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廢皇后
「這……」溥儀猶豫了，看向吉岡。
吉岡剛收了金條，而且他心裡也清楚，
而且那個瘋女人（婉容）最近鬧得太兇，總是喊著要跑，
如果是真的能有個「神醫」把她治得安分點，哪怕是治成啞巴，也是好事。
「既然林桑有這份孝心，那就去看看吧。」吉岡揮了揮手，「不過，內廷重地，只能你一個人去。」
「多謝將軍。」
林峰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領。
轉身的瞬間，他眼中的溫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
【地點：偽滿皇宮·輯熙樓·皇后寢宮】
【環境：陰暗、潮濕、瀰漫著濃烈的鴉片味和腐敗氣息】
這裡名為寢宮，實為冷宮。
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擋住了外面的光線。房間裡亂糟糟的，地上散落著摔碎的花瓶、撕爛的書籍，還有幾根抽剩下的煙槍。
林峰推門而入。
剛進門，就看到一副令人怒火中燒的畫面。
一個穿著日本和服、長相刻薄的女侍官，正騎在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身上，手裡拿著一根雞毛撣子，狠狠地抽打著。
「叫喚！讓你叫喚！吉岡大人說了，你要是再敢亂跑，就打斷你的腿！你以為你還是大清的皇后？你現在就是個瘋婆子！」
那個被打的女人，披頭散髮，蜷縮在地上，華麗的旗袍已經被撕破，露出裡面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她沒有反抗，只是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像一隻瀕死的小獸。
郭布羅·婉容。
這個曾經風華絕代、精通琴棋書畫的末代皇后，如今竟然被一個日本下人如此凌辱！
「住手。」
林峰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
但那個日本女侍官卻感覺背後一涼，猛地回過頭，看到是一個穿著華貴的陌生男人，頓時柳眉倒豎：「你是誰？這裡是皇后寢宮，閒雜人等……」
砰！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林峰根本沒有碰到她，只是隔空揮了一袖子。
暗勁·排雲掌！
一股無形的勁氣直接轟在女侍官的胸口。
「啊！」
女侍官慘叫一聲，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下來時，嘴裡噴出一口鮮血，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你……你敢打我？我是特高課派來的……」女侍官驚恐地看著林峰。
林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死神逼近的腳步聲。
「特高課？」
林峰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捏住了女侍官的下巴。
「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皇后。你一條狗，也敢噬主？」
「八嘎……放開我……」
咔嚓！
林峰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女侍官的下巴直接被捏碎了！她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卻只能發出「荷荷」的怪聲。
「太吵了。」
林峰眼神冷漠，手掌順勢向下一按，按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一股暗勁瞬間貫穿大腦。
女侍官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處理完垃圾，林峰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屍體上。
然後，他轉身走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女人。
婉容此時已經嚇傻了。
她透過散亂的頭髮，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剛才那一幕，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那顆早已死去的心，瘋狂地跳動起來。
多少年了？
自從進了這個魔窟，除了羞辱、監視、毒打，她何曾被人這樣保護過？
「別……別過來……」婉容聲音嘶啞，身體本能地顫抖，那是長期受虐留下的心理陰影。
林峰停下腳步，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他收斂了所有的煞氣，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就像是在看一件破碎的絕世珍寶。
「娘娘，別怕。」
林峰伸出手，但他沒有直接觸碰她，而是懸在半空，等待著她的許可。
「我是林長青，是……來救你的。」
聽到「救你」兩個字，婉容那渾濁的眼中，突然湧出了淚水。
「救我……沒人能救我……我是個廢人……我是個大菸鬼……」婉容抱著頭痛哭，聲音悽厲。
「不，你不是廢人。」
林峰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婉容渾身僵硬，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個懷抱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堅實，帶著一股好聞的、令人心安的氣息。
「你是大清的皇后，是這個國家的母儀天下。」林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同時，一隻手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暗勁·春風化雨·易筋洗髓！
一股溫熱醇厚的氣流，順著林峰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注入婉容那枯敗的身體。
這股氣流霸道而溫柔，迅速遊走於她的經絡之間。
原本因為長期吸食鴉片而淤堵的血管被疏通，沉積在五臟六腑的毒素開始被分解、逼出。
「唔……」
婉容發出了一聲輕吟。
她感覺一股暖流從後背蔓延到全身，那種因為毒癮發作而產生的萬蟻噬骨般的痛苦，竟然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鬆。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大量的黑色汗水從毛孔中排出，帶著濃烈的腥臭味。
「好熱……」婉容意識有些迷離，緊緊抓著林峰的衣襟，臉頰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忍著點，我在給你排毒。」
林峰的聲音低沉磁性。
十分鐘後。
婉容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虛脫地靠在林峰懷裡。
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
此時的婉容，雖然狼狽，但隨著毒素排出，那原本蠟黃的皮膚竟然恢復了幾分白皙，精緻的五官在汗水的映襯下，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病態美。
「你……到底是人是神？」婉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林峰的臉頰。
「我是你的男人。」
林峰這句話，大膽、狂妄，卻直接擊碎了婉容最後的防線。
在這個封閉的寢宮裡，
在這個絕望的深淵中，倫理綱常早已崩塌。她需要的不是一個磕頭請安的臣子，而是一個能帶她衝破牢籠的雄性。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婉容死死抱住林峰的脖子，仿佛要融入他的身體。
「我會帶你走，但不是現在。」
林峰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
「在走之前，我們需要拿回一樣東西。一樣能讓日本人萬劫不復的東西。」
林峰扶著她站起來，走到梳妝檯前，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婉容，看著自己。你還很美。你不該死在這個發霉的籠子裡。」
婉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燃起了一團火。那是復仇的火。
「你要什麼？」婉容轉過身，直視林峰，「只要能殺了吉岡，殺了那些日本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包括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溥儀藏起來的那個東西。」林峰壓低聲音，「本土決戰計劃的膠捲。」
婉容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淒涼的冷笑。
「那個窩囊廢……他把那個東西看得比命還重，因為他覺得那是日本人給他的最後一張護身符。」
婉容走到床邊，掀開那層層疊疊的褥子，露出床板。
「不在勤民樓，也不在保險柜里。」
婉容指著床板下方的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
「他怕吉岡搜查，所以把東西藏在了我這裡。因為日本人嫌我髒，嫌我有鴉片癮，從來不搜我的床。」
林峰心中一喜。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走過去，伸手一摸。
咔嚓！
暗格打開。
裡面躺著一個密封的金屬圓筒。
林峰拿起來，掂了掂分量。
【叮！恭喜宿主獲得關鍵道具：「關東軍絕密·本土決戰計劃（膠捲）」！】
【任務進度更新：策反婉容（已完成），獲取情報（已完成）。】
東西到手！
林峰將圓筒收入系統空間。
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先生！時間差不多了！吉岡將軍在催了！」是隨從的聲音。
林峰眼神一凝。
他看向婉容。
此時的婉容，雖然毒癮暫時被壓制，但身體依然虛弱。如果現在強行帶她走，外面幾百個槍口，再加上吉岡安直那個老狐狸，風險太大。
「婉容。」
林峰雙手捧住她的臉，「我現在不能帶你走。外面全是狼。我一個人能殺出去，但護不住你。」
婉容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但很快又重新亮起。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懂。
「我明白。」婉容悽然一笑，「東西你拿走。只要能看到日本人倒霉，我死在這裡也值了。」
「不，你不會死。」
林峰從懷裡（系統空間）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塞進她手裡。
「這裡面有三顆丹藥。每天吃一顆，能徹底清除你的毒癮，還能讓你恢復容貌。」
接著，他又掏出一把袖珍的白朗寧手槍，壓滿子彈，塞進她的枕頭下。
「這把槍，給你防身。誰敢再動你，就殺了他。」
最後，林峰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婉容那冰涼的嘴唇。
這一吻，不帶情慾，只有承諾。
「等我三天。三天後，新京會有一場大煙花。那時候，我會開著坦克來接你。」
婉容渾身顫抖，淚水滑落。
「我等你……林郎。」
……
【地點：勤民樓外】
林峰走出輯熙樓，順手關上了門。
吉岡安直正站在台階下，看著林峰，眼神狐疑。
「林桑，怎麼去了這麼久？那個瘋女人沒傷到你吧？」
林峰整理了一下衣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娘娘確實病得不輕。我施了幾針，她睡下了。至於那個女侍官……她對我不敬，被我教訓了一下，可能下手重了點。」
吉岡安直看了一眼門內，並沒有太在意一個下人的死活。
「只要林桑沒事就好。」吉岡皮笑肉不笑，「既然看完了，那就請回吧。皇帝陛下累了。」
這是在逐客了。
林峰也不多留，點點頭：「那是自然。改日再來給將軍送茶水錢。」
……
【時間：當晚 22:00】
【地點：林公館·地下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金屬圓筒被打開。
李寧玉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膠捲，放在顯影燈下查看。
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太瘋狂了！」
「怎麼了？」林峰和顧曉夢湊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作戰計劃。」李寧玉指著膠捲上的日文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是日本大本營制定的『玉碎計劃』！一旦盟軍攻入日本本土，或者關東軍守不住東北，他們就要在新京、哈爾濱、奉天等大城市，投放代號為『櫻花』的鼠疫桿菌和炭疽病毒！拉著幾千萬中國人陪葬！」
「什麼？！」
顧曉夢嚇得捂住了嘴，「這群畜生！」
林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櫻花計劃……」
吉岡剛收了金條，而且他心裡也清楚，
而且那個瘋女人（婉容）最近鬧得太兇，總是喊著要跑，
如果是真的能有個「神醫」把她治得安分點，哪怕是治成啞巴，也是好事。
「既然林桑有這份孝心，那就去看看吧。」吉岡揮了揮手，「不過，內廷重地，只能你一個人去。」
「多謝將軍。」
林峰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領。
轉身的瞬間，他眼中的溫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
【地點：偽滿皇宮·輯熙樓·皇后寢宮】
【環境：陰暗、潮濕、瀰漫著濃烈的鴉片味和腐敗氣息】
這裡名為寢宮，實為冷宮。
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擋住了外面的光線。房間裡亂糟糟的，地上散落著摔碎的花瓶、撕爛的書籍，還有幾根抽剩下的煙槍。
林峰推門而入。
剛進門，就看到一副令人怒火中燒的畫面。
一個穿著日本和服、長相刻薄的女侍官，正騎在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身上，手裡拿著一根雞毛撣子，狠狠地抽打著。
「叫喚！讓你叫喚！吉岡大人說了，你要是再敢亂跑，就打斷你的腿！你以為你還是大清的皇后？你現在就是個瘋婆子！」
那個被打的女人，披頭散髮，蜷縮在地上，華麗的旗袍已經被撕破，露出裡面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她沒有反抗，只是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像一隻瀕死的小獸。
郭布羅·婉容。
這個曾經風華絕代、精通琴棋書畫的末代皇后，如今竟然被一個日本下人如此凌辱！
「住手。」
林峰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
但那個日本女侍官卻感覺背後一涼，猛地回過頭，看到是一個穿著華貴的陌生男人，頓時柳眉倒豎：「你是誰？這裡是皇后寢宮，閒雜人等……」
砰！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林峰根本沒有碰到她，只是隔空揮了一袖子。
暗勁·排雲掌！
一股無形的勁氣直接轟在女侍官的胸口。
「啊！」
女侍官慘叫一聲，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下來時，嘴裡噴出一口鮮血，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你……你敢打我？我是特高課派來的……」女侍官驚恐地看著林峰。
林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死神逼近的腳步聲。
「特高課？」
林峰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捏住了女侍官的下巴。
「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皇后。你一條狗，也敢噬主？」
「八嘎……放開我……」
咔嚓！
林峰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女侍官的下巴直接被捏碎了！她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卻只能發出「荷荷」的怪聲。
「太吵了。」
林峰眼神冷漠，手掌順勢向下一按，按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一股暗勁瞬間貫穿大腦。
女侍官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處理完垃圾，林峰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屍體上。
然後，他轉身走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女人。
婉容此時已經嚇傻了。
她透過散亂的頭髮，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剛才那一幕，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那顆早已死去的心，瘋狂地跳動起來。
多少年了？
自從進了這個魔窟，除了羞辱、監視、毒打，她何曾被人這樣保護過？
「別……別過來……」婉容聲音嘶啞，身體本能地顫抖，那是長期受虐留下的心理陰影。
林峰停下腳步，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他收斂了所有的煞氣，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就像是在看一件破碎的絕世珍寶。
「娘娘，別怕。」
林峰伸出手，但他沒有直接觸碰她，而是懸在半空，等待著她的許可。
「我是林長青，是……來救你的。」
聽到「救你」兩個字，婉容那渾濁的眼中，突然湧出了淚水。
「救我……沒人能救我……我是個廢人……我是個大菸鬼……」婉容抱著頭痛哭，聲音悽厲。
「不，你不是廢人。」
林峰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婉容渾身僵硬，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個懷抱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堅實，帶著一股好聞的、令人心安的氣息。
「你是大清的皇后，是這個國家的母儀天下。」林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同時，一隻手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暗勁·春風化雨·易筋洗髓！
一股溫熱醇厚的氣流，順著林峰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注入婉容那枯敗的身體。
這股氣流霸道而溫柔，迅速遊走於她的經絡之間。
原本因為長期吸食鴉片而淤堵的血管被疏通，沉積在五臟六腑的毒素開始被分解、逼出。
「唔……」
婉容發出了一聲輕吟。
她感覺一股暖流從後背蔓延到全身，那種因為毒癮發作而產生的萬蟻噬骨般的痛苦，竟然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鬆。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大量的黑色汗水從毛孔中排出，帶著濃烈的腥臭味。
「好熱……」婉容意識有些迷離，緊緊抓著林峰的衣襟，臉頰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忍著點，我在給你排毒。」
林峰的聲音低沉磁性。
十分鐘後。
婉容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虛脫地靠在林峰懷裡。
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
此時的婉容，雖然狼狽，但隨著毒素排出，那原本蠟黃的皮膚竟然恢復了幾分白皙，精緻的五官在汗水的映襯下，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病態美。
「你……到底是人是神？」婉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林峰的臉頰。
「我是你的男人。」
林峰這句話，大膽、狂妄，卻直接擊碎了婉容最後的防線。
在這個封閉的寢宮裡，
在這個絕望的深淵中，倫理綱常早已崩塌。她需要的不是一個磕頭請安的臣子，而是一個能帶她衝破牢籠的雄性。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婉容死死抱住林峰的脖子，仿佛要融入他的身體。
「我會帶你走，但不是現在。」
林峰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
「在走之前，我們需要拿回一樣東西。一樣能讓日本人萬劫不復的東西。」
林峰扶著她站起來，走到梳妝檯前，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婉容，看著自己。你還很美。你不該死在這個發霉的籠子裡。」
婉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燃起了一團火。那是復仇的火。
「你要什麼？」婉容轉過身，直視林峰，「只要能殺了吉岡，殺了那些日本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包括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溥儀藏起來的那個東西。」林峰壓低聲音，「本土決戰計劃的膠捲。」
婉容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淒涼的冷笑。
「那個窩囊廢……他把那個東西看得比命還重，因為他覺得那是日本人給他的最後一張護身符。」
婉容走到床邊，掀開那層層疊疊的褥子，露出床板。
「不在勤民樓，也不在保險柜里。」
婉容指著床板下方的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
「他怕吉岡搜查，所以把東西藏在了我這裡。因為日本人嫌我髒，嫌我有鴉片癮，從來不搜我的床。」
林峰心中一喜。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走過去，伸手一摸。
咔嚓！
暗格打開。
裡面躺著一個密封的金屬圓筒。
林峰拿起來，掂了掂分量。
【叮！恭喜宿主獲得關鍵道具：「關東軍絕密·本土決戰計劃（膠捲）」！】
【任務進度更新：策反婉容（已完成），獲取情報（已完成）。】
東西到手！
林峰將圓筒收入系統空間。
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先生！時間差不多了！吉岡將軍在催了！」是隨從的聲音。
林峰眼神一凝。
他看向婉容。
此時的婉容，雖然毒癮暫時被壓制，但身體依然虛弱。如果現在強行帶她走，外面幾百個槍口，再加上吉岡安直那個老狐狸，風險太大。
「婉容。」
林峰雙手捧住她的臉，「我現在不能帶你走。外面全是狼。我一個人能殺出去，但護不住你。」
婉容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但很快又重新亮起。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懂。
「我明白。」婉容悽然一笑，「東西你拿走。只要能看到日本人倒霉，我死在這裡也值了。」
「不，你不會死。」
林峰從懷裡（系統空間）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塞進她手裡。
「這裡面有三顆丹藥。每天吃一顆，能徹底清除你的毒癮，還能讓你恢復容貌。」
接著，他又掏出一把袖珍的白朗寧手槍，壓滿子彈，塞進她的枕頭下。
「這把槍，給你防身。誰敢再動你，就殺了他。」
最後，林峰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婉容那冰涼的嘴唇。
這一吻，不帶情慾，只有承諾。
「等我三天。三天後，新京會有一場大煙花。那時候，我會開著坦克來接你。」
婉容渾身顫抖，淚水滑落。
「我等你……林郎。」
……
【地點：勤民樓外】
林峰走出輯熙樓，順手關上了門。
吉岡安直正站在台階下，看著林峰，眼神狐疑。
「林桑，怎麼去了這麼久？那個瘋女人沒傷到你吧？」
林峰整理了一下衣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娘娘確實病得不輕。我施了幾針，她睡下了。至於那個女侍官……她對我不敬，被我教訓了一下，可能下手重了點。」
吉岡安直看了一眼門內，並沒有太在意一個下人的死活。
「只要林桑沒事就好。」吉岡皮笑肉不笑，「既然看完了，那就請回吧。皇帝陛下累了。」
這是在逐客了。
林峰也不多留，點點頭：「那是自然。改日再來給將軍送茶水錢。」
……
【時間：當晚 22:00】
【地點：林公館·地下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金屬圓筒被打開。
李寧玉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膠捲，放在顯影燈下查看。
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太瘋狂了！」
「怎麼了？」林峰和顧曉夢湊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作戰計劃。」李寧玉指著膠捲上的日文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是日本大本營制定的『玉碎計劃』！一旦盟軍攻入日本本土，或者關東軍守不住東北，他們就要在新京、哈爾濱、奉天等大城市，投放代號為『櫻花』的鼠疫桿菌和炭疽病毒！拉著幾千萬中國人陪葬！」
「什麼？！」
顧曉夢嚇得捂住了嘴，「這群畜生！」
林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櫻花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