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初次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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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陸清旭在這些事情上,雖說沒有實打實的經驗,但也從不覺得自己會掉鏈子。

  甚至對此事信心十足。

  但……

  燭火輕晃,屋外圓月如彎刀,葉秋漓輕咬紅唇。

  可,片刻之後,兩人同時微微一愣。

  大約就……半盞茶的功夫吧。

  陸清旭唇瓣在她耳邊輕輕摩挲而過,很克制地重喘了一聲後。

  一切歸於寧靜。

  陸清旭緩過勁來,也微微愣了下。

  感受到葉秋漓的微怔,男人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但還是撐著正經臉解釋,「男子初次,都快些……」

  他也沒想到,這般快。

  不過雖然快,可他什麼都感受到了。

  「下次就好了。」

  葉秋漓輕輕哦了聲,說沒事。

  陸清旭無奈一笑:「你不信?」

  葉秋漓連忙擺手,很體恤道:「沒有,沒有,之前說到了潿洲,給你做藥膳養養身子,這幾日事情多,都給忘了。」

  她語速很快,說得有些著急。

  主要她也沒想到會是這般,此刻尷尬著,她便有些語無倫次。

  「明日,我定記著。」她很認真。

  陸清旭眼底微沉:「葉秋漓,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不對……」葉秋漓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等等,夫君適才,說什麼?」

  陸清旭將她抱緊,唇瓣輕輕划過她脖子,壓低聲音,「我說,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前一句。」

  「你不信?」

  「再前一句……」

  「……男子,初次。」

  葉秋漓眼底蘊著驚訝,「夫君你,初次?」

  陸清旭撐起身子,手指輕輕划過她鬢角髮絲,回答間,有些含蓄又要面子:「嗯。」

  「可你不是……」且不說外面的青樓女子,家中通房,按道理應當都有的,怎會是初次。

  「嫌棄我沒章法?」

  「沒,我並非此意,只是唔唔……」

  陸清旭忽而低頭吻住她,這次男人沒有溫柔,動作霸道,且故意似的一點一控制她的神經。

  陸清旭篤定自己這次能行。

  男人認真起來,葉秋漓完全處於被動,每一寸都被男人占為己有。

  男人一邊吻著,一邊壓低聲音誘惑她,「秋漓,好好感受感受,為夫到底,需不需要補藥?」

  男人發了狠話。

  葉秋漓也確實感受到了。

  可陸清旭還是太自信了,他自己也沒有預料到,在葉秋漓面前,他的身體變得這麼不可控。

  重振雄風時,口出狂言。

  可幔帳燭火之下,葉秋漓白裡透紅的肌膚下,小臉精緻迷人,又純又欲。

  黛眉未蹙時,陸清旭望著她那般模樣,心口一顫,險些沒忍住。

  察覺不妙,他趕緊俯身將她抱緊,可葉秋漓無意識地,在他耳邊輕哼了一聲。

  輕柔,又迷人,繞指柔一般。

  他身體瞬間酥麻。

  原本勢必要挽回尊嚴的大腦,在葉秋漓那一聲嬌嗔中,像是靈魂與身體分離似的,根本不受他控制!

  恍惚迷離之瞬。

  被葉秋漓身體反向征服。

  他的身體竟然……在瞬間,繳械投降。

  就那麼一剎那間。

  雲起雲落,他有種靈魂都臣服於她的錯覺。

  時間很短,陸清旭又爽又懊惱。

  緩過勁後,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怎麼自己連身體在葉秋漓面前,都能輸得一塌糊塗。

  他將靈魂找回來後,撐起身子,卻忽而發現,葉秋漓睫毛顫抖,濕潤掛著淚珠。

  陸清旭慌了,連忙抽身:「疼是不是?」


  葉秋漓輕咬唇,聲音發顫:「嗯……」

  他連忙起來,將人抱進懷裡,有些愧疚:「我以前沒有過,有點,沒經驗。」

  「可能,還得適應一下。」葉秋漓腦袋埋在男人胸膛,小聲說,「有點太……」

  陸清旭聽出了些不對勁:「太什麼?」

  葉秋漓沒說話,腦袋跟兔子鑽洞似的,埋在他胸膛也不抬起來。

  陸清旭見她幾乎紅透的耳朵,笑了。

  他換了個讓葉秋漓舒服的姿勢抱著,其實剛剛他又有感覺了,但看她疼哭,便沒有給自己證明實力的第三次機會。

  但兩次都只舒服了自己,這事,陸清旭怎麼想,心裡都莫名難堪,窘迫不已。

  不行!

  下一次!

  必得!

  把尊嚴挽回來!

  被抱著許久,男人懷中炙熱,讓人很安心,葉秋漓也很快緩過痛感,抬眸看向他:「夫君為何,還是初次?」

  「為夫為何不能是?」

  「你,你之前沒有通房嗎?」

  「有,沒碰過。」

  「那之前外面不是都說你……」

  「我什麼?」

  葉秋漓看著男人緊逼過來的黑眸:「嗯沒什麼,既然你是初次,那些以前事情,似乎也沒有追問的必要。」

  她真的沒想到,陸清旭居然尚未有過情事。

  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她又看了看男人這張臉。

  陸清旭虎口捏住她臉頰兩邊:「打量什麼呢?」

  葉秋漓笑:「你看著,真不像。」

  這臉,這身形,怎麼看都,不像。

  「好好說話。」

  葉秋漓往被窩裡面鑽了鑽,露出眉眼彎彎。

  「還疼嗎?」

  葉秋漓搖頭,臉上一片羞澀:「還好……」

  「只是初次這樣。」

  「嗯,我知道。」

  陸清旭看著她那清明的眸子,眼底微眯,瞬然深沉起來,「葉秋漓,你是不是想著,給我用藥呢?」

  葉秋漓心思被戳破:「啊,沒有。」

  「真沒有?」

  「沒有。」葉秋漓認真點頭。

  她剛剛……確實在想這個,主要以前說過很多次,即使他解釋是初次,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起那腎癆淋症之事。

  醫書看多了,便習慣性朝著藥方處思考。

  但男人這般質問。

  她可不能傻呼呼地說是。

  所以點頭時,眼底格外堅定。

  陸清旭眼睛狹長眯起,無奈,好氣又好笑,「葉秋漓,在我面前,你真的,不善說謊。」

  葉秋漓:「……」

  夜裡,葉秋漓沉沉睡去,陸清旭卻難以入眠,接著燭光,他靜靜看著眼前之人,手指輕輕撩著她的髮絲,冷峻面孔雖沒有太多表情,眼底卻一片深沉。

  他回頭看著燭台上的紅燭。

  燭火微黃,身邊之人睡得安穩,他心中一片寧靜,眼底笑意露出。

  但想起那不太順利之事。

  陸清旭心中一陣幽怨,情緒驟然低落。

  居然這麼……

  真是,丟死人。

  總不能自己,真有腎癆淋症?

  想著想著,陸清旭都開始自我懷疑。

  初次的不順,在他心底種下懊惱與幽怨,以至於後來的日子,陸清旭對某事,都無比「上心」。

  而葉秋漓,就苦了。

  ……

  翌日,塵雨閣。

  葉寒霜醒來時,身邊之人已不在身邊,摸了摸床褥,她眉頭一皺。

  毫無溫度?

  這人今日起這般早?做什麼去了?

  她剛要起身,忽而嘎吱一聲,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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