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嘉獎
「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走到辦公室中央，沒有行跪拜禮，只是微微欠身，語氣平淡：「聽說您找我。」
「放肆！」
一聲厲喝陡然響起。
轉寢小春猛地一拍桌子：「宇智波剎那，面對火影，這就是你的禮儀嗎？在戰場上待久了，連基本的禮節都忘了嗎？」
宇智波剎那直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這位老太婆。
「禮節？」
他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以為，對於一個剛斬殺了敵國首領，終結了戰爭的功臣，村子會給予鮮花和掌聲。」
宇智波剎那環視四周，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四人。
「沒想到，迎接我的不是慶功宴，而是這種三堂會審般的陣仗。」
「你——！」轉寢小春被噎得臉色發青，剛想發作，卻被猿飛日斬抬手制止。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臉上擠出一絲和藹的笑容，原本凝重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小春，別這麼嚴厲。剎那是木葉的英雄。」
猿飛日斬看著宇智波剎那：「剎那啊，別誤會。叫你來，主要是為了確認關於雨之國戰場的一些細節。畢竟情報上提到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了。」
「驚世駭俗？」宇智波剎那明知故問。
「關於那條龍。」
一直沉默的志村團藏突然開口：「還有那個能殺死半藏的幻術。宇智波剎那，根據暗部的情報，宇智波一族的記錄里從未有過這種忍術。」
團藏眼中閃爍著貪婪。
「那是某種通靈獸？還是某種未知的血繼限界變異？為了村子的安全，你需要將這些術的原理，弱點以及控制方法，全部上交，由根部進行風險評估。」
圖窮匕見。
宇智波剎那心中冷笑。
這就忍不住了嗎？連場面話都懶得說了，直接就要搶奪力量。
「上交？」宇智波剎那挑了挑眉：「團藏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宇智波剎那看著團藏那陰冷的視線。
「那是我自創的忍術。您一句為了村子，就要我交出我的術？未免太過天真了吧。」
「這是木葉的規矩！」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語氣冰冷地幫腔，「過於強大的力量如果不受監管，就會成為動亂的源頭。當年的宇智波斑就是最好的例子。」
「宇智波斑？哈哈哈哈。」
宇智波剎那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你笑什麼？」團藏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握著拐杖的手指節發白。
「我在笑你們，如果我真的是宇智波斑，你們這麼跟我說話嗎？」
說著，宇智波剎那的眼睛變為萬花筒的形狀。
「團藏，如果你想要我的眼睛，就自己來拿啊！」
空氣瞬間凝固。
團藏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他感受到了，這個小鬼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團藏突然想起了情報中關於鏡花水月的描述，完全催眠。
他現在看到的是真實的嗎？
還是說，自己已經中了幻術？
一滴冷汗，順著團藏的額角滑落。
「夠了！」
猿飛日斬的暴喝聲打破了僵局。
「這裡是火影辦公室，不是你們私鬥的演習場！」
猿飛日斬站起身，目光嚴厲地掃過團藏，最後落在宇智波剎那身上，眼神複雜。
他看出來了，這個少年是一把雙刃劍。
鋒利，但也扎手。
而且，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實力高漲，如果真的在這裡對剎那動手，外面的宇智波月恐怕會立刻帶領警備隊衝擊火影大樓。
雨隱村和木葉的戰爭剛剛結束，但木葉和砂隱村，岩隱村的戰爭依舊還在，此時的木葉絕對經不起內亂了。
「剎那，收起你的寫輪眼。」猿飛日斬沉聲道：「團藏也是為了村子考慮，言語有些過激了。」
「您言重了，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眼中的寫輪眼褪去，恢復了黑瞳：「只要沒人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自然是木葉最忠誠的忍者。」
這句話，既是表態，也是警告。
猿飛日斬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吐出長長的煙霧。
「既然是你自創的忍術，是否上交由你自己決定。這件事到此為止。」
「日斬！」轉寢小春不甘心地喊道。
「我說了，到此為止。」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容置疑。
他重新坐下，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宇智波剎那，鑑於你在雨之國戰場的卓越表現，以及擊殺半藏的功績。經村子決定，給予你嘉獎。」
「多謝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伸手接過任命書。
「好了，你剛回來，也累了，回去休息吧。」猿飛日斬揮了揮手，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屬下告退。」
宇智波剎那轉身，沒有看另外三人一眼，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直到厚重的木門重新關上，辦公室里依舊死寂一片。
「日斬！你這是在養虎為患！」團藏終於爆發了，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那個小鬼的眼神你看到了嗎？那是野心！他比月更危險！」
「那你要我現在怎麼辦？殺了他？」
猿飛日斬冷冷地看著老友。
「外面站著幾百個宇智波族人，殺了他，木葉明天就會分裂！」
「而且……」
猿飛日斬看著桌面上那份關於「超獸具現化之術」的情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如果情報是真的，即便我們四個聯手，真的能留下他嗎？」
團藏沉默了。
「哼，你會後悔的，日斬。」
團藏留下一句狠話，轉身沒入黑暗的陰影中。
走出火影大樓，刺眼的陽光讓宇智波剎那微微眯起了眼睛。
「呼……」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背的衣衫其實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半。
剛才那一瞬間，他都準備發動【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了。
如果猿飛日斬沒有出聲制止，團藏真的動手，現在的木葉恐怕已經變成廢墟了。
「剎那大人！」
「剎那！」
大樓外的廣場上，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還沒有散去。
看到他出來，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宇智波月快步迎了上來，神色焦急：「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看著宇智波月那張年輕且寫滿關切的臉，宇智波剎那心中一動。
「沒什麼，只是例行詢問罷了。」宇智波剎那回復道。
「走吧，回我們的族地。」
宇智波月拍了拍宇智波剎那的肩膀。
「放肆！」
一聲厲喝陡然響起。
轉寢小春猛地一拍桌子：「宇智波剎那，面對火影，這就是你的禮儀嗎？在戰場上待久了，連基本的禮節都忘了嗎？」
宇智波剎那直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這位老太婆。
「禮節？」
他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以為，對於一個剛斬殺了敵國首領，終結了戰爭的功臣，村子會給予鮮花和掌聲。」
宇智波剎那環視四周，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四人。
「沒想到，迎接我的不是慶功宴，而是這種三堂會審般的陣仗。」
「你——！」轉寢小春被噎得臉色發青，剛想發作，卻被猿飛日斬抬手制止。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臉上擠出一絲和藹的笑容，原本凝重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小春，別這麼嚴厲。剎那是木葉的英雄。」
猿飛日斬看著宇智波剎那：「剎那啊，別誤會。叫你來，主要是為了確認關於雨之國戰場的一些細節。畢竟情報上提到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了。」
「驚世駭俗？」宇智波剎那明知故問。
「關於那條龍。」
一直沉默的志村團藏突然開口：「還有那個能殺死半藏的幻術。宇智波剎那，根據暗部的情報，宇智波一族的記錄里從未有過這種忍術。」
團藏眼中閃爍著貪婪。
「那是某種通靈獸？還是某種未知的血繼限界變異？為了村子的安全，你需要將這些術的原理，弱點以及控制方法，全部上交，由根部進行風險評估。」
圖窮匕見。
宇智波剎那心中冷笑。
這就忍不住了嗎？連場面話都懶得說了，直接就要搶奪力量。
「上交？」宇智波剎那挑了挑眉：「團藏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宇智波剎那看著團藏那陰冷的視線。
「那是我自創的忍術。您一句為了村子，就要我交出我的術？未免太過天真了吧。」
「這是木葉的規矩！」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語氣冰冷地幫腔，「過於強大的力量如果不受監管，就會成為動亂的源頭。當年的宇智波斑就是最好的例子。」
「宇智波斑？哈哈哈哈。」
宇智波剎那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你笑什麼？」團藏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握著拐杖的手指節發白。
「我在笑你們，如果我真的是宇智波斑，你們這麼跟我說話嗎？」
說著，宇智波剎那的眼睛變為萬花筒的形狀。
「團藏，如果你想要我的眼睛，就自己來拿啊！」
空氣瞬間凝固。
團藏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他感受到了，這個小鬼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團藏突然想起了情報中關於鏡花水月的描述，完全催眠。
他現在看到的是真實的嗎？
還是說，自己已經中了幻術？
一滴冷汗，順著團藏的額角滑落。
「夠了！」
猿飛日斬的暴喝聲打破了僵局。
「這裡是火影辦公室，不是你們私鬥的演習場！」
猿飛日斬站起身，目光嚴厲地掃過團藏，最後落在宇智波剎那身上，眼神複雜。
他看出來了，這個少年是一把雙刃劍。
鋒利，但也扎手。
而且，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實力高漲，如果真的在這裡對剎那動手，外面的宇智波月恐怕會立刻帶領警備隊衝擊火影大樓。
雨隱村和木葉的戰爭剛剛結束，但木葉和砂隱村，岩隱村的戰爭依舊還在，此時的木葉絕對經不起內亂了。
「剎那，收起你的寫輪眼。」猿飛日斬沉聲道：「團藏也是為了村子考慮，言語有些過激了。」
「您言重了，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眼中的寫輪眼褪去，恢復了黑瞳：「只要沒人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自然是木葉最忠誠的忍者。」
這句話，既是表態，也是警告。
猿飛日斬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吐出長長的煙霧。
「既然是你自創的忍術，是否上交由你自己決定。這件事到此為止。」
「日斬！」轉寢小春不甘心地喊道。
「我說了，到此為止。」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容置疑。
他重新坐下，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宇智波剎那，鑑於你在雨之國戰場的卓越表現，以及擊殺半藏的功績。經村子決定，給予你嘉獎。」
「多謝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伸手接過任命書。
「好了，你剛回來，也累了，回去休息吧。」猿飛日斬揮了揮手，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屬下告退。」
宇智波剎那轉身，沒有看另外三人一眼，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直到厚重的木門重新關上，辦公室里依舊死寂一片。
「日斬！你這是在養虎為患！」團藏終於爆發了，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那個小鬼的眼神你看到了嗎？那是野心！他比月更危險！」
「那你要我現在怎麼辦？殺了他？」
猿飛日斬冷冷地看著老友。
「外面站著幾百個宇智波族人，殺了他，木葉明天就會分裂！」
「而且……」
猿飛日斬看著桌面上那份關於「超獸具現化之術」的情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如果情報是真的，即便我們四個聯手，真的能留下他嗎？」
團藏沉默了。
「哼，你會後悔的，日斬。」
團藏留下一句狠話，轉身沒入黑暗的陰影中。
走出火影大樓，刺眼的陽光讓宇智波剎那微微眯起了眼睛。
「呼……」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背的衣衫其實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半。
剛才那一瞬間，他都準備發動【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了。
如果猿飛日斬沒有出聲制止，團藏真的動手，現在的木葉恐怕已經變成廢墟了。
「剎那大人！」
「剎那！」
大樓外的廣場上，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還沒有散去。
看到他出來，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宇智波月快步迎了上來，神色焦急：「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看著宇智波月那張年輕且寫滿關切的臉，宇智波剎那心中一動。
「沒什麼，只是例行詢問罷了。」宇智波剎那回復道。
「走吧，回我們的族地。」
宇智波月拍了拍宇智波剎那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