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楊被架住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些滿臉期盼看著他的眾人，神色瞬間變得冷峻起來，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聽到了嗎？楊廠長要給你們治病，要救你們，我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你們只要在今天之內，把自己的檔案轉出我們保衛處，去哪裡都行，我絕不阻攔，也絕不追究你們今天的過錯。」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再次大變，臉上的期盼瞬間被絕望取代，紛紛再次哭嚎求饒：「祁處長，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哪有能力自己轉出保衛處啊？我們沒關係、沒人脈，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轉，求您放過我們吧！」
「求您了祁處長，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留在保衛處吧，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再也不敢偷懶了！」
祁大彪皺了皺眉，厲聲打斷了他們的求饒，語氣冰冷又強硬：「你們怎麼會沒辦法？楊廠長剛才不是說了嗎，他要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你們就去找楊廠長啊！反正這話是他說的，你們讓他給你們操作，不管轉到哪個部門，不管去幹什麼活，只要你們能在今天之內，把檔案轉出我們保衛處，我就不會再管你們的事。」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語氣里的警告意味更濃：「可如果你們過了今天，檔案還留在保衛處，你們就放心，不論是以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廠紀委書記的身份，還是以東城分局政保科科長的身份，我都會死死盯著你們，讓你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吃國家的白飯，再也沒有機會在軋鋼廠立足！」
祁大彪的警告聲剛落，楊偉民頓時臉色大變，渾身一僵，眼底滿是錯愕和怒意，他怎麼也沒想到，祁大彪竟然這麼不講武德，一句話就把這個燙手山芋，硬生生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心裡暗自咒罵，這些保衛科的人，說白了就是一群只會溜須拍馬的看門狗，大多都是婁振華當年留下的舊人，早就養成了好吃懶做、囂張跋扈的性子。
就算其中有幾個後來加入的，也被這些老油條帶偏了，根本不堪大用。他留著這些人，不過是因為他們會溜須拍馬、唯命是從，自己才能輕易掌控保衛科。
若是這些人真的一心幹事、團結一致，不管他是代理廠長還是正式廠長，都根本管不住他們，可現在，這群廢物卻成了拖累他的包袱！
一旁的黃世仁，心裡也是猛地一驚，瞬間明白了祁大彪話里的弦外之音，祁大彪這是明擺著要把他們往死里逼，今天若是不把檔案轉出保衛處，以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當年跟著婁半城幹了多少髒事，手上沾了多少黑料，一旦被祁大彪盯上、嚴查，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噗通」一聲，直接雙膝跪地，重重地磕在了楊偉民面前，額頭都磕出了紅印。
「楊廠長，我求您了！求您發發善心，把我的檔案轉出來吧！」
黃世仁聲淚俱下，語氣里滿是絕望和哀求，「不論轉到哪個科室都成，哪怕是個副科長、普通科員，甚至去車間當工人都可以，只要能轉出保衛處，我什麼都願意干！求您了楊廠長！」
楊偉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腦海里第一時間就開始盤算這件事的可行性，其實要把黃世仁調出保衛處，問題並不大，無非就是找個藉口，走個流程，做個樣子懲罰一二，把他調到一個清閒又不顯眼的部門，就能暫時應付過去。
更何況，黃世仁是那個神秘電話里的人特意交代要升職的人，他若是能保住黃世仁，神秘人那邊肯定也會記著他的好，以後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扶持。想到這裡，他的神色漸漸緩和，正要開口答應。
可就在這時，黃世仁身後一個平時就比較機靈、善於察言觀色的保衛人員，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噗通」一聲跪下，不停地對著楊偉民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聲音嘶啞地哀求：「楊廠長，我們求您了！求您也把我們的檔案轉進其他科室吧，我們再也不敢偷懶耍滑了，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求您了！」
這一下，仿佛開啟了潘多拉魔盒，剩下的十幾個保衛人員，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撲通撲通」跪倒在地，圍著楊偉民不停地磕頭、哭嚎求饒，聲音此起彼伏，場面十分混亂：「楊廠長，求您幫幫我們吧！」
「求您把我們調出保衛處，我們什麼苦都能吃！」
周圍圍觀的工友們，見狀紛紛露出了怪異的神色，對著楊偉民和跪倒在地的眾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
「哎哎哎，你們快看這場面，這像不像古代大官出行，下屬們跪地求饒的樣子？也太離譜了！」
「你閉嘴！這話可不興說！小心被楊廠長聽到，以後給你穿小鞋，讓你在廠里待不下去！」
「嘿，你怕什麼！現在可是黨的天下，人民當家做主，又不是皇帝老子說了算，他楊偉民還能一手遮天不成？他要是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敢跪倒海子門口去告狀，看他能奈我何！」
「你們說，楊廠長真的會放過這些臭魚爛蝦嗎？他會幫他們調部門嗎？」
「我覺得懸！這些人都是軋鋼廠的老油條了，以前可沒少欺負咱們普通工友，當年賈東旭他爹，不就是被這些人打了一頓，沒過多久就不行了嗎？這筆帳，咱們可都記著呢！」
「沒錯沒錯！當年小鬼子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對著小鬼子跪地求饒的，這畫面，跟當年簡直一模一樣，真是丟死人了！」
這些竊竊私語，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了楊偉民的耳朵里，他頓時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抬頭，恰好對上祁大彪和李懷德兩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嘲諷和看戲的意味，仿佛早就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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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再次大變，臉上的期盼瞬間被絕望取代，紛紛再次哭嚎求饒：「祁處長，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哪有能力自己轉出保衛處啊？我們沒關係、沒人脈，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轉，求您放過我們吧！」
「求您了祁處長，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留在保衛處吧，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再也不敢偷懶了！」
祁大彪皺了皺眉，厲聲打斷了他們的求饒，語氣冰冷又強硬：「你們怎麼會沒辦法？楊廠長剛才不是說了嗎，他要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你們就去找楊廠長啊！反正這話是他說的，你們讓他給你們操作，不管轉到哪個部門，不管去幹什麼活，只要你們能在今天之內，把檔案轉出我們保衛處，我就不會再管你們的事。」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語氣里的警告意味更濃：「可如果你們過了今天，檔案還留在保衛處，你們就放心，不論是以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廠紀委書記的身份，還是以東城分局政保科科長的身份，我都會死死盯著你們，讓你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吃國家的白飯，再也沒有機會在軋鋼廠立足！」
祁大彪的警告聲剛落，楊偉民頓時臉色大變，渾身一僵，眼底滿是錯愕和怒意，他怎麼也沒想到，祁大彪竟然這麼不講武德，一句話就把這個燙手山芋，硬生生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心裡暗自咒罵，這些保衛科的人，說白了就是一群只會溜須拍馬的看門狗，大多都是婁振華當年留下的舊人，早就養成了好吃懶做、囂張跋扈的性子。
就算其中有幾個後來加入的，也被這些老油條帶偏了，根本不堪大用。他留著這些人，不過是因為他們會溜須拍馬、唯命是從，自己才能輕易掌控保衛科。
若是這些人真的一心幹事、團結一致，不管他是代理廠長還是正式廠長，都根本管不住他們，可現在，這群廢物卻成了拖累他的包袱！
一旁的黃世仁，心裡也是猛地一驚，瞬間明白了祁大彪話里的弦外之音，祁大彪這是明擺著要把他們往死里逼，今天若是不把檔案轉出保衛處，以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當年跟著婁半城幹了多少髒事，手上沾了多少黑料，一旦被祁大彪盯上、嚴查，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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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我求您了！求您發發善心，把我的檔案轉出來吧！」
黃世仁聲淚俱下，語氣里滿是絕望和哀求，「不論轉到哪個科室都成，哪怕是個副科長、普通科員，甚至去車間當工人都可以，只要能轉出保衛處，我什麼都願意干！求您了楊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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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黃世仁是那個神秘電話里的人特意交代要升職的人，他若是能保住黃世仁，神秘人那邊肯定也會記著他的好，以後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扶持。想到這裡，他的神色漸漸緩和，正要開口答應。
可就在這時，黃世仁身後一個平時就比較機靈、善於察言觀色的保衛人員，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噗通」一聲跪下，不停地對著楊偉民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聲音嘶啞地哀求：「楊廠長，我們求您了！求您也把我們的檔案轉進其他科室吧，我們再也不敢偷懶耍滑了，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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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把我們調出保衛處，我們什麼苦都能吃！」
周圍圍觀的工友們，見狀紛紛露出了怪異的神色，對著楊偉民和跪倒在地的眾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
「哎哎哎，你們快看這場面，這像不像古代大官出行，下屬們跪地求饒的樣子？也太離譜了！」
「你閉嘴！這話可不興說！小心被楊廠長聽到，以後給你穿小鞋，讓你在廠里待不下去！」
「嘿，你怕什麼！現在可是黨的天下，人民當家做主，又不是皇帝老子說了算，他楊偉民還能一手遮天不成？他要是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敢跪倒海子門口去告狀，看他能奈我何！」
「你們說，楊廠長真的會放過這些臭魚爛蝦嗎？他會幫他們調部門嗎？」
「我覺得懸！這些人都是軋鋼廠的老油條了，以前可沒少欺負咱們普通工友，當年賈東旭他爹，不就是被這些人打了一頓，沒過多久就不行了嗎？這筆帳，咱們可都記著呢！」
「沒錯沒錯！當年小鬼子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對著小鬼子跪地求饒的，這畫面，跟當年簡直一模一樣，真是丟死人了！」
這些竊竊私語，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了楊偉民的耳朵里，他頓時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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