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半神之死
「鏡花水月的能力是完全催眠，以支配對手五感，讓其對某特定對象的外觀、形態、質量、感觸、甚至氣味都完全相信為主人希望的。」
「也就是說可以讓人將蒼蠅看成龍，把沼澤當成花田。」
「然後，它的發動條件是讓敵人親眼看見萬花筒寫輪眼的瞬間。」
「從那一刻起，你的五感，你的精神，你的一切，就都在我的支配之下。」
「什麼時候？」半藏的聲音顫抖。
身為忍界半神，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徹底的愚弄。
宇智波剎那抬起眼，萬花筒寫輪眼出現在半藏眼中。
「從你看到我這雙眼睛的那一刻起。」
山椒魚半藏身子一僵。
「看來我輸得不冤。」
「噗——」
半藏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
隕落。
【叮，擊殺一名影級忍者，獲得10000寶石。】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宇智波剎那終於放鬆了警惕。
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晃，單膝跪倒在地。
查克拉耗盡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這次他是真的燃盡了。
萬花筒寫輪眼也變回漆黑的瞳孔。
召喚天空龍，維持鏡花水月，最後給予半藏致命一擊。
他的精神和查克拉，都已經到了極限。
「剎那！」
綱手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瞬身來到他身邊，檢查情況。
自來也和大蛇丸緊隨其後，還警惕地看著半藏的屍體，以防再次出現剛才的情況。
「這次真的結束了？」自來也看著那具曾經代表忍界巔峰的屍體，還是不敢相信。
他還沒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前一秒，他們還在為宇智波剎那的死亡而憤怒。
下一秒，本應死去的少年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敵人身後，給予了致命一擊。
「寫輪眼。」大蛇丸緊緊注視著宇智波剎那。
那雙恢復成普通人樣子的眼睛，此刻在他看來比任何禁術都更具誘惑力。
能將我們三個人，甚至連山椒魚半藏都完美欺騙的幻術，剎那君，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綱手沒有理會另外兩人的震撼，她掌心亮起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貼在宇智波剎那的胸前。
「別亂動，你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綱手的語氣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里滿是後怕。
「我沒事，綱手大人。」宇智波剎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
「剎那。」自來也走到近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開口道：「剛才那個巨大的龍，是你創造的忍術？這也太可怕了吧。」
宇智波剎那微微一笑：「是的，這是我在超獸偽畫的基礎上改進的忍術，還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啊，簡直太可怕了，那條龍恐怕只有火影才能抗衡吧。」
自來也不由得感嘆道。
大蛇丸也開口問道：「剎那君，你剛才所說的『鏡花水月』，是你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狂熱。
「是。」宇智波剎那言簡意賅。
「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大蛇丸緩緩走近，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完全催眠五感，連半藏都無法察覺。」
他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觸摸宇智波剎那的眼睛。
「如果能讓我研究一下……」
「大蛇丸！」
綱手厲喝一聲，擋在了宇智波剎那面前，眼神冰冷。
「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綱手。」大蛇丸停下腳步，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只是對剎那君的能力感到好奇。」
「他是木葉忍者，不是你的實驗品！」綱手的態度強硬。
「好了好了，大蛇丸。」自來也趕緊上來打圓場：「開玩笑也不是這種場合。」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綱手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神色戒備的宇智波剎那，終於開口道。
「好吧，我道歉，這個玩笑確實不合時宜。」
綱手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宇智波剎那心中卻毫無放鬆。
他能感覺到，大蛇丸的視線，就像一條毒蛇，始終徘徊在自己身上。
這個人，比山椒魚半藏更加危險。
「我們先離開。」綱手扶著宇智波剎那，說道：「這裡不安全，雨隱村的忍者隨時可能回來。」
三人沒有異議。
自來也將半藏的屍體封印到捲軸里，半藏本身就代表著巨大的功績和情報價值。
幾人一路回到木葉的另一個營地。
木葉忍者們看到四人歸來，都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綱手大人！」
「是綱手大人回來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
綱手沒有理會，徑直扶著宇智波剎那走向最大的醫療帳篷。
「你現在需要絕對的休息。」她不容置疑地將宇智波剎那按在病床上。
宇智波剎那沒有反抗，他的身體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綱手轉身準備去拿藥劑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帳篷門口，擋住了光線。
是大蛇丸。
「綱手，能讓我和剎那君單獨談談嗎？」他微笑著說。
「不行。」綱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只是幾句話而已。」大蛇丸的語氣依舊溫和：「作為同伴，我想我也有關心一下英雄的權力。」
綱手還想說什麼，宇智波剎那卻開口了。
「讓他進來吧，綱手大人。」
綱手回頭，看到宇智波剎那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皺著眉，側身讓開了位置。
「我就在外面。」她警告地看了大蛇丸一眼，然後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帳篷內，只剩下宇智波剎那和大蛇丸兩人。
「真是了不起，剎那君。」大蛇丸望著宇智波剎那，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無論是那頭紅色的巨龍，還是那名為鏡花水月的幻術，都非常出色。」
宇智波剎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告訴我，剎那君，你對永生感興趣嗎？」大蛇丸聲音充滿了誘惑：「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們就能觸及永生的領域。」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瘋狂與貪婪。
「我對成為別人的實驗素材，不感興趣。」宇智波剎那冷冷地回應。
「真是遺憾。」大蛇丸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他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停下腳步。
「不過，沒關係。」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他側過頭，開口道。
「總有一天，我們會合作的。」
話音落下，他掀開帘子，走出帳篷。
宇智波剎那見到大蛇丸離開，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就是說可以讓人將蒼蠅看成龍，把沼澤當成花田。」
「然後，它的發動條件是讓敵人親眼看見萬花筒寫輪眼的瞬間。」
「從那一刻起，你的五感，你的精神，你的一切，就都在我的支配之下。」
「什麼時候？」半藏的聲音顫抖。
身為忍界半神，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徹底的愚弄。
宇智波剎那抬起眼，萬花筒寫輪眼出現在半藏眼中。
「從你看到我這雙眼睛的那一刻起。」
山椒魚半藏身子一僵。
「看來我輸得不冤。」
「噗——」
半藏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
隕落。
【叮，擊殺一名影級忍者，獲得10000寶石。】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宇智波剎那終於放鬆了警惕。
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晃，單膝跪倒在地。
查克拉耗盡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這次他是真的燃盡了。
萬花筒寫輪眼也變回漆黑的瞳孔。
召喚天空龍，維持鏡花水月，最後給予半藏致命一擊。
他的精神和查克拉，都已經到了極限。
「剎那！」
綱手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瞬身來到他身邊，檢查情況。
自來也和大蛇丸緊隨其後，還警惕地看著半藏的屍體，以防再次出現剛才的情況。
「這次真的結束了？」自來也看著那具曾經代表忍界巔峰的屍體，還是不敢相信。
他還沒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前一秒，他們還在為宇智波剎那的死亡而憤怒。
下一秒，本應死去的少年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敵人身後，給予了致命一擊。
「寫輪眼。」大蛇丸緊緊注視著宇智波剎那。
那雙恢復成普通人樣子的眼睛，此刻在他看來比任何禁術都更具誘惑力。
能將我們三個人，甚至連山椒魚半藏都完美欺騙的幻術，剎那君，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綱手沒有理會另外兩人的震撼，她掌心亮起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貼在宇智波剎那的胸前。
「別亂動，你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綱手的語氣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里滿是後怕。
「我沒事，綱手大人。」宇智波剎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
「剎那。」自來也走到近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開口道：「剛才那個巨大的龍，是你創造的忍術？這也太可怕了吧。」
宇智波剎那微微一笑：「是的，這是我在超獸偽畫的基礎上改進的忍術，還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啊，簡直太可怕了，那條龍恐怕只有火影才能抗衡吧。」
自來也不由得感嘆道。
大蛇丸也開口問道：「剎那君，你剛才所說的『鏡花水月』，是你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狂熱。
「是。」宇智波剎那言簡意賅。
「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大蛇丸緩緩走近，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完全催眠五感，連半藏都無法察覺。」
他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觸摸宇智波剎那的眼睛。
「如果能讓我研究一下……」
「大蛇丸！」
綱手厲喝一聲，擋在了宇智波剎那面前，眼神冰冷。
「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綱手。」大蛇丸停下腳步，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只是對剎那君的能力感到好奇。」
「他是木葉忍者，不是你的實驗品！」綱手的態度強硬。
「好了好了，大蛇丸。」自來也趕緊上來打圓場：「開玩笑也不是這種場合。」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綱手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神色戒備的宇智波剎那，終於開口道。
「好吧，我道歉，這個玩笑確實不合時宜。」
綱手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宇智波剎那心中卻毫無放鬆。
他能感覺到，大蛇丸的視線，就像一條毒蛇，始終徘徊在自己身上。
這個人，比山椒魚半藏更加危險。
「我們先離開。」綱手扶著宇智波剎那，說道：「這裡不安全，雨隱村的忍者隨時可能回來。」
三人沒有異議。
自來也將半藏的屍體封印到捲軸里，半藏本身就代表著巨大的功績和情報價值。
幾人一路回到木葉的另一個營地。
木葉忍者們看到四人歸來，都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綱手大人！」
「是綱手大人回來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
綱手沒有理會，徑直扶著宇智波剎那走向最大的醫療帳篷。
「你現在需要絕對的休息。」她不容置疑地將宇智波剎那按在病床上。
宇智波剎那沒有反抗，他的身體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綱手轉身準備去拿藥劑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帳篷門口，擋住了光線。
是大蛇丸。
「綱手，能讓我和剎那君單獨談談嗎？」他微笑著說。
「不行。」綱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只是幾句話而已。」大蛇丸的語氣依舊溫和：「作為同伴，我想我也有關心一下英雄的權力。」
綱手還想說什麼，宇智波剎那卻開口了。
「讓他進來吧，綱手大人。」
綱手回頭，看到宇智波剎那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皺著眉，側身讓開了位置。
「我就在外面。」她警告地看了大蛇丸一眼，然後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帳篷內，只剩下宇智波剎那和大蛇丸兩人。
「真是了不起，剎那君。」大蛇丸望著宇智波剎那，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無論是那頭紅色的巨龍，還是那名為鏡花水月的幻術，都非常出色。」
宇智波剎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告訴我，剎那君，你對永生感興趣嗎？」大蛇丸聲音充滿了誘惑：「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們就能觸及永生的領域。」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瘋狂與貪婪。
「我對成為別人的實驗素材，不感興趣。」宇智波剎那冷冷地回應。
「真是遺憾。」大蛇丸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他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停下腳步。
「不過，沒關係。」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他側過頭，開口道。
「總有一天，我們會合作的。」
話音落下，他掀開帘子，走出帳篷。
宇智波剎那見到大蛇丸離開，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