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怒江
「我是中國人。」
林峰淡淡地說道。
「記住，下輩子投胎，別來中國。」
林峰抬起腳，踩在少佐的腦袋上。
噗嗤！
……
【時間：傍晚 17:00】
【地點：野人山·一處隱蔽的山洞（臨時營地）】
雨終於停了。
篝火在山洞裡噼啪作響。
被救出的三十名戰士，經過玉墨的簡單治療和傻柱煮的熱粥調養，終於恢復了一些生氣。
他們的領隊，是一個只有二十出頭的連長，叫陳大山。
「長官！謝謝您的救命之恩！」陳大山掙扎著站起來，給林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淚止不住地流，「要不是你們……我的兄弟們就……」
「坐下。」
林峰遞給他一根煙（系統兌換的中華）。
「你們的大部隊呢？杜聿明將軍在哪？」
陳大山吸了一口煙，嗆得咳嗽了幾聲，神色黯然。
「散了……都散了。進了這野人山，沒吃沒喝，還有鬼子追殺，再加上瘟疫……五萬多兄弟，現在能剩下的，恐怕不到一半了。」
「杜長官帶著主力在前面，距離這裡大概還有兩天的路程。但是……」
陳大山頓了頓，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但是前面有一道『鬼門關』。那裡盤踞著鬼子的第18師團的一支加強聯隊，還有大量的重機槍和迫擊炮，封鎖了唯一的出口。我們沖了幾次，都……」
「加強聯隊？」林峰眼神一凝。
一個聯隊，那就是三千多人。在這樣的地形下，哪怕是三千頭豬堵在路口，也夠難打的，更何況是日軍精銳。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叢林堡壘』。」陳大山比劃著名，「修在懸崖上，火力點極其隱蔽，我們的迫擊炮根本打不到。」
林峰站起身，走到洞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叢林。
「堡壘？隱蔽火力點？」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咱們帶來的傢伙里，有沒有那個？」
傻柱正啃著壓縮餅乾，聞言眼睛一亮，從那個仿佛百寶箱一樣的空間背包里掏出一個長長的管子。
RPG-29重型火箭筒。
（串聯戰鬥部，專治各種不服，連現代主戰坦克的反應裝甲都能打穿，更別說二戰的土堡壘。）
「林爺，您說的是這個『開罐器』？」傻柱嘿嘿一笑。
「沒錯。」
林峰接過火箭筒，撫摸著冰冷的管身。
「明天，咱們就去把那個『鬼門關』給炸開。」
「燕雙鷹，順溜。」
「在。」
「你們倆今晚先行一步，去摸清鬼子的火力配置。特別是那個指揮官的位置。」
「明白。」
燕雙鷹整理了一下衣領，順溜背起狙擊槍，兩人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夜色中。
……
【時間：次日清晨 08:00】
【地點：野人山出口·「鬼門關」要塞】
這裡是一處絕壁隘口。
日軍依託地形，修建了大量的暗堡和戰壕。幾挺九二式重機槍構成了交叉火力網，封鎖了下方狹窄的通道。
而在半山腰的一個天然溶洞裡，日軍聯隊長松下大佐正拿著望遠鏡，得意洋洋地看著下方那些試圖突圍的中國士兵屍體。
「喲西。只要守住這裡，那些支那人就會全部餓死在林子裡。」
松下大佐放下望遠鏡，端起一杯清茶。
「報告大佐！前方發現幾個黑影！速度很快！」觀察哨喊道。
「黑影？大概是野人或者猴子吧。射擊！」松下不以為意。
噠噠噠噠！
機槍響了。
但下一秒，那些機槍手就後悔了。
因為那根本不是猴子。
那是死神。
順溜趴在一千米外的一棵巨樹上，透過高倍瞄準鏡，清晰地看到了鬼子的機槍射擊孔。
「風速3，修正。」
砰！
一顆穿甲燃燒彈脫膛而出。
千米之外，那名正在掃射的鬼子機槍手，腦袋瞬間炸開，身體燃燒起來。
緊接著。
砰！砰！砰！
順溜連續開火。
每一個露頭的火力點，都被精準點名。
「狙擊手！！八嘎！！在那個方位！用迫擊炮炸死他！！」松下大佐怒吼。
就在鬼子迫擊炮手準備就位的時候。
下方叢林裡，走出兩個人。
林峰扛著RPG-29，傻柱扛著備彈箱。
「林爺，距離800米，稍微有點遠啊。」傻柱眯著眼看。
「對於這玩意兒來說，這就是貼臉輸出。」
林峰半跪在地，瞄準鏡鎖定了半山腰那個最大的溶洞口——也就是松下大佐的指揮部。
「送你個大炮仗。」
咻——！！！
一枚巨大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死亡的嘯叫，直奔溶洞而去。
松下大佐只看到一個黑點在眼中迅速放大。
「那是什……」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串聯戰鬥部先是擊穿了溶洞外的防護牆，然後在內部發生了二次爆炸。
整個半山腰仿佛被削去了一塊。
巨大的火球從溶洞裡噴涌而出，將裡面的松下大佐和他的參謀部瞬間氣化。
碎石崩飛，山體滑坡。
下方的鬼子陣地被落下的巨石砸得鬼哭狼嚎。
「沖啊！！！」
這時，埋伏在附近的陳大山帶著那三十名被救出的戰士，撿起鬼子的武器，發起了衝鋒。
雖然人少，但氣勢如虹。
因為他們看到，那個如神一般的男人，已經拔出了戰刀，沖在了最前面。
林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了混亂的鬼子陣地。
合金戰刀在陽光下揮灑出一片片死亡的光幕。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收割。
失去了指揮，失去了重火力，又面對著林峰、燕雙鷹、傻柱這種超人類戰力的碾壓，日軍第18師團的這支聯隊，徹底崩潰了。
一個小時後。
戰鬥結束。
「鬼門關」被攻破。
林峰站在廢墟之上，看著遠處蜿蜒而來的、像長龍一樣的遠征軍大部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容憔悴卻依然挺拔的杜聿明將軍。
當他看到滿地的日軍屍體，和站在高處那個一身迷彩、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時，這位鐵血將軍的眼眶濕潤了。
「那是……援軍嗎？」
「不。」身邊的副官顫抖著說道，「那是……奇蹟。」
……
【時間：當天晚上】
【地點：遠征軍臨時營地】
林峰的到來，給這支瀕臨絕境的部隊帶來了生的希望。
系統空間裡的藥品（青黴素、奎寧）和壓縮乾糧，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
杜聿明緊緊握著林峰的手，久久說不出話來。
「林先生，大恩不言謝！你是我們五萬兄弟的再生父母！」
「將軍言重了。」林峰淡然一笑，「都是中國人，豈能見死不救？」
「接下來，將軍打算去哪？」林峰問。
「回國路斷了，只能去印度。」杜聿明嘆氣。
「好。」林峰點頭，「去印度。蘭姆伽基地，美國人已經準備好了裝備。到了那裡，好好練兵。」
林峰從懷裡掏出一份圖紙。
「這是美式M4謝爾曼坦克的改進方案，還有叢林特戰訓練手冊。到了印度，交給孫立人將軍。」
「那您呢？」杜聿明問。
林峰看向北方。
「這裡的路通了，但我還有別的任務。」
「我要去一趟緬甸曼德勒。」
「聽說那裡有一個叫
竹內連山（《我的團長我的團》南天門日軍指揮官原型）的鬼子，
也是修了一座號稱攻不破的要塞。」
「我想去……拆了他。」
……
【當前時間：1943年6月30日·正午 12:00】
【地點：緬甸·怒江（薩爾溫江）西岸·「蛇頸嶺」日軍前沿陣地】
【環境：暴雨將至，悶熱潮濕，空氣中充斥著腐爛植物與硫磺混合的味道】
怒江，這條咆哮的巨龍，將中緬邊境切割成兩半。
東岸是中國軍隊控制的怒江防線，西岸則是日軍重兵把守的松山要塞群。
而在抵達松山主峰（南天門）之前，必須要拔掉這顆釘在咽喉上的毒刺——蛇頸嶺。
這裡地勢狹長，兩側是萬丈深淵，中間只有一條蜿蜒的公路通過。日軍第56師團下屬的一個加強大隊，像一隻鐵刺蝟一樣盤踞在此，切斷了任何試圖接近怒江的通道。
林峰趴在一處滿是苔蘚的岩石後，手裡拿著高倍望遠鏡，透過蒸騰的水汽，仔細觀察著千米之外的日軍陣地。
鏡頭裡，日軍的防禦工事修得極為刁鑽。
暗堡並非突出地面，而是半埋在土裡，只露出黑洞洞的射擊孔。
而射擊孔前方清理出了一大片開闊地，布置了鐵絲網和鹿砦。而在制高點上，幾挺九二式重機槍（俗稱「野雞脖子」）構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網。
「有點意思。」
林峰放下望遠鏡，輕輕擦拭著鏡片上的水霧。
「竹內連山那個老鬼子確實是個工兵天才。他不是在修工事，他是在修墳墓。既是給咱們修的，也是給他們自己修的。」
在他身旁，燕雙鷹正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手裡拿著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造型誇張的沙漠之鷹。
在這悶熱得讓人發瘋的叢林裡，燕雙鷹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皮風衣，戴著那副墨鏡。汗水似乎對他無效，他的臉上只有冷酷與平靜。
林峰淡淡地說道。
「記住，下輩子投胎，別來中國。」
林峰抬起腳，踩在少佐的腦袋上。
噗嗤！
……
【時間：傍晚 17:00】
【地點：野人山·一處隱蔽的山洞（臨時營地）】
雨終於停了。
篝火在山洞裡噼啪作響。
被救出的三十名戰士，經過玉墨的簡單治療和傻柱煮的熱粥調養，終於恢復了一些生氣。
他們的領隊，是一個只有二十出頭的連長，叫陳大山。
「長官！謝謝您的救命之恩！」陳大山掙扎著站起來，給林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淚止不住地流，「要不是你們……我的兄弟們就……」
「坐下。」
林峰遞給他一根煙（系統兌換的中華）。
「你們的大部隊呢？杜聿明將軍在哪？」
陳大山吸了一口煙，嗆得咳嗽了幾聲，神色黯然。
「散了……都散了。進了這野人山，沒吃沒喝，還有鬼子追殺，再加上瘟疫……五萬多兄弟，現在能剩下的，恐怕不到一半了。」
「杜長官帶著主力在前面，距離這裡大概還有兩天的路程。但是……」
陳大山頓了頓，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但是前面有一道『鬼門關』。那裡盤踞著鬼子的第18師團的一支加強聯隊，還有大量的重機槍和迫擊炮，封鎖了唯一的出口。我們沖了幾次，都……」
「加強聯隊？」林峰眼神一凝。
一個聯隊，那就是三千多人。在這樣的地形下，哪怕是三千頭豬堵在路口，也夠難打的，更何況是日軍精銳。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叢林堡壘』。」陳大山比劃著名，「修在懸崖上，火力點極其隱蔽，我們的迫擊炮根本打不到。」
林峰站起身，走到洞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叢林。
「堡壘？隱蔽火力點？」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咱們帶來的傢伙里，有沒有那個？」
傻柱正啃著壓縮餅乾，聞言眼睛一亮，從那個仿佛百寶箱一樣的空間背包里掏出一個長長的管子。
RPG-29重型火箭筒。
（串聯戰鬥部，專治各種不服，連現代主戰坦克的反應裝甲都能打穿，更別說二戰的土堡壘。）
「林爺，您說的是這個『開罐器』？」傻柱嘿嘿一笑。
「沒錯。」
林峰接過火箭筒，撫摸著冰冷的管身。
「明天，咱們就去把那個『鬼門關』給炸開。」
「燕雙鷹，順溜。」
「在。」
「你們倆今晚先行一步，去摸清鬼子的火力配置。特別是那個指揮官的位置。」
「明白。」
燕雙鷹整理了一下衣領，順溜背起狙擊槍，兩人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夜色中。
……
【時間：次日清晨 08:00】
【地點：野人山出口·「鬼門關」要塞】
這裡是一處絕壁隘口。
日軍依託地形，修建了大量的暗堡和戰壕。幾挺九二式重機槍構成了交叉火力網，封鎖了下方狹窄的通道。
而在半山腰的一個天然溶洞裡，日軍聯隊長松下大佐正拿著望遠鏡，得意洋洋地看著下方那些試圖突圍的中國士兵屍體。
「喲西。只要守住這裡，那些支那人就會全部餓死在林子裡。」
松下大佐放下望遠鏡，端起一杯清茶。
「報告大佐！前方發現幾個黑影！速度很快！」觀察哨喊道。
「黑影？大概是野人或者猴子吧。射擊！」松下不以為意。
噠噠噠噠！
機槍響了。
但下一秒，那些機槍手就後悔了。
因為那根本不是猴子。
那是死神。
順溜趴在一千米外的一棵巨樹上，透過高倍瞄準鏡，清晰地看到了鬼子的機槍射擊孔。
「風速3，修正。」
砰！
一顆穿甲燃燒彈脫膛而出。
千米之外，那名正在掃射的鬼子機槍手，腦袋瞬間炸開，身體燃燒起來。
緊接著。
砰！砰！砰！
順溜連續開火。
每一個露頭的火力點，都被精準點名。
「狙擊手！！八嘎！！在那個方位！用迫擊炮炸死他！！」松下大佐怒吼。
就在鬼子迫擊炮手準備就位的時候。
下方叢林裡，走出兩個人。
林峰扛著RPG-29，傻柱扛著備彈箱。
「林爺，距離800米，稍微有點遠啊。」傻柱眯著眼看。
「對於這玩意兒來說，這就是貼臉輸出。」
林峰半跪在地，瞄準鏡鎖定了半山腰那個最大的溶洞口——也就是松下大佐的指揮部。
「送你個大炮仗。」
咻——！！！
一枚巨大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死亡的嘯叫，直奔溶洞而去。
松下大佐只看到一個黑點在眼中迅速放大。
「那是什……」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串聯戰鬥部先是擊穿了溶洞外的防護牆，然後在內部發生了二次爆炸。
整個半山腰仿佛被削去了一塊。
巨大的火球從溶洞裡噴涌而出，將裡面的松下大佐和他的參謀部瞬間氣化。
碎石崩飛，山體滑坡。
下方的鬼子陣地被落下的巨石砸得鬼哭狼嚎。
「沖啊！！！」
這時，埋伏在附近的陳大山帶著那三十名被救出的戰士，撿起鬼子的武器，發起了衝鋒。
雖然人少，但氣勢如虹。
因為他們看到，那個如神一般的男人，已經拔出了戰刀，沖在了最前面。
林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了混亂的鬼子陣地。
合金戰刀在陽光下揮灑出一片片死亡的光幕。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收割。
失去了指揮，失去了重火力，又面對著林峰、燕雙鷹、傻柱這種超人類戰力的碾壓，日軍第18師團的這支聯隊，徹底崩潰了。
一個小時後。
戰鬥結束。
「鬼門關」被攻破。
林峰站在廢墟之上，看著遠處蜿蜒而來的、像長龍一樣的遠征軍大部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容憔悴卻依然挺拔的杜聿明將軍。
當他看到滿地的日軍屍體，和站在高處那個一身迷彩、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時，這位鐵血將軍的眼眶濕潤了。
「那是……援軍嗎？」
「不。」身邊的副官顫抖著說道，「那是……奇蹟。」
……
【時間：當天晚上】
【地點：遠征軍臨時營地】
林峰的到來，給這支瀕臨絕境的部隊帶來了生的希望。
系統空間裡的藥品（青黴素、奎寧）和壓縮乾糧，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
杜聿明緊緊握著林峰的手，久久說不出話來。
「林先生，大恩不言謝！你是我們五萬兄弟的再生父母！」
「將軍言重了。」林峰淡然一笑，「都是中國人，豈能見死不救？」
「接下來，將軍打算去哪？」林峰問。
「回國路斷了，只能去印度。」杜聿明嘆氣。
「好。」林峰點頭，「去印度。蘭姆伽基地，美國人已經準備好了裝備。到了那裡，好好練兵。」
林峰從懷裡掏出一份圖紙。
「這是美式M4謝爾曼坦克的改進方案，還有叢林特戰訓練手冊。到了印度，交給孫立人將軍。」
「那您呢？」杜聿明問。
林峰看向北方。
「這裡的路通了，但我還有別的任務。」
「我要去一趟緬甸曼德勒。」
「聽說那裡有一個叫
竹內連山（《我的團長我的團》南天門日軍指揮官原型）的鬼子，
也是修了一座號稱攻不破的要塞。」
「我想去……拆了他。」
……
【當前時間：1943年6月30日·正午 12:00】
【地點：緬甸·怒江（薩爾溫江）西岸·「蛇頸嶺」日軍前沿陣地】
【環境：暴雨將至，悶熱潮濕，空氣中充斥著腐爛植物與硫磺混合的味道】
怒江，這條咆哮的巨龍，將中緬邊境切割成兩半。
東岸是中國軍隊控制的怒江防線，西岸則是日軍重兵把守的松山要塞群。
而在抵達松山主峰（南天門）之前，必須要拔掉這顆釘在咽喉上的毒刺——蛇頸嶺。
這裡地勢狹長，兩側是萬丈深淵，中間只有一條蜿蜒的公路通過。日軍第56師團下屬的一個加強大隊，像一隻鐵刺蝟一樣盤踞在此，切斷了任何試圖接近怒江的通道。
林峰趴在一處滿是苔蘚的岩石後，手裡拿著高倍望遠鏡，透過蒸騰的水汽，仔細觀察著千米之外的日軍陣地。
鏡頭裡，日軍的防禦工事修得極為刁鑽。
暗堡並非突出地面，而是半埋在土裡，只露出黑洞洞的射擊孔。
而射擊孔前方清理出了一大片開闊地，布置了鐵絲網和鹿砦。而在制高點上，幾挺九二式重機槍（俗稱「野雞脖子」）構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網。
「有點意思。」
林峰放下望遠鏡，輕輕擦拭著鏡片上的水霧。
「竹內連山那個老鬼子確實是個工兵天才。他不是在修工事，他是在修墳墓。既是給咱們修的，也是給他們自己修的。」
在他身旁，燕雙鷹正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手裡拿著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造型誇張的沙漠之鷹。
在這悶熱得讓人發瘋的叢林裡，燕雙鷹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皮風衣，戴著那副墨鏡。汗水似乎對他無效，他的臉上只有冷酷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