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昨兒晚上就送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蘇毅家。

  幾個孩子圍在灶台邊,饞得直咽口水,肚皮咕咕叫。

  「傻柱!好了沒?別讓毅子乾等著,行了就起鍋!」

  「嘿!你倒會甩鍋!拿毅子當幌子?再等等,這味兒還沒沉進肉里呢!」

  說實話,何雨柱這手藝,比蘇毅預想的還穩當。

  難怪這行當吃得住他——手上有真章,心裡有分寸。

  不多時,一大鍋熱騰騰的驢肉端上桌。

  蘇毅沒藏私,沖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反倒把何雨柱臊得撓後腦勺,耳根子發燙。

  「毅子,往後但凡有好料,喊我一聲,保准給你燉出花來!」

  「喲呵,傻柱這就惦記上蘇毅家的菜筐子啦?沒好料,就不肯動刀啦?」

  許大茂那張嘴,什麼時候都閒不住。

  果不其然,何雨柱立馬炸毛:「許大茂!你屬蒼蠅的?哪兒臭往哪兒叮!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轉頭又拍胸脯向蘇毅表真心:「毅子你別聽他瞎掰,以後你想吃啥,我隨叫隨到!咱哥兒們,不講這個虛的!」

  頓了頓,又補一句:「不過話說回來——好料不出彩,廚子再能耐也白搭啊!」

  瞧見沒?誰說傻柱真傻?

  一頓飯掃蕩下來,個個揉著圓滾滾的肚皮靠牆坐。

  「哎喲……還是驢肉火燒更帶勁!」

  許大茂又開始貧。

  「去你大爺的許大茂!端起碗吃飯,撂下碗就罵街,你屬狗的?」

  何雨柱撐得直哼哼,還是撲上去揪他衣領。

  「行了行了,都散夥!再賴著,各家大人該抄傢伙上門要人了!」

  蘇毅抬腳踹了兩人小腿肚一下。

  「成!撤了!」

  蘇毅:「柱子,我曉得你們廚行的老理兒,剩下的你端走。」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喲!毅子還懂這門道?那我可不跟你見外!」

  話音未落,抄起鍋里剩的幾塊肉和湯汁,用粗瓷碗一盛,顛顛兒地蹽回家去了。

  沒過半盞茶工夫,他拎著空碗又折回來:「毅子,回頭有上等貨色,記得喊我!」

  蘇毅略一沉吟:「野物,你會拾掇不?」

  說實在的,他心裡早饞得緊。

  上輩子野味早被划進紅線里,想嘗一口?先掂量掂量牢飯香不香。

  何雨柱立馬挺直腰杆,一手叉腰一手拍胸脯:「小菜一碟!你聽我說——」

  噼里啪啦一通講,蘇毅聽得腦仁發脹。

  最後只得約好日子,讓他露一手真功夫。

  夜色一沉,蘇毅換上一身墨黑勁裝,連脖頸都裹得密不透風。

  盯梢的雖已撤淨,難保沒人暗中留心。

  多一分謹慎,少三分麻煩。

  他屏息探了探院中動靜,確認屋裡鼾聲此起彼伏,才貓腰推門而出。

  幸而身負大師級壁虎游牆功,踩瓦踏檐如履平地,身形輕捷似煙似霧。

  一路直奔正陽門方向而去。

  到了城牆根底下,發現守軍比往日厚實不少。

  可這點障礙,在他眼裡不過浮雲。

  只見他足尖一點,整個人貼著青磚悄無聲息往上滑,連磚縫裡的苔蘚都沒驚動半分,轉眼便翻過城頭。

  巡哨的兵士提著槍來回踱步,竟渾然不覺頭頂有人掠過。

  出得外城,再行一段,便到了永定門外那個小村。

  院牆外頭,暗哨照例將他攔下。

  當然,是他有意放慢腳步,由著對方發現。

  「站住!手舉高!」

  兩桿槍口齊刷刷對準他胸口。

  蘇毅面色不動,聲音穩當:「四九城裡來的,接任務。」

  不多時,一個熟面孔匆匆趕來:「哎喲,是上次那位小同志?」

  「正是!」


  第五十八章老聾子的底牌?

  人很快被迎進院內。

  堂屋燈影搖晃,當中坐著個中年漢子,笑眯眯打量著他:「小同志,這回帶什麼活兒來?」

  蘇毅也不繞彎,從懷裡取出那張泛黃藥方。

  對方接過去掃了一眼,目光頓在那些藥材名上,眉頭一挑。

  隨即壓低嗓音,聲音發顫:「就是上次攪動風雲的那張方子?」

  蘇毅頷首:「效用……」

  接著簡明扼要講了藥效。

  「好!太好了!有了這方子,多少傷員能保住命啊!」

  中年人眼眶一熱,喉頭微哽,指尖攥緊紙角,指節泛白。

  收妥藥方後,他上前一步,雙手用力握住蘇毅的手:「小同志,你和師父這份情,我黨記在骨頭裡!」

  「你放心,我連夜報上去。」

  末了還半開玩笑:「你點名要幾位先生的墨寶——這功勞嘛,怕是要『清零』咯;不然,三等功板上釘釘!」

  蘇毅只輕輕一笑。

  三等功?他圖這個?

  功勞往後有的是機會掙,可幾位先生親手落墨的機會,十年未必撞上一回。

  怎會鬆手?

  他又坐了片刻,順帶說了說四九城裡的風吹草動。

  二狗他們幾個半大孩子,天天滿街亂竄,耳朵靈、嘴皮利,捎回來的消息零碎卻鮮活。

  雖算不上軍情密報,但對我黨摸清城裡脈搏,確是雪中送炭。

  「真不知怎麼謝你!」

  中年人語氣誠懇,字字落地。

  蘇毅擺擺手:「對了,劉叔,城外哪兒山頭野物旺?我想進林子碰碰運氣。」

  「嗯?」

  老劉略一琢磨:「咱這附近怕是懸——你也明白,動靜一大,容易招眼。」

  「這樣,我跟鄰村交通員常有聯絡,寫封信託他帶你上山轉轉。」

  蘇毅卻遲疑了一下:「不用同志帶路,您就說說哪片山頭兔子野雞多,我自個兒去蹲。」

  老劉剛要開口勸,忽然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倒忘了你小子本事硬得很!」

  隨後細細給他講了四九城周邊的山勢水脈、獸蹤鳥跡。

  「蘇毅同志,我這兒倒有個冒昧的請求。」

  蘇毅差點翻白眼,又來?准沒好事。

  好在對方沒繞彎子:「昌平那邊出了狀況——山里鑽出一頭猛虎,在村外遊蕩。」

  「咬死好幾頭耕牛騾馬,還叼走兩個進山打獵的漢子,再不除掉,莊戶人家連地都不敢下。」

  蘇毅頓時來了精神,活老虎還真沒親手收拾過。

  聽清具體山坳和出沒時辰,他拱手就走。

  夜色濃得化不開,他摸黑回城,連巡夜的都沒擦著影子。

  等推門進四合院,天邊還壓著墨色,連雞都沒打鳴。

  早上九點,他睜眼起身。

  中午扒拉完兩碗飯,揣上藥方抄本,直奔城西的安平巷,找羅掌柜交差。

  「小毅又出門啊?」

  「嗯,辦點事!」

  院門剛合上,幾個大媽立馬圍攏過來。

  劉大媽嗑著瓜子:「這幾天倒踏實,不是晾藥就是捧書。」

  閻大媽點頭:「我家老大親眼見的,捧著書一頁頁啃,眉都不皺一下。」

  易大媽嘆氣:「這年紀正該啃書,可不上學,字兒都認不全,硬看不得累死?」

  賈張氏撇嘴:「裝!能裝出個花來?我看就是糊弄人,將來頂多蹲街口賣糖葫蘆!」

  幾位大媽齊刷刷斜睨她一眼,心裡直搖頭:

  你怕是糊塗了?人家師父可是國醫聖手,輪得到你斷他前程?

  蘇毅腳下生風,直插安平巷雜貨鋪後院。

  老羅一見他,眼珠子差點瞪脫眶:「昨兒晚上就送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