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是一步都沒敢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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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大彪話音落,他俯身一把揪住敵特的衣領,像拖死狗似的將人拽起來。

  敵特疼得渾身抽搐,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祁大彪拖拽著往地窖方向走,沿途留下一串拖拽的痕跡與微弱的呻吟聲。

  庭院裡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眾人急促又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彼此牙齒打顫的聲響。

  方才稍稍緩和的氣氛,隨著祁大彪拖拽敵特的動作,又降到了冰點,連風穿過月亮門,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看著祁大彪消失在木門後的背影,眼底滿是複雜的恐懼,直到地窖門「吱呀」一聲關上,才敢微微鬆口氣,卻依舊渾身發抖,連挪動腳步的勇氣都沒有。

  閻富貴壓低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嘀咕:「我的娘哎,還好沒問我別的,這祁幹部太嚇人了,我差點都嚇尿出來……」

  地窖內,祁大彪將敵特狠狠摔在地窖地上,幸虧地窖里還有一個小燈泡,昏暗的光線下,他眼神冷得像冰,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地的敵特,語氣里滿是殺伐之氣:「現在沒人打擾咱們了,咱們慢慢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你又能硬到什麼時候。」

  敵特看著他逼近的身影,眼底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切的恐懼。

  祁大彪冷笑一聲,俯身攥住他的手指,拇指猛地發力,只聽「嘎巴」一聲恐怖脆響,竟直接將敵特的整個食指硬生生捏碎。

  「啊...............!」

  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聲從地窖傳出刺破庭院,比先前骨頭斷裂的聲響更令人毛骨悚然,聽得院裡的幾人渾身汗毛倒豎,早已不止是顫抖,連牙齒打顫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祁大彪鬆開手,看著敵特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行了,現在能說了嗎?」

  敵特蜷縮在地上,疼得五官扭曲,卻依舊咬著牙不肯鬆口,用怨毒到極致的眼神瞪著祁大彪,嘴裡還在含糊地咒罵。

  祁大彪眼神一沉,沒有半分遲疑,再次攥住他的手指,又是「嘎巴」一聲,手指再次應聲碎裂。慘叫聲再度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顯嘶啞絕望,連空氣都仿佛被染上了刺骨的寒意。

  祁大彪就這般反覆施為,每捏碎敵特一根手指,便冷聲道一句「說不說」。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混著敵特悽厲到嘶啞的慘叫聲,在庭院裡交替迴蕩,節奏冰冷又殘酷,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尖上,讓人不寒而慄。

  他指尖仍抵在敵特的無名指上,語氣平淡得毫無波瀾,卻裹著致命的威脅:「你的機會還多的是,咱們有的是時間耗。你手腳加起來總共有二十個根指頭,指頭捏沒了,有的是別的東西能掰。普通人一身二百零六塊骨頭,你要是硬扛不說,老子就十秒鐘掰一塊。你幫我猜猜,你能不能撐到最後一塊?」

  地窖內的慘叫聲穿透木門,尖銳又嘶啞,在庭院裡反覆迴蕩,院裡眾人瞬間被釘在原地,嚇得魂飛魄散,反應誇張到極致。

  易中海剛才想站起來,聽到地窖內的動靜,只能死死扶著牆角,雙腿抖得如同篩糠,勉強才沒癱倒,臉色蒼白如紙,連呼吸都憋到極致,大氣不敢出一口。

  秦淮茹將棒梗緊緊摟在懷裡,身子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住孩子的耳朵,自己卻嚇得牙關打顫,渾身抖得幾乎要散架。

  賈張氏癱在地上,肥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連完整的「別殺我」都念不出口。她眼神渙散地盯著地窖門,仿佛下一個被拖進去的就是自己。

  閻富貴拽著三大媽的手,兩人死死蹲在牆角,腦袋埋得快鑽進褲襠,連餘光都不敢往地窖方向瞟。閻富貴牙齒打顫的聲響清晰可聞,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嘀咕都擠不出來。

  三大媽雙眼緊閉,雙手合十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阿彌陀佛。

  藏在賈家屋內不敢露頭的賈東旭,更是被嚇得直接軟倒在門後,眼神空洞渙散,渾身僵直,嘴裡只會無意識地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連掙扎著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五分鐘後,「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庭院死寂,地窖門被緩緩推開。

  院裡眾人聞聲渾身猛地一顫,如同驚弓之鳥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瞬間停滯,眼神驚恐地齊刷刷望向那扇木門,生怕從裡面走出來的祁大彪會把他們其中之一拖進那處地窖。

  祁大彪緩步走了出來,身上還沾著淡淡的血腥味,他先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手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殘留的血跡,指尖的猩紅被白布一點點抹去,動作從容得仿佛剛才在地窖里的殘酷審訊與他無關。

  他擦淨雙手後,他抬眼掃過庭院,見眾人依舊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臉上露出幾分好奇,語氣輕快地開口:「誒?你們都在這兒幹嘛?為啥不回家?都在地上坐著不怕身子進濕氣嗎?」

  此刻的他,眉宇間的戾氣早已消散大半,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卸下防備的鬆弛,顯然是敵特招供後心情好了不少。

  可他這話問完,院裡卻依舊死寂一片,沒有一個人敢應聲搭理他,連大氣都沒人敢喘,眾人只覺得這祁大彪平靜背後藏著更深的壓迫感。

  這副無人應答的模樣,反倒把祁大彪氣了夠嗆,他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與警告,掃過眾人開口道:「敵特都交代了,老子本來挺開心的。可我問你們話,你們一個個都裝啞巴不吭聲,這就讓我有點不高興了。」

  他本是想隨口開個小玩笑,緩和一下院裡壓抑尷尬的氣氛,沒成想話音剛落,閻富貴就跟被針扎了似的猛地站起身,腿還在不住打顫,臉上堆著諂媚又惶恐的笑,結結巴巴地辯解:「那、那個祁幹部!您別誤會!千、千萬別誤會!您剛才不是說,公安來以前不讓我們亂動麼,我們、我們就一動都沒敢動!我、我想上廁所都憋半天了,我是一步都沒敢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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