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毅子,到底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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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四下蟲鳴漸密、人聲散盡,蘇毅才悄然起身,戴上洛基面具,換上一身鴉青夜行衣,閃身躍出院牆。

  身影如煙,掠過青瓦飛檐,貼著牆根滑入窄巷。

  再現身時,已站在東交民巷口。

  他盯准丑國公使館那棟灰石小樓,腳尖一點,身形倏然拔起,借著暗影潛行與壁虎游牆功,無聲無息攀上高牆,翻入院中。

  片刻之後,人已悄沒聲兒地摸進了公使館深處。

  同時啟動感知雷達掃視一圈,發現樓內除了零星幾個文職人員和留守駐軍,早已人去樓空。原本還琢磨著,說不定能翻出些金條、美鈔之類硬通貨。

  想來早被連夜打包運走了。

  蘇毅隨即在樓里展開搜查。

  空蕩蕩的普通辦公室他連門都不推,徑直撲向各處高官辦公室和核心檔案室。

  一番翻找下來,確實沒挖到什麼值錢玩意。

  他也不以為意。

  隨手捲走幾疊帶印章的密檔、幾份標著「絕密」的卷宗,便轉身朝武庫方向去了。

  ——駐軍還沒撤乾淨,總不至於把傢伙全搬光吧?

  沒多久,他就摸到了武庫門口。

  畢竟是外交使館,武備本就有限,清一色輕型裝備:M1加蘭德步槍、湯姆遜衝鋒鎗、幾箱手雷,還有幾支老式柯爾特左輪。

  「成,正好補上羅叔坑掉的那批槍!」

  蘇毅掃過滿架美式武器,嘴角一揚。

  接著,他故技重施——用上次在津門劫丑國商船的手法,把整個丑國公使館攪得天翻地覆。

  多虧系統先前獎勵的「全語種入門」,如今他的日語流利得挑不出毛病,一口純正江戶腔,配上矮小靈活的孩童身形,活脫脫一個潛入成功的日國特工。

  公使館裡僥倖未暈的職員和士兵當場認定:就是小日子的尖刀特務!

  有人甚至攥著半截斷線的電報機發狠:「拍電報!立刻上報義會!必須讓小日子血債血償!」

  蘇毅閃身離開公使館,腳步未作絲毫停頓。

  他清楚得很——那些被敲暈的人醒得快,等巡防隊和軍管會一圍上來,東交民巷怕是要雞飛狗跳。

  果然,他剛撤出百米,身後就炸開一聲嘶啞的呼救。

  警笛聲、哨音、急促的腳步聲接連響起。

  軍管會和警察衝進現場,聽完倖存者七嘴八舌的控訴——「日國特務洗劫武庫」「打暈全部守軍」「當場格斃兩名公使隨員」——全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消息火速上報,當晚便驚動四九城高層。

  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怎麼搞出這麼大的簍子?」

  「丑國公使親口指認:遭日國特工突襲,武庫被掏空,駐軍全被放倒,兩名隨員當場斃命。」

  沒錯,蘇毅這次下手極有分寸。

  他知道肯度遲早要找上門,真要是血洗公使館,在大統領那兒沒法收場。

  想收拾丑國鬼子?半島戰場上有的是機會,子彈管夠。

  回到師父院中,他悄無聲息溜回自己屋。

  沒急著清點戰利品——無非是些輕武器和手雷,值當的就這幾樣。

  倒是幹掉那兩個公使隨員,讓他惦記著系統會不會掉點好東西。

  上回在津門突襲丑國商船,滅掉那幫水手時,可真開出過幾件硬貨。

  「系統,查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專屬重型反器材狙擊步槍(二十一世紀制式),配彈若干——全金屬被甲彈、曳光彈、穿甲彈、燃燒彈、穿甲爆燃彈】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金鐘罩鐵布衫】

  「嘶……」

  蘇毅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瞬間睜圓。

  雖只兩項,但件件都是壓箱底的狠貨。

  這把反器材狙,擱眼下就是妥妥的黑科技;

  至於宗師級金鐘罩鐵布衫——等於給他套了層活體裝甲:手槍貼臉打不穿,步槍遠距離射不透,小口徑炮彈破片近身自動滑開……有了這身本事,半島戰場他真敢橫著走。


  只要不被重炮直接覆蓋,基本穩如磐石。

  唯獨得提防範弗里特彈藥量——鋪天蓋地的炮火砸下來,再厚的金鐘罩也扛不住。

  深吸一口氣,確認領取。

  隨後,他鑽進農場空間,試射了第一發反器材狙。

  不得不說,這玩意兒的後坐力簡直像被鐵錘砸肩。

  哪怕蘇毅筋骨如鐵、氣力過人,連扣一百次扳機,胳膊也震得發麻發燙。

  可子彈的威力也確實駭人——不叫「反器材」,還真對不起這名字!

  等宗師級金鐘罩鐵布衫徹底貫通,蘇毅當場拿手槍、步槍往自己身上試了試。

  手槍子彈撞上皮膚,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步槍子彈貼臉轟來,倒是能撕開皮肉,但六庫仙賊一轉,傷口眨眼癒合,血都不多淌一滴。

  心滿意足地從空間鑽出來,他往床上一倒,眼皮一沉,直接睡死過去。

  第二天凌晨,天還黑著,窗紙剛泛出點青灰。

  蘇毅正酣睡,院門突然被砸得砰砰作響,急得像是要破門而入。

  正屋的老頭子也被驚醒,翻身坐起,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趿拉著鞋就要去開門。

  蘇毅一個翻身坐起:「師父,別動,找我的。」

  話音未落,人已走到院門前,嘩啦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四條身影——老羅、鄭朝陽、白玲、郝平川,個個面色緊繃。

  蘇毅早猜到他們為何而來,卻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問:「幾位大清早登門,有事?」

  老羅眼睛瞪得溜圓,喉結一滾,吼聲幾乎掀翻屋頂:「哈!你還裝?!」

  蘇毅沒接茬,只轉身對老爺子說:「師父,您回屋眯會兒,我跟他們出去一趟。」

  老羅硬是把滿肚子質問咽了回去——老爺子在場,他不敢撕破臉。

  他一跺腳:「走!」

  蘇毅也沒囉嗦,只撂下句「回屋取樣東西」,便跟著三人跨出院門,鑽進車裡直奔警局。

  車子剛啟動,老羅就扭過頭,聲音壓得又低又狠:「昨晚東交民巷,丑國公使館那檔子事,是不是你乾的?」

  蘇毅沒半分猶豫,點頭:「你們不是早心裡有數?」

  老羅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拍著座椅吼:「你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馬蜂窩?!」

  開車的鄭朝陽下意識扭頭瞥了蘇毅一眼,眼神里混著震驚、擔憂,還有點說不清的佩服。

  郝平川和白玲更是頭回見老羅氣成這樣——畢竟,這事真不是鬧著玩的。

  可他們也信蘇毅不是莽撞之徒,便齊聲問:「毅子,到底為啥?」

  蘇毅沒答,只轉向鄭朝陽:「老鄭,掉頭,去軍管會。」

  「啊?」

  鄭朝陽一愣。

  老羅皺眉盯了蘇毅兩秒,忽然抬手示意:「聽他的。」

  車子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軍管會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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