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佐
林峰睜開眼，那雙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情慾，只有如萬年玄冰般的冷靜與殺意。他伸手撫摸著放在身側的一個長條形琴盒。
那裡裝著的，不是琴，而是他的合金戰刀，以及那把令無數鬼子聞風喪膽的巴雷特（拆解版）。
「待會兒進去了，你只管負責倒酒，看戲。」林峰的大手滑過玉墨那順滑的絲綢和服，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那是暗勁吞吐的節點，隨時可以護住她的心脈，「剩下的，交給我。」
「嗯……」玉墨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如戰鼓般的心跳，心中的恐懼煙消雲散。在這個男人身邊，哪怕是龍潭虎穴，也是風花雪月。
……
【時間：02:45】
【地點：西山「狼穴」·第一道關卡】
車燈刺破雨幕，照亮了前方橫亘在路中間的拒馬和碉堡。
兩名身披雨衣、手持衝鋒鎗的日軍哨兵大步走上前來，用手電筒粗暴地晃著車窗。
「停車！口令！」
車窗緩緩降下。
林峰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手電光中。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名哨兵，眼神中透出的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空氣瞬間凝固。
「八嘎！我是特高課伊藤大佐！奉司令官密令，護送重要機密文件和……司令官的『客人』！」
林峰用一口地道的京都腔日語厲聲呵斥，同時將那本偽造得天衣無縫的證件甩在了哨兵臉上。
哨兵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手電筒的光下意識地往車裡掃了一下，正好看到玉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以及她那微微敞開的和服領口下的一抹雪白。
「這……」哨兵咽了口唾沫，他是知道岡村司令官最近心情不好，經常需要「藝伎」來緩解壓力的傳聞的。
「看什麼看！挖了你的狗眼！」
林峰猛地推開車門，一耳光狠狠地抽在哨兵臉上。
啪！
這一巴掌沒用暗勁，但也把哨兵抽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角溢血。
「哈衣！對不起！大佐閣下！」哨兵立馬立正敬禮，再也不敢多問，「放行！快放行！」
欄杆抬起。
黑色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碾過積水，向著更深處的黑暗駛去。
玉墨在車裡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老爺，您剛才那樣子，真像個活脫脫的鬼子大佐，嚇死我了。」
「這就叫入戲。」林峰嘴角微揚，「不過，接下來的路，就沒這麼好走了。」
……
【時間：03:15】
【地點：西山「狼穴」·地下指揮所入口】
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混凝土工事，入口處隱蔽在茂密的松林之中，四周布滿了暗堡和流動哨。
車停穩。
林峰提著琴盒，挽著玉墨，走下了車。
一名早已接到通知的日軍少佐迎了上來，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兩人，尤其是在那個琴盒上停留了許久。
「伊藤大佐，請出示特別通行證。」少佐並沒有因為林峰的軍銜而放鬆警惕。
「拿著。」
林峰遞過證件。
少佐仔細檢查了半天，又看了一眼玉墨，眉頭緊鎖：「大佐閣下，按照規定，進入核心區域不能攜帶武器。這個琴盒……」
「這是司令官點名要聽的『三味線』。」林峰面不改色，「怎麼？你想讓司令官在興頭上掃興嗎？」
「不敢。但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少佐一揮手，兩名士兵就要上前打開琴盒。
林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琴盒裡裝著重武器，一旦打開，就是圖窮匕見。
「看來，沒法善了了。」
林峰嘆了口氣，轉頭對玉墨溫柔一笑：「閉上眼，數十下。」
玉墨乖巧地點頭，閉上了那雙美眸，長長的睫毛在雨中微微顫抖。
「一……」
就在玉墨數出第一個數字的瞬間。
林峰動了。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拔槍。
他的右手如同一條出洞的毒蛇，瞬間扣住了那名少佐的咽喉。
化勁·虎爪·碎喉！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被雨聲掩蓋。那名少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喉結就被捏成了粉碎，眼珠子暴突，軟軟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峰的左腳猛地一跺地面。
暗勁·震腳！
地上的積水被這股恐怖的勁力震起，化作無數顆水珠，如子彈般向四周激射。
那兩名正要開琴盒的士兵，被水珠擊中面門，竟然像是被鐵砂打中一樣，滿臉鮮血，捂著眼睛慘叫。
「二……」
林峰身形如鬼魅，一步跨出，雙掌齊出。
八極·兩儀頂！
砰！砰！
兩名士兵的胸口瞬間塌陷，心臟被震碎，飛出去撞在水泥牆上，緩緩滑落。
「三……」
周圍暗堡里的機槍手終於反應過來了，剛要拉動槍栓。
林峰手中的琴盒猛地甩出。
轟！
沉重的琴盒像是一枚炮彈，直接砸進了暗堡的射擊孔，將裡面的機槍手連人帶槍砸成了一團肉泥。
「四……」
林峰接住反彈回來的琴盒，順勢一按機關。
琴盒裂開。
一把漆黑的合金戰刀落入手中。
此時，四周的警報聲大作。
「敵襲！！有刺客！！」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骷髏中隊」士兵從通道里沖了出來，端著百式衝鋒鎗。
「五……」
玉墨還在數著，聲音雖然顫抖，卻堅定無比。
林峰迴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玉墨，嘴角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殺！」
林峰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了人群。
刀法·修羅煉獄！
這是一種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刀法，配合化勁宗師對身體的極致掌控，林峰的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入敵人的脖頸、動脈、心臟。
雨水、血水、斷肢、頭顱。
在這狹窄的地下通道入口，上演了一場血腥的暴力美學。
那些所謂的日軍精銳，在林峰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們的子彈打在林峰身上，被那一層鼓盪的丹勁護體（半步抱丹的氣場）彈開，或者被戰刀磕飛。
「六……七……八……」
當玉墨數到「九」的時候。
周圍安靜了。
除了雨聲，再無其他。
「十。」
玉墨睜開眼睛。
她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和站在血泊中央、身上卻一塵不染的林峰。
林峰收刀入鞘，走過來，溫柔地牽起玉墨的手，避開了地上的血污。
「走吧，路通了。」
玉墨看著這個如神魔般的男人，眼中的愛意濃烈得仿佛要化開。她提起和服的下擺，踩著林峰踩過的腳印，堅定地跟了上去。
……
【時間：03:30】
【地點：地下指揮所·核心區·總司令辦公室】
這裡是「狼穴」的心臟。
厚重的防爆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岡村寧次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一杯清酒，看著牆上的作戰地圖發呆。
昨天的那枚V2飛彈，雖然沒能炸死他（他當時恰好去上廁所，躲過一劫），
但卻是也炸碎了他的膽子，也炸碎了華北方面軍的指揮中樞。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受驚的老鼠，
躲在這個深山洞裡，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
「報告司令官，伊藤大佐到了。」
門外的衛兵通報。
岡村寧次皺了皺眉。伊藤？特高課的？這時候來幹什麼？
「讓他進來。」
門開了。
林峰帶著玉墨走了進來。
這一次，林峰沒有再偽裝。他摘下了軍帽，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張英俊冷峻、帶著戲謔笑容的臉龐。
岡村寧次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林……林長青？！」
他認得這張臉！這個把北平攪得天翻地覆、把他的司令部夷為平地的惡魔！
「岡村司令，別來無恙啊。」
林峰隨手關上門，反鎖。
他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旁邊的玉墨。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夫人，玉墨。聽說司令官喜歡聽曲兒，我們特地來給你送終……哦不，送行。」
「八嘎！來人！衛兵！！」
岡村寧次驚恐地大喊，同時手忙腳亂地去摸抽屜里的手槍。
「別喊了。」
林峰淡淡地說道，拿起桌上的一瓶清酒，給玉墨倒了一杯。
「外面的那些廢物，都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
岡村寧次的手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峰，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你……你想怎麼樣？」岡村寧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陸軍大將！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而且……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黃金！還可以給你權！讓你做華北王！」
「華北王？」
林峰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岡村，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那裡裝著的，不是琴，而是他的合金戰刀，以及那把令無數鬼子聞風喪膽的巴雷特（拆解版）。
「待會兒進去了，你只管負責倒酒，看戲。」林峰的大手滑過玉墨那順滑的絲綢和服，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那是暗勁吞吐的節點，隨時可以護住她的心脈，「剩下的，交給我。」
「嗯……」玉墨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如戰鼓般的心跳，心中的恐懼煙消雲散。在這個男人身邊，哪怕是龍潭虎穴，也是風花雪月。
……
【時間：02:45】
【地點：西山「狼穴」·第一道關卡】
車燈刺破雨幕，照亮了前方橫亘在路中間的拒馬和碉堡。
兩名身披雨衣、手持衝鋒鎗的日軍哨兵大步走上前來，用手電筒粗暴地晃著車窗。
「停車！口令！」
車窗緩緩降下。
林峰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手電光中。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名哨兵，眼神中透出的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空氣瞬間凝固。
「八嘎！我是特高課伊藤大佐！奉司令官密令，護送重要機密文件和……司令官的『客人』！」
林峰用一口地道的京都腔日語厲聲呵斥，同時將那本偽造得天衣無縫的證件甩在了哨兵臉上。
哨兵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手電筒的光下意識地往車裡掃了一下，正好看到玉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以及她那微微敞開的和服領口下的一抹雪白。
「這……」哨兵咽了口唾沫，他是知道岡村司令官最近心情不好，經常需要「藝伎」來緩解壓力的傳聞的。
「看什麼看！挖了你的狗眼！」
林峰猛地推開車門，一耳光狠狠地抽在哨兵臉上。
啪！
這一巴掌沒用暗勁，但也把哨兵抽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角溢血。
「哈衣！對不起！大佐閣下！」哨兵立馬立正敬禮，再也不敢多問，「放行！快放行！」
欄杆抬起。
黑色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碾過積水，向著更深處的黑暗駛去。
玉墨在車裡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老爺，您剛才那樣子，真像個活脫脫的鬼子大佐，嚇死我了。」
「這就叫入戲。」林峰嘴角微揚，「不過，接下來的路，就沒這麼好走了。」
……
【時間：03:15】
【地點：西山「狼穴」·地下指揮所入口】
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混凝土工事，入口處隱蔽在茂密的松林之中，四周布滿了暗堡和流動哨。
車停穩。
林峰提著琴盒，挽著玉墨，走下了車。
一名早已接到通知的日軍少佐迎了上來，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兩人，尤其是在那個琴盒上停留了許久。
「伊藤大佐，請出示特別通行證。」少佐並沒有因為林峰的軍銜而放鬆警惕。
「拿著。」
林峰遞過證件。
少佐仔細檢查了半天，又看了一眼玉墨，眉頭緊鎖：「大佐閣下，按照規定，進入核心區域不能攜帶武器。這個琴盒……」
「這是司令官點名要聽的『三味線』。」林峰面不改色，「怎麼？你想讓司令官在興頭上掃興嗎？」
「不敢。但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少佐一揮手，兩名士兵就要上前打開琴盒。
林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琴盒裡裝著重武器，一旦打開，就是圖窮匕見。
「看來，沒法善了了。」
林峰嘆了口氣，轉頭對玉墨溫柔一笑：「閉上眼，數十下。」
玉墨乖巧地點頭，閉上了那雙美眸，長長的睫毛在雨中微微顫抖。
「一……」
就在玉墨數出第一個數字的瞬間。
林峰動了。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拔槍。
他的右手如同一條出洞的毒蛇，瞬間扣住了那名少佐的咽喉。
化勁·虎爪·碎喉！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被雨聲掩蓋。那名少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喉結就被捏成了粉碎，眼珠子暴突，軟軟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峰的左腳猛地一跺地面。
暗勁·震腳！
地上的積水被這股恐怖的勁力震起，化作無數顆水珠，如子彈般向四周激射。
那兩名正要開琴盒的士兵，被水珠擊中面門，竟然像是被鐵砂打中一樣，滿臉鮮血，捂著眼睛慘叫。
「二……」
林峰身形如鬼魅，一步跨出，雙掌齊出。
八極·兩儀頂！
砰！砰！
兩名士兵的胸口瞬間塌陷，心臟被震碎，飛出去撞在水泥牆上，緩緩滑落。
「三……」
周圍暗堡里的機槍手終於反應過來了，剛要拉動槍栓。
林峰手中的琴盒猛地甩出。
轟！
沉重的琴盒像是一枚炮彈，直接砸進了暗堡的射擊孔，將裡面的機槍手連人帶槍砸成了一團肉泥。
「四……」
林峰接住反彈回來的琴盒，順勢一按機關。
琴盒裂開。
一把漆黑的合金戰刀落入手中。
此時，四周的警報聲大作。
「敵襲！！有刺客！！」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骷髏中隊」士兵從通道里沖了出來，端著百式衝鋒鎗。
「五……」
玉墨還在數著，聲音雖然顫抖，卻堅定無比。
林峰迴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玉墨，嘴角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殺！」
林峰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衝進了人群。
刀法·修羅煉獄！
這是一種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刀法，配合化勁宗師對身體的極致掌控，林峰的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入敵人的脖頸、動脈、心臟。
雨水、血水、斷肢、頭顱。
在這狹窄的地下通道入口，上演了一場血腥的暴力美學。
那些所謂的日軍精銳，在林峰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們的子彈打在林峰身上，被那一層鼓盪的丹勁護體（半步抱丹的氣場）彈開，或者被戰刀磕飛。
「六……七……八……」
當玉墨數到「九」的時候。
周圍安靜了。
除了雨聲，再無其他。
「十。」
玉墨睜開眼睛。
她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和站在血泊中央、身上卻一塵不染的林峰。
林峰收刀入鞘，走過來，溫柔地牽起玉墨的手，避開了地上的血污。
「走吧，路通了。」
玉墨看著這個如神魔般的男人，眼中的愛意濃烈得仿佛要化開。她提起和服的下擺，踩著林峰踩過的腳印，堅定地跟了上去。
……
【時間：03:30】
【地點：地下指揮所·核心區·總司令辦公室】
這裡是「狼穴」的心臟。
厚重的防爆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岡村寧次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一杯清酒，看著牆上的作戰地圖發呆。
昨天的那枚V2飛彈，雖然沒能炸死他（他當時恰好去上廁所，躲過一劫），
但卻是也炸碎了他的膽子，也炸碎了華北方面軍的指揮中樞。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受驚的老鼠，
躲在這個深山洞裡，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
「報告司令官，伊藤大佐到了。」
門外的衛兵通報。
岡村寧次皺了皺眉。伊藤？特高課的？這時候來幹什麼？
「讓他進來。」
門開了。
林峰帶著玉墨走了進來。
這一次，林峰沒有再偽裝。他摘下了軍帽，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張英俊冷峻、帶著戲謔笑容的臉龐。
岡村寧次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林……林長青？！」
他認得這張臉！這個把北平攪得天翻地覆、把他的司令部夷為平地的惡魔！
「岡村司令，別來無恙啊。」
林峰隨手關上門，反鎖。
他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指了指旁邊的玉墨。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夫人，玉墨。聽說司令官喜歡聽曲兒，我們特地來給你送終……哦不，送行。」
「八嘎！來人！衛兵！！」
岡村寧次驚恐地大喊，同時手忙腳亂地去摸抽屜里的手槍。
「別喊了。」
林峰淡淡地說道，拿起桌上的一瓶清酒，給玉墨倒了一杯。
「外面的那些廢物，都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
岡村寧次的手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峰，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你……你想怎麼樣？」岡村寧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陸軍大將！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而且……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黃金！還可以給你權！讓你做華北王！」
「華北王？」
林峰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岡村，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