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易中海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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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一大早就揣著不少錢,按著聾老太給的地址,急匆匆往八大胡同趕。

  他一路打聽,繞了不少彎路,才終於找到那家隱秘的黑店,這年頭,麥乳精和奶粉算是稀罕物,尋常地方根本買不到,也只有這種地方能淘到,就是價錢貴得離譜。

  易中海咬了咬牙,還是掏出錢,狠狠心買了兩盒麥乳精、兩袋奶粉,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裝進袋子裡,生怕磕著碰著。

  一路上,他心裡美滋滋的,算盤打得噼啪響:祁紅梅剛出完院,身子骨弱,自己送這麼金貴的補養品過去,她必定會感動。

  他琢磨了一整夜,想讓祁大彪給自己養老,關鍵就在祁紅梅身上。

  祁大彪一看就是個孝子,只要祁紅梅多幫忙吹吹風,再加上自己的洗腦,這事多半能成。

  再說,祁紅梅雖說快四十歲了,可保養得好,眉眼溫婉,看著比張翠蘭年輕利落多了,越看越耐看,若是能把她拿下,不僅養老有了,更有美人在懷。

  一想到自己以後能住進東跨院,享受著祁紅梅和祁大彪的幹部待遇,三個丫頭和祁紅梅在一旁伺候著自己,易中海就感覺心中蠢蠢欲動。

  但他也拎得清,自己尊老愛幼、幫助鄰里的人設和名聲絕不能丟,到時候就讓祁大彪出錢幫襯賈家。

  而自己萬萬不能主動提和張翠蘭離婚,只能先哄著祁紅梅,慢慢來,暫時先委屈她了。

  等日後時機成熟,實在不行只能算計一次翠蘭了。

  易中海暗自嘆氣:翠蘭啊,怪只怪你給我生不出個一兒半女。

  祁紅梅這邊明顯好拿捏,以前是看她帶著三個拖油瓶沒什麼用,可現在有了祁大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想起祁紅梅剛搬來四合院時,自己故意算計她,讓她多分攤院裡的公共開銷,可祁紅梅性子軟、沒心眼,半點察覺都沒有,依舊對他客氣。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更有底了,拿捏這麼個老實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走著走著,忍不住壓低聲音嘟囔起來,語氣里滿是志在必得:「祁大彪,我任你官再大,再霸道,你總不能跟你後爹霸道吧?等我把你娘拿捏住了,你就得乖乖給我養老!」

  說著,還得意地拍了拍懷裡的布包,仿佛那兩盒麥乳精和奶粉,就是他拿捏祁家、坐穩養老靠山的籌碼。

  腳步輕快間,易中海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剛進院門,就聽見院裡傳來賈張氏悽厲的哀嚎聲,夾雜著張翠蘭急赤白臉的呼喊,還有街坊鄰居的議論聲,亂糟糟的一片,瞬間打破了他的好心情。

  周圍早起的街坊們大多圍在一旁,有人探頭探腦看熱鬧,有人面露不耐卻又捨不得走,還有人悄悄嘀咕,猜測著又是賈家惹了麻煩。

  易中海心裡一緊,暗道不好,下意識攥緊了懷裡的布包,生怕出什麼亂子耽誤自己的事,腳步也不由得加快,急匆匆地朝著喧鬧聲傳來的方向跑去,嘴裡還不停喊著:「怎麼了?怎麼了?院裡這是出什麼事了?」

  等他擠開圍觀的街坊,一眼就看到了院中央的亂象:賈張氏癱在地上,半邊臉腫得像個饅頭,嘴角還掛著血絲,渾身肥肉亂顫,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哀嚎,地上散落著碎掉的碗片。

  一個漂亮的姑娘站在一旁,臉色冰冷,周身氣場凌厲,死死瞪著賈張氏,正是祁家昨天來的那個姑娘。

  張翠蘭在一旁急得跺腳,滿臉焦灼卻不敢上前;秦淮茹和賈棒梗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滿心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瞬間懵了,懷裡的布包差點掉在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出去買了點東西,院裡就鬧到了這般地步,祁家這丫頭竟然敢動手打賈張氏?

  圍觀的街坊們見狀,議論聲更細了,有人暗嘆賈張氏活該,也有人替雪舞捏把汗,覺得她不該當眾動手,得罪人太深。

  他很快回過神來,眉頭緊鎖,心裡暗叫麻煩:昨天自己已經叮囑了賈家和賈東旭,不要招惹祁大彪家,怎麼就是頭鐵不聽呢?

  可畢竟尊老愛幼是自己給院裡立的規矩,絕對不能改變,否則以後院裡誰還會好好孝敬他?

  想到這裡,他定了定神,此刻圍觀的街坊不少,他必須端起一大爺的架子,擺出調解的姿態,既保住人設,又能順勢拉攏祁紅梅。

  於是,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快步上前,故作嚴肅地開口:「住手!都別鬧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動手打了老人!」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雪舞的神色,見對方雖清冷,卻生得極為漂亮,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這麼標緻的姑娘,應該不是祁大彪那種莽夫性子,或許還好拿捏。

  雪舞聞言,抬眼瞥了易中海一眼,眼底的寒意未減,語氣冷淡:「她上門撒潑,辱罵祁大彪,我教訓她有問題?」

  語氣里的清冷,讓易中海下意識頓了頓,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心裡暗自詫異這姑娘看著柔弱,氣場卻這麼強。

  圍觀的街坊們也安靜了幾分,等著看易中海怎麼調解。

  地上的賈張氏見易中海回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間忘了疼痛,掙扎著撐起身子,哭嚎著撲過去,死死拉著易中海的褲腿,滿臉委屈與怨毒:「老易!你可回來了!你快給我做主啊!這個小妖精敢打我,祁家的人欺負我!你快幫我報仇!」

  她刻意放大哭聲,就是想博街坊同情,逼易中海站在自己這邊。

  易中海被兩人的話噎了一下,臉色頓時黑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聲音,對著雪舞擺出一副道德制高點的姿態,開始道德綁架:「小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她有錯,那也是長輩!咱們做人得講尊老愛幼,你怎麼能動手打老人呢?傳出去像什麼話,還得連累祁大彪同志的名聲!」

  他刻意提起祁大彪,就是想拿名聲施壓,既賣個「公正」的人設,又不得罪祁家,還能順勢拉攏祁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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