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叫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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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清旭與葉秋漓的客房內,瀰漫著幾分暗戳戳的炙熱。

  在屏風後面因為衣服沒穿好,被陸清旭占走許多便宜的葉秋漓,出來後,細細整理下自己的穿著。

  確定絲毫差錯都沒有之後,才對著屏風後面的人說:「夫君,我去看看四妹妹。」

  「讓綺蘭陪你。」男人擦了把臉走出來。

  「就幾步路.......」

  可男人絲毫不管葉秋漓的話,直接對著候在門外的人說:「綺蘭,你陪少夫人去。展鵬,你去樓下幫春桃提水,一會給我送進來。」

  展鵬正跟綺蘭手腳並用,壓低聲音分析二公子身邊新來的那位女侍衛。綺蘭雙手環在胸前,煩躁地扣了扣耳朵,終於大公子的一聲吩咐,解救了她。

  於是她立刻推開展鵬,頷首領命:「是,公子。」

  展鵬:「.......」

  「讓你去幫春桃,沒聽到?」綺蘭看得到吩咐後一臉衰樣的展鵬,低聲重複。

  展鵬無奈噘嘴,但也只能下樓去,不過下樓前,他對著綺蘭笑嘻嘻地說:「回來展哥繼續跟你分析哈!」

  恬薇手輕輕撞了撞綺蘭,粲然一笑,小聲道:「大姐,展鵬同你這樣嘻嘻哈哈的,都好幾年了吧,你真的,半點感覺都沒有?」

  綺蘭無語地看了眼恬薇:「你煩不煩?」

  恬薇眨了眨眼睛,脾氣超級好:「怎麼能說自己妹妹煩呢,你做姐姐的,能不能學學咱家少夫人。你看大少夫人對二少夫人多好!你再看看你?」

  說完,恬薇皺眉上下打量了自己大姐兩眼,故作無奈的搖頭:「噫~」

  綺蘭冷瞪了她一眼。

  恬薇沒繼續說,默默往邊上挪了兩步。

  門被打開,葉秋漓從裡面出來。

  「少夫人。」綺蘭與恬薇兩人微微福身。

  葉秋漓看了兩姐妹一眼,抿唇輕笑,「我去看看二少夫人。」

  綺蘭點了點頭,默默跟在葉秋漓身後,葉秋漓走到陸清衍與葉寒霜客房,剛抬手準備敲門。

  誰知屋內傳來低低的旋旎聲。

  葉秋漓頓時瞪大眼睛,耳根一紅。綺蘭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趕緊原路返回。

  可自己屋內,展鵬提了熱水上來,陸清旭又正準備簡易更衣沐浴。葉秋漓坐在床榻邊上,耳根子滾燙,莫名有些坐立難安。

  ......

  弦樂高掛,月光自窗柩處幽幽灑進屋內,燭火未晃,燭火下的身影,卻在隨著晚風搖動。

  「陸清衍,你別發瘋.......」

  「啊......」

  葉寒霜咬牙忍受這一切,床榻上一片旋旎,細軟的綾羅綢緞散落且凌亂,陸清衍匍匐在她耳邊,充斥磁性的嗓音裹挾誘哄,清洌而醉人:「娘子別再這樣彆扭了,好嗎?」

  他難得哄人。

  所以他希望葉寒霜能乖巧聽話些。

  他還是更喜歡他這娘子,與他相處時,有些不羈且傲嬌的脾氣,清冷而魅惑。

  但這些東西,都不能越過那份乖巧與聽話。

  小狐狸可以撒嬌,可以引誘,可以有些許心機。但她絕對不能違背主人,越過主人,更不能生氣了,不理主人……

  這是他的底線!

  可此刻的葉寒霜,實在受不了男人這般霸道,橫衝直撞的,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她剛剛盥洗換好衣裙,男人便甚是霸道地將她扯到床榻之上。

  葉寒霜沒覺得陸清衍這是在哄人。

  此刻的她,疼得恨不得一劍砍了他。

  「寒霜,說話啊......」男人語氣溫柔至極,充斥病態的溫柔。

  溫柔只是表象。

  溫柔之下,是看不見的暗黑與冰冷。

  葉寒霜閉了閉眼,深深呼了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時,眸光看著眼前男人,她唇角輕勾:「夫君想要寒霜說什麼?」

  顯然放棄了掙扎。

  陸清衍換了個姿勢,側身將她抱住,咬住她的耳朵,溫柔嗓音在耳鬢廝磨,炙熱呼吸順著耳後,滑到脖頸,讓人酥麻無比。


  「說你,不生氣。」

  葉寒霜此刻也是側身,男人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之間的曲線磨合,沒有絲毫縫隙,炙熱廝磨。

  她稍微回眸,便能對上男人的眸子,唇瓣相差毫釐,呼吸隨著纏綿在隔空交織。

  她咬唇輕笑,看著陸清衍這般模樣:「所以夫君這是,在哄我?」

  陸清衍手指輕輕撩過她散亂長發,緋色薄唇邪異勾起,溫柔又詭譎:「娘子知不知道,有句諺語——夫婦拌嘴,春凳求和。」

  「這裡沒有春凳,便只能......」至此,男人故作停頓。

  他雙手緊緊將蜷縮著身子的人,往自己懷裡收緊,懷抱加深,一切加深,得逞之後,他才繼續:「只能,這般了。」

  葉寒霜小腹疼得厲害,吃痛悶哼,娥眉緊蹙。

  陸清衍!

  狗男人!

  這人不論在任何白日黑夜,都是個表里不如一的人,實在是腹黑至極,陰詭至極!

  「娘子別這樣,這是你平日,最喜歡的,不是嗎?」

  這一夜,陸清衍用最輕柔的幅度,卻險些沒把她折磨死。

  因為!某些人外形看似纖瘦高挑!

  但......

  反正任何地方,都表里不如一!

  葉寒霜簡直無語死,這居然就是陸清衍的哄人方式,這居然就是陸清衍的求和方式!

  若是以往的葉寒霜,或許真會玩一波欲拒還迎,在拉扯中漸漸附和男人,甚至變為主動.

  可今日!

  可眼下!

  任由男人怎麼折磨,她都沒有鬆口,倔強固執,怎麼都不屈服。

  甚至狠狠咬住男人肩膀。

  在上面留下一個無比清晰的印記。

  搞得陸清衍接下來的幾日,心中煩躁至極,又束手無策,只能.......

  另外一邊。

  陸清旭倒還真沒再讓她幫忙擦身,他自己弄好,只穿了白色褻衣,拿著一把篦子走到葉秋漓面前。

  「幫我束髮可好?」

  葉秋漓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睛水潤潤的,抬眸望向男人,輕柔抿唇:「可以啊。」

  接過篦子時,葉秋漓忽而想起,成親這麼久,她似乎......還沒有替他梳過髮髻。

  男人坐在床榻上,背對著她。葉秋漓站起身子,手指輕輕撫上玄黑小冠,取下有些陳舊的銀簪,將髮絲緩緩散開。

  「夫君這個簪子有些舊,似乎用了很久?」

  「嗯。」

  「多久啊?」葉秋漓不禁發問。

  「兩三年。」他語氣很平淡的回道。

  葉秋漓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輕輕把黑髮梳順。

  出嫁前,祖母請的司禮嬤嬤,教過她,但經驗不多,所以挽髮髻時有些慢。

  想起什麼,葉秋漓忽而問:「以前,是誰幫夫君束的發?」

  男人沉默須臾,才開口:「自己束的。」

  「都是自己束的?」葉秋漓略微驚訝。

  「自小都是。」

  他看著遠方燭火,又不輕不重地補了句。葉秋漓看著男人背影,忽而感覺,這抹身影很孤獨。

  細細想來,她雖自小不受父親嫡母寵愛。但姨娘對她很好,會幫她梳很多好看的髮髻,會給她做貼身的衣物,會貼心陪她看書......

  可陸清旭,他什麼都沒有。

  婆母就不必說了,連公爹對他,就今日飯桌上,便能看出。

  公爹對他,沒有信任,沒有疼愛,似乎,只有......嫌棄。

  葉秋漓思緒有些飄遠,手上的綰髮的動作也慢了,男人察覺,「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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