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見面禮
「你想殺汪曼春，你想搞垮日本人的經濟掠奪計劃，你想在上海灘掀起風浪。」
林峰吐出一口煙圈，透過煙霧看著明樓。
「而我，能幫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明樓的手悄悄摸向腰間。
「就憑這個。」
林峰從懷裡掏出那份《關東軍731部隊生化武器布防圖》（副本）和《偽滿洲國潛伏特務名錄》（部分），扔在桌上。
「這是見面禮。另外，我剛剛在新京，炸了溥儀的皇宮，殺了吉岡安直。這個投名狀，夠不夠？」
明樓拿起文件，快速翻閱了幾頁。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
作為頂級特工，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些文件的價值。這是無價之寶！
「你……真的炸了偽滿皇宮？」明樓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峰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戒備變成了敬佩，甚至是一絲狂熱。
「如假包換。」
林峰站起身，走到明樓面前。
「明長官，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看汪曼春那個瘋女人很不爽，她今天惹了我，她必須死。但我也知道，她是你以前的……師妹？還是老情人？」
明樓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隨即被堅定取代。
「那是以前。現在的她，是劊子手，是漢奸。」
「好。」林峰拍了拍明樓的肩膀，「三天後，日本人的『第三戰區經濟會議』要在滙豐銀行召開。汪曼春負責安保。」
「我會去那裡，送她上路。」
「你要硬闖？」明樓大驚，「那裡會有重兵把守，甚至有日本憲兵隊的裝甲車！」
「裝甲車？」林峰笑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裝甲車。」
……
【時間：三天後·上午 10:00】
【地點：上海外灘·滙豐銀行大樓】
今天的外灘，戒備森嚴。
日本憲兵隊封鎖了方圓三公里的街道，大樓門口停著兩輛九四式裝甲車，機槍手嚴陣以待。
汪曼春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在大樓門口，指揮著特務們進行最後的安檢。
她今天很緊張。因為那個神秘的林長青，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總覺得，今天會出事。
「都給我盯緊了！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汪曼春尖叫道。
就在這時。
遠處的外灘大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引擎轟鳴聲。
這聲音不像汽車，也不像卡車，倒像是一頭史前巨獸在咆哮。
「那是什麼？」
一名憲兵指著遠處。
只見晨霧中，一輛從未見過的、造型猙獰的鋼鐵戰車，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了過來。
T-34/85！
林峰沒有把它留在晉西北（那裡留的是圖紙和一部分零件），而是通過系統空間，把這輛功勳坦克帶到了上海灘！
「攔住它！！開火！！」汪曼春嚇得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噠噠噠噠！
門口的裝甲車機槍開始掃射。
但那點火力打在T-34的正面裝甲上，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林峰坐在駕駛艙里，傻柱操控著機槍（是的，傻柱也跟來了，作為御用廚子兼機槍手）。
「林爺！這上海灘的鬼子，看著比晉西北的還欠揍啊！」傻柱興奮地大喊。
「那就給他們上一課！」
林峰猛踩油門。
五十噸重的T-34，像是一座移動的山峰，直接撞向了門口那兩輛如同玩具般的日軍裝甲車。
咣！！
一聲巨響。
兩輛九四式裝甲車直接被撞成了鐵餅，裡面的鬼子當場變成了肉醬。
坦克衝上了滙豐銀行的台階，撞碎了旋轉門，半個車身衝進了大廳！
「啊！！！」
大廳里正在開會的日本商人和漢奸們，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汪曼春站在二樓的欄杆旁，看著下面的混亂，渾身發抖。
「是他……一定是他……」
就在這時，坦克頂蓋打開。
林峰像是一隻大鵬鳥，直接從坦克里彈射而出。
他腳踩著大廳的水晶吊燈，借力一盪，飛上了二樓。
化勁·雲龍探爪！
他瞬間落在了汪曼春面前。
「汪處長，又見面了。」
林峰依舊穿著那身銀灰色的西裝，身上一塵不染。
「你……你別過來……」汪曼春拔出槍，想要射擊。
但林峰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槍口。
暗勁·炸膛！
一股勁力順著手指鑽入槍管。
砰！
汪曼春扣動扳機，手槍直接炸膛！
「啊！我的手！」汪曼春慘叫一聲，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
林峰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一把抓住汪曼春的脖子，將她提到了半空中，懸在欄杆外。
下面，是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明樓不殺你，是因為他念舊情。」
林峰湊到她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但我林峰，只殺漢奸。」
「不……師哥……救我……」汪曼春絕望地看向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明樓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
林峰鬆開了手。
「下輩子，做個人吧。」
「啊——」
啪！
一聲沉悶的墜地聲。
那個在上海灘不可一世、手上沾滿鮮血的女魔頭，如同一隻破布娃娃，摔在地上，腦漿迸裂，徹底結束了她罪惡的一生。
林峰站在欄杆上，俯視著全場。
那些日本軍官、漢奸權貴，此刻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聽著！」
林峰運用虎豹雷音，聲音響徹整個大樓。
「從今天起，這上海灘的規矩，改了。」
「誰敢再幫日本人做事，這就是下場！」
……
【當晚·明公館】
明樓的書房裡。
林峰和明樓對坐飲茶。
「謝謝。」明樓聲音有些沙啞，「你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卻狠不下心做的事。」
「各取所需罷了。」林峰淡淡一笑，「汪曼春死了，76號群龍無首，梁仲春那個貪財鬼上位，對你們更有利。」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明樓問，「今天這一鬧，你林長青的身份算是徹底爆了。日本人會調集大軍圍剿你。」
「圍剿？」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圍剿。而且，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已經通過系統的【超時空軍火庫】，在上海的地下黑市里散布了大量的先進武器圖紙和成品。星星之火，已經點燃。
「明天，我就離開上海。」
「去哪？」
「去一個更需要我的地方。也許是南京，也許是北平。」
林峰迴頭，看著明樓。
「明長官，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難熬的。但請相信，光明很快就會到來。」
……
【第二天清晨】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緩緩駛離了上海港。
甲板上。
林峰摟著婉容、李寧玉和顧曉夢，吹著江風。
「林峰，我們真的要走嗎？上海其實挺好玩的。」顧曉夢有些不舍。
「好玩的地方多著呢。」林峰颳了刮她的鼻子，「下一站，帶你們去吃烤鴨。」
「北平？」李寧玉眼睛一亮，「聽說那裡有很多老書局。」
「還有很多老朋友。」
林峰想起了四合院裡的那些「禽獸」鄰居，還有那個尚未解放的古都。
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上海灘篇章結束！任務評價：S級！】
【獲得獎勵：化勁巔峰體驗卡×1！隨身空間擴大至1000立方米！獲得特殊隨從：明台（如果你想帶走的話）……】
林峰笑了笑，拒絕了帶走明台。那小子還是留給明樓去頭疼吧。
巨輪破浪前行。
前方，是新的征程。
····
海風帶著濕鹹的味道，穿過雕花的銅窗，吹動了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紗簾。
【當前時間：1943年4月10日·清晨】
【地點：渤海灣·「波塞冬號」豪華郵輪·頭等艙套房】
【行程：上海 ——＞ 天津（大沽口）】
陽光灑在深紅色的波斯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高級檀香與女子幽香的靡麗氣息。
林峰半倚在寬大的天鵝絨軟榻上，手中握著一卷線裝的《曾文正公家書》，目光卻並未落在字裡行間，而是慵懶地游離在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卷之中。
這幾日的的海上行程，對於習慣了刀光劍影、神經緊繃的人來說，無疑是一段難得的真空期。沒有槍炮的轟鳴，沒有特務的窺探，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節奏，和佳人紅袖添香的溫存。
「老爺，這茶有些燙，妾身給您吹吹。」
婉容跪坐在榻邊的軟墊上，身著一件月白色的蘇繡旗袍，領口和袖口滾著精緻的珍珠邊。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這位曾經枯槁的末代皇后，徹底褪去了那層灰敗的死氣。
她的肌膚如剛剛剝殼的荔枝般晶瑩剔透，眉眼間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如今刻意討好林峰的媚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風情。
她雙手捧著一隻青花瓷盞，紅唇輕啟，
氣若幽蘭地吹拂著杯口的熱氣，眼神卻時不時地偷瞄林峰，帶著幾分痴纏，幾分小心翼翼。
林峰放下書卷，指尖輕輕勾起婉容那精緻的下巴。
「我不渴。」林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不過，既然是你泡的，這心意我得領。」
說罷，他並沒有去接茶杯，而是直接俯身，就著婉容的手，輕啜了一口香茗。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留下一股甘甜，但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卻緊緊鎖著婉容那張漸漸泛起紅暈的臉。
「茶香，人更香。」
林峰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划過修長的脖頸，停留在鎖骨處那枚溫潤的玉墜上。
「呀……」婉容身子一軟，手中的茶杯差點傾灑，卻被林峰另一隻手穩穩托住。
她順勢靠進林峰懷裡，眼波流轉，「老爺就會取笑人家……寧玉妹妹和曉夢還在呢。」
不遠處的梳妝檯前。
李寧玉正對著鏡子整理著髮髻。她今日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剪裁合體，將她那清冷孤傲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聽到這邊的動靜，她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淺笑，並未說話，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繼續看著手中的一本德文密碼學著作。
而顧曉夢則沒那麼淡定。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洋裝，
正趴在窗邊看著海鷗發呆，聽到林峰那句「人更香」，
立刻轉過身來，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跑過來，一屁股擠在軟榻的另一側，抱著林峰的胳膊撒嬌。
「老爺偏心！婉容姐香，我就不香了嗎？」
顧曉夢仰著小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為了這一趟去北平，我可是特意噴了你在上海送我的那瓶『午夜飛行』，你聞聞？」
說著，她就把白皙的手腕湊到林峰鼻端。
林峰笑著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這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也攬入懷中。左擁右抱，軟玉溫香，這等齊人之福，足以讓天下男人嫉妒得發狂。
「香，都香。」林峰在顧曉夢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正色道，「不過，到了北平，這香氣得收一收。」
林峰吐出一口煙圈，透過煙霧看著明樓。
「而我，能幫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明樓的手悄悄摸向腰間。
「就憑這個。」
林峰從懷裡掏出那份《關東軍731部隊生化武器布防圖》（副本）和《偽滿洲國潛伏特務名錄》（部分），扔在桌上。
「這是見面禮。另外，我剛剛在新京，炸了溥儀的皇宮，殺了吉岡安直。這個投名狀，夠不夠？」
明樓拿起文件，快速翻閱了幾頁。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
作為頂級特工，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些文件的價值。這是無價之寶！
「你……真的炸了偽滿皇宮？」明樓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峰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戒備變成了敬佩，甚至是一絲狂熱。
「如假包換。」
林峰站起身，走到明樓面前。
「明長官，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看汪曼春那個瘋女人很不爽，她今天惹了我，她必須死。但我也知道，她是你以前的……師妹？還是老情人？」
明樓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隨即被堅定取代。
「那是以前。現在的她，是劊子手，是漢奸。」
「好。」林峰拍了拍明樓的肩膀，「三天後，日本人的『第三戰區經濟會議』要在滙豐銀行召開。汪曼春負責安保。」
「我會去那裡，送她上路。」
「你要硬闖？」明樓大驚，「那裡會有重兵把守，甚至有日本憲兵隊的裝甲車！」
「裝甲車？」林峰笑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裝甲車。」
……
【時間：三天後·上午 10:00】
【地點：上海外灘·滙豐銀行大樓】
今天的外灘，戒備森嚴。
日本憲兵隊封鎖了方圓三公里的街道，大樓門口停著兩輛九四式裝甲車，機槍手嚴陣以待。
汪曼春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在大樓門口，指揮著特務們進行最後的安檢。
她今天很緊張。因為那個神秘的林長青，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總覺得，今天會出事。
「都給我盯緊了！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汪曼春尖叫道。
就在這時。
遠處的外灘大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引擎轟鳴聲。
這聲音不像汽車，也不像卡車，倒像是一頭史前巨獸在咆哮。
「那是什麼？」
一名憲兵指著遠處。
只見晨霧中，一輛從未見過的、造型猙獰的鋼鐵戰車，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了過來。
T-34/85！
林峰沒有把它留在晉西北（那裡留的是圖紙和一部分零件），而是通過系統空間，把這輛功勳坦克帶到了上海灘！
「攔住它！！開火！！」汪曼春嚇得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噠噠噠噠！
門口的裝甲車機槍開始掃射。
但那點火力打在T-34的正面裝甲上，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林峰坐在駕駛艙里，傻柱操控著機槍（是的，傻柱也跟來了，作為御用廚子兼機槍手）。
「林爺！這上海灘的鬼子，看著比晉西北的還欠揍啊！」傻柱興奮地大喊。
「那就給他們上一課！」
林峰猛踩油門。
五十噸重的T-34，像是一座移動的山峰，直接撞向了門口那兩輛如同玩具般的日軍裝甲車。
咣！！
一聲巨響。
兩輛九四式裝甲車直接被撞成了鐵餅，裡面的鬼子當場變成了肉醬。
坦克衝上了滙豐銀行的台階，撞碎了旋轉門，半個車身衝進了大廳！
「啊！！！」
大廳里正在開會的日本商人和漢奸們，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汪曼春站在二樓的欄杆旁，看著下面的混亂，渾身發抖。
「是他……一定是他……」
就在這時，坦克頂蓋打開。
林峰像是一隻大鵬鳥，直接從坦克里彈射而出。
他腳踩著大廳的水晶吊燈，借力一盪，飛上了二樓。
化勁·雲龍探爪！
他瞬間落在了汪曼春面前。
「汪處長，又見面了。」
林峰依舊穿著那身銀灰色的西裝，身上一塵不染。
「你……你別過來……」汪曼春拔出槍，想要射擊。
但林峰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槍口。
暗勁·炸膛！
一股勁力順著手指鑽入槍管。
砰！
汪曼春扣動扳機，手槍直接炸膛！
「啊！我的手！」汪曼春慘叫一聲，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
林峰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一把抓住汪曼春的脖子，將她提到了半空中，懸在欄杆外。
下面，是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明樓不殺你，是因為他念舊情。」
林峰湊到她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但我林峰，只殺漢奸。」
「不……師哥……救我……」汪曼春絕望地看向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明樓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
林峰鬆開了手。
「下輩子，做個人吧。」
「啊——」
啪！
一聲沉悶的墜地聲。
那個在上海灘不可一世、手上沾滿鮮血的女魔頭，如同一隻破布娃娃，摔在地上，腦漿迸裂，徹底結束了她罪惡的一生。
林峰站在欄杆上，俯視著全場。
那些日本軍官、漢奸權貴，此刻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聽著！」
林峰運用虎豹雷音，聲音響徹整個大樓。
「從今天起，這上海灘的規矩，改了。」
「誰敢再幫日本人做事，這就是下場！」
……
【當晚·明公館】
明樓的書房裡。
林峰和明樓對坐飲茶。
「謝謝。」明樓聲音有些沙啞，「你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卻狠不下心做的事。」
「各取所需罷了。」林峰淡淡一笑，「汪曼春死了，76號群龍無首，梁仲春那個貪財鬼上位，對你們更有利。」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明樓問，「今天這一鬧，你林長青的身份算是徹底爆了。日本人會調集大軍圍剿你。」
「圍剿？」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圍剿。而且，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已經通過系統的【超時空軍火庫】，在上海的地下黑市里散布了大量的先進武器圖紙和成品。星星之火，已經點燃。
「明天，我就離開上海。」
「去哪？」
「去一個更需要我的地方。也許是南京，也許是北平。」
林峰迴頭，看著明樓。
「明長官，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難熬的。但請相信，光明很快就會到來。」
……
【第二天清晨】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緩緩駛離了上海港。
甲板上。
林峰摟著婉容、李寧玉和顧曉夢，吹著江風。
「林峰，我們真的要走嗎？上海其實挺好玩的。」顧曉夢有些不舍。
「好玩的地方多著呢。」林峰颳了刮她的鼻子，「下一站，帶你們去吃烤鴨。」
「北平？」李寧玉眼睛一亮，「聽說那裡有很多老書局。」
「還有很多老朋友。」
林峰想起了四合院裡的那些「禽獸」鄰居，還有那個尚未解放的古都。
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上海灘篇章結束！任務評價：S級！】
【獲得獎勵：化勁巔峰體驗卡×1！隨身空間擴大至1000立方米！獲得特殊隨從：明台（如果你想帶走的話）……】
林峰笑了笑，拒絕了帶走明台。那小子還是留給明樓去頭疼吧。
巨輪破浪前行。
前方，是新的征程。
····
海風帶著濕鹹的味道，穿過雕花的銅窗，吹動了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紗簾。
【當前時間：1943年4月10日·清晨】
【地點：渤海灣·「波塞冬號」豪華郵輪·頭等艙套房】
【行程：上海 ——＞ 天津（大沽口）】
陽光灑在深紅色的波斯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高級檀香與女子幽香的靡麗氣息。
林峰半倚在寬大的天鵝絨軟榻上，手中握著一卷線裝的《曾文正公家書》，目光卻並未落在字裡行間，而是慵懶地游離在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卷之中。
這幾日的的海上行程，對於習慣了刀光劍影、神經緊繃的人來說，無疑是一段難得的真空期。沒有槍炮的轟鳴，沒有特務的窺探，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節奏，和佳人紅袖添香的溫存。
「老爺，這茶有些燙，妾身給您吹吹。」
婉容跪坐在榻邊的軟墊上，身著一件月白色的蘇繡旗袍，領口和袖口滾著精緻的珍珠邊。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這位曾經枯槁的末代皇后，徹底褪去了那層灰敗的死氣。
她的肌膚如剛剛剝殼的荔枝般晶瑩剔透，眉眼間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如今刻意討好林峰的媚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風情。
她雙手捧著一隻青花瓷盞，紅唇輕啟，
氣若幽蘭地吹拂著杯口的熱氣，眼神卻時不時地偷瞄林峰，帶著幾分痴纏，幾分小心翼翼。
林峰放下書卷，指尖輕輕勾起婉容那精緻的下巴。
「我不渴。」林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不過，既然是你泡的，這心意我得領。」
說罷，他並沒有去接茶杯，而是直接俯身，就著婉容的手，輕啜了一口香茗。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留下一股甘甜，但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卻緊緊鎖著婉容那張漸漸泛起紅暈的臉。
「茶香，人更香。」
林峰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划過修長的脖頸，停留在鎖骨處那枚溫潤的玉墜上。
「呀……」婉容身子一軟，手中的茶杯差點傾灑，卻被林峰另一隻手穩穩托住。
她順勢靠進林峰懷裡，眼波流轉，「老爺就會取笑人家……寧玉妹妹和曉夢還在呢。」
不遠處的梳妝檯前。
李寧玉正對著鏡子整理著髮髻。她今日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剪裁合體，將她那清冷孤傲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聽到這邊的動靜，她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淺笑，並未說話，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繼續看著手中的一本德文密碼學著作。
而顧曉夢則沒那麼淡定。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洋裝，
正趴在窗邊看著海鷗發呆，聽到林峰那句「人更香」，
立刻轉過身來，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跑過來，一屁股擠在軟榻的另一側，抱著林峰的胳膊撒嬌。
「老爺偏心！婉容姐香，我就不香了嗎？」
顧曉夢仰著小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為了這一趟去北平，我可是特意噴了你在上海送我的那瓶『午夜飛行』，你聞聞？」
說著，她就把白皙的手腕湊到林峰鼻端。
林峰笑著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這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也攬入懷中。左擁右抱，軟玉溫香，這等齊人之福，足以讓天下男人嫉妒得發狂。
「香，都香。」林峰在顧曉夢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正色道，「不過，到了北平，這香氣得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