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保衛科里還是有正常人的
地上的眾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哪怕渾身劇痛、動彈不得，也連忙咬著牙，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祁大彪一眼，嘴裡不停應道：「是、是！祁處長！我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
屋內的眾人被抽得渾身劇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咬著牙、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收拾起宿舍里的狼藉，胡亂攏起地上的菸頭、酒瓶，塞進桌下，又匆匆拍打身上的灰塵和血跡，生怕慢了一步，再被祁大彪抽一頓，一個個動作急促又僵硬，臉上滿是惶恐和狼狽。
唯有黃世仁，依舊一臉茫然地癱坐在地上，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手上的血跡蹭得滿臉都是，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喃喃著，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不可能……不可能……保衛科怎麼可能升格成保衛處？這不合理！絕對不合理！剛才那個人絕對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老子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他一邊念叨，一邊下意識地攥緊拳頭，眼底的瘋狂和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一個平時跟著黃世仁鞍前馬後的狗腿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弓著腰、低著頭，聲音發顫地勸道：「科、科長，您別激動，您聽我說。您上次擴廠大會的時候不在，那個人我認識，他、他就是祁大彪！就是楊廠長之前跟咱們提起過的那個祁大彪，在擴廠大會上當場擊斃好幾個敵特的那個英雄！我聽說，他還在東城分局當政保科科長，是個實打實的戰鬥英雄，他、他應該不會拿任命書開玩笑的……」
黃世仁猛地抬起頭，用手死死捂著頭上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裡卻瞬間閃過一絲極致的狠毒，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嘶吼道：「祁大彪……老子想起來了！祁紅梅！祁大彪！祁紅梅這個婊子，以前就跟著老張這個傻*一起整我、刁難我，處處跟我作對！今天這事，沒完！絕對沒完！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話一出，一旁的狗腿子嚇得渾身都肝顫了，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急急忙忙地勸道：「科、科長，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如果保衛科真的升格成保衛處了，就算您是科長，也在他手下管著啊，他可是處長，比您高兩級，咱們現在硬碰硬，根本討不到好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世仁猛地搖頭，語氣癲狂又固執，「軋鋼廠就是個處級單位，怎麼可能單獨把保衛科升格成保衛處？這不符合規矩，絕對不可能！何況咱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連楊廠長都沒跟我說過！不行，我要去給楊廠長打電話，我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祁大彪到底是不是假的！」
說著，黃世仁不顧頭上的傷口和渾身的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宿舍，去找電話給楊偉民通風報信，嘴裡還不停咒罵著祁大彪。
剩下的眾人不敢耽擱，連忙加快速度收拾宿舍，生怕超過祁大彪規定的十分鐘。
十分鐘後，祁大彪準時出現在保衛科辦公樓外，雙手背在身後，臉色依舊冰冷難看。
而保衛科的眾人，也紛紛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狼狽地站在樓外，排成了一排，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直視祁大彪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喘。
祁大彪目光掃過在場的13個人，眉頭皺得更緊，臉色越發難看。他先是從懷裡的檔案袋中抽出那份任命文件，遞到最前面的人手中，冷冷地說道：「傳閱下去，都看清楚了，記住我是誰，記住你們現在的身份！」
文件在眾人手中快速傳閱，每個人看完之後，臉色都變得更加難看，眼底滿是震驚、恐懼和不甘，他們終於確認，保衛科真的升格成了保衛處，祁大彪真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那個傳說中拯救了軋鋼廠的戰鬥英雄。
等文件傳回祁大彪手中，他才在眾人壓抑的氣氛中，開口問道，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報數！」
「1！」
「2！」
「3！」
「4！」……報數聲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怯懦，最後一個人聲音落下，正好是「13」。
報完數，最後一個開口的人，神色依舊平靜，上前一步，對著祁大彪敬了個禮，沉聲說道：「報告祁處長，紅星軋鋼廠保衛處，應到16人，實到13人，還差3人未到崗。」
祁大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厲聲質問道：「另外三個人，去哪了？」
剛才那個神色平靜的人，再次開口，語氣恭敬：「報告祁處長，一人在西門門崗執勤，一人在北門門崗執勤，還有一人……」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還有一人呢？」
祁大彪的語氣越發凌厲，「哪不對？還差一個，說清楚！」
這時，人群里走出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臉上帶著幾分諂媚和怯懦，低著頭，小聲報告道：「報告祁處長，黃、黃副科長……他還在宿舍包紮傷口，說、說傷口太疼，暫時走不開。」
祁大彪點了點頭，沒有追究黃世仁的缺席，轉頭重新看向剛才那個神色平靜的人，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務？剛才我在宿舍樓整治他們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你剛才在哪裡？」
「報告祁處長，我叫馬邦國，現任保衛科小隊長，股級職務。」
馬邦國再次敬禮，沉聲回應，「剛才您在宿舍樓的時候，我正在北門門崗執勤，沒有擅離職守。」
祁大彪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又繼續問道：「昨晚你沒參加黃副科長組織的活動？我看他們一個個，都是昨晚喝多了、玩累了，今天才在宿舍睡懶覺。」
「報告祁處長，沒有。」
馬邦國語氣堅定，「昨晚我和我的兵，一直在門崗執勤，全程在崗，沒有參與任何違規活動。」
「你的兵？」
祁大彪挑了挑眉，問道，「誰是你的兵？」
屋內的眾人被抽得渾身劇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咬著牙、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收拾起宿舍里的狼藉，胡亂攏起地上的菸頭、酒瓶，塞進桌下，又匆匆拍打身上的灰塵和血跡，生怕慢了一步，再被祁大彪抽一頓，一個個動作急促又僵硬，臉上滿是惶恐和狼狽。
唯有黃世仁，依舊一臉茫然地癱坐在地上，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手上的血跡蹭得滿臉都是，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喃喃著，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不可能……不可能……保衛科怎麼可能升格成保衛處？這不合理！絕對不合理！剛才那個人絕對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老子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他一邊念叨，一邊下意識地攥緊拳頭，眼底的瘋狂和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一個平時跟著黃世仁鞍前馬後的狗腿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弓著腰、低著頭，聲音發顫地勸道：「科、科長，您別激動，您聽我說。您上次擴廠大會的時候不在，那個人我認識，他、他就是祁大彪！就是楊廠長之前跟咱們提起過的那個祁大彪，在擴廠大會上當場擊斃好幾個敵特的那個英雄！我聽說，他還在東城分局當政保科科長，是個實打實的戰鬥英雄，他、他應該不會拿任命書開玩笑的……」
黃世仁猛地抬起頭，用手死死捂著頭上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裡卻瞬間閃過一絲極致的狠毒，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嘶吼道：「祁大彪……老子想起來了！祁紅梅！祁大彪！祁紅梅這個婊子，以前就跟著老張這個傻*一起整我、刁難我，處處跟我作對！今天這事，沒完！絕對沒完！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話一出，一旁的狗腿子嚇得渾身都肝顫了，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急急忙忙地勸道：「科、科長，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如果保衛科真的升格成保衛處了，就算您是科長，也在他手下管著啊，他可是處長，比您高兩級，咱們現在硬碰硬，根本討不到好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世仁猛地搖頭，語氣癲狂又固執，「軋鋼廠就是個處級單位，怎麼可能單獨把保衛科升格成保衛處？這不符合規矩，絕對不可能！何況咱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連楊廠長都沒跟我說過！不行，我要去給楊廠長打電話，我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祁大彪到底是不是假的！」
說著，黃世仁不顧頭上的傷口和渾身的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宿舍，去找電話給楊偉民通風報信，嘴裡還不停咒罵著祁大彪。
剩下的眾人不敢耽擱，連忙加快速度收拾宿舍，生怕超過祁大彪規定的十分鐘。
十分鐘後，祁大彪準時出現在保衛科辦公樓外，雙手背在身後，臉色依舊冰冷難看。
而保衛科的眾人，也紛紛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狼狽地站在樓外，排成了一排，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直視祁大彪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喘。
祁大彪目光掃過在場的13個人，眉頭皺得更緊，臉色越發難看。他先是從懷裡的檔案袋中抽出那份任命文件，遞到最前面的人手中，冷冷地說道：「傳閱下去，都看清楚了，記住我是誰，記住你們現在的身份！」
文件在眾人手中快速傳閱，每個人看完之後，臉色都變得更加難看，眼底滿是震驚、恐懼和不甘，他們終於確認，保衛科真的升格成了保衛處，祁大彪真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那個傳說中拯救了軋鋼廠的戰鬥英雄。
等文件傳回祁大彪手中，他才在眾人壓抑的氣氛中，開口問道，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報數！」
「1！」
「2！」
「3！」
「4！」……報數聲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怯懦，最後一個人聲音落下，正好是「13」。
報完數，最後一個開口的人，神色依舊平靜，上前一步，對著祁大彪敬了個禮，沉聲說道：「報告祁處長，紅星軋鋼廠保衛處，應到16人，實到13人，還差3人未到崗。」
祁大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厲聲質問道：「另外三個人，去哪了？」
剛才那個神色平靜的人，再次開口，語氣恭敬：「報告祁處長，一人在西門門崗執勤，一人在北門門崗執勤，還有一人……」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還有一人呢？」
祁大彪的語氣越發凌厲，「哪不對？還差一個，說清楚！」
這時，人群里走出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臉上帶著幾分諂媚和怯懦，低著頭，小聲報告道：「報告祁處長，黃、黃副科長……他還在宿舍包紮傷口，說、說傷口太疼，暫時走不開。」
祁大彪點了點頭，沒有追究黃世仁的缺席，轉頭重新看向剛才那個神色平靜的人，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務？剛才我在宿舍樓整治他們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你剛才在哪裡？」
「報告祁處長，我叫馬邦國，現任保衛科小隊長，股級職務。」
馬邦國再次敬禮，沉聲回應，「剛才您在宿舍樓的時候，我正在北門門崗執勤，沒有擅離職守。」
祁大彪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又繼續問道：「昨晚你沒參加黃副科長組織的活動？我看他們一個個，都是昨晚喝多了、玩累了，今天才在宿舍睡懶覺。」
「報告祁處長，沒有。」
馬邦國語氣堅定，「昨晚我和我的兵，一直在門崗執勤，全程在崗，沒有參與任何違規活動。」
「你的兵？」
祁大彪挑了挑眉，問道，「誰是你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