。」
朱厚照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當著我的面，圍攻朝廷命官。」
「妄圖屠滅劉參將滿門。」
「眼中可還有大明律法？可還有皇權法度？」
「甚至在我出言制止之後，你們還要派兇殺人！」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江湖人雖然快意恩仇，偶爾也會暗殺個把貪官污吏。
但那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誰敢像今天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胆地要滅一個朝廷武官的滿門？
費彬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強自鎮定，抱拳說道。
「小王爺。」
「剛才……剛才我們確實不知您的身份，更不知這劉正風已是朝廷命官。」
「不知者不罪，還請小王爺明鑑！」
「不知者不罪？」
朱厚照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今天不在這裡。」
「你們就可以隨意加害命官？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滅人滿門了？」
「這……」
費彬一時語塞，慌忙辯解道。
「不！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對朝廷一向是敬畏有加……」
「敬畏？」
朱厚照猛地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圍攻劉參將，挾持其全家老小，剛才還要殺人滅口。！」
朱厚照向前逼近一步，
「那在你看來，是不是要等你們提著劍殺上京城，殺進皇宮，才算是不敬？！」
「不敢！不敢！」
費彬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既知罪，那便好辦了。」
朱厚照冷冷地看著他，
「費彬，我給你一個機會。」
「立刻放了劉正風的家小。」
「然後，你們三人，帶著所有參與此事的嵩山弟子，隨我去衡陽知府衙門自首。」
「聽候朝廷發落！」
自首？！
聽到這兩個字，費彬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丁勉和陸柏也是臉色大變，
群雄更是心中一凜。
這位小王爺，好狠的手段！
這是要把嵩山派往死里逼啊！
片刻之後。
費彬那張慘白的臉上，恐懼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獸猶鬥的瘋狂和猙獰。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沉聲問道。
「小王爺，難道真的不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嗎？」
朱厚照面無表情，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活路？」
「當你下令殺劉正風全家的時候，你給過他們活路嗎？」
「好！好！好！」
費彬怒極反笑，眼中凶光畢露。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不如搏一把，反正已經得罪死了，不如做絕！
「兄弟們！既然朝廷不讓我們活，那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費彬猛地拔出長劍，劍尖直指朱厚照，聲音嘶啞而瘋狂。
「你們只有五個人！」
「就算再厲害，又能殺得了我們這麼多人嗎？！」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丁勉、陸柏以及身後的數十名嵩山弟子，紛紛拔出兵刃。
「保護公子！」
海棠低喝一聲。
聶風、步驚雲、冷血三人瞬間移動身形，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護在了朱厚照的身前。
然而，面對這幾十名亡命之徒，朱厚照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比人多？」
「你們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朱厚照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海棠吩咐道。
「海棠，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朝廷的力量。」
「是！」
海棠應聲而出，她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的圓筒，對著天空猛地一拉引信。
咻——！
一朵絢麗的金色煙花，在劉府的上空炸開！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信號彈？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大地在咆哮，突然從劉府的四周傳來！
劉府四周那高大的院牆，竟然在同一時間，被人用巨力從外面轟然推倒！
當煙塵散去的那一刻，只見劉府的外圍，原本空曠的街道和巷弄里。
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身穿鐵甲、手持長矛的士兵！
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到盡頭！
那森冷的甲冑，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冰冷地對準了大廳內的眾人！
而在那些士兵的身後，無數弓箭手早已彎弓搭箭，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光芒，蓄勢待發！
「這……這是……」
群雄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腿發軟。
哪怕是定逸師太、岳不群這樣的掌門人，此刻也是心驚膽寒，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一名身穿儒將鎧甲，氣度不凡的中年將領，大步從軍陣中走出。
他穿過倒塌的院牆，徑直來到大廳前。
面對著朱厚照，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金石之音。
「臣，衡州府總兵王守仁，救駕來遲，請小王爺恕罪！」
朱厚照已經派人提前打好招呼，讓王守仁稱呼他為王爺。
王守仁！
聽到這個名字，或許江湖人還不太熟悉。
但在朝堂之上，這可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朱厚照之所以選擇在衡陽動手，除了劉正風的事，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王守仁此時正擔任衡州府總兵。
此人乃是真正的文武全才，心學大師。
「王大人請起。」
朱厚照虛扶一下，微笑道。
「你來得正是時候。」
「若非王大人及時趕到，本公子今日恐怕，就要被這群亂臣賊子給剁成肉泥了。」
「臣惶恐！」
王守仁站起身，目光如電，冷冷地掃視著大廳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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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峨眉派雖然只有女流，但也不是瞎子！」
隨著峨眉派的離開，大廳中央，只剩下費彬、丁勉、陸柏三人，以及幾十名手足無措的嵩山弟子。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嵩山派，此刻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看著這一幕，朱厚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踱步，走到了距離費彬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下。
「費彬，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朝廷的法度了。」
朱厚照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當著我的面，圍攻朝廷命官。」
「妄圖屠滅劉參將滿門。」
「眼中可還有大明律法？可還有皇權法度？」
「甚至在我出言制止之後，你們還要派兇殺人！」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江湖人雖然快意恩仇，偶爾也會暗殺個把貪官污吏。
但那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誰敢像今天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胆地要滅一個朝廷武官的滿門？
費彬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強自鎮定，抱拳說道。
「小王爺。」
「剛才……剛才我們確實不知您的身份，更不知這劉正風已是朝廷命官。」
「不知者不罪，還請小王爺明鑑！」
「不知者不罪？」
朱厚照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今天不在這裡。」
「你們就可以隨意加害命官？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滅人滿門了？」
「這……」
費彬一時語塞，慌忙辯解道。
「不！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對朝廷一向是敬畏有加……」
「敬畏？」
朱厚照猛地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圍攻劉參將，挾持其全家老小，剛才還要殺人滅口。！」
朱厚照向前逼近一步，
「那在你看來，是不是要等你們提著劍殺上京城，殺進皇宮，才算是不敬？！」
「不敢！不敢！」
費彬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既知罪，那便好辦了。」
朱厚照冷冷地看著他，
「費彬，我給你一個機會。」
「立刻放了劉正風的家小。」
「然後，你們三人，帶著所有參與此事的嵩山弟子，隨我去衡陽知府衙門自首。」
「聽候朝廷發落！」
自首？！
聽到這兩個字，費彬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丁勉和陸柏也是臉色大變，
群雄更是心中一凜。
這位小王爺，好狠的手段！
這是要把嵩山派往死里逼啊！
片刻之後。
費彬那張慘白的臉上，恐懼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獸猶鬥的瘋狂和猙獰。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沉聲問道。
「小王爺，難道真的不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嗎？」
朱厚照面無表情，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活路？」
「當你下令殺劉正風全家的時候，你給過他們活路嗎？」
「好！好！好！」
費彬怒極反笑，眼中凶光畢露。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不如搏一把，反正已經得罪死了，不如做絕！
「兄弟們！既然朝廷不讓我們活，那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費彬猛地拔出長劍，劍尖直指朱厚照，聲音嘶啞而瘋狂。
「你們只有五個人！」
「就算再厲害，又能殺得了我們這麼多人嗎？！」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丁勉、陸柏以及身後的數十名嵩山弟子，紛紛拔出兵刃。
「保護公子！」
海棠低喝一聲。
聶風、步驚雲、冷血三人瞬間移動身形，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護在了朱厚照的身前。
然而，面對這幾十名亡命之徒，朱厚照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比人多？」
「你們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朱厚照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海棠吩咐道。
「海棠，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朝廷的力量。」
「是！」
海棠應聲而出，她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的圓筒，對著天空猛地一拉引信。
咻——！
一朵絢麗的金色煙花，在劉府的上空炸開！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信號彈？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大地在咆哮，突然從劉府的四周傳來！
劉府四周那高大的院牆，竟然在同一時間，被人用巨力從外面轟然推倒！
當煙塵散去的那一刻，只見劉府的外圍，原本空曠的街道和巷弄里。
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身穿鐵甲、手持長矛的士兵！
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到盡頭！
那森冷的甲冑，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冰冷地對準了大廳內的眾人！
而在那些士兵的身後，無數弓箭手早已彎弓搭箭，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光芒，蓄勢待發！
「這……這是……」
群雄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腿發軟。
哪怕是定逸師太、岳不群這樣的掌門人，此刻也是心驚膽寒，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一名身穿儒將鎧甲，氣度不凡的中年將領，大步從軍陣中走出。
他穿過倒塌的院牆，徑直來到大廳前。
面對著朱厚照，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金石之音。
「臣，衡州府總兵王守仁，救駕來遲，請小王爺恕罪！」
朱厚照已經派人提前打好招呼，讓王守仁稱呼他為王爺。
王守仁！
聽到這個名字，或許江湖人還不太熟悉。
但在朝堂之上，這可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朱厚照之所以選擇在衡陽動手，除了劉正風的事，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王守仁此時正擔任衡州府總兵。
此人乃是真正的文武全才，心學大師。
「王大人請起。」
朱厚照虛扶一下，微笑道。
「你來得正是時候。」
「若非王大人及時趕到，本公子今日恐怕，就要被這群亂臣賊子給剁成肉泥了。」
「臣惶恐！」
王守仁站起身，目光如電，冷冷地掃視著大廳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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