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遠遠望了一眼,壓根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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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是臨時起意,沒備大菜,全是鍋氣十足的家常味:醬燒茄子、蒜苗炒肉、酸辣土豆絲、一碗滾燙的紫菜蛋花湯。

  席間,老何與老許你一杯我一盞,推杯換盞,仿佛從前那些彆扭壓根沒發生過。

  何雨柱和許大茂也笑得敞亮,肩並著肩說話,再不見往日掐架的影子。

  蘇毅看著,心裡也踏實了幾分。

  傻柱和大茂不掐架、不拆台,日子才真正過得下去。

  酒過三巡,老何和老許便問起昨兒的事。

  何雨柱和許大茂立馬挺起胸膛,唾沫星子橫飛,恨不得把自個兒誇成孤膽英雄。

  不過話說回來,經了這一遭,兩人確實沉穩了些,眼神里多了幾分實誠。

  這時蘇毅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二狗:「對了,我給你的槍呢?」

  二狗撓撓後腦勺,滿臉愧色:「毅哥,對不起……我,我把槍交上去了。」

  接著就把羅局派人上門收繳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蘇毅聽得直嘆氣。

  老羅都當上局長了,怎麼還惦記他這點「家底」?

  關鍵是,那幾桿槍,可是當初從軍械庫搬出來的嶄新貨!

  他琢磨著,回頭非得登門跟老羅好好掰扯掰扯。

  一頓飯吃得熱絡又舒坦,碗筷一撤,人人肚皮圓潤,臉上泛著紅光。

  飯畢,蘇毅帶著二狗往跨院返。

  可眼下跨院還在整修,到處堆著磚瓦木料、沙石水泥,連下腳的地兒都難找。

  今天特意回來,一是送何雨柱和許大茂回家,二是想約雷師傅碰個面——先緊著把那個漏風漏雨的小破院拾掇利索。

  只是雷師傅今兒沒露面,昨兒那場動靜實在太大,連他這老江湖都給震住了。

  入夜。

  蘇毅把二狗安頓在叔叔原先住的屋子裡。

  收拾妥當,他自己也回了房。

  「但願這次能撈著硬貨!」

  他對系統賞下的東西眼巴巴盼著。

  畢竟昨兒撂倒的,全是扎手的狠角色,獎勵差不了。

  「系統,翻翻獎池。」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御用級炊具一套】

  蘇毅一怔——這是要逼他轉行當灶王爺?

  琢磨片刻,他打定主意:這套傢伙事,就當出師禮,送給何雨柱。

  那小子准得樂開花。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中醫絕學,習得太乙神針(可進階)】

  果然,精英不是雜魚能比的。

  手握這門醫術,老爺子畢生所學,他終於能穩穩接住了。「明兒得去師父那兒晃一圈,顯擺顯擺。」

  作為老爺子親封的關門弟子,肩上擔子重,指望也高。

  這下,總算踏實了。

  他緩緩吐納,接著往下翻。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56式40毫米火箭筒,含全套設計圖與工裝工藝】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56式75毫米無後坐力炮,含全套設計圖與工裝工藝】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56式85毫米加農炮,含全套設計圖與工裝工藝】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56式160毫米迫擊炮,含全套設計圖與工裝工藝】

  眼前一花,蘇毅差點被這一串火器砸懵。

  前腳剛跟八祖卡掰完手腕,後腳就甩來一捆炮管圖紙?

  不過細想也對——半島那邊的仗,有了這些傢伙,腰杆子更硬了。

  上頭幾位首長瞧見圖紙,怕是要拍案叫好。

  可怎麼遞上去才不露餡?這倒讓他犯了難。

  念頭一動,他沉入系統界面。

  「全收了!」

  話音未落,那套鋥亮炊具連同厚厚幾摞圖紙,已穩穩躺進儲物格。

  一股溫潤氣流直衝識海。

  中醫的脈絡、藥性、配伍,豁然貫通;太乙神針的運針要訣,也如刻入骨髓。


  不過這神針,並非傳說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玄術——它厲害,卻講分寸。尋常小病手到擒來,沉疴頑疾也能撬開一線生機。

  最讓蘇毅上心的,是它還能往上攀。

  心裡不禁盤算:再升一級,該喚什麼名堂?

  醫術一躍至宗師境,他已能與師父平起平坐;針法一道,甚至隱隱壓過半頭。

  若哪天真撞上「聖手級」醫道……那場面,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他閉目調息,壓下心頭翻湧的熱浪。

  這一趟,真是滿載而歸。

  次日天光微亮,蘇毅便醒了。

  隔壁二狗聽見響動,也掀被子爬起,眼底泛著青,睡得顯然不踏實。

  「毅哥!」

  這小子咧嘴一笑,嗓門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嗯,你去喊何雨柱他們來練功,順道教著點。」

  既然有小弟頂上,何必自己費勁?

  「得嘞,毅哥!」

  二狗屁顛屁顛跑出去傳話。

  不多時,何雨柱、許大茂幾個便進了跨院。

  初見是二狗領訓,幾人還愣了神。

  可沒過兩刻鐘,就被他盯得脊背發涼、棍風掃得齜牙咧嘴。

  稍有走神,竹尺就貼著耳根飛過去;動作慢半拍,小腿肚立馬挨上一記脆響。

  幾個半大小子哭爹喊娘,直呼吃不消。

  一時之間,竟齊齊懷念起蘇毅手把手教的日子。

  為啥二狗帶徒弟,跟蘇毅差這麼多?

  倒不是他不稱職。

  而是蘇毅早已踩上另一層山巔,看武學如觀掌紋,教人不動聲色、潤物無聲。

  二狗呢?就是最地道的老派師父——規矩立在前,板子舉在後。

  正趕上何雨柱他們被抽得直跳腳,院門口忽地湧進一撥人。

  正是上次張羅演講會的趙同志,身後跟著京城警局兩位幹警。

  八成是來送錦旗的。

  老趙一見蘇毅,臉笑成一朵菊花,親熱得讓人招架不住。

  蘇毅嘴角一抽,差點扭頭就走。

  趙同志搓著手樂呵:「小毅啊!這二位是局裡來的,專程給你和大伙兒送錦旗!」

  你揪出特務的事兒傳遍了整條胡同,真叫人刮目相看,給咱們南鑼鼓巷長足了臉面!

  「你們這群小鬥士臨危不懼、挺身而出,硬是跟敵特正面硬剛,這份膽氣,大伙兒都得豎起大拇指!我琢磨著,不如再辦幾場宣講會,請你們原街坊鄰里中間,把那天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一講!」

  「讓大伙兒都受受教育,把防特反特的那股子勁兒,真正鼓起來……」

  蘇毅聽得直翻白眼。

  他壓根不想再站台講話,更不想被架在火上烤。

  趕緊笑著打岔:「趙同志,咱還是先領錦旗吧,別讓兩位公安同志久等——您瞅瞅,何雨柱他們眼珠子都快黏在錦旗上了!」

  院子裡頓時哄堂大笑。

  笑聲底下,卻藏著一股子酸溜溜的羨慕勁兒,尤其閻解成和劉光齊,手心都攥出汗來。

  「哎喲,那天咋就提前溜回家了呢?」

  何大清這會兒腰杆挺得筆直,下巴微揚,站在人群里像棵挺拔的老松樹,滿臉藏不住的得意。

  許伍德也神采飛揚,就差掏出煙圈挨個散一圈,顯擺顯擺自家兒子的風光。

  何雨柱和許大茂咧著嘴傻樂,倒沒計較蘇毅那句玩笑話,可眼睛確是一眨不眨盯著警察手裡那兩面紅燦燦的錦旗。

  趙同志見蘇毅執意岔開,只好點頭,示意兩位公安同志先把錦旗發下去。

  因跨院堆滿了磚瓦沙石,大伙兒便挪到了中院頒旗。

  不多時,錦旗已穩穩遞到何雨柱、許大茂等人手中。

  至於蘇毅?老羅當場擺手:「不必了,他心裡有數,用不著這玩意兒撐場面。」

  這一回,趙同志還特意請來報社記者,鏡頭咔嚓咔嚓一頓拍——準備得比過年貼春聯還周全!二狗和何雨柱他們站在鏡頭前,身子略僵,笑容卻亮得晃眼。


  錦旗一到手,兩人立馬滿院子轉悠著顯擺,尤其在自家老子眼皮底下,恨不得踮腳蹦高了喊兩嗓子。

  若不是何大清、許伍德強壓著面子忍住,早該抄起掃帚把倆小子轟進屋了:「尾巴翹上天啦?!」

  趙同志軟磨硬泡,蘇毅始終沒鬆口辦宣講會。

  何雨柱、許大茂雖躍躍欲試,可剛張嘴,就被親爹一把按了回去。

  何大清照准小何後腦勺「啪」就是一記響亮的毛栗子:「老實蹲著!瞎湊什麼熱鬧?」老許也沒手軟,狠狠擰了兒子耳朵一把。

  說到底,昨兒蘇毅私下叮囑過:風頭太盛容易招禍,特務最盯的就是出頭鳥。

  何雨柱、許大茂蔫頭耷腦縮回牆根,蘇毅懶得再管,招呼一聲,牽著二狗出了院門。

  他還得趕去尋雷師傅,把小破院塌掉的檐角、歪斜的門框,一樣樣拾掇利索。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上班的拎包出門,上學的挎書包跑遠。

  可大伙兒心裡都犯嘀咕:

  今兒何大清竟跟許伍德並肩走一塊兒,肩碰肩、步調齊,活像結了盟似的,實在稀罕!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一道往廠里趕,路上腳步都不帶錯的。

  路上,劉海中側過臉問:「老易,昨兒你去炸塌的院子瞅過沒?」

  易中海點點頭:「只遠遠望了一眼,壓根不敢靠近——那爆炸聲震得耳膜嗡嗡響,咱們院房樑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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