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鄭耀先
林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兩個小時。
「燕雙鷹，幹活了。」
林峰站起身，脫下長衫，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中山裝。
「這次不用重武器，我們要的是救人，不是屠城。」
林峰從箱子裡取出了兩把加裝了消音器的白朗寧M1911。
「傻柱，你留在家裡看家，保護玉墨。這裡魚龍混雜，我不放心。」
「啊？又不帶我？」傻柱一臉委屈。
「聽話。」玉墨走過來，幫林峰整理衣領，然後轉頭對傻柱說，「柱子，你要是把家看丟了，林爺回來可是要罰你的。」
「得嘞！誰敢來這兒撒野，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
【時間：深夜 22:30】
【地點：重慶·歌樂山盤山公路·鬼見愁彎道】
【環境：漆黑一片，只有雨聲和山風的呼嘯】
這是一條險峻的山路，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
林峰和燕雙鷹像兩隻壁虎，靜靜地吸附在峭壁的陰影中。
雨水順著燕雙鷹的皮衣滑落。他手裡把玩著一枚銀元，神情輕鬆得像是在等公交車。
「林峰，你說那個鄭耀先，值得我們這麼大動干戈嗎？」燕雙鷹問。
「值得。」
林峰盯著遠處的車燈光柱。
「他是一把插在敵人心臟上的尖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在那群魔亂舞的軍統里，活成一個傳說。」
說話間，車隊來了。
一共三輛車。前面是一輛美式吉普車開路，架著一挺機槍。中間是一輛黑色的囚車，全封閉式。後面是一輛卡車，坐滿了荷槍實彈的特務。
「一共三十五人。武器配置：湯姆遜衝鋒鎗、中正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
燕雙鷹只看了一眼，就報出了對方的火力配置。
「怎麼打？」
「老規矩。」林峰手中多了一把飛刀，「我截頭，你斷尾。中間的，留活口。」
「好。」
燕雙鷹將銀元向空中一拋。
就在銀元落下的瞬間。
動手！
林峰從峭壁上一躍而下。
他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卻仿佛違反重力一般，像一片落葉飄向那輛吉普車。
化勁·輕功·踏雪無痕！
吉普車上的機槍手正警惕地觀察四周，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還沒等他抬頭。
咔嚓！
林峰的雙腳精準地夾住了他的脖子，腰部發力，猛地一扭。
機槍手的頸椎瞬間折斷，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林峰穩穩落在副駕駛位上，手中的飛刀化作一道流光。
噗！
飛刀貫穿了司機的太陽穴。
林峰一把抓住方向盤，猛打方向。
吱——！！
吉普車橫在了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與此同時，後面的卡車也遭殃了。
燕雙鷹站在路邊的石頭上，雙手持槍。
那是兩把經過特殊改裝的沙漠之鷹（林峰送他的見面禮）。
砰！砰！
兩聲如雷鳴般的槍響。
卡車的兩個前輪直接被打爆！
卡車失控，一頭撞在了山壁上。
「敵襲！！下車！！反擊！！」
卡車裡的特務們慘叫著跳下車，舉槍就要射擊。
「我賭你們的槍里，打不出子彈。」
燕雙鷹冷冷地說道。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了人群。
槍斗術！
他在人群中穿梭，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揮動。每一聲槍響，都必定帶走一條性命。
而且，他不僅僅是開槍。
他的一腳踢出，正中一名特務的下巴。
咔吧！
那特務的下巴粉碎，整個人飛起兩米高。
燕雙鷹順勢轉身，槍口頂住了另一個特務的腦門。
砰！
紅白之物飛濺。
短短十秒鐘，卡車上下來的二十名特務，全部斃命。
而前面的林峰，解決戰鬥的速度更快。
他沒有用槍。
他直接沖向了中間的囚車。
四名守衛囚車的精英特務拔出匕首，撲了上來。
「找死。」
林峰身形一閃，並未拔刀。
太極·搬攔捶！
砰！
一拳轟在為首特務的胸口。
那特務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後背的衣服炸裂，整個人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囚車鐵門上，直接把鐵門撞出了一個凹坑！
剩下的三個特務嚇得動作一滯。
林峰雙手探出，抓住兩人的腦袋，往中間一撞。
西瓜爆裂！
最後一人嚇得轉身就跑，被林峰隨手一顆石子擊穿了後腦勺。
「開門。」
林峰走到囚車後門，伸手抓住那把巨大的鐵鎖。
丹勁·震！
崩！
鐵鎖直接被震斷。
車門打開。
裡面，一個穿著長衫、滿身血污、卻依然坐得筆直的中年男人，正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林峰。
鄭耀先（軍統六哥）。
他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指甲里插著竹籤，顯然受過酷刑。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鷹，沒有絲毫的恐懼。
「你是誰？」鄭耀先聲音沙啞。
「來接你回家的人。」
林峰走進去，伸手抓住那些兒臂粗的鐵鏈。
「忍著點。」
林峰雙手發力，肌肉隆起。
嘎吱——崩！
那精鋼打造的鐐銬，竟然被他徒手扯斷！
鄭耀先瞳孔微縮。這等神力，聞所未聞。
「走吧，六哥。」林峰扶起他。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路邊的樹林裡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
「沒想到，在重慶還能看到如此高深的功夫。」
樹林裡，緩緩走出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把雨傘，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但林峰和燕雙鷹同時感覺到了危險。
宮庶（鄭耀先的徒弟，此時已被「影子」策反）。
不，不是宮庶。
林峰的目光穿過雨幕，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氣。
日軍特高課王牌殺手·服部半藏（現代版代號）。
「影子讓我來送各位上路。」服部半藏扔掉雨傘，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長刀。
那是傳說中的名刀——村正。
「日本忍者？」燕雙鷹換上了新的彈夾，「林峰，這個交給我。」
「小心，他的刀很快。」林峰扶著鄭耀先坐下。
「再快，能快過我的子彈嗎？」
燕雙鷹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射向服部半藏的眉心。
但在子彈即將擊中的瞬間，服部半藏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忍術·煙遁！
下一秒，一道寒光出現在燕雙鷹的背後。
「在你後面！」林峰提醒道。
燕雙鷹頭也不回，身體猛地前傾，同時反手一槍。
當！
子彈擊中了刀刃，濺起火花。
服部半藏的身手極快，刀法詭異刁鑽，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燕雙鷹且戰且退，利用雙槍的火力壓制，與對方周旋。
「有點意思。」
林峰看著這一幕。
這個服部半藏，實力已經接近化勁，而且精通暗殺術，確實是個勁敵。
但燕雙鷹也不是吃素的。
「賭局開始了。」
燕雙鷹突然停止了射擊，站在原地不動。
服部半藏以為他沒子彈了，眼中殺機畢露，身形高高躍起，雙手持刀，力劈華山！
「死吧！」
就在刀鋒距離燕雙鷹頭頂只有一寸的時候。
燕雙鷹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風衣下擺突然揚起。
第三把槍！
那是藏在腋下的袖珍手槍。
砰！
這麼近的距離，避無可避。
子彈直接擊中了服部半藏的心臟。
「呃……」
服部半藏的身體僵在空中，難以置信地看著燕雙鷹。
「我說了，你的刀，沒我的槍快。」
燕雙鷹補了一腳，將屍體踢飛。
戰鬥結束。
林峰背起鄭耀先，看了一眼燕雙鷹。
「走，回公館。六哥的傷需要馬上處理。」
……
【時間：次日清晨】
【地點：隱秘公館·地下室】
鄭耀先經過一夜的救治，已經醒了過來。
林峰給他用了最好的青黴素和系統特效藥。
「謝謝。」鄭耀先靠在床上，看著林峰，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了嗎？延安那邊，沒有你們這號人物。」
「我們是新來的。」林峰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你可以叫我林峰。至於我的身份……算是你的同志。」
林峰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鄭耀先。
「這是『影子』的真實身份名單。我知道你在查這個。」
鄭耀先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手猛地一抖。
「竟然是他？！」
那名單上的名字，赫然是軍統高層的一位大佬，也是鄭耀先多年的「兄弟」。
「這就是我們要來重慶的原因。」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六哥，你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清理門戶的事，交給我們。」
「你要幹什麼？」鄭耀先問。
「今晚，軍統在戴公館有一場高層會議。」
林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和燕雙鷹，準備去赴宴。」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我可是不僅要殺『影子』，
還是要給戴老闆……送一份大禮。」
……
【當前時間：1943年6月26日·夜 20:00】
【地點：重慶·沙坪壩·曾家岩·戴公館】
【天氣：暴雨如注，雷鳴電閃，山城被籠罩在無邊的雨幕中】
曾家岩的戴公館，今夜燈火通明，卻靜得可怕。
這座隱藏在茂密林木中的豪宅，是軍統局長戴笠的私邸，
也是整個國民黨特務系統的權力中樞。
平日裡，這裡進出的都是少將以上的軍官和各方權貴，但今晚，這裡的氣氛卻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因為，軍統內部正在進行一場絕密的「肅奸」晚宴。
大廳內，水晶吊燈灑下冷冽的光輝。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但在座的十幾位軍統高層卻無人動筷。他們正襟危坐，眼神遊離，時不時瞥向主位上那個面色陰沉、眼神如鷹隼般的男人——戴笠。
而在戴笠的左手邊，坐著一位身穿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中年人。
軍統副局長·張嘯林（代號「影子」）。
也就是鄭耀先名單上的那個日諜首腦。
還有兩個小時。
「燕雙鷹，幹活了。」
林峰站起身，脫下長衫，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中山裝。
「這次不用重武器，我們要的是救人，不是屠城。」
林峰從箱子裡取出了兩把加裝了消音器的白朗寧M1911。
「傻柱，你留在家裡看家，保護玉墨。這裡魚龍混雜，我不放心。」
「啊？又不帶我？」傻柱一臉委屈。
「聽話。」玉墨走過來，幫林峰整理衣領，然後轉頭對傻柱說，「柱子，你要是把家看丟了，林爺回來可是要罰你的。」
「得嘞！誰敢來這兒撒野，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
【時間：深夜 22:30】
【地點：重慶·歌樂山盤山公路·鬼見愁彎道】
【環境：漆黑一片，只有雨聲和山風的呼嘯】
這是一條險峻的山路，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
林峰和燕雙鷹像兩隻壁虎，靜靜地吸附在峭壁的陰影中。
雨水順著燕雙鷹的皮衣滑落。他手裡把玩著一枚銀元，神情輕鬆得像是在等公交車。
「林峰，你說那個鄭耀先，值得我們這麼大動干戈嗎？」燕雙鷹問。
「值得。」
林峰盯著遠處的車燈光柱。
「他是一把插在敵人心臟上的尖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在那群魔亂舞的軍統里，活成一個傳說。」
說話間，車隊來了。
一共三輛車。前面是一輛美式吉普車開路，架著一挺機槍。中間是一輛黑色的囚車，全封閉式。後面是一輛卡車，坐滿了荷槍實彈的特務。
「一共三十五人。武器配置：湯姆遜衝鋒鎗、中正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
燕雙鷹只看了一眼，就報出了對方的火力配置。
「怎麼打？」
「老規矩。」林峰手中多了一把飛刀，「我截頭，你斷尾。中間的，留活口。」
「好。」
燕雙鷹將銀元向空中一拋。
就在銀元落下的瞬間。
動手！
林峰從峭壁上一躍而下。
他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卻仿佛違反重力一般，像一片落葉飄向那輛吉普車。
化勁·輕功·踏雪無痕！
吉普車上的機槍手正警惕地觀察四周，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還沒等他抬頭。
咔嚓！
林峰的雙腳精準地夾住了他的脖子，腰部發力，猛地一扭。
機槍手的頸椎瞬間折斷，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林峰穩穩落在副駕駛位上，手中的飛刀化作一道流光。
噗！
飛刀貫穿了司機的太陽穴。
林峰一把抓住方向盤，猛打方向。
吱——！！
吉普車橫在了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與此同時，後面的卡車也遭殃了。
燕雙鷹站在路邊的石頭上，雙手持槍。
那是兩把經過特殊改裝的沙漠之鷹（林峰送他的見面禮）。
砰！砰！
兩聲如雷鳴般的槍響。
卡車的兩個前輪直接被打爆！
卡車失控，一頭撞在了山壁上。
「敵襲！！下車！！反擊！！」
卡車裡的特務們慘叫著跳下車，舉槍就要射擊。
「我賭你們的槍里，打不出子彈。」
燕雙鷹冷冷地說道。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了人群。
槍斗術！
他在人群中穿梭，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揮動。每一聲槍響，都必定帶走一條性命。
而且，他不僅僅是開槍。
他的一腳踢出，正中一名特務的下巴。
咔吧！
那特務的下巴粉碎，整個人飛起兩米高。
燕雙鷹順勢轉身，槍口頂住了另一個特務的腦門。
砰！
紅白之物飛濺。
短短十秒鐘，卡車上下來的二十名特務，全部斃命。
而前面的林峰，解決戰鬥的速度更快。
他沒有用槍。
他直接沖向了中間的囚車。
四名守衛囚車的精英特務拔出匕首，撲了上來。
「找死。」
林峰身形一閃，並未拔刀。
太極·搬攔捶！
砰！
一拳轟在為首特務的胸口。
那特務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後背的衣服炸裂，整個人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囚車鐵門上，直接把鐵門撞出了一個凹坑！
剩下的三個特務嚇得動作一滯。
林峰雙手探出，抓住兩人的腦袋，往中間一撞。
西瓜爆裂！
最後一人嚇得轉身就跑，被林峰隨手一顆石子擊穿了後腦勺。
「開門。」
林峰走到囚車後門，伸手抓住那把巨大的鐵鎖。
丹勁·震！
崩！
鐵鎖直接被震斷。
車門打開。
裡面，一個穿著長衫、滿身血污、卻依然坐得筆直的中年男人，正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林峰。
鄭耀先（軍統六哥）。
他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指甲里插著竹籤，顯然受過酷刑。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鷹，沒有絲毫的恐懼。
「你是誰？」鄭耀先聲音沙啞。
「來接你回家的人。」
林峰走進去，伸手抓住那些兒臂粗的鐵鏈。
「忍著點。」
林峰雙手發力，肌肉隆起。
嘎吱——崩！
那精鋼打造的鐐銬，竟然被他徒手扯斷！
鄭耀先瞳孔微縮。這等神力，聞所未聞。
「走吧，六哥。」林峰扶起他。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路邊的樹林裡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
「沒想到，在重慶還能看到如此高深的功夫。」
樹林裡，緩緩走出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把雨傘，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但林峰和燕雙鷹同時感覺到了危險。
宮庶（鄭耀先的徒弟，此時已被「影子」策反）。
不，不是宮庶。
林峰的目光穿過雨幕，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氣。
日軍特高課王牌殺手·服部半藏（現代版代號）。
「影子讓我來送各位上路。」服部半藏扔掉雨傘，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長刀。
那是傳說中的名刀——村正。
「日本忍者？」燕雙鷹換上了新的彈夾，「林峰，這個交給我。」
「小心，他的刀很快。」林峰扶著鄭耀先坐下。
「再快，能快過我的子彈嗎？」
燕雙鷹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射向服部半藏的眉心。
但在子彈即將擊中的瞬間，服部半藏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忍術·煙遁！
下一秒，一道寒光出現在燕雙鷹的背後。
「在你後面！」林峰提醒道。
燕雙鷹頭也不回，身體猛地前傾，同時反手一槍。
當！
子彈擊中了刀刃，濺起火花。
服部半藏的身手極快，刀法詭異刁鑽，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燕雙鷹且戰且退，利用雙槍的火力壓制，與對方周旋。
「有點意思。」
林峰看著這一幕。
這個服部半藏，實力已經接近化勁，而且精通暗殺術，確實是個勁敵。
但燕雙鷹也不是吃素的。
「賭局開始了。」
燕雙鷹突然停止了射擊，站在原地不動。
服部半藏以為他沒子彈了，眼中殺機畢露，身形高高躍起，雙手持刀，力劈華山！
「死吧！」
就在刀鋒距離燕雙鷹頭頂只有一寸的時候。
燕雙鷹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風衣下擺突然揚起。
第三把槍！
那是藏在腋下的袖珍手槍。
砰！
這麼近的距離，避無可避。
子彈直接擊中了服部半藏的心臟。
「呃……」
服部半藏的身體僵在空中，難以置信地看著燕雙鷹。
「我說了，你的刀，沒我的槍快。」
燕雙鷹補了一腳，將屍體踢飛。
戰鬥結束。
林峰背起鄭耀先，看了一眼燕雙鷹。
「走，回公館。六哥的傷需要馬上處理。」
……
【時間：次日清晨】
【地點：隱秘公館·地下室】
鄭耀先經過一夜的救治，已經醒了過來。
林峰給他用了最好的青黴素和系統特效藥。
「謝謝。」鄭耀先靠在床上，看著林峰，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了嗎？延安那邊，沒有你們這號人物。」
「我們是新來的。」林峰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你可以叫我林峰。至於我的身份……算是你的同志。」
林峰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鄭耀先。
「這是『影子』的真實身份名單。我知道你在查這個。」
鄭耀先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手猛地一抖。
「竟然是他？！」
那名單上的名字，赫然是軍統高層的一位大佬，也是鄭耀先多年的「兄弟」。
「這就是我們要來重慶的原因。」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六哥，你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清理門戶的事，交給我們。」
「你要幹什麼？」鄭耀先問。
「今晚，軍統在戴公館有一場高層會議。」
林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和燕雙鷹，準備去赴宴。」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我可是不僅要殺『影子』，
還是要給戴老闆……送一份大禮。」
……
【當前時間：1943年6月26日·夜 20:00】
【地點：重慶·沙坪壩·曾家岩·戴公館】
【天氣：暴雨如注，雷鳴電閃，山城被籠罩在無邊的雨幕中】
曾家岩的戴公館，今夜燈火通明，卻靜得可怕。
這座隱藏在茂密林木中的豪宅，是軍統局長戴笠的私邸，
也是整個國民黨特務系統的權力中樞。
平日裡，這裡進出的都是少將以上的軍官和各方權貴，但今晚，這裡的氣氛卻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因為，軍統內部正在進行一場絕密的「肅奸」晚宴。
大廳內，水晶吊燈灑下冷冽的光輝。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但在座的十幾位軍統高層卻無人動筷。他們正襟危坐，眼神遊離，時不時瞥向主位上那個面色陰沉、眼神如鷹隼般的男人——戴笠。
而在戴笠的左手邊，坐著一位身穿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中年人。
軍統副局長·張嘯林（代號「影子」）。
也就是鄭耀先名單上的那個日諜首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