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故意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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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來了?」葉寒霜的聲音忽而在身後響起,語氣疑惑,「景佑哥嗎?」

  陸清衍手輕輕扶著她,聽聞這幾個字,頓時臉色微變。

  景佑哥?

  叫得這麼親密?

  葉景佑?

  她那個素未謀面的堂哥?

  「寒霜,你醒了?」葉秋漓猛地回頭,連忙上前扶住她,「你傷在額頭,這般站起來,可會頭暈,可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葉寒霜抽開被陸清衍攙扶的手,拉住阿姐,溫柔笑了笑:「沒什麼特別不舒服的,醒了一會,覺著沒什麼大礙,才起身的。阿姐你呢,可有受傷?」

  兩人惺惺相惜,相互上下打量著對方。

  陸清衍看著消失的手心,心中閃過些許不悅。

  「我也沒事。」

  「你們適才說誰來了?景佑兄長?」

  「展鵬說他途經此地,眼下住在驛站。」說到這個,葉秋漓回眸看向陸清旭,「話說,夫君,我們何時啟程回驛站?」

  陸清旭與陸清衍目光隔空相望,無言之間,似乎在交換說些什麼。

  「若弟妹身子無礙,隨時啟程皆可。」陸清旭說。

  「我身子無礙。」葉寒霜說。

  「那收拾收拾,我們回去吧。」葉秋漓說。

  兩兄弟的眼神,在此刻莫名地『殊途同歸』,略帶陰沉。

  這葉景佑魅力這麼大,聽到他的名字,便想著要趕緊回驛站?

  雖說是堂兄,但畢竟也是個男的。

  陸清旭:還是傳過信箋的男人!

  陸清衍:被葉寒霜開口叫哥的男人!

  兩人莫名開始吃飛醋......

  「你同我騎馬。」

  還未等葉寒霜開口讓阿姐與她同坐馬車,陸清旭便也開口,語氣霸道,不容反駁的那種。

  陸清衍他們兩輛馬車,如何坐,之前便已固定好。

  她若同寒霜一起,那陸清衍到底也不方便。

  她便點頭說了好。

  車馬一路前行,葉秋漓沒怎麼騎過馬,人是被陸清衍單手抱上去的,眼下坐在馬上,更是整個人被寬厚胸膛包裹著。

  陸清旭怕她坐不穩,單手緊緊環抱著她細腰,一手牽著韁繩。

  後背貼前胸,葉秋漓莫名有些不自在,男人察覺她故意前傾,手臂用力,將她拽回來,抱得更緊了:「別亂動,一會摔下去。」

  語氣冷冽,不容置疑。

  胸膛靠近後下巴蹭著她頭髮,低沉的聲音自帶蠱惑:「你和你堂兄,關係很好?」

  「堂兄跟家裡人關係都好。」葉秋漓如實說。

  景佑兄長乃二房長子,亦是獨子,二叔父因病去世得早,二房後嗣唯他一人。

  家裡人待他都挺好,他待所有人亦是如此。

  但在她與寒霜這裡,兩位嫡親哥哥平日不太理會她們,孩童時,便只有堂兄時常帶她們二人玩。

  長此以往,關係便好些了。

  且他是個最溫柔之人,待長輩,兄弟姐妹,下至奴僕,皆是如此。

  若要用一種樹木形容景佑哥的話,松木便最合適他。

  「那你待會見到人,記得給為夫引見引見,你的兄長,亦是為夫兄長。」男人貼在她耳邊道。

  好癢。

  葉秋漓被弄得縮了縮脖子:「自然是要的。」

  誰知男人見她這般躲,直接咬住她耳廓,「不許躲!」

  「後面還有人呢,你別——」

  「嗯——」

  「夫君——」

  「陸清旭!」

  「你,別咬......也別吸啊.......」

  葉秋漓瓮聲瓮氣呢喃著,不敢說得太大聲,光天化日的,陸清旭幹嘛!

  「為夫身子擋著,別人瞧不見。」

  「那也不能.......」葉秋漓仰頭看向身後的人,無奈皺眉,帶著怒,且她是真有點生氣,哪能大白日的這樣,沒臉沒皮的,她又氣又不敢大聲說:「你別!」


  可那點怒意,在陸清旭眼中,莫名像撒嬌,搞得他更想欺負了。

  陸清旭眼底略帶幾分玩味,笑意邪妄痞氣。

  他胸膛緊貼,下巴蹭著她耳朵,壓低的聲音撩撥得人心尖發顫。

  他說:「秋漓,你再喚一次為夫名字,為夫就不咬你。」

  這是什麼奇怪要求?

  葉秋漓不懂,也不理解,只覺得奇怪,很疑惑。

  但怕他繼續胡鬧,就還是叫了,很小聲:「陸清旭。」

  可他不滿意:「哪有人這樣叫自己夫君的。」

  雖然她靠在胸膛,這樣喚他的時候,他心都快化了,但他還是想要更親近些。

  「那叫什麼?」

  「你自己想。」說著他腦袋背脊稍微彎了些,唇瓣若有若無地蹭著她耳朵。

  「陸清旭!」葉秋漓氣得面頰通紅,「叫你別這樣!」

  「那你好好喚我。」

  葉秋漓耳根子滾燙,這人真是討厭極了!

  哪裡來的奇怪癖好?

  「清旭。」

  「不好聽。」

  葉秋漓輕咬紅唇,耳朵上忍受著男人棉熱的呼吸,但一想著後面有人,她恨不得一頭撞在棉花上。

  居然嫌棄自己名字不好聽,那還能喚什麼?

  葉秋漓仔細想了想,最後艱難開口:「阿......阿旭。」

  陸清旭胸腔一陣嗡鳴,眼底笑意濃郁,貼在她耳邊,啞著應了聲:「嗯。」

  .......

  車馬搖搖晃晃,終是到了他們歇腳的驛站。

  屋內,幾名身穿鎧甲軍服的軍士圍桌而坐。

  其中一人戰甲顏色明顯不同,其餘人的肩甲為普通形制,唯他肩甲是虎頭形狀,眉宇飛揚卻不張揚,眉眼乾淨明朗,膚色因常年在外略顯黑黃,但卻絲毫不影響他乾淨英俊的五官。

  葉景佑知道陸家車馬在此,原以為到了便能見到兩位妹妹,卻不想昨夜驛站出了事。

  他目光時不時看向驛站外。

  「葉大哥,真羨慕你,還能在路上遇到家人。」跟在他身邊的副手司隕悻悻開口,滿眼羨慕。

  葉景佑如今軍職位列游擊將軍,司隕同他同一批次參軍入營,關係甚好。

  葉景佑唇角含笑,「也不知見不見得到,畢竟我們只是歇腳,再過會就要走了。」

  「沒事,我們陪你多等等。」

  「不可,軍務在身,不能隨意耽誤。」

  司隕無奈一笑,他這葉大哥啊。

  最一根筋,這再等等,肯定能見著,但一句軍務在身,若是待會再見不著,恐怕還真是要走了。

  終於聽到車轍滾動的聲音,葉景佑連忙起身,走到驛站外面。

  看著緩緩而來的馬車,他手心微微冒汗,眼底是按捺不住的激動與期待,因為他真的許久許久未曾見到過家人了。

  也不知家中母親近況如何?

  雖常有書信來往,但終究沒有見到過至親的人。

  所以當他知道,兩位妹妹在此驛站時,便十分期待。

  陸清旭騎馬走到最前方,大老遠就看到身穿鎧甲,大步走到驛站外,翹首以盼的人。

  其實他不該有那些小肚雞腸的想法,畢竟人家是親堂兄,可想起之前傳到陸府的那封家書。

  他到底還是有些醋意。

  但醋的不是什麼男女之情,而是葉秋漓對同樣身為男子的人,態度截然不同。

  以前葉秋漓總是有些怕他,跟他相處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客氣到了極點,簡直就是相敬如賓四個字的典範妻子。

  如今雖說稍微好些。

  但......

  該如何說呢?

  那層感情,很淺,很淺,就只是她對自己夫君的感情,而不是對他陸清旭的感情。

  若別人做了這夫君,她大抵也會這般對待別人。

  但葉景佑,完全不同。

  雖然他並未見過秋漓這位堂兄,可信箋中,眼神里,語氣間,都能感受到葉秋漓對這位堂兄的信賴與親近。

  目光落在葉景佑身上,他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隱匿著狂野不拘,以及赤裸裸的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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