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場
她以為自己死了，看到了幻覺。
「你是……誰？」
林峰隨手斬斷了綁著她的繩索，脫下身上的雨衣，披在她那幾乎赤裸的身上。
「殺鬼子的人。」
林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溫度。
「抱緊我。今天，我帶你殺出去。」
玉墨渾身顫抖，死死抓住林峰的衣服，像是抓住了一整個世界。
「開火！！快開火！！殺了他們！！」
台下的佐藤一郎終於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咆哮。
噠噠噠噠！
四周的機槍開始掃射。
「傻柱！清場！」林峰大吼一聲，抱起玉墨，身形一晃，躲到了一根石柱後面。
「得嘞！看爺爺的！」
傻柱此時已經殺紅了眼。
子彈打在他那經過超級血清強化的肌肉上，
竟然只能嵌入皮肉，無法傷及骨骼和內臟。那種疼痛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性。
「吼！！」
傻柱怒吼一聲，將手中的路燈杆像標槍一樣投擲了出去。
咻——轟！
那根幾百斤重的鐵桿，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插進了一輛日軍裝甲車的駕駛室，將整輛車釘在了地上！
緊接著，傻柱從地上撿起兩具日軍的屍體，當做盾牌和流星錘，衝進了機槍陣地。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普通的日軍士兵就像是脆弱的玩具。
趁著傻柱吸引火力的空檔，林峰動了。
他從腰間拔出那兩把沙漠之鷹。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日軍軍官爆頭。
林峰抱著玉墨，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他的步伐詭異莫測，子彈總是擦著他的衣角飛過。
化勁·聽勁·預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顆子彈的軌跡，並提前做出規避。
玉墨縮在林峰懷裡，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槍聲和慘叫聲，
看著這個男人冷酷而精準的殺戮。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僅是因為恐懼，更是因為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這就是英雄嗎？
那個在秦淮河傳說里，只存在於戲文里的蓋世英雄？
「到了。」
林峰突然停下腳步。
他們已經殺穿了包圍圈，來到了秦淮河邊。
河面上，停著一艘早已準備好的畫舫。
「上船！」
林峰將玉墨送上船，轉身看向身後。
佐藤一郎正帶著大批援軍追了過來。
「想走？沒那麼容易！」佐藤一郎拔出指揮刀，「給我炸沉那艘船！」
幾門迫擊炮架了起來。
林峰眼神一冷。
「找死。」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把巴雷特。
在這個距離，在這個高度。
林峰沒有瞄準人，而是瞄準了岸邊堆放的一堆油桶（那是日軍給汽艇準備的）。
砰！
一聲巨響。
轟隆隆——！！！
油桶被引爆，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瞬間吞噬了佐藤一郎和他的迫擊炮小隊。
火光映紅了秦淮河水。
「走！」
林峰跳上畫舫，傻柱也滿身是血（大部分是別人的）地跳了上來，一腳踹開纜繩。
畫舫順流而下，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
【時間：傍晚 18:00】
【地點：南京城外·棲霞山·古寺密室】
這裡是地下黨的一個秘密聯絡點。
密室內，燭光搖曳。
玉墨剛剛沐浴更衣完畢。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旗袍，頭髮盤起，雖然臉上還有傷痕，但那股子秦淮頭牌的風韻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她端著一盆熱水，走進裡間。
林峰正赤裸著上身，坐在禪床上。他的身上也掛了彩，幾處彈片劃傷，正滲著血。
傻柱則在外面大快朵頤，吃著和尚們送來的齋飯（雖然他更想吃肉）。
「恩公……我來幫您上藥。」
玉墨走到林峰身邊，跪坐下來，將毛巾浸濕，輕輕擦拭著林峰背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手指微微顫抖，觸碰到林峰那堅實的肌肉時，臉頰不由得泛紅。
「叫我林峰就好。」林峰閉著眼睛，感受著背後的溫軟。
「林先生……」玉墨改了口，聲音婉轉，「今日之恩，玉墨無以為報。若不是您，我和姐妹們……」
說到這裡，她眼圈一紅，又要落淚。
林峰轉過身，抓住她的手。
「別哭。在這個世道，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林峰看著玉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玉墨，你想離開南京嗎？」
玉墨一愣，隨即苦笑：「離開？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我是個……是個不乾淨的女人。」
「誰說你不乾淨？」
林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在我眼裡，你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比那些殘忍的鬼子，都要乾淨一萬倍。」
「跟我走吧。」林峰眼神真摯，「去北平。那裡有我的家，有我的工廠。你可以換個身份，重新開始。或者……做我的女人。」
最後這一句，直白而霸道。
玉墨的心猛地一顫。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是那麼強大，那麼耀眼，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我……我配嗎？」玉墨自卑地低下頭。
「我說配，就配。」
林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玉墨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情感，她緊緊抱住林峰，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對命運的抗爭，更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熱情。
秦淮河畔的頭牌，風情萬種的玉墨，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
【次日清晨】
雨停了。
林峰走出古寺，看著山下的南京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金陵復仇！】
【任務評價：S級（救出金陵十三釵，擊殺佐藤一郎，血洗夫子廟）】
【獎勵結算：氣血值+5000！獲得：高級易容術（可傳授）！獲得圖紙：青黴素工業化生產全套設備！】
青黴素！
這可是二戰時期的神藥，比黃金還要貴重百倍！
有了這個，他在北平的地位將無可撼動，甚至可以卡住日軍的咽喉。
「林爺，咱們接下來去哪？」傻柱啃著一個饅頭走了過來，經過一夜的休息，這貨又生龍活虎了。
林峰看了一眼身後依依不捨的玉墨，又看向北方。
「回北平。不過在回去之前，咱們得先去一趟……上海。」
「上海？」傻柱撓頭，「不是剛從那兒回來嗎？」
「有些帳，還沒算清。而且……」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樓發來急電，說是有一批極其重要的黃金，要從上海運往重慶，需要借我們的道。」
「黃金？」傻柱眼睛亮了。
「沒錯。
便是傳說中的偽鈔計劃（來自於《偽裝者》劇情）。」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次，我們要跟明家兄弟聯手，把日本人的經濟，徹底搞垮！」
……
【當前時間：1943年5月15日·深夜 22:00】
【地點：上海·法租界·霞飛路·一處隱秘的獨棟洋房（明樓的秘密安全屋）】
【天氣：黃梅雨季的暴雨，雷電交加，如蒼天哭泣】
上海的雨，總是帶著一種黏膩的涼意，像是怎麼也洗不淨這座城市骨縫裡透出的胭脂味和血腥氣。
洋房的書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
空氣沉悶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明樓站在窗前，那寬厚的背影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他手裡夾著一支已經燃了一半的雪茄，菸灰長長地積了一截，卻忘了彈。
坐在沙發上的明誠（阿誠），正焦躁地擦拭著一把白朗寧手槍，眼神時不時飄向掛鍾。
「大哥，時間不多了。」阿誠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死間計劃』一旦啟動，就是一張有去無回的網。明台……明台他真的能……」
「閉嘴。」
明樓的聲音低沉，帶著極度的壓抑和痛苦。
「這是戰爭。在戰爭面前，沒有兄弟，只有戰士。」
話雖如此，但他夾煙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那是他的親弟弟，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而現在，他要親手把這個孩子，還有那個身世悽慘的於曼麗，推向死路，去敲響那所謂的「喪鐘」。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一股帶著雨水濕氣和淡淡薄荷香的味道飄了進來。
「明長官，好大的殺氣啊。」
一個慵懶而磁性的聲音響起。
明樓和阿誠猛地回頭。
只見林峰正倚靠在門框上，手裡轉動著那把從不離身的摺扇。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長衫，外面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雨水順著衣擺滴落在地毯上，卻絲毫沒能減損他那宗師般的從容氣度。
而在他身後，跟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一個是如同鐵塔般魁梧、渾身散發著凶煞之氣的傻柱，
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帆布包，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另一個，則是一襲素雅旗袍、撐著油紙傘剛剛收起的玉墨。
此時的玉墨，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早已褪去了秦淮河畔的風塵氣，眉眼間多了一份溫婉與堅定。
而她靜靜地站在林峰身後，像是一株雨後的白玉蘭，雖不言語，卻自有風情。
「林先生？」明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冷靜，「你不是回北平了嗎？怎麼……」
「我若是回了北平，誰來幫你救場？」
「你是……誰？」
林峰隨手斬斷了綁著她的繩索，脫下身上的雨衣，披在她那幾乎赤裸的身上。
「殺鬼子的人。」
林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溫度。
「抱緊我。今天，我帶你殺出去。」
玉墨渾身顫抖，死死抓住林峰的衣服，像是抓住了一整個世界。
「開火！！快開火！！殺了他們！！」
台下的佐藤一郎終於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咆哮。
噠噠噠噠！
四周的機槍開始掃射。
「傻柱！清場！」林峰大吼一聲，抱起玉墨，身形一晃，躲到了一根石柱後面。
「得嘞！看爺爺的！」
傻柱此時已經殺紅了眼。
子彈打在他那經過超級血清強化的肌肉上，
竟然只能嵌入皮肉，無法傷及骨骼和內臟。那種疼痛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性。
「吼！！」
傻柱怒吼一聲，將手中的路燈杆像標槍一樣投擲了出去。
咻——轟！
那根幾百斤重的鐵桿，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插進了一輛日軍裝甲車的駕駛室，將整輛車釘在了地上！
緊接著，傻柱從地上撿起兩具日軍的屍體，當做盾牌和流星錘，衝進了機槍陣地。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普通的日軍士兵就像是脆弱的玩具。
趁著傻柱吸引火力的空檔，林峰動了。
他從腰間拔出那兩把沙漠之鷹。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日軍軍官爆頭。
林峰抱著玉墨，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他的步伐詭異莫測，子彈總是擦著他的衣角飛過。
化勁·聽勁·預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顆子彈的軌跡，並提前做出規避。
玉墨縮在林峰懷裡，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槍聲和慘叫聲，
看著這個男人冷酷而精準的殺戮。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僅是因為恐懼，更是因為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這就是英雄嗎？
那個在秦淮河傳說里，只存在於戲文里的蓋世英雄？
「到了。」
林峰突然停下腳步。
他們已經殺穿了包圍圈，來到了秦淮河邊。
河面上，停著一艘早已準備好的畫舫。
「上船！」
林峰將玉墨送上船，轉身看向身後。
佐藤一郎正帶著大批援軍追了過來。
「想走？沒那麼容易！」佐藤一郎拔出指揮刀，「給我炸沉那艘船！」
幾門迫擊炮架了起來。
林峰眼神一冷。
「找死。」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把巴雷特。
在這個距離，在這個高度。
林峰沒有瞄準人，而是瞄準了岸邊堆放的一堆油桶（那是日軍給汽艇準備的）。
砰！
一聲巨響。
轟隆隆——！！！
油桶被引爆，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瞬間吞噬了佐藤一郎和他的迫擊炮小隊。
火光映紅了秦淮河水。
「走！」
林峰跳上畫舫，傻柱也滿身是血（大部分是別人的）地跳了上來，一腳踹開纜繩。
畫舫順流而下，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
【時間：傍晚 18:00】
【地點：南京城外·棲霞山·古寺密室】
這裡是地下黨的一個秘密聯絡點。
密室內，燭光搖曳。
玉墨剛剛沐浴更衣完畢。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旗袍，頭髮盤起，雖然臉上還有傷痕，但那股子秦淮頭牌的風韻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她端著一盆熱水，走進裡間。
林峰正赤裸著上身，坐在禪床上。他的身上也掛了彩，幾處彈片劃傷，正滲著血。
傻柱則在外面大快朵頤，吃著和尚們送來的齋飯（雖然他更想吃肉）。
「恩公……我來幫您上藥。」
玉墨走到林峰身邊，跪坐下來，將毛巾浸濕，輕輕擦拭著林峰背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手指微微顫抖，觸碰到林峰那堅實的肌肉時，臉頰不由得泛紅。
「叫我林峰就好。」林峰閉著眼睛，感受著背後的溫軟。
「林先生……」玉墨改了口，聲音婉轉，「今日之恩，玉墨無以為報。若不是您，我和姐妹們……」
說到這裡，她眼圈一紅，又要落淚。
林峰轉過身，抓住她的手。
「別哭。在這個世道，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林峰看著玉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玉墨，你想離開南京嗎？」
玉墨一愣，隨即苦笑：「離開？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我是個……是個不乾淨的女人。」
「誰說你不乾淨？」
林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在我眼裡，你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比那些殘忍的鬼子，都要乾淨一萬倍。」
「跟我走吧。」林峰眼神真摯，「去北平。那裡有我的家，有我的工廠。你可以換個身份，重新開始。或者……做我的女人。」
最後這一句，直白而霸道。
玉墨的心猛地一顫。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是那麼強大，那麼耀眼，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我……我配嗎？」玉墨自卑地低下頭。
「我說配，就配。」
林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玉墨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情感，她緊緊抱住林峰，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對命運的抗爭，更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熱情。
秦淮河畔的頭牌，風情萬種的玉墨，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
【次日清晨】
雨停了。
林峰走出古寺，看著山下的南京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金陵復仇！】
【任務評價：S級（救出金陵十三釵，擊殺佐藤一郎，血洗夫子廟）】
【獎勵結算：氣血值+5000！獲得：高級易容術（可傳授）！獲得圖紙：青黴素工業化生產全套設備！】
青黴素！
這可是二戰時期的神藥，比黃金還要貴重百倍！
有了這個，他在北平的地位將無可撼動，甚至可以卡住日軍的咽喉。
「林爺，咱們接下來去哪？」傻柱啃著一個饅頭走了過來，經過一夜的休息，這貨又生龍活虎了。
林峰看了一眼身後依依不捨的玉墨，又看向北方。
「回北平。不過在回去之前，咱們得先去一趟……上海。」
「上海？」傻柱撓頭，「不是剛從那兒回來嗎？」
「有些帳，還沒算清。而且……」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樓發來急電，說是有一批極其重要的黃金，要從上海運往重慶，需要借我們的道。」
「黃金？」傻柱眼睛亮了。
「沒錯。
便是傳說中的偽鈔計劃（來自於《偽裝者》劇情）。」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次，我們要跟明家兄弟聯手，把日本人的經濟，徹底搞垮！」
……
【當前時間：1943年5月15日·深夜 22:00】
【地點：上海·法租界·霞飛路·一處隱秘的獨棟洋房（明樓的秘密安全屋）】
【天氣：黃梅雨季的暴雨，雷電交加，如蒼天哭泣】
上海的雨，總是帶著一種黏膩的涼意，像是怎麼也洗不淨這座城市骨縫裡透出的胭脂味和血腥氣。
洋房的書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
空氣沉悶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明樓站在窗前，那寬厚的背影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他手裡夾著一支已經燃了一半的雪茄，菸灰長長地積了一截，卻忘了彈。
坐在沙發上的明誠（阿誠），正焦躁地擦拭著一把白朗寧手槍，眼神時不時飄向掛鍾。
「大哥，時間不多了。」阿誠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死間計劃』一旦啟動，就是一張有去無回的網。明台……明台他真的能……」
「閉嘴。」
明樓的聲音低沉，帶著極度的壓抑和痛苦。
「這是戰爭。在戰爭面前，沒有兄弟，只有戰士。」
話雖如此，但他夾煙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那是他的親弟弟，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而現在，他要親手把這個孩子，還有那個身世悽慘的於曼麗，推向死路，去敲響那所謂的「喪鐘」。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一股帶著雨水濕氣和淡淡薄荷香的味道飄了進來。
「明長官，好大的殺氣啊。」
一個慵懶而磁性的聲音響起。
明樓和阿誠猛地回頭。
只見林峰正倚靠在門框上，手裡轉動著那把從不離身的摺扇。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長衫，外面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雨水順著衣擺滴落在地毯上，卻絲毫沒能減損他那宗師般的從容氣度。
而在他身後，跟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一個是如同鐵塔般魁梧、渾身散發著凶煞之氣的傻柱，
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帆布包，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另一個，則是一襲素雅旗袍、撐著油紙傘剛剛收起的玉墨。
此時的玉墨，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早已褪去了秦淮河畔的風塵氣，眉眼間多了一份溫婉與堅定。
而她靜靜地站在林峰身後，像是一株雨後的白玉蘭，雖不言語，卻自有風情。
「林先生？」明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冷靜，「你不是回北平了嗎？怎麼……」
「我若是回了北平，誰來幫你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