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手
他們原本是在隔壁喝酒，
而聽說頭等車廂來了個帶著絕色美女的「支國商人」，借著酒勁便過來尋釁。
「喲，花姑娘的幹活！」
那大佐一眼就看到了李寧玉和顧曉夢，眼珠子頓時直了，嘴角流出了哈喇子。他直接無視了林峰，伸著那隻長滿黑毛的手，就要去摸李寧玉的臉。
「這種極品，在滿洲國可不多見啊……陪太君喝一杯！」
李寧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看著報紙，仿佛眼前這頭豬根本不存在。但她放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摸向了手包里的袖珍手槍。
顧曉夢則是假裝害怕，往林峰懷裡縮了縮：「老爺……我怕……」
林峰放下茶杯。
瓷杯與托盤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在這嘈雜的車廂里，這聲音卻異常清晰，仿佛敲擊在人的心頭。
「滾。」
林峰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那大佐的手僵在半空，似乎沒聽清，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八嘎！你這卑賤的支那豬，竟敢跟本大佐……」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耳光聲。
沒有人看清林峰是怎麼出手的。
只見那大佐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竟然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後重重地撞在門框上。
他半邊臉瞬間腫得像發麵饅頭，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大佐！」
後面的兩個日本軍官大驚失色，酒醒了一半，下意識地去拔腰間的王八盒子。
「找死！」
林峰眼神一冷。
在這狹小的包廂內，暗勁高手的威懾力是恐怖的。
他根本沒有起身。
右手閃電般探出，抓起桌上那把用來切水果的銀質餐刀。
咻！咻！
兩道銀光閃過。
那是林峰灌注了暗勁的飛刀手法。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個正要拔槍的軍官，手腕被餐刀直接釘在了門框上！那銀質的餐刀竟然穿透了他們的手腕骨，深深沒入木頭裡，鮮血順著刀柄流了下來。
「我的手！！」
三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此時，那個被扇飛的大佐終於回過神來，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咆哮：「殺……殺了他！我是關東軍特種情報處的田中信三！你敢打我，我要誅你九族！！」
「特種情報處？」
林峰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邁步走到田中信三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像蛆蟲一樣的鬼子。
「既然是搞情報的，那就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林峰抬起腳，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輕輕踩在了田中信三的胸口。
看似沒有用力。
但田中信三卻突然感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是暗勁·震心。
通過腳底傳導的高頻震盪勁力，直接干擾對方的心臟跳動頻率。
「噗通……噗通……噗通……」
田中信三的臉色從紅變紫，再由紫變青。他張大嘴巴，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眼球暴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瀕死的恐懼，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可怕。
「記住了，到了陰曹地府，別忘了告訴閻王爺，殺你的人，姓林。」
林峰腳下猛地一吐勁。
啵。
一聲輕微的悶響，只有林峰能聽到。
那是心臟血管爆裂的聲音。
田中信三身體猛地一挺，隨後軟軟地癱了下去，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剩下的兩個被釘在門框上的軍官，看到這一幕，嚇得褲襠瞬間濕了，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帶著這個垃圾，滾。」林峰冷冷說道。
那兩人哪裡還敢多嘴，忍著劇痛拔出餐刀，拖著田中信三的屍體，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他們甚至不敢報警，因為林峰剛才展現出的那種對生命的漠視，讓他們本能地感到，如果再多待一秒，他們也會死。
包廂門重新關上。
林峰坐回沙發，拿起一塊手帕擦了擦手，然後嫌棄地扔掉。
「髒了地毯。」
李寧玉放下報紙，看著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欣賞：「你這脾氣，到了新京要收斂點。剛上車就殺了個大佐，動靜太大了。」
「無妨。」林峰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田中信三這種貨色，死於『突發性心肌梗死』，法醫查不出來的。而且，我們這次的人設就是囂張跋扈的皇室後裔，太低調了反而惹人懷疑。」
顧曉夢則是興奮地湊過來，崇拜地看著林峰：「老爺剛才那一腳真帥！那個什麼田中，看著就噁心。」
「噁心到你了？」林峰一把將顧曉夢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那老爺得好好補償你一下。」
「怎麼補償？」顧曉夢眨著大眼睛。
林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顧曉夢的臉瞬間紅透了，嬌嗔地錘了他一下：「流氓……玉姐還在呢……」
「我不介意。」李寧玉淡淡地說道，但耳根也微微發紅，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雪景，「你們繼續，我研究一下這個新密碼。」
林峰大笑一聲，不再逗弄她們。
……
【時間：1943年2月10日·下午 15:00】
【地點：新京（長春）·火車站】
列車緩緩駛入站台。
此時的長春，作為偽滿洲國的首都，被日本人建設成了所謂的「亞洲最現代化的城市」。寬闊的馬路，林立的西洋建築，有軌電車叮噹作響。但這繁華之下，掩蓋的是無盡的奴役和血腥。
站台上，早已有一排黑色的轎車在等候。
這是林峰提前讓傻柱用黃金開路，聯繫好的車隊。
「林先生！林先生！」
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瓜皮帽的胖子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他是林峰花重金聘請的本地「管家」，叫那圖魯（設定為當地的一個滿族遺老，地頭蛇）。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來了！」那圖魯點頭哈腰，「宅子都給您收拾好了，就在西廣場那邊的富人區，原先是一個俄國公爵的別墅，氣派著呢！」
林峰微微點頭，保持著那種高傲的姿態：「嗯，辛苦了。賞。」
身後的張憲臣立刻掏出兩塊大黃魚（金條），扔給那圖魯。
那圖魯接住金條，眼睛都被晃花了，腰彎得更低了：「謝王爺賞！謝王爺賞！」（私下裡他們更願意稱呼林峰為王爺，以示尊貴）。
一行人上了車，浩浩蕩蕩地駛向新家。
……
【地點：新京·西廣場·林公館（原俄國公爵別墅）】
【時間：傍晚 18:00】
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風格別墅，占地極廣，四周有高牆電網，院子裡還有噴泉和花園（雖然現在被雪覆蓋）。
屋內，壁爐燒得通紅，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林峰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日本人控制的城市。
「這裡，就是我們新的戰場。」
身後，秦淮茹穿著一身精緻的女僕長制服（黑白蕾絲邊，配合黑絲襪，系統特別定製版），正跪在地上幫林峰換拖鞋。
這幾天的相處，加上林峰的「調教」，秦淮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頂級豪門女僕的角色。她不僅學會了全套的西式禮儀，更明白如何討好這個掌控她命運的男人。
「林爺，水放好了，加了您喜歡的藏紅花和牛奶。」秦淮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柔順，「傻柱在廚房準備晚宴，說是要做滿漢全席里的幾道硬菜。」
「嗯，起來吧。」林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秦淮茹順勢蹭了蹭他的手掌，像一隻乖巧的貓。
就在這時，李寧玉拿著一份電報走了進來。
「剛收到的消息。」李寧玉面色凝重，「你今天在火車上殺的那個田中信三，身份不簡單。他是關東軍司令部高級參謀吉岡安直的侄子。」
吉岡安直！
這個名字，林峰太熟悉了。
他是溥儀的「御用掛」（監視者），是那個整天在溥儀耳邊嗡嗡叫、實際上掌控著偽滿皇宮生殺大權的太上皇。
「殺了吉岡的侄子？」林峰眉毛一挑，非但沒有擔心，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這倒是巧了。正愁找不到藉口去接觸這個吉岡安直，現在藉口送上門了。」
「你想利用這件事？」李寧玉瞬間明白了林峰的意圖，「你想讓他主動來找你？」
「沒錯。」林峰轉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一個剛回國、手裡握著巨額資金的『皇室後裔』，在火車上弄死了他的侄子。以吉岡那種貪婪又護短的性格，他一定會設局，要麼是敲詐我，要麼是想弄死我。無論哪種，我們都有了見面的機會。」
「這是在走鋼絲。」李寧玉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吉岡安直身邊高手如雲，而且深得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的信任。」
「鋼絲？」林峰輕笑一聲，將李寧玉逼到牆角，又是那個標誌性的壁咚動作，「我就喜歡在鋼絲上跳舞。而且……」
他低下頭，鼻尖觸碰到李寧玉的鼻尖。
「現在的我，比在哈爾濱的時候，更強了。」
暗勁後期，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化勁」宗師，只差臨門一腳。
「今晚，好好休息。」林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明天，我們要去參加一場『葬禮』。」
……
【時間：次日晚 20:00】
【地點：新京·大和旅館（Yamato Hotel）·宴會廳】
正如林峰所料，吉岡安直並沒有直接派兵抓人。
因為林峰的「背景」太硬了（系統偽造的南洋財閥身份，加上滿清皇室的血統傳聞），而且他剛到新京就大撒金條，買通了不少偽滿高官。吉岡安直是個聰明人，他不想在沒摸清底細前就把一隻肥羊嚇跑。
於是，一場名義上是「新京商界慈善晚宴」，實則是各方勢力角逐的鴻門宴，在大和旅館舉行了。
林峰帶著顧曉夢和李寧玉出席。
今晚的林峰，一身白色燕尾服，風度翩翩。
顧曉夢穿著一身露背的金色晚禮服，耀眼奪目。
李寧玉則是一身黑色的高開叉旗袍，冷艷逼人。
三人一出場，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那就是林長青？」
「聽說他在火車上弄死了吉岡大人的侄子？」
「噓！小聲點！人家可是帶著幾頓黃金來的！」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傳入林峰耳中。
他視若無睹，端著香檳，徑直走向宴會廳中央的那張賭桌。
那裡，坐著一個身材矮小、眼神陰鷙、留著小鬍子的日本老頭。
吉岡安直中將。
在他身後，站著四個身穿黑色武士服、腰佩長刀的保鏢。
而看起來，
這四人的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都是劍道高手。
「吉岡將軍。」
林峰走到賭桌對面，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聽說，你想見我？」
吉岡安直抬起頭，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峰。
「林桑，你的膽子很大。」吉岡安直的聲音沙啞，「殺了我的人，還敢來赴宴。你不怕走不出這個大門嗎？」
「怕？」林峰笑了，笑得無比狂妄。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當做籌碼扔在桌上。
噹啷！
「我林某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但若是有人不知死活，擋我的路……」
林峰身體前傾，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吉岡安直。
「那我就送他去見上帝。或者……你們的天照大神。」
而聽說頭等車廂來了個帶著絕色美女的「支國商人」，借著酒勁便過來尋釁。
「喲，花姑娘的幹活！」
那大佐一眼就看到了李寧玉和顧曉夢，眼珠子頓時直了，嘴角流出了哈喇子。他直接無視了林峰，伸著那隻長滿黑毛的手，就要去摸李寧玉的臉。
「這種極品，在滿洲國可不多見啊……陪太君喝一杯！」
李寧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看著報紙，仿佛眼前這頭豬根本不存在。但她放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摸向了手包里的袖珍手槍。
顧曉夢則是假裝害怕，往林峰懷裡縮了縮：「老爺……我怕……」
林峰放下茶杯。
瓷杯與托盤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在這嘈雜的車廂里，這聲音卻異常清晰，仿佛敲擊在人的心頭。
「滾。」
林峰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那大佐的手僵在半空，似乎沒聽清，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八嘎！你這卑賤的支那豬，竟敢跟本大佐……」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耳光聲。
沒有人看清林峰是怎麼出手的。
只見那大佐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竟然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後重重地撞在門框上。
他半邊臉瞬間腫得像發麵饅頭，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大佐！」
後面的兩個日本軍官大驚失色，酒醒了一半，下意識地去拔腰間的王八盒子。
「找死！」
林峰眼神一冷。
在這狹小的包廂內，暗勁高手的威懾力是恐怖的。
他根本沒有起身。
右手閃電般探出，抓起桌上那把用來切水果的銀質餐刀。
咻！咻！
兩道銀光閃過。
那是林峰灌注了暗勁的飛刀手法。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個正要拔槍的軍官，手腕被餐刀直接釘在了門框上！那銀質的餐刀竟然穿透了他們的手腕骨，深深沒入木頭裡，鮮血順著刀柄流了下來。
「我的手！！」
三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此時，那個被扇飛的大佐終於回過神來，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咆哮：「殺……殺了他！我是關東軍特種情報處的田中信三！你敢打我，我要誅你九族！！」
「特種情報處？」
林峰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邁步走到田中信三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像蛆蟲一樣的鬼子。
「既然是搞情報的，那就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林峰抬起腳，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輕輕踩在了田中信三的胸口。
看似沒有用力。
但田中信三卻突然感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是暗勁·震心。
通過腳底傳導的高頻震盪勁力，直接干擾對方的心臟跳動頻率。
「噗通……噗通……噗通……」
田中信三的臉色從紅變紫，再由紫變青。他張大嘴巴，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眼球暴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瀕死的恐懼，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可怕。
「記住了，到了陰曹地府，別忘了告訴閻王爺，殺你的人，姓林。」
林峰腳下猛地一吐勁。
啵。
一聲輕微的悶響，只有林峰能聽到。
那是心臟血管爆裂的聲音。
田中信三身體猛地一挺，隨後軟軟地癱了下去，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剩下的兩個被釘在門框上的軍官，看到這一幕，嚇得褲襠瞬間濕了，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帶著這個垃圾，滾。」林峰冷冷說道。
那兩人哪裡還敢多嘴，忍著劇痛拔出餐刀，拖著田中信三的屍體，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他們甚至不敢報警，因為林峰剛才展現出的那種對生命的漠視，讓他們本能地感到，如果再多待一秒，他們也會死。
包廂門重新關上。
林峰坐回沙發，拿起一塊手帕擦了擦手，然後嫌棄地扔掉。
「髒了地毯。」
李寧玉放下報紙，看著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欣賞：「你這脾氣，到了新京要收斂點。剛上車就殺了個大佐，動靜太大了。」
「無妨。」林峰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田中信三這種貨色，死於『突發性心肌梗死』，法醫查不出來的。而且，我們這次的人設就是囂張跋扈的皇室後裔，太低調了反而惹人懷疑。」
顧曉夢則是興奮地湊過來，崇拜地看著林峰：「老爺剛才那一腳真帥！那個什麼田中，看著就噁心。」
「噁心到你了？」林峰一把將顧曉夢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那老爺得好好補償你一下。」
「怎麼補償？」顧曉夢眨著大眼睛。
林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顧曉夢的臉瞬間紅透了，嬌嗔地錘了他一下：「流氓……玉姐還在呢……」
「我不介意。」李寧玉淡淡地說道，但耳根也微微發紅，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雪景，「你們繼續，我研究一下這個新密碼。」
林峰大笑一聲，不再逗弄她們。
……
【時間：1943年2月10日·下午 15:00】
【地點：新京（長春）·火車站】
列車緩緩駛入站台。
此時的長春，作為偽滿洲國的首都，被日本人建設成了所謂的「亞洲最現代化的城市」。寬闊的馬路，林立的西洋建築，有軌電車叮噹作響。但這繁華之下，掩蓋的是無盡的奴役和血腥。
站台上，早已有一排黑色的轎車在等候。
這是林峰提前讓傻柱用黃金開路，聯繫好的車隊。
「林先生！林先生！」
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瓜皮帽的胖子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他是林峰花重金聘請的本地「管家」，叫那圖魯（設定為當地的一個滿族遺老，地頭蛇）。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盼來了！」那圖魯點頭哈腰，「宅子都給您收拾好了，就在西廣場那邊的富人區，原先是一個俄國公爵的別墅，氣派著呢！」
林峰微微點頭，保持著那種高傲的姿態：「嗯，辛苦了。賞。」
身後的張憲臣立刻掏出兩塊大黃魚（金條），扔給那圖魯。
那圖魯接住金條，眼睛都被晃花了，腰彎得更低了：「謝王爺賞！謝王爺賞！」（私下裡他們更願意稱呼林峰為王爺，以示尊貴）。
一行人上了車，浩浩蕩蕩地駛向新家。
……
【地點：新京·西廣場·林公館（原俄國公爵別墅）】
【時間：傍晚 18:00】
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風格別墅，占地極廣，四周有高牆電網，院子裡還有噴泉和花園（雖然現在被雪覆蓋）。
屋內，壁爐燒得通紅，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林峰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日本人控制的城市。
「這裡，就是我們新的戰場。」
身後，秦淮茹穿著一身精緻的女僕長制服（黑白蕾絲邊，配合黑絲襪，系統特別定製版），正跪在地上幫林峰換拖鞋。
這幾天的相處，加上林峰的「調教」，秦淮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頂級豪門女僕的角色。她不僅學會了全套的西式禮儀，更明白如何討好這個掌控她命運的男人。
「林爺，水放好了，加了您喜歡的藏紅花和牛奶。」秦淮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柔順，「傻柱在廚房準備晚宴，說是要做滿漢全席里的幾道硬菜。」
「嗯，起來吧。」林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秦淮茹順勢蹭了蹭他的手掌，像一隻乖巧的貓。
就在這時，李寧玉拿著一份電報走了進來。
「剛收到的消息。」李寧玉面色凝重，「你今天在火車上殺的那個田中信三，身份不簡單。他是關東軍司令部高級參謀吉岡安直的侄子。」
吉岡安直！
這個名字，林峰太熟悉了。
他是溥儀的「御用掛」（監視者），是那個整天在溥儀耳邊嗡嗡叫、實際上掌控著偽滿皇宮生殺大權的太上皇。
「殺了吉岡的侄子？」林峰眉毛一挑，非但沒有擔心，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這倒是巧了。正愁找不到藉口去接觸這個吉岡安直，現在藉口送上門了。」
「你想利用這件事？」李寧玉瞬間明白了林峰的意圖，「你想讓他主動來找你？」
「沒錯。」林峰轉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一個剛回國、手裡握著巨額資金的『皇室後裔』，在火車上弄死了他的侄子。以吉岡那種貪婪又護短的性格，他一定會設局，要麼是敲詐我，要麼是想弄死我。無論哪種，我們都有了見面的機會。」
「這是在走鋼絲。」李寧玉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吉岡安直身邊高手如雲，而且深得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的信任。」
「鋼絲？」林峰輕笑一聲，將李寧玉逼到牆角，又是那個標誌性的壁咚動作，「我就喜歡在鋼絲上跳舞。而且……」
他低下頭，鼻尖觸碰到李寧玉的鼻尖。
「現在的我，比在哈爾濱的時候，更強了。」
暗勁後期，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化勁」宗師，只差臨門一腳。
「今晚，好好休息。」林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明天，我們要去參加一場『葬禮』。」
……
【時間：次日晚 20:00】
【地點：新京·大和旅館（Yamato Hotel）·宴會廳】
正如林峰所料，吉岡安直並沒有直接派兵抓人。
因為林峰的「背景」太硬了（系統偽造的南洋財閥身份，加上滿清皇室的血統傳聞），而且他剛到新京就大撒金條，買通了不少偽滿高官。吉岡安直是個聰明人，他不想在沒摸清底細前就把一隻肥羊嚇跑。
於是，一場名義上是「新京商界慈善晚宴」，實則是各方勢力角逐的鴻門宴，在大和旅館舉行了。
林峰帶著顧曉夢和李寧玉出席。
今晚的林峰，一身白色燕尾服，風度翩翩。
顧曉夢穿著一身露背的金色晚禮服，耀眼奪目。
李寧玉則是一身黑色的高開叉旗袍，冷艷逼人。
三人一出場，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那就是林長青？」
「聽說他在火車上弄死了吉岡大人的侄子？」
「噓！小聲點！人家可是帶著幾頓黃金來的！」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傳入林峰耳中。
他視若無睹，端著香檳，徑直走向宴會廳中央的那張賭桌。
那裡，坐著一個身材矮小、眼神陰鷙、留著小鬍子的日本老頭。
吉岡安直中將。
在他身後，站著四個身穿黑色武士服、腰佩長刀的保鏢。
而看起來，
這四人的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都是劍道高手。
「吉岡將軍。」
林峰走到賭桌對面，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聽說，你想見我？」
吉岡安直抬起頭，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峰。
「林桑，你的膽子很大。」吉岡安直的聲音沙啞，「殺了我的人，還敢來赴宴。你不怕走不出這個大門嗎？」
「怕？」林峰笑了，笑得無比狂妄。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當做籌碼扔在桌上。
噹啷！
「我林某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但若是有人不知死活，擋我的路……」
林峰身體前傾，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吉岡安直。
「那我就送他去見上帝。或者……你們的天照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