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只關心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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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秋漓看著進來的幾人,沉默著沒說話,腦子有些混亂。

  宋白晴走到葉秋漓身前,拉著她的手,一副慈藹模樣:「大兒媳這段日子,也擔心壞了吧,都怪母親我近來身子不好,沒有管好家,否則寒霜或許早就找回來了,也不會在外面受苦。」

  「多謝母親掛念,秋漓替寒霜謝過。」葉秋漓恭敬地行了個禮。

  眼下事情沒有搞清楚。

  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只能靜觀其變,謀定而後動。

  陸清旭的意思,也是這個,手輕輕搭在她腰後,讓她安心。

  宋白晴走到陸清衍面前,慈目柔和,寬慰道:「郎中來看過,腦袋和手受傷,有些不認得人,像是受到什麼驚嚇,瞧著怪可憐,不過你也別太擔心,總歸,人回來了。」

  說完,她還抹了抹淚。

  沉寂這麼些日子的宋白晴,之前都破罐子破摔,在眾人面前都不太裝母慈子孝的形象,如今不知是怎麼了,居然又開始了。

  陸清衍從進屋開始,便沒有說話。

  此刻看著床上的人。

  眼神深邃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宋白晴同他說話,他也沒有任何回應,片刻後,他回頭,看向陸清暘和宋思卉。

  「這人,是在何處找到的?」

  「在城郊。」陸清暘冷靜回答。

  「她不是寒霜。」

  陸清衍盯著陸清暘的眼睛,溫和面孔覆著層層冷意,令人背脊發涼。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怔住。

  陸清暘和宋思卉更是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這人是他偶然發現,長得與葉寒霜有幾分相似的農家女,暗中花錢找人錯骨改皮,又餓了好幾天,才把人弄得與葉寒霜長得差不多。

  結果陸清衍一句話。

  居然就把事情給破了?

  怎麼可能?

  這才看了幾眼,就認出來不是葉寒霜了?

  「二哥此話何意?」陸清暘皺眉,「這人怎會不是二嫂?」

  陸清衍站起身子,略有些嫌棄地瞟了眼床上的人,他嘴角浮出一抹詭異的笑,看向葉秋漓:「大嫂如何看?」

  「我?」

  葉秋漓眼底狐疑閃過。

  不明白陸清衍為何這般說,若光看容貌,這人和寒霜,確實長得幾乎一樣,她也是摸了脈象,心中才覺得不對。

  這陸清衍,如何就看出來,這人不是寒霜?

  還反過來問她?

  「這人,有何不對?」陸清旭開口反問陸清衍。

  陸清衍盯著陸清旭,反笑:「大哥機關算盡,大嫂冰雪聰明,難道會不明白?這人,為何不是寒霜?」

  空氣中的氣氛忽而變得奇怪,屋外忽而刮過一陣冷風,從門檻飄進,弄得所有人腳底發涼。

  匡芷荷和陸亦璇站在門檻外。

  探著腦袋瞧著裡面的動靜,眼睛裡充斥好奇。

  她們娘倆就是來請個安。

  誰知遇到這樣的大事?

  聽著陸清衍的話,宋白晴和陸清暘,還有宋思卉,臉上略閃過幾分蒼白。

  陸清衍走到葉秋漓面前:「長嫂,你說,這人,能是寒霜嗎?」

  葉秋漓心臟一顫。

  陸清衍語氣雖說輕柔,可眼神之間的冷意,化形一般,刺入葉秋漓眼睛。

  「這人,確實,就是寒霜.......」眼下她也只能裝作認不出端倪。

  葉秋漓凝眉,不解道,「二弟為何,問出這種問題?」

  陸清衍冷冷一笑,一字一句,寒聲道來:「一個消失多天,被賊人掠走,衣衫都被換掉的人,怎麼還會是原來的人,還會是,我陸清衍的妻子?」

  葉秋漓眼底一陣震詫:「你——」

  啪——

  她抬手。

  一巴掌直接扇在陸清衍臉上。

  且不說床上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這人到底有沒有心?

  「二哥哥!」

  宋思卉看著陸清衍莫名其妙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拔腿衝過來。

  她抬手就要打葉秋漓。

  手剛抬起來。

  便被陸清旭緊緊握住,一雙眼睛如劍。

  宋思卉氣急,狠狠瞪著陸清旭。

  「你放開我,葉秋漓居然敢打二哥哥?」

  「她憑什麼打人?」

  「這裡是陸家,輪不到你撒野。」陸清旭狠狠甩開宋思卉的手。

  宋思卉吃痛,眼淚掉下來,委屈不已,回頭看向陸清暘,「三哥哥.......」

  又心疼地想要去看陸清衍被打的臉:「二哥哥,你沒事吧?」

  陸清衍抬手,無聲阻止她靠近。

  宋思卉尷尬收回手,眼淚汪汪,又轉頭瞪著葉秋漓:「二哥哥說的又沒錯,你怎可動手?」

  「鬧什麼鬧?當我這個長輩死了嗎!」

  宋白晴冷聲呵斥,衝著眾人一吼。

  「清衍說的話,也沒有錯,我都沒想到這一層,這人若是丟了清白,唉,那確實,有辱家門。」

  她還以為陸清衍發現了什麼。

  沒想到是這個意思。

  清白這個話柄,她原本想留著以後用,沒想到陸清衍自己說出來了。

  倒也免得她後面費功夫。

  葉秋漓垂在身側手緊緊握住,眼尾發紅:「二弟這話,未免說得太沒良心。」

  「這也不算沒良心。」宋白晴站出來說,「女子之身,清白最重要,這寒霜多日未歸,誰知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

  「清白?」葉秋漓鮮少露出冷意,此刻雙目之間,看著宋氏,雙目裹脅冰霜,「寒霜剛回來,你們不關心傷勢,不關心遭遇,只關心清白是嗎?」

  「婆母,是嗎?」

  她一字一句,最後點在宋白晴身上。

  之前診出喜脈,她這婆母神色怪異之事,她可一直記著呢!

  她不好奇她人私事,也從未想過深扒,可若他們非要這般,那她也不介意做個居心叵測之人!

  宋白晴皺眉,看著平日溫順至極的葉秋漓,此刻卻渾身帶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你問我作甚?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衍兒說的.......」

  她心虛地別開眼神,不自然地拂了拂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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