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易中海求助聾老太
時間轉眼到了下午，院裡外出上工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了院。
易中海樂呵呵地領著垂著頭的賈東旭，慢悠悠往院裡走。
這兩天，賈東旭明顯察覺到師傅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前幾日家裡斷了糧，他讓秦淮茹去師傅家借糧，師傅竟只給挖了一碗棒子麵，往常只要秦淮茹登門，一次最少也給十斤，這簡直和打發要飯的沒兩樣。
還有昨天，傻柱一回來就給自家送了個飯盒，說是一大爺讓他過來幫扶賈家。可幫扶歸幫扶，那傻柱一進門就死死盯著自己媳婦的糧倉，那眼神實在讓人膈應。奈何飯盒裡的飯菜香氣撲鼻，他沒忍住拒絕，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和棒梗、賈張氏分著吃了。
尤其是在廠里，師傅這兩天總在身後盯著他，催著他快點學、好好練，全然沒了往日的縱容，以前他哪怕懟了車間主任，師傅都會護著他。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摸魚磨洋工，師傅突如其來的嚴厲讓他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要有什麼事要發生。
兩人剛走進前院，易中海忽然感覺胳膊被人拽了一下，扭頭一看，竟是閻富貴。
閻富貴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大變。
「老易，祁大彪和祁紅梅帶著三個丫頭都好好地回來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聲炸響，整個人瞬間陷入茫然，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這幾天他日日盤算，滿腦子都是怎麼拿捏祁大彪，要是能讓一個當官的給自己養老，往後的日子定然舒心體面。
他早已盤算妥當：只要三個丫頭一回來，他就立刻行動。比如主動做頓飯讓丫頭們吃口熱的，若是能碰巧遇上祁大彪回來就更好了。
他打算慢慢滲透，讓祁大彪明白鄰里團結、互幫互助的道理，甚至連祁紅梅的白事都規劃好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為當過兵、為國家流過血的祁紅梅大操大辦一場，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醫生明明說祁紅梅醒不過來了！愣了半晌，易中海心裡只剩暗罵：呸，庸醫誤人！這不是誠心坑老子嗎？
想到這兒，易中海再也穩不住心神，大步往後院狂奔而去。
「嘎吱」一聲，他猛地推開了聾老太的房門。
「老太太！祁紅梅竟然好好地出院了，還帶著三個丫頭回院了！我之前琢磨的那些法子，全白費了！」
易中海語氣里滿是不甘，頓了頓又急切地說道，「我本來還想著借著她的事拉攏祁大彪，等以後讓他給我養老，可現在全沒用了！您說我這養老的事，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緩緩抬起頭，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慌什麼？這點風浪就沉不住氣了？」
她瞥了眼滿臉失落的易中海，繼續說道：「小易啊，你為了找個養老的，眼神都變差了？放著好好的柱子不用，偏盯著賈東旭。賈東旭有賈張氏那樣的惡母，能是什麼好東西？你指望他給你養老？依我看，就賈家那性子，等把你榨乾了價值，準會一腳把你踢出門去。」
易中海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他不是不知道賈張氏的貪婪，可這些年他一門心思培養賈東旭，投入了太多心血，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而且他堅信自己能把賈東旭調教好。
聾老太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緩緩開口：「祁紅梅和那三個丫頭，我倒是見過幾面。你別瞧祁紅梅平時大大咧咧、說話直來直去，跟個沒心沒肺的似的，可你忘了？沒點心思、沒點手段，能在紅星軋鋼廠當科長？能在軍隊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全身而退？你的那點小心思，一旦擺到明面上，定然瞞不過她。」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篤定：「至於祁大彪，我勸你別抱太大指望。那天我在月亮門偷偷觀察了那小子半天，那身煞氣一看就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家又是公安局的幹部，心思重、性子硬，眼裡揉不得沙子。你之前那些算計要是被他察覺，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想讓他給你養老？簡直是做夢！」
「那我……」易中海剛要辯解，就被聾老太打斷。
「你最好的指望，就是我的乖孫子柱子。」
聾老太的語氣軟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溫和，「傻柱心眼實、重情義，你只要真心待他，好好幫他找個本分媳婦，把他從秦淮茹那娘兒們身邊拉回來，別讓他整天圍著賈家轉，被秦淮茹哄著當冤大頭，柱子這些年借給秦淮如多少次錢，秦淮茹還過幾次？你好看不明白？賈家一個個都是白眼狼。你只要好好對待柱子，等他結了婚、有了孩子，心裡有了牽掛，定然會記著你的好，養老自然不用愁。」
易中海聞言，眉頭皺得更緊，臉上滿是遲疑。
在他眼裡，傻柱終究不如祁大彪有能耐，也不如賈東旭會說話，跟人貼心。跟著祁大彪養老才能過得體面安穩，跟著賈東旭起碼也能混個舒舒服服。可是如果指望傻柱，始終差了點意思。
他沉默半晌，抬頭看向聾老太，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老太，我還是想試試祁大彪那邊。您老見多識廣，幫我出出主意，看看怎麼能讓他幫我養老。」
說著，他又添了句誘惑的話：「您不是念叨全聚德的烤鴨好久了嗎？我這兩天就抽空去給您買一隻，讓您好好解解饞。」
聾老太一聽「全聚德烤鴨」，眼睛瞬間亮了，渾濁的瞳仁里滿是渴望，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口水都快順著嘴角流下來了。她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只剩嘴饞這毛病。
她眯起眼睛，湊到易中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祁大彪是公安局的幹部，硬來肯定不行，他不吃那一套。你得順著他的性子來，先別暴露養老的心思，從『鄰里情分』上入手。」
易中海連忙湊近，滿臉急切地追問：「您細說，怎麼個順著法？」
易中海樂呵呵地領著垂著頭的賈東旭，慢悠悠往院裡走。
這兩天，賈東旭明顯察覺到師傅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前幾日家裡斷了糧，他讓秦淮茹去師傅家借糧，師傅竟只給挖了一碗棒子麵，往常只要秦淮茹登門，一次最少也給十斤，這簡直和打發要飯的沒兩樣。
還有昨天，傻柱一回來就給自家送了個飯盒，說是一大爺讓他過來幫扶賈家。可幫扶歸幫扶，那傻柱一進門就死死盯著自己媳婦的糧倉，那眼神實在讓人膈應。奈何飯盒裡的飯菜香氣撲鼻，他沒忍住拒絕，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和棒梗、賈張氏分著吃了。
尤其是在廠里，師傅這兩天總在身後盯著他，催著他快點學、好好練，全然沒了往日的縱容，以前他哪怕懟了車間主任，師傅都會護著他。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摸魚磨洋工，師傅突如其來的嚴厲讓他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要有什麼事要發生。
兩人剛走進前院，易中海忽然感覺胳膊被人拽了一下，扭頭一看，竟是閻富貴。
閻富貴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大變。
「老易，祁大彪和祁紅梅帶著三個丫頭都好好地回來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聲炸響，整個人瞬間陷入茫然，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這幾天他日日盤算，滿腦子都是怎麼拿捏祁大彪，要是能讓一個當官的給自己養老，往後的日子定然舒心體面。
他早已盤算妥當：只要三個丫頭一回來，他就立刻行動。比如主動做頓飯讓丫頭們吃口熱的，若是能碰巧遇上祁大彪回來就更好了。
他打算慢慢滲透，讓祁大彪明白鄰里團結、互幫互助的道理，甚至連祁紅梅的白事都規劃好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為當過兵、為國家流過血的祁紅梅大操大辦一場，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醫生明明說祁紅梅醒不過來了！愣了半晌，易中海心裡只剩暗罵：呸，庸醫誤人！這不是誠心坑老子嗎？
想到這兒，易中海再也穩不住心神，大步往後院狂奔而去。
「嘎吱」一聲，他猛地推開了聾老太的房門。
「老太太！祁紅梅竟然好好地出院了，還帶著三個丫頭回院了！我之前琢磨的那些法子，全白費了！」
易中海語氣里滿是不甘，頓了頓又急切地說道，「我本來還想著借著她的事拉攏祁大彪，等以後讓他給我養老，可現在全沒用了！您說我這養老的事，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緩緩抬起頭，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慌什麼？這點風浪就沉不住氣了？」
她瞥了眼滿臉失落的易中海，繼續說道：「小易啊，你為了找個養老的，眼神都變差了？放著好好的柱子不用，偏盯著賈東旭。賈東旭有賈張氏那樣的惡母，能是什麼好東西？你指望他給你養老？依我看，就賈家那性子，等把你榨乾了價值，準會一腳把你踢出門去。」
易中海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他不是不知道賈張氏的貪婪，可這些年他一門心思培養賈東旭，投入了太多心血，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而且他堅信自己能把賈東旭調教好。
聾老太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緩緩開口：「祁紅梅和那三個丫頭，我倒是見過幾面。你別瞧祁紅梅平時大大咧咧、說話直來直去，跟個沒心沒肺的似的，可你忘了？沒點心思、沒點手段，能在紅星軋鋼廠當科長？能在軍隊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全身而退？你的那點小心思，一旦擺到明面上，定然瞞不過她。」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篤定：「至於祁大彪，我勸你別抱太大指望。那天我在月亮門偷偷觀察了那小子半天，那身煞氣一看就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家又是公安局的幹部，心思重、性子硬，眼裡揉不得沙子。你之前那些算計要是被他察覺，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想讓他給你養老？簡直是做夢！」
「那我……」易中海剛要辯解，就被聾老太打斷。
「你最好的指望，就是我的乖孫子柱子。」
聾老太的語氣軟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溫和，「傻柱心眼實、重情義，你只要真心待他，好好幫他找個本分媳婦，把他從秦淮茹那娘兒們身邊拉回來，別讓他整天圍著賈家轉，被秦淮茹哄著當冤大頭，柱子這些年借給秦淮如多少次錢，秦淮茹還過幾次？你好看不明白？賈家一個個都是白眼狼。你只要好好對待柱子，等他結了婚、有了孩子，心裡有了牽掛，定然會記著你的好，養老自然不用愁。」
易中海聞言，眉頭皺得更緊，臉上滿是遲疑。
在他眼裡，傻柱終究不如祁大彪有能耐，也不如賈東旭會說話，跟人貼心。跟著祁大彪養老才能過得體面安穩，跟著賈東旭起碼也能混個舒舒服服。可是如果指望傻柱，始終差了點意思。
他沉默半晌，抬頭看向聾老太，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老太，我還是想試試祁大彪那邊。您老見多識廣，幫我出出主意，看看怎麼能讓他幫我養老。」
說著，他又添了句誘惑的話：「您不是念叨全聚德的烤鴨好久了嗎？我這兩天就抽空去給您買一隻，讓您好好解解饞。」
聾老太一聽「全聚德烤鴨」，眼睛瞬間亮了，渾濁的瞳仁里滿是渴望，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口水都快順著嘴角流下來了。她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只剩嘴饞這毛病。
她眯起眼睛，湊到易中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祁大彪是公安局的幹部，硬來肯定不行，他不吃那一套。你得順著他的性子來，先別暴露養老的心思，從『鄰里情分』上入手。」
易中海連忙湊近，滿臉急切地追問：「您細說，怎麼個順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