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許大茂嚇昏迷過去
「打死人了？」林峰問。
「沒死，打中了那個日本學生的大腿。但那個學生的身份很特殊，他是北平憲兵隊特高課行動組組長，井上雄彥少佐的獨生子。」
林峰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冷笑了一聲。
「井上雄彥？那個在北平城裡以『酷刑』聞名的屠夫？」
「是的。現在井上雄彥已經瘋了。他調集了一個中隊的憲兵，還有偽警察，把整個95號四合院給圍了個水泄不通。說是要……血洗四合院，給他的兒子報仇。」
李寧玉看著林峰：「現在整個院子的人都被趕到了中院，機槍都架起來了。如果我們不出面，恐怕……」
「怕什麼。」
林峰轉身，拿起桌上的文明棍，輕輕在地上頓了一下。
「正好，我還在想怎麼徹底收服這幫『禽獸』鄰居，尤其是那個不知好歹的賈張氏。這棒梗，倒是給我遞了一把好刀。」
「走，回府。」
林峰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身上的氣勢瞬間從溫文爾雅的貴公子，變成了擇人而噬的猛虎。
「傻柱！備車！帶上所有的傢伙！」
……
【時間：上午 09:30】
【地點：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
平日裡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的胡同，此刻卻是一片肅殺。
兩輛草綠色的日軍卡車橫在胡同口，車頂上架著兩挺歪把子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95號院的大門。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端著三八大蓋，刺刀在陰沉的天空下泛著寒光。周圍的住戶早就嚇得關門閉戶，連大氣都不敢出。
院子裡，哭喊聲震天。
「太君！太君饒命啊！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冤有頭債有主！誰開的槍你們抓誰啊！」
二大爺劉海中跪在地上，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平日裡的官威早就丟到了爪哇國。
一大爺易中海也是臉色慘白，強撐著身子站在前面，試圖跟那個滿臉殺氣的日本軍官講道理：「長官……那個孩子不懂事……我們願意賠償……」
「賠償？！」
站在院子中央的，正是井上雄彥少佐。
他身材矮壯，一臉橫肉，此時雙眼赤紅，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
「我兒子的腿斷了！你們拿什麼賠？！拿你們這群支那豬的命來賠！！」
井上雄彥咆哮著，一腳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砰！
易中海慘叫一聲，滾出去好幾米遠，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把那個開槍的小畜生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每隔一分鐘，就殺一個人！」
井上雄彥拔出指揮刀，指向人群。
人群瞬間炸了窩。
所有的鄰居都瘋了一樣往後退，瞬間把躲在最後的賈家人給露了出來。
秦淮茹抱著已經嚇傻了的棒梗，癱坐在地上，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絕望。
賈張氏則是縮在秦淮茹身後，死死抓著秦淮茹的衣服，嘴裡念叨著：「別抓我……別抓我……都是秦淮茹沒管好孩子……跟我沒關係……」
「就是他！」
許大茂為了保命，第一個跳出來指認，「太君！就是那個小崽子！槍也是他偷的！」
井上雄彥獰笑著走過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把他從秦淮茹懷裡拽了出來。
「不！不要！求求您！他還是個孩子！」
秦淮茹瘋了一樣撲上去，抱住井上雄彥的大腿，「太君！你要殺就殺我！別動我兒子！」
「滾開！」
井上雄彥一腳踢在秦淮茹的肩膀上。
秦淮茹慘叫一聲，被踢翻在地，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但她顧不上疼痛，又要爬過去。
「媽媽！奶奶！救我！！」棒梗被提在半空中，雙腳亂蹬，哭得撕心裂肺。他那點平日裡的「盜聖」小聰明，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屁都不是。
「小畜生，你的膽子很大。」
井上雄彥舉起指揮刀，刀尖抵在棒梗的喉嚨上。
「既然你敢開槍，那我就把你的手腳，一根根剁下來！」
「不要啊！！！」秦淮茹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引擎的咆哮聲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我看誰敢動他。」
一個平淡至極，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穿過層層包圍，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所有的憲兵，所有的鄰居，包括井上雄彥，都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
車門打開。
林峰走了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衫，手裡沒有拿文明棍，而是拿著一把摺扇。
他就那麼一個人，閒庭信步地走進了這個被機槍包圍的院子。
身後的傻柱和張憲臣，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瞬間控制了大門口的兩個機槍陣地。速度之快，讓那些憲兵都沒反應過來。
「你是誰？」井上雄彥眯起了眼睛，但他手裡的刀並沒有放下，依舊抵在棒梗的脖子上。
「我是這把槍的主人。」
林峰指了指地上那把被棒梗丟棄的白朗寧手槍。
然後，他一步步走向井上雄彥。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那種化勁宗師特有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林……林爺！救命啊！」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哭喊著向林峰爬去。
林峰沒有看她，目光直視井上雄彥。
「放開他。」林峰淡淡地說道。
「八嘎！你是那個林長青？」井上雄彥聽說過這個名字，最近北平風頭最盛的大亨，據說和司令部關係匪淺。
但他現在在氣頭上，而且這裡是他的主場。
「林長青，這是刑事案件！這個小畜生打傷了我的兒子！這是襲擊皇軍家屬！就算是司令官來了，也救不了他！」井上雄彥怒吼道。
「是嗎？」
林峰停在距離井上雄彥三米遠的地方。
「你兒子技不如人，被一個小孩拿槍打了，那是他廢物。」
林峰的話，囂張至極。
「你！你說什麼？！」井上雄彥氣得渾身發抖，「你敢侮辱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精神？！」
「武士精神？」
林峰冷笑一聲，手中摺扇「唰」的一聲打開。
「既然你想講道理，那我就跟你講講道理。」
林峰身形一閃。
縮地成寸！
井上雄彥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在三米開外的人，瞬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納尼？！」
井上雄彥下意識地揮刀就砍。
林峰不閃不避，伸出兩根手指。
當！
那把精鋼打造的指揮刀，竟然被林峰的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這……這不可能！」井上雄彥大駭，用力想要抽刀，卻紋絲不動。
「你的刀，太慢。你的心，太亂。」
林峰手指一扭。
崩！
一聲脆響。
那把指揮刀竟然被硬生生折斷！
半截刀刃還在林峰指間。他手腕一抖。
噗嗤！
那半截刀刃瞬間插入了井上雄彥的大腿！
「啊！！！」
井上雄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中的斷刀落地，捂著大腿跪倒在地。
棒梗也隨之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鑽進了秦淮茹的懷裡，尿了一褲子。
周圍的憲兵見長官受傷，嘩啦啦拉動槍栓，就要開火。
「我看誰敢動！」
一聲怒吼。
傻柱端著那挺從坦克上拆下來的DT機槍，直接跳上了院子裡的石桌。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在憲兵腳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土。
「誰敢動一下，老子把他掃成篩子！」傻柱殺氣騰騰，那股子戰場上練出來的狠勁，把這幫憲兵鎮住了。
張憲臣也帶著人，十幾把AK-47（外形偽裝過）對準了憲兵隊。
局勢瞬間逆轉。
林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井上雄彥。
「井上少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井上雄彥疼得冷汗直流，看著林峰那雙漠然的眼睛，他終於感到了恐懼。這個人，是真的敢殺了他！
「你……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林峰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在井上雄彥的臉上。
「這是一萬大洋。給你兒子治腿，夠買一百條腿了。」
「拿著錢，帶著你的人，滾。」
「否則……」林峰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不介意今晚去你家，跟你好好聊聊人生。就像……對待佐藤狂四郎那樣。」
聽到佐藤狂四郎的名字，井上雄彥渾身一顫。那個被插瞎雙眼的黑龍會高手，現在還在醫院裡生不如死。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支票。
「好……林長青……算你狠……」
「撤！」
井上雄彥在手下的攙扶下，狼狽地爬上了卡車。
一場滅頂之災，就這樣被林峰以雷霆手段化解。
……
【時間：上午 10:30】
【地點：中院·全院大會現場】
鬼子走了。
但事情沒完。
林峰沒有走，他坐在那張剛才傻柱站過的石桌上，手中把玩著那把惹禍的白朗寧手槍。
全院死寂。
剛才那些叫囂著要把棒梗交出去的鄰居，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看林峰的眼睛。
秦淮茹抱著棒梗跪在地上，賈張氏也跪在旁邊，瑟瑟發抖。
「秦淮茹。」
林峰淡淡地叫了一聲。
秦淮茹渾身一激靈，連忙膝行幾步，來到林峰腳邊，磕頭如搗蒜：「林爺！謝林爺救命之恩！謝林爺大恩大德！我們賈家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您！」
「做牛做馬？」
林峰冷笑一聲，手中的槍口漫不經心地指向了還縮在秦淮茹懷裡的棒梗。
棒梗嚇得尖叫一聲：「媽！救我！」
「林爺！不要啊！」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張開雙臂擋在兒子面前。
「我救了他一命，但他犯了錯，就得受罰。」
林峰的聲音冷得像冰。
「偷我的槍，惹出這麼大的禍，差點害死全院的人。如果今天我不來，你們覺得這小子還能活嗎？」
「不能……不能……」秦淮茹哭著搖頭。
「既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林峰站起身，走到棒梗面前。
「小子，站起來。」
棒梗不敢動，只是哭。
林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是個帶把的爺們兒，就別光知道哭。」林峰把那把白朗寧手槍塞進棒梗手裡，強迫他握住。
「你不是喜歡槍嗎？你不是覺得拿槍很威風嗎？」
林峰抓著棒梗的手，抬起來，指著那個還跪在旁邊的許大茂。
許大茂剛才第一個跳出來指認棒梗，此刻看到槍口指著自己，嚇得尿都出來了：「林爺！林爺別開玩笑！小心走火！」
「開槍。」林峰在棒梗耳邊命令道。
「我……我不敢……」棒梗的手抖得像篩糠。
「不敢？」林峰眼神一厲，「剛才打鬼子兒子的時候你不是挺有種嗎？現在怎麼慫了？」
「記住，槍是殺人的傢伙，不是玩具！你拿起了它，就要有殺人的膽量，也要有被殺的覺悟！」
林峰猛地扣住棒梗的手指。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許大茂的頭皮飛過，打在後面的牆上。
「啊！！！」許大茂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沒死，打中了那個日本學生的大腿。但那個學生的身份很特殊，他是北平憲兵隊特高課行動組組長，井上雄彥少佐的獨生子。」
林峰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冷笑了一聲。
「井上雄彥？那個在北平城裡以『酷刑』聞名的屠夫？」
「是的。現在井上雄彥已經瘋了。他調集了一個中隊的憲兵，還有偽警察，把整個95號四合院給圍了個水泄不通。說是要……血洗四合院，給他的兒子報仇。」
李寧玉看著林峰：「現在整個院子的人都被趕到了中院，機槍都架起來了。如果我們不出面，恐怕……」
「怕什麼。」
林峰轉身，拿起桌上的文明棍，輕輕在地上頓了一下。
「正好，我還在想怎麼徹底收服這幫『禽獸』鄰居，尤其是那個不知好歹的賈張氏。這棒梗，倒是給我遞了一把好刀。」
「走，回府。」
林峰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身上的氣勢瞬間從溫文爾雅的貴公子，變成了擇人而噬的猛虎。
「傻柱！備車！帶上所有的傢伙！」
……
【時間：上午 09:30】
【地點：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
平日裡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的胡同，此刻卻是一片肅殺。
兩輛草綠色的日軍卡車橫在胡同口，車頂上架著兩挺歪把子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95號院的大門。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端著三八大蓋，刺刀在陰沉的天空下泛著寒光。周圍的住戶早就嚇得關門閉戶，連大氣都不敢出。
院子裡，哭喊聲震天。
「太君！太君饒命啊！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冤有頭債有主！誰開的槍你們抓誰啊！」
二大爺劉海中跪在地上，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平日裡的官威早就丟到了爪哇國。
一大爺易中海也是臉色慘白，強撐著身子站在前面，試圖跟那個滿臉殺氣的日本軍官講道理：「長官……那個孩子不懂事……我們願意賠償……」
「賠償？！」
站在院子中央的，正是井上雄彥少佐。
他身材矮壯，一臉橫肉，此時雙眼赤紅，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
「我兒子的腿斷了！你們拿什麼賠？！拿你們這群支那豬的命來賠！！」
井上雄彥咆哮著，一腳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砰！
易中海慘叫一聲，滾出去好幾米遠，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把那個開槍的小畜生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每隔一分鐘，就殺一個人！」
井上雄彥拔出指揮刀，指向人群。
人群瞬間炸了窩。
所有的鄰居都瘋了一樣往後退，瞬間把躲在最後的賈家人給露了出來。
秦淮茹抱著已經嚇傻了的棒梗，癱坐在地上，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絕望。
賈張氏則是縮在秦淮茹身後，死死抓著秦淮茹的衣服，嘴裡念叨著：「別抓我……別抓我……都是秦淮茹沒管好孩子……跟我沒關係……」
「就是他！」
許大茂為了保命，第一個跳出來指認，「太君！就是那個小崽子！槍也是他偷的！」
井上雄彥獰笑著走過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把他從秦淮茹懷裡拽了出來。
「不！不要！求求您！他還是個孩子！」
秦淮茹瘋了一樣撲上去，抱住井上雄彥的大腿，「太君！你要殺就殺我！別動我兒子！」
「滾開！」
井上雄彥一腳踢在秦淮茹的肩膀上。
秦淮茹慘叫一聲，被踢翻在地，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但她顧不上疼痛，又要爬過去。
「媽媽！奶奶！救我！！」棒梗被提在半空中，雙腳亂蹬，哭得撕心裂肺。他那點平日裡的「盜聖」小聰明，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屁都不是。
「小畜生，你的膽子很大。」
井上雄彥舉起指揮刀，刀尖抵在棒梗的喉嚨上。
「既然你敢開槍，那我就把你的手腳，一根根剁下來！」
「不要啊！！！」秦淮茹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引擎的咆哮聲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我看誰敢動他。」
一個平淡至極，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穿過層層包圍，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所有的憲兵，所有的鄰居，包括井上雄彥，都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
車門打開。
林峰走了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衫，手裡沒有拿文明棍，而是拿著一把摺扇。
他就那麼一個人，閒庭信步地走進了這個被機槍包圍的院子。
身後的傻柱和張憲臣，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瞬間控制了大門口的兩個機槍陣地。速度之快，讓那些憲兵都沒反應過來。
「你是誰？」井上雄彥眯起了眼睛，但他手裡的刀並沒有放下，依舊抵在棒梗的脖子上。
「我是這把槍的主人。」
林峰指了指地上那把被棒梗丟棄的白朗寧手槍。
然後，他一步步走向井上雄彥。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那種化勁宗師特有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林……林爺！救命啊！」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哭喊著向林峰爬去。
林峰沒有看她，目光直視井上雄彥。
「放開他。」林峰淡淡地說道。
「八嘎！你是那個林長青？」井上雄彥聽說過這個名字，最近北平風頭最盛的大亨，據說和司令部關係匪淺。
但他現在在氣頭上，而且這裡是他的主場。
「林長青，這是刑事案件！這個小畜生打傷了我的兒子！這是襲擊皇軍家屬！就算是司令官來了，也救不了他！」井上雄彥怒吼道。
「是嗎？」
林峰停在距離井上雄彥三米遠的地方。
「你兒子技不如人，被一個小孩拿槍打了，那是他廢物。」
林峰的話，囂張至極。
「你！你說什麼？！」井上雄彥氣得渾身發抖，「你敢侮辱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精神？！」
「武士精神？」
林峰冷笑一聲，手中摺扇「唰」的一聲打開。
「既然你想講道理，那我就跟你講講道理。」
林峰身形一閃。
縮地成寸！
井上雄彥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在三米開外的人，瞬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納尼？！」
井上雄彥下意識地揮刀就砍。
林峰不閃不避，伸出兩根手指。
當！
那把精鋼打造的指揮刀，竟然被林峰的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這……這不可能！」井上雄彥大駭，用力想要抽刀，卻紋絲不動。
「你的刀，太慢。你的心，太亂。」
林峰手指一扭。
崩！
一聲脆響。
那把指揮刀竟然被硬生生折斷！
半截刀刃還在林峰指間。他手腕一抖。
噗嗤！
那半截刀刃瞬間插入了井上雄彥的大腿！
「啊！！！」
井上雄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中的斷刀落地，捂著大腿跪倒在地。
棒梗也隨之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鑽進了秦淮茹的懷裡，尿了一褲子。
周圍的憲兵見長官受傷，嘩啦啦拉動槍栓，就要開火。
「我看誰敢動！」
一聲怒吼。
傻柱端著那挺從坦克上拆下來的DT機槍，直接跳上了院子裡的石桌。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在憲兵腳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土。
「誰敢動一下，老子把他掃成篩子！」傻柱殺氣騰騰，那股子戰場上練出來的狠勁，把這幫憲兵鎮住了。
張憲臣也帶著人，十幾把AK-47（外形偽裝過）對準了憲兵隊。
局勢瞬間逆轉。
林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井上雄彥。
「井上少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井上雄彥疼得冷汗直流，看著林峰那雙漠然的眼睛，他終於感到了恐懼。這個人，是真的敢殺了他！
「你……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林峰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在井上雄彥的臉上。
「這是一萬大洋。給你兒子治腿，夠買一百條腿了。」
「拿著錢，帶著你的人，滾。」
「否則……」林峰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不介意今晚去你家，跟你好好聊聊人生。就像……對待佐藤狂四郎那樣。」
聽到佐藤狂四郎的名字，井上雄彥渾身一顫。那個被插瞎雙眼的黑龍會高手，現在還在醫院裡生不如死。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支票。
「好……林長青……算你狠……」
「撤！」
井上雄彥在手下的攙扶下，狼狽地爬上了卡車。
一場滅頂之災，就這樣被林峰以雷霆手段化解。
……
【時間：上午 10:30】
【地點：中院·全院大會現場】
鬼子走了。
但事情沒完。
林峰沒有走，他坐在那張剛才傻柱站過的石桌上，手中把玩著那把惹禍的白朗寧手槍。
全院死寂。
剛才那些叫囂著要把棒梗交出去的鄰居，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看林峰的眼睛。
秦淮茹抱著棒梗跪在地上，賈張氏也跪在旁邊，瑟瑟發抖。
「秦淮茹。」
林峰淡淡地叫了一聲。
秦淮茹渾身一激靈，連忙膝行幾步，來到林峰腳邊，磕頭如搗蒜：「林爺！謝林爺救命之恩！謝林爺大恩大德！我們賈家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您！」
「做牛做馬？」
林峰冷笑一聲，手中的槍口漫不經心地指向了還縮在秦淮茹懷裡的棒梗。
棒梗嚇得尖叫一聲：「媽！救我！」
「林爺！不要啊！」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張開雙臂擋在兒子面前。
「我救了他一命，但他犯了錯，就得受罰。」
林峰的聲音冷得像冰。
「偷我的槍，惹出這麼大的禍，差點害死全院的人。如果今天我不來，你們覺得這小子還能活嗎？」
「不能……不能……」秦淮茹哭著搖頭。
「既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林峰站起身，走到棒梗面前。
「小子，站起來。」
棒梗不敢動，只是哭。
林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是個帶把的爺們兒，就別光知道哭。」林峰把那把白朗寧手槍塞進棒梗手裡，強迫他握住。
「你不是喜歡槍嗎？你不是覺得拿槍很威風嗎？」
林峰抓著棒梗的手，抬起來，指著那個還跪在旁邊的許大茂。
許大茂剛才第一個跳出來指認棒梗，此刻看到槍口指著自己，嚇得尿都出來了：「林爺！林爺別開玩笑！小心走火！」
「開槍。」林峰在棒梗耳邊命令道。
「我……我不敢……」棒梗的手抖得像篩糠。
「不敢？」林峰眼神一厲，「剛才打鬼子兒子的時候你不是挺有種嗎？現在怎麼慫了？」
「記住，槍是殺人的傢伙，不是玩具！你拿起了它，就要有殺人的膽量，也要有被殺的覺悟！」
林峰猛地扣住棒梗的手指。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許大茂的頭皮飛過，打在後面的牆上。
「啊！！！」許大茂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