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聾老太震撼登場
祁大彪這才拿起那封拆開的信看了起來，信上洋洋灑灑寫滿了何大清訴說自己出走的「無奈」，看得祁大彪一陣無語，跟寡婦跑了，還敢裝委屈？
好在信中明確提到，何大清跟信一起發過來的還有5塊錢的何雨水撫養費，以後每個月都會按時寄5塊錢，遇到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日，還會多寄5塊，讓傻柱帶妹妹去吃點好的。
他沒再拆其他信封，只是看了下信封上的日期，又走到盒子邊，數了數裡面的錢，不多不少，正好365塊。
祁大彪拿著錢，再次走到易中海身前，語氣滿是嘲笑：「易中海，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僅扣留了傻柱的信件，還私扣了何雨水的撫養費！365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都未必夠，你這是擺明了想蹲大牢啊？」
閻富貴聽到「365塊」，眼珠子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暗自驚呼：好傢夥，三百多塊！娘誒，老易可真敢藏，這種好事咋輪不到我呢？
周圍的鄰居們也炸開了鍋，紛紛不解的看向易中海，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易中海徹底慌了，嘴唇哆嗦著，想開口辯解：「大、大大彪……」
「閉嘴！」
祁大彪厲聲打斷他，語氣里滿是厭惡，「叫我祁大彪同志，或者祁公安，別跟我拉扯關係！」
易中海連忙點頭，慌慌張張地辯解：「哎哎哎，祁大彪同志，誤會！真的是誤會！我是真的想給傻柱的，可他一提他爹就急眼，我只能幫他存著，一分錢都沒敢花！我想著等傻柱結婚的時候，再一併給他啊！」
「狗屁！」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大彪再次打斷，語氣里的怒火更甚，「我現在就問你，這筆錢，何家人知道你扣留了嗎？」
易中海臉色驟變，慘白的臉上血色盡褪，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卻還是拼盡全力辯解，聲音里滿是慌亂與急切：「祁、祁大彪同志，我、我給傻柱提過好幾次！真的！可傻柱一提何大清就炸鍋，又吼又罵，甚至還摔東西，我沒辦法啊，只能先幫他存著這些錢和信件！」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街坊們的神色，試圖博取認同，「而且我這些年一直幫襯傻柱，全院的人都知道！我可沒少給傻柱錢、幫傻柱辦事，怎麼可能私吞他的撫養費啊！」
祁大彪聞言，臉上浮現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這貨怕不是瘋了？拿幫襯當藉口，把別人都當成智障耍嗎？幫襯是一回事，私扣撫養費、隱瞞信件又是另一回事，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虧他還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他還真沒料到，人群里竟真有傻子，聽完易中海的辯解，立馬就有人站出來響應，語氣格外篤定：「沒錯！一大爺確實經常幫助柱子！我見過好多次，一大爺主動給傻柱錢呢！」
這話一出，立馬又有一人在人群里接話，只是語氣里滿是譏諷，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對對對，你說得對！何大清剛走的那半年，何雨水都被逼得去地里扒拉垃圾找吃的了，一大爺對何家可真好！」
他頓了頓，故意放大聲音，字字清晰地說道：「大冬天的，何雨柱就得出去扛大包換口飯吃，五六歲的何雨水，天天在後院伺候聾老太，端尿盆、洗腳，忙前忙後連口氣都喘不上。我親眼見過，何雨水餓的肚子咕咕叫，實在沒辦法，只能抱著水龍頭灌涼水飽！哎呦喂，可不是嘛，一大爺家對何家可真是『好』到骨子裡了！」
這番話里的嘲諷之意溢於言表，街坊們也是面色古怪，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才附和易中海的那人，臉色瞬間漲紅，尷尬地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又霸道的嗓音突然從月亮門處炸開：「許大茂你個壞種！四合院啥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小畜生插話了？」
祁大彪循聲望去，只見聾老太拄著拐杖，穩穩站在後院月亮門處，滿頭白髮卻難掩一身蠻橫，雙眼瞪得渾圓，拐杖直指人群中的許大茂，語氣里的輕蔑與強勢，自帶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仿佛院裡的一切都得由她做主。
易中海和賈張氏見狀，臉上瞬間漾開狂喜，眼底的絕望被希冀取代，聾老太來了，他們有救了！
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有人壓低聲音嘀咕：「好傢夥，院裡的老祖宗出來了！這下這事怕是要有轉機了！」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聾老太是烈屬，當年可是出城親手給紅軍送過草鞋人女英雄，上邊有關係硬得很，就連街道辦王主任每年都得來院裡慰問好幾次。祁大彪就算是公安，今兒個怕是也得給她幾分面子，不好再硬來咯！」
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小聲反駁：「那可未必，祁大彪本身就是公安，聾老太的關係多半在軋鋼廠和街道辦，未必能壓得住他！」
眾人的議論和聾老太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把祁大彪逗笑了，好傢夥，這「愛國敬業」的聾老太總算登場了，看這架勢，易中海早就在院裡把她的烈屬身份吹得人盡皆知，就等著她來當靠山呢。
聾老太罵完許大茂，半點沒停留，拄著拐杖慢悠悠往前挪了兩步，抬頭上下打量著祁大彪，下巴微抬，態度傲慢到了極點，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你就是紅梅家的小子，祁大彪？」
見聾老太這般擺譜，祁大彪瞬間沒了好臉色，尼瑪，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裝腔作勢了？
他只淡淡掃了聾老太一眼，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聾老太本以為，自己一出場，憑著年紀和院裡的威望，對方就算不卑躬屈膝，也得恭敬幾分，哪曾想祁大彪竟是這般態度，半點沒把她放在眼裡。
她頓時氣得眉頭擰成一團，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轉頭對著祁紅梅厲聲呵斥：「我說祁紅梅，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見了長輩連句稱呼都沒有，目無尊長到這份上，也配當幹部、當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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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信中明確提到，何大清跟信一起發過來的還有5塊錢的何雨水撫養費，以後每個月都會按時寄5塊錢，遇到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日，還會多寄5塊，讓傻柱帶妹妹去吃點好的。
他沒再拆其他信封，只是看了下信封上的日期，又走到盒子邊，數了數裡面的錢，不多不少，正好365塊。
祁大彪拿著錢，再次走到易中海身前，語氣滿是嘲笑：「易中海，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僅扣留了傻柱的信件，還私扣了何雨水的撫養費！365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都未必夠，你這是擺明了想蹲大牢啊？」
閻富貴聽到「365塊」，眼珠子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暗自驚呼：好傢夥，三百多塊！娘誒，老易可真敢藏，這種好事咋輪不到我呢？
周圍的鄰居們也炸開了鍋，紛紛不解的看向易中海，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易中海徹底慌了，嘴唇哆嗦著，想開口辯解：「大、大大彪……」
「閉嘴！」
祁大彪厲聲打斷他，語氣里滿是厭惡，「叫我祁大彪同志，或者祁公安，別跟我拉扯關係！」
易中海連忙點頭，慌慌張張地辯解：「哎哎哎，祁大彪同志，誤會！真的是誤會！我是真的想給傻柱的，可他一提他爹就急眼，我只能幫他存著，一分錢都沒敢花！我想著等傻柱結婚的時候，再一併給他啊！」
「狗屁！」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大彪再次打斷，語氣里的怒火更甚，「我現在就問你，這筆錢，何家人知道你扣留了嗎？」
易中海臉色驟變，慘白的臉上血色盡褪，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卻還是拼盡全力辯解，聲音里滿是慌亂與急切：「祁、祁大彪同志，我、我給傻柱提過好幾次！真的！可傻柱一提何大清就炸鍋，又吼又罵，甚至還摔東西，我沒辦法啊，只能先幫他存著這些錢和信件！」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街坊們的神色，試圖博取認同，「而且我這些年一直幫襯傻柱，全院的人都知道！我可沒少給傻柱錢、幫傻柱辦事，怎麼可能私吞他的撫養費啊！」
祁大彪聞言，臉上浮現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這貨怕不是瘋了？拿幫襯當藉口，把別人都當成智障耍嗎？幫襯是一回事，私扣撫養費、隱瞞信件又是另一回事，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虧他還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他還真沒料到，人群里竟真有傻子，聽完易中海的辯解，立馬就有人站出來響應，語氣格外篤定：「沒錯！一大爺確實經常幫助柱子！我見過好多次，一大爺主動給傻柱錢呢！」
這話一出，立馬又有一人在人群里接話，只是語氣里滿是譏諷，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對對對，你說得對！何大清剛走的那半年，何雨水都被逼得去地里扒拉垃圾找吃的了，一大爺對何家可真好！」
他頓了頓，故意放大聲音，字字清晰地說道：「大冬天的，何雨柱就得出去扛大包換口飯吃，五六歲的何雨水，天天在後院伺候聾老太，端尿盆、洗腳，忙前忙後連口氣都喘不上。我親眼見過，何雨水餓的肚子咕咕叫，實在沒辦法，只能抱著水龍頭灌涼水飽！哎呦喂，可不是嘛，一大爺家對何家可真是『好』到骨子裡了！」
這番話里的嘲諷之意溢於言表，街坊們也是面色古怪，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才附和易中海的那人，臉色瞬間漲紅，尷尬地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又霸道的嗓音突然從月亮門處炸開：「許大茂你個壞種！四合院啥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小畜生插話了？」
祁大彪循聲望去，只見聾老太拄著拐杖，穩穩站在後院月亮門處，滿頭白髮卻難掩一身蠻橫，雙眼瞪得渾圓，拐杖直指人群中的許大茂，語氣里的輕蔑與強勢，自帶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仿佛院裡的一切都得由她做主。
易中海和賈張氏見狀，臉上瞬間漾開狂喜，眼底的絕望被希冀取代，聾老太來了，他們有救了！
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有人壓低聲音嘀咕：「好傢夥，院裡的老祖宗出來了！這下這事怕是要有轉機了！」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聾老太是烈屬，當年可是出城親手給紅軍送過草鞋人女英雄，上邊有關係硬得很，就連街道辦王主任每年都得來院裡慰問好幾次。祁大彪就算是公安，今兒個怕是也得給她幾分面子，不好再硬來咯！」
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小聲反駁：「那可未必，祁大彪本身就是公安，聾老太的關係多半在軋鋼廠和街道辦，未必能壓得住他！」
眾人的議論和聾老太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把祁大彪逗笑了，好傢夥，這「愛國敬業」的聾老太總算登場了，看這架勢，易中海早就在院裡把她的烈屬身份吹得人盡皆知，就等著她來當靠山呢。
聾老太罵完許大茂，半點沒停留，拄著拐杖慢悠悠往前挪了兩步，抬頭上下打量著祁大彪，下巴微抬，態度傲慢到了極點，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你就是紅梅家的小子，祁大彪？」
見聾老太這般擺譜，祁大彪瞬間沒了好臉色，尼瑪，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裝腔作勢了？
他只淡淡掃了聾老太一眼，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聾老太本以為，自己一出場，憑著年紀和院裡的威望，對方就算不卑躬屈膝，也得恭敬幾分，哪曾想祁大彪竟是這般態度，半點沒把她放在眼裡。
她頓時氣得眉頭擰成一團，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轉頭對著祁紅梅厲聲呵斥：「我說祁紅梅，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見了長輩連句稱呼都沒有，目無尊長到這份上，也配當幹部、當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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