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煽風點火
二大爺劉海中坐在左邊，
他挺著那個著名的官肚子，手裡拿著官腔，時不時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一臉的躍躍欲試。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右邊，縮著脖子，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想著今晚這場風波能讓他撈到什麼好處，或者是……會不會惹火燒身。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賈張氏三角眼亂翻，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只有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陰影里，眼神焦慮地看向大門口。
而被「審判」的對象——傻柱（何雨柱），正抱著膀子，一臉不屑地站在場地中央，腳下還踩著半塊磚頭，那是他隨時準備用來開瓢的武器。
「傻柱！你給我站好了！」
劉海中率先發難，這是他彰顯「二大爺」權威的好機會，「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是要嚴肅批評你這種脫離群眾、甚至涉嫌偷盜的行為！」
「偷盜？劉胖子，你把話說明白了！」傻柱眼珠子一瞪，渾勁兒上來了，「我偷誰了？偷你家雞蛋了還是偷你家那幾根破蔥了？」
「你放肆！」劉海中氣得肚子亂顫，「你看看你這兩天帶回來的東西！又是整隻的雞，又是上好的五花肉，還有那精細的白面！你一個廚子，一個月才多少錢？這肯定是你借著給那個……那個新來的林老闆做飯的機會，偷拿卡要！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這是給咱們大院抹黑！」
易中海這時候咳嗽了一聲，接過話茬，語氣沉痛，仿佛是一個恨鐵不成鋼的長輩：
「柱子啊，二大爺的話雖然沖了點，但也是為了你好。你最近是有點飄了。
那個林老闆是有錢，但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天天往家帶這麼多好東西，這要是傳出去，說咱們院裡出了賊，這名聲可就毀了。
再說了，咱們院裡還有這麼多困難戶，比如賈家……你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懂得接濟接濟鄰里，這覺悟太低了。」
這一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既扣上了「偷盜」的帽子，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指指點點。
「是啊，傻柱最近是太闊了。」
「肯定是偷的，不然哪來那麼多錢？」
「也不分給大夥點，真獨。」
賈張氏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我家棒梗都饞哭了，他也不知道送一碗肉來！這種人就是黑心肝！一大爺，必須嚴懲！把他那些肉都充公！分給困難戶！」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他是真的冤。那些東西都是林峰賞他的！林峰說了，那是「邊角料」，但在林峰那種豪門眼裡是邊角料，在平民眼裡那就是過年的年貨！
「一大爺，您這是要逼死我啊？」傻柱冷笑，「我說那是林爺賞的，你們信嗎？你們不信！你們就是眼紅！就是想搶老子的東西！」
「柱子！怎麼跟一大爺說話呢！」易中海臉色一沉，「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咱們就舉手表決！同意把傻柱帶回來的物資暫時由大院代管，並讓他寫檢討的，請舉手！」
嘩啦啦。
劉海中第一個舉手，賈張氏第二個，緊接著許大茂也舉了手。
陸陸續續，半個院子的人都舉起了手。
這就是「多數人的暴政」。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急如焚。她知道傻柱是被冤枉的，但她不敢說話，她怕賈張氏，也怕得罪一大爺。
就在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準備宣布結果的時候。
轟——
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如同猛獸的咆哮，在胡同口炸響。
緊接著，刺眼的車燈光柱直接射進了中院，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誰啊！有沒有公德心！」劉海中捂著眼睛大罵。
車門打開。
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踏在了中院的青磚地上。
林峰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外面披著那件黑色的羊絨大衣，手裡盤著兩顆玉核桃。在他身後，跟著一臉殺氣的張憲臣，以及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這氣場，瞬間碾壓了全場。
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死寂。
「剛才，是誰說我的廚子，偷了我的東西？」
林峰的聲音不大，溫潤如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扎在眾人的心口上。
他緩步走到那張八仙桌前。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坐在那裡動彈不得。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是上位者對螻蟻的天然威壓。
「林……林爺……」閻埠貴最先反應過來，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您……您怎麼來了？我們這是在……在教育晚輩……」
「教育晚輩？」
林峰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
「二大爺是吧？剛才你說，傻柱挖社會主義牆角？給大院抹黑？」
劉海中冷汗直流，結結巴巴：「我……我那是……」
「傻柱拿回來的每一粒米，每一兩肉，都是我林某人賞的。」
林峰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我林某人賞給自己兄弟的東西，還需要經過你們這幫老幫菜的批准？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林某人的東西，就是你們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全場譁然。
剛才那些舉手的人，一個個嚇得趕緊把手縮回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真是人家賞的！
這傻柱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一大爺。」林峰的目光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覺得頭皮發麻，強撐著站起來：「林……林老闆，我也是為了院裡的風氣……」
「風氣？」
林峰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化勁·洞察！
在林峰的眼中，易中海那點偽善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易中海，你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你無兒無女，存了不少養老錢吧？」
易中海臉色一變：「這……這是我的私事……」
「你自己存著錢，吃著細糧，卻讓傻柱接濟賈家？你自己不掏一分錢，卻要充公傻柱的東西來做你的好人？」
林峰冷冷地說道，聲音如刀：
「這叫什麼？這叫慷他人之慨。這叫道德綁架。你這哪裡是為院裡好？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養老的乾兒子，還要把傻柱當傻子一樣拴在你身邊，給你養老送終！」
轟！
這句話，直接撕開了易中海最後一塊遮羞布。
全院的鄰居都驚呆了。他們雖然隱約覺得一大爺偏心，但從來沒人敢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你……你胡說！」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峰，「你這是污衊！我要去街道告你！」
「告我？」
林峰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面前那張厚實的實木八仙桌上。
化勁·寸勁·粉碎！
咔嚓——轟！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張堅固的八仙桌，竟然從林峰手指按下的地方開始龜裂，然後瞬間崩塌，碎成了一堆木屑！
沒有任何工具，僅憑一根手指！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劉海中更是直接尿了褲子，癱軟在椅子上。
「這一指頭，如果是按在人的天靈蓋上，你們猜，會怎麼樣？」林峰收回手，淡淡地問道。
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平日裡最渾的許大茂，此刻也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這哪裡是商人？這分明是武林高手！是活閻王！
「從今天起，這95號院的規矩，改了。」
林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這院裡，沒有什麼一大爺二大爺。誰要是再敢搞這種批鬥大會，欺負我的人……」
林峰指了指地上的碎木頭。
「這就是下場。」
說完，林峰轉頭看向一直躲在陰影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過來。」
秦淮茹渾身一顫，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著頭，小碎步挪到了林峰面前。她能感受到周圍鄰居那些複雜的目光——嫉妒、羨慕、鄙夷、畏懼。
「林……林爺。」
「以後，這院子裡的事，你替我盯著。」
林峰當眾宣布。
「每個月，我給你開三十塊大洋的工資。你的任務只有一個：誰要是敢在院裡興風作浪，你就記下來，告訴我。」
三十塊大洋！
這在這個年代，比易中海的工資還高！
賈張氏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想要撲上來，卻被林峰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另外。」
林峰看著秦淮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那東跨院缺個管事的。你每天晚上，過來幫我整理帳目。聽懂了嗎？」
這話里的暗示，是個成年人都懂。
秦淮茹的臉瞬間紅透了，心跳如雷。她知道，這是一個交易，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擺脫貧困、擺脫賈家那個吸血漩渦的機會。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水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聽懂了。謝……謝林爺賞識。」
「好。」
林峰滿意地點頭。
「傻柱，帶著東西，跟我回東跨院。今晚加餐。」
「得嘞！林爺！」
傻柱揚眉吐氣，挺胸抬頭，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大搖大擺地跟在林峰身後。
留下滿院子神色各異的禽獸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易中海看著地上的碎木頭，仿佛看到了自己崩塌的權威，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
……
【地點：東跨院·正房書房】
【時間：深夜 22:00】
東跨院已經被林峰徹底改造。
這裡沒有大雜院的擁擠和嘈雜，只有幽靜與奢華。
書房內，爐火正旺。
林峰坐在紫檀木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紅星軋鋼廠的地下勘探圖紙。
門被輕輕推開。
秦淮茹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雖然沒有華麗的旗袍，但她換上了一身乾淨合體的碎花布衫，頭髮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臉上沒有施粉黛，卻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泛著自然的紅暈。
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是青澀少女無法比擬的。
「林……林爺。」
秦淮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呼吸急促。
「來了？」
林峰放下圖紙，抬起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
「過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林峰面前。
「跪下。」
林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認命。她緩緩彎下膝蓋，跪在了林峰腿邊的地毯上。
「把頭抬起來。」
秦淮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噙著淚水，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林爺……只要您能讓棒梗過上好日子，只要您能護著我們孤兒寡母……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是個聰明的女人。」
林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顫抖的嘴唇。
「我不喜歡那種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你很坦誠，這很好。」
「在那個院子裡，你是受氣的小媳婦。但在這裡……」
林峰的手指向下滑落。
「你要學會做我的女人。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嗎？」
「明白……」秦淮茹的聲音顫抖著。
「很好。」
林峰站起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上的圖紙散落一地。
「今晚，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俏寡婦』，到底有多少本事。」
秦淮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但雙手卻緊緊抱住了林峰的脖子。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春光乍泄。
這一夜，秦淮茹徹底完成了從一個普通家庭婦女，到權貴附庸的蛻變。
她失去了一些東西，但也得到了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的資本。
……
【次日清晨】
秦淮茹從東跨院離開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網兜。
裡面是十斤白面，五斤臘肉，還有幾張大團結（錢）。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但腰杆卻挺得比任何時候都直。
剛進中院，就碰到了正在掃地的賈張氏。
賈張氏一看那網兜，眼睛都直了，撲上來就要搶：
「哎喲！我的乖乖！這麼多好東西！這得吃多久啊！淮茹啊，媽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
他挺著那個著名的官肚子，手裡拿著官腔，時不時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一臉的躍躍欲試。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右邊，縮著脖子，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想著今晚這場風波能讓他撈到什麼好處，或者是……會不會惹火燒身。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賈張氏三角眼亂翻，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只有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陰影里，眼神焦慮地看向大門口。
而被「審判」的對象——傻柱（何雨柱），正抱著膀子，一臉不屑地站在場地中央，腳下還踩著半塊磚頭，那是他隨時準備用來開瓢的武器。
「傻柱！你給我站好了！」
劉海中率先發難，這是他彰顯「二大爺」權威的好機會，「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是要嚴肅批評你這種脫離群眾、甚至涉嫌偷盜的行為！」
「偷盜？劉胖子，你把話說明白了！」傻柱眼珠子一瞪，渾勁兒上來了，「我偷誰了？偷你家雞蛋了還是偷你家那幾根破蔥了？」
「你放肆！」劉海中氣得肚子亂顫，「你看看你這兩天帶回來的東西！又是整隻的雞，又是上好的五花肉，還有那精細的白面！你一個廚子，一個月才多少錢？這肯定是你借著給那個……那個新來的林老闆做飯的機會，偷拿卡要！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這是給咱們大院抹黑！」
易中海這時候咳嗽了一聲，接過話茬，語氣沉痛，仿佛是一個恨鐵不成鋼的長輩：
「柱子啊，二大爺的話雖然沖了點，但也是為了你好。你最近是有點飄了。
那個林老闆是有錢，但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天天往家帶這麼多好東西，這要是傳出去，說咱們院裡出了賊，這名聲可就毀了。
再說了，咱們院裡還有這麼多困難戶，比如賈家……你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懂得接濟接濟鄰里，這覺悟太低了。」
這一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既扣上了「偷盜」的帽子，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指指點點。
「是啊，傻柱最近是太闊了。」
「肯定是偷的，不然哪來那麼多錢？」
「也不分給大夥點，真獨。」
賈張氏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我家棒梗都饞哭了，他也不知道送一碗肉來！這種人就是黑心肝！一大爺，必須嚴懲！把他那些肉都充公！分給困難戶！」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他是真的冤。那些東西都是林峰賞他的！林峰說了，那是「邊角料」，但在林峰那種豪門眼裡是邊角料，在平民眼裡那就是過年的年貨！
「一大爺，您這是要逼死我啊？」傻柱冷笑，「我說那是林爺賞的，你們信嗎？你們不信！你們就是眼紅！就是想搶老子的東西！」
「柱子！怎麼跟一大爺說話呢！」易中海臉色一沉，「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咱們就舉手表決！同意把傻柱帶回來的物資暫時由大院代管，並讓他寫檢討的，請舉手！」
嘩啦啦。
劉海中第一個舉手，賈張氏第二個，緊接著許大茂也舉了手。
陸陸續續，半個院子的人都舉起了手。
這就是「多數人的暴政」。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急如焚。她知道傻柱是被冤枉的，但她不敢說話，她怕賈張氏，也怕得罪一大爺。
就在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準備宣布結果的時候。
轟——
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如同猛獸的咆哮，在胡同口炸響。
緊接著，刺眼的車燈光柱直接射進了中院，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誰啊！有沒有公德心！」劉海中捂著眼睛大罵。
車門打開。
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踏在了中院的青磚地上。
林峰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外面披著那件黑色的羊絨大衣，手裡盤著兩顆玉核桃。在他身後，跟著一臉殺氣的張憲臣，以及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這氣場，瞬間碾壓了全場。
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死寂。
「剛才，是誰說我的廚子，偷了我的東西？」
林峰的聲音不大，溫潤如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扎在眾人的心口上。
他緩步走到那張八仙桌前。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坐在那裡動彈不得。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是上位者對螻蟻的天然威壓。
「林……林爺……」閻埠貴最先反應過來，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您……您怎麼來了？我們這是在……在教育晚輩……」
「教育晚輩？」
林峰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
「二大爺是吧？剛才你說，傻柱挖社會主義牆角？給大院抹黑？」
劉海中冷汗直流，結結巴巴：「我……我那是……」
「傻柱拿回來的每一粒米，每一兩肉，都是我林某人賞的。」
林峰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我林某人賞給自己兄弟的東西，還需要經過你們這幫老幫菜的批准？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林某人的東西，就是你們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全場譁然。
剛才那些舉手的人，一個個嚇得趕緊把手縮回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真是人家賞的！
這傻柱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一大爺。」林峰的目光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覺得頭皮發麻，強撐著站起來：「林……林老闆，我也是為了院裡的風氣……」
「風氣？」
林峰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化勁·洞察！
在林峰的眼中，易中海那點偽善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易中海，你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你無兒無女，存了不少養老錢吧？」
易中海臉色一變：「這……這是我的私事……」
「你自己存著錢，吃著細糧，卻讓傻柱接濟賈家？你自己不掏一分錢，卻要充公傻柱的東西來做你的好人？」
林峰冷冷地說道，聲音如刀：
「這叫什麼？這叫慷他人之慨。這叫道德綁架。你這哪裡是為院裡好？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養老的乾兒子，還要把傻柱當傻子一樣拴在你身邊，給你養老送終！」
轟！
這句話，直接撕開了易中海最後一塊遮羞布。
全院的鄰居都驚呆了。他們雖然隱約覺得一大爺偏心，但從來沒人敢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你……你胡說！」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峰，「你這是污衊！我要去街道告你！」
「告我？」
林峰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面前那張厚實的實木八仙桌上。
化勁·寸勁·粉碎！
咔嚓——轟！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張堅固的八仙桌，竟然從林峰手指按下的地方開始龜裂，然後瞬間崩塌，碎成了一堆木屑！
沒有任何工具，僅憑一根手指！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劉海中更是直接尿了褲子，癱軟在椅子上。
「這一指頭，如果是按在人的天靈蓋上，你們猜，會怎麼樣？」林峰收回手，淡淡地問道。
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平日裡最渾的許大茂，此刻也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這哪裡是商人？這分明是武林高手！是活閻王！
「從今天起，這95號院的規矩，改了。」
林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這院裡，沒有什麼一大爺二大爺。誰要是再敢搞這種批鬥大會，欺負我的人……」
林峰指了指地上的碎木頭。
「這就是下場。」
說完，林峰轉頭看向一直躲在陰影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過來。」
秦淮茹渾身一顫，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著頭，小碎步挪到了林峰面前。她能感受到周圍鄰居那些複雜的目光——嫉妒、羨慕、鄙夷、畏懼。
「林……林爺。」
「以後，這院子裡的事，你替我盯著。」
林峰當眾宣布。
「每個月，我給你開三十塊大洋的工資。你的任務只有一個：誰要是敢在院裡興風作浪，你就記下來，告訴我。」
三十塊大洋！
這在這個年代，比易中海的工資還高！
賈張氏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想要撲上來，卻被林峰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另外。」
林峰看著秦淮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那東跨院缺個管事的。你每天晚上，過來幫我整理帳目。聽懂了嗎？」
這話里的暗示，是個成年人都懂。
秦淮茹的臉瞬間紅透了，心跳如雷。她知道，這是一個交易，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擺脫貧困、擺脫賈家那個吸血漩渦的機會。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水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聽懂了。謝……謝林爺賞識。」
「好。」
林峰滿意地點頭。
「傻柱，帶著東西，跟我回東跨院。今晚加餐。」
「得嘞！林爺！」
傻柱揚眉吐氣，挺胸抬頭，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大搖大擺地跟在林峰身後。
留下滿院子神色各異的禽獸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易中海看著地上的碎木頭，仿佛看到了自己崩塌的權威，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
……
【地點：東跨院·正房書房】
【時間：深夜 22:00】
東跨院已經被林峰徹底改造。
這裡沒有大雜院的擁擠和嘈雜，只有幽靜與奢華。
書房內，爐火正旺。
林峰坐在紫檀木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紅星軋鋼廠的地下勘探圖紙。
門被輕輕推開。
秦淮茹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雖然沒有華麗的旗袍，但她換上了一身乾淨合體的碎花布衫，頭髮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臉上沒有施粉黛，卻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泛著自然的紅暈。
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是青澀少女無法比擬的。
「林……林爺。」
秦淮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呼吸急促。
「來了？」
林峰放下圖紙，抬起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
「過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林峰面前。
「跪下。」
林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認命。她緩緩彎下膝蓋，跪在了林峰腿邊的地毯上。
「把頭抬起來。」
秦淮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噙著淚水，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林爺……只要您能讓棒梗過上好日子，只要您能護著我們孤兒寡母……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是個聰明的女人。」
林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顫抖的嘴唇。
「我不喜歡那種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你很坦誠，這很好。」
「在那個院子裡，你是受氣的小媳婦。但在這裡……」
林峰的手指向下滑落。
「你要學會做我的女人。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嗎？」
「明白……」秦淮茹的聲音顫抖著。
「很好。」
林峰站起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上的圖紙散落一地。
「今晚，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俏寡婦』，到底有多少本事。」
秦淮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但雙手卻緊緊抱住了林峰的脖子。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春光乍泄。
這一夜，秦淮茹徹底完成了從一個普通家庭婦女，到權貴附庸的蛻變。
她失去了一些東西，但也得到了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的資本。
……
【次日清晨】
秦淮茹從東跨院離開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網兜。
裡面是十斤白面，五斤臘肉，還有幾張大團結（錢）。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但腰杆卻挺得比任何時候都直。
剛進中院，就碰到了正在掃地的賈張氏。
賈張氏一看那網兜，眼睛都直了，撲上來就要搶：
「哎喲！我的乖乖！這麼多好東西！這得吃多久啊！淮茹啊，媽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