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鬼子
「哈哈哈哈哈哈。
怕？誰……誰怕了！」
傻柱脖子一梗，那股子胡同串子的混勁兒上來了，「我就是覺得……這玩意兒我也不會開啊！」
「不需要你會開。」林峰跳下坦克，拍了拍那厚重的裝甲，「你只需要坐在機槍位上，扣住扳機，把所有你能看到的活物，只要是穿黃皮的，都給我掃成篩子！能做到嗎？」
「這我在行！」傻柱眼睛一亮，「殺豬我拿手，殺鬼子……也就當殺豬了！」
「老張。」林峰看向一旁正在檢查炸藥包的張憲臣。
張憲臣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經過幾天的修養和林峰的「特訓」，這位老牌特工的眼神更加銳利。他背著兩把AK-47，腰間掛滿了手雷，活脫脫一個移動軍火庫。
「林爺，路都探好了。」張憲臣沉聲道，「根據李寧玉破譯的情報，今天中午十二點，石井四郎（731部隊長）會親自監督一批『特殊圓木』（受害者）的轉移。那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很好。」
林峰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瞬間凝結成實質。
「趙小雪，你帶著秦淮茹和閻埠貴（負責外圍望風和接應），在兩公里外的接應點等候。一旦看到信號彈，立刻開車過來拉人。」
「我不走！」趙小雪倔強地背著狙擊槍，「我是抗聯戰士，我要跟你們一起沖！」
「服從命令！」林峰聲音一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坦克里坐不下那麼多人。而且，救出來的人需要有人照顧。這是命令！」
趙小雪咬了咬牙，看著林峰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紅著眼眶點了點頭：「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放心，閻王爺不敢收我。」
林峰轉身上了坦克，鑽進駕駛艙。
「老張，你負責裝填炮彈。傻柱，航向機槍。我來駕駛和開炮。」
林峰雖然沒開過坦克，但系統贈送的載具自帶【駕駛精通】。當他的手握住操縱杆的那一刻，這輛T-34仿佛變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轟隆隆——
V12柴油發動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黑煙噴涌而出。
「目標：731部隊本部大樓。」
「任務：碾碎一切！」
「出發！！」
……
【時間：12:00 整】
【地點：731部隊·正門崗哨】
兩名日軍哨兵正裹著大衣，在崗樓上跺著腳取暖。
「喂，聽到了嗎？什麼聲音？」一名哨兵側耳傾聽。
「可能是運送『圓木』的卡車吧。」另一名哨兵不以為意，「今天有一批大貨。」
但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地面上的石子在跳動。
遠處地平線上的積雪開始翻滾。
緊接著，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撞破了樹林的遮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大門狂奔而來。
那速度太快了！足有50公里/小時！
「那是……坦克？！蘇聯人的坦克？！」
哨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拉響警報。
轟！
坦克的主炮噴出了一團橘紅色的火焰。
一枚85mm的高爆榴彈，帶著尖銳的嘯叫，精準地轟在了崗樓上。
砰——！！！
木質結構的崗樓瞬間解體，變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片。那兩名哨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炸成了碎肉，混在木屑中落下。
「敵襲！！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731基地。
T-34坦克如同一頭暴怒的犀牛，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咣當！
那扇厚重的、掛著「皇軍禁地」牌子的鐵大門，在幾十噸重的鋼鐵衝擊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撞飛了出去，扭曲成一團廢鐵。
林峰駕駛著坦克，衝進了基地大院。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大院裡還有不少穿著白大褂的軍醫和來往的士兵。
他們呆呆地看著這輛突然闖入的白色死神，大腦一片空白。
「傻柱！開火！！」林峰大吼。
「小鬼子！去你媽的！！」
早已紅了眼的傻柱，死死扣住了航向機槍的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火舌噴吐。
這一刻，沒有什麼廚子，沒有什麼平民，只有一個復仇的死神。
密集的子彈橫掃過操場。
那些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鬼子，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啊！！」
「快跑！是坦克！！」
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林峰面無表情，操縱著坦克碾壓過去。
咔嚓！咔嚓！
履帶下傳來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無論是人，還是物資箱，亦或是停在路邊的卡車，統統被碾成鐵餅。
「八嘎！反擊！快反擊！！」
一名日軍中佐揮舞著指揮刀，指揮著一隊憲兵沖了出來，手裡拿著擲彈筒和手雷。
「找死。」
林峰冷哼一聲，轉動炮塔。
通過潛望鏡，他精準地鎖定了那個中佐。
轟！
又是一炮。
那名中佐和身邊的一群憲兵，直接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殘肢斷臂掛滿了旁邊的電線桿。
就在這時，側面的車庫門打開。
兩輛日軍的97式中型坦克（俗稱「薄皮大餡」）轟隆隆地開了出來。
這是731部隊僅有的重火力守備。
日軍車長看到闖入的是一輛T-34，嚇得臉都綠了，但還是硬著頭皮下令：「射擊！！」
當！
一枚57mm炮彈打在T-34的正面裝甲上。
火星四濺。
但僅僅是掉了一層漆。T-34那優秀的傾斜裝甲，輕鬆彈開了這種「撓痒痒」一樣的攻擊。
林峰在駕駛艙里只是感覺震了一下。
「就這？」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理。」
他迅速調整炮口，鎖定了左邊那輛97式。
距離：50米。
這簡直就是把槍管塞進對方嘴裡打。
開火！
轟！！！
85mm穿甲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毫無阻礙地鑽進了97式的炮塔。
殉爆！
那一瞬間，97式坦克的炮塔直接被炸飛了十幾米高，車體內部的彈藥被引爆，整輛坦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漂亮！」負責裝填炮彈的張憲臣大喊一聲，動作麻利地塞進下一發炮彈，「林爺！右邊還有一輛！」
「馬上送它去團聚！」
林峰猛打方向盤，坦克做了一個靈活的原地轉向，正面迎上了另一輛想要逃跑的97式。
那輛97式慌不擇路，一頭撞在牆上。
林峰根本沒開炮。
他直接把油門踩到底。
嗡——
T-34全速沖了上去。
咣！！
鋼鐵碰撞的巨響。
T-34憑藉著噸位優勢，直接爬上了97式的車身，那沉重的履帶狠狠地碾壓著對方脆弱的裝甲。
吱嘎——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扭曲聲中，那輛97式坦克竟然被硬生生地壓扁了！裡面的鬼子坦克手瞬間變成了肉醬。
「爽！！真他娘的爽！！」
傻柱在下面看得熱血沸騰，一邊換彈鏈一邊嗷嗷叫。
清理了外圍的重火力，林峰將坦克停在了那座陰森恐怖的「四方樓」（活體實驗中心）門前。
這是一棟回字形的建築，裡面關押著無數的「圓木」。
「老張，傻柱，下車！」
林峰打開艙蓋，手裡提著兩把AK-47，率先跳了下來。
「剩下的路，坦克進不去，我們殺進去！」
此時，四方樓的門口已經堆滿了沙袋，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日軍憲兵架著機槍，神色緊張地盯著這輛坦克。
他們不敢開槍，因為他們手裡的傢伙對坦克沒用。
但當他們看到林峰三人竟然走出了坦克，那個日軍大尉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射擊！打死他們！！」
噠噠噠噠！
歪把子機槍和三八大蓋同時開火。
林峰眼神一凜。
暗勁·游身步！
他沒有躲避，而是迎著彈雨沖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出一道道殘影，子彈總是差之毫厘地從他身邊掠過。
「掩護我！」
林峰大吼一聲。
身後的張憲臣和傻柱立刻趴在坦克履帶後面，兩把AK-47和一把波波沙同時開火，強大的火力瞬間壓制住了對面的機槍陣地。
趁著這個間隙，林峰已經衝到了沙袋前十米處。
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枚手雷（系統加強版高爆雷），拉環，延時兩秒。
「給老子坐土飛機去吧！」
手雷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入沙袋後方的人群中。
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沙袋被炸飛，裡面的憲兵更是死傷慘重。
林峰縱身一躍，如蒼鷹搏兔，直接跳進了戰壕里。
近身戰！
這是暗勁高手的絕對領域。
噗！
林峰一拳轟碎了一名鬼子的喉結，奪過他手中的刺刀，反手一紮，刺穿了另一名鬼子的心臟。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花哨，全是殺人技。
那些倖存的鬼子看著這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拼刺刀，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在對方面前慢得像蝸牛。
短短一分鐘。
門口的幾十名守衛全部被肅清。
林峰渾身是血（全是別人的），站在大門口，一腳踹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味混合著腐臭味撲面而來。
樓道里，昏暗壓抑。
偶爾能聽到深處傳來的悽厲慘叫。
「分頭行動！」林峰沉聲道，「傻柱，你守住門口，別讓後面的援兵進來！老張，你去炸毀動力室和實驗室！我去……下面。」
林峰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那裡，是關押「圓木」的特設監獄，也是石井四郎的老巢。
「林爺，小心！」
林峰點點頭，換上新的彈夾，大步走進了黑暗。
……
【地點：四方樓·地下特設監獄】
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兩邊的牢房裡，關押著一個個瘦骨嶙峋、身上潰爛流膿的人。
有中國人，有朝鮮人，也有俄國人。他們眼神麻木，仿佛已經死去了很久。
而在走廊盡頭的解剖室里，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面具的惡魔，正在對一個孕婦進行活體解剖。
「畜生！！」
林峰看到這一幕，饒是他心堅如鐵，此刻也感到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氣血翻湧，幾乎要炸開胸膛。
噠噠噠噠！
他手中的AK-47噴出了憤怒的火舌。
那幾個正在施暴的軍醫，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碎肉飛濺在潔白的牆壁上，觸目驚心。
怕？誰……誰怕了！」
傻柱脖子一梗，那股子胡同串子的混勁兒上來了，「我就是覺得……這玩意兒我也不會開啊！」
「不需要你會開。」林峰跳下坦克，拍了拍那厚重的裝甲，「你只需要坐在機槍位上，扣住扳機，把所有你能看到的活物，只要是穿黃皮的，都給我掃成篩子！能做到嗎？」
「這我在行！」傻柱眼睛一亮，「殺豬我拿手，殺鬼子……也就當殺豬了！」
「老張。」林峰看向一旁正在檢查炸藥包的張憲臣。
張憲臣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經過幾天的修養和林峰的「特訓」，這位老牌特工的眼神更加銳利。他背著兩把AK-47，腰間掛滿了手雷，活脫脫一個移動軍火庫。
「林爺，路都探好了。」張憲臣沉聲道，「根據李寧玉破譯的情報，今天中午十二點，石井四郎（731部隊長）會親自監督一批『特殊圓木』（受害者）的轉移。那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很好。」
林峰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瞬間凝結成實質。
「趙小雪，你帶著秦淮茹和閻埠貴（負責外圍望風和接應），在兩公里外的接應點等候。一旦看到信號彈，立刻開車過來拉人。」
「我不走！」趙小雪倔強地背著狙擊槍，「我是抗聯戰士，我要跟你們一起沖！」
「服從命令！」林峰聲音一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坦克里坐不下那麼多人。而且，救出來的人需要有人照顧。這是命令！」
趙小雪咬了咬牙，看著林峰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紅著眼眶點了點頭：「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放心，閻王爺不敢收我。」
林峰轉身上了坦克，鑽進駕駛艙。
「老張，你負責裝填炮彈。傻柱，航向機槍。我來駕駛和開炮。」
林峰雖然沒開過坦克，但系統贈送的載具自帶【駕駛精通】。當他的手握住操縱杆的那一刻，這輛T-34仿佛變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轟隆隆——
V12柴油發動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黑煙噴涌而出。
「目標：731部隊本部大樓。」
「任務：碾碎一切！」
「出發！！」
……
【時間：12:00 整】
【地點：731部隊·正門崗哨】
兩名日軍哨兵正裹著大衣，在崗樓上跺著腳取暖。
「喂，聽到了嗎？什麼聲音？」一名哨兵側耳傾聽。
「可能是運送『圓木』的卡車吧。」另一名哨兵不以為意，「今天有一批大貨。」
但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地面上的石子在跳動。
遠處地平線上的積雪開始翻滾。
緊接著，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撞破了樹林的遮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大門狂奔而來。
那速度太快了！足有50公里/小時！
「那是……坦克？！蘇聯人的坦克？！」
哨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拉響警報。
轟！
坦克的主炮噴出了一團橘紅色的火焰。
一枚85mm的高爆榴彈，帶著尖銳的嘯叫，精準地轟在了崗樓上。
砰——！！！
木質結構的崗樓瞬間解體，變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片。那兩名哨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炸成了碎肉，混在木屑中落下。
「敵襲！！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731基地。
T-34坦克如同一頭暴怒的犀牛，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咣當！
那扇厚重的、掛著「皇軍禁地」牌子的鐵大門，在幾十噸重的鋼鐵衝擊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撞飛了出去，扭曲成一團廢鐵。
林峰駕駛著坦克，衝進了基地大院。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大院裡還有不少穿著白大褂的軍醫和來往的士兵。
他們呆呆地看著這輛突然闖入的白色死神，大腦一片空白。
「傻柱！開火！！」林峰大吼。
「小鬼子！去你媽的！！」
早已紅了眼的傻柱，死死扣住了航向機槍的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火舌噴吐。
這一刻，沒有什麼廚子，沒有什麼平民，只有一個復仇的死神。
密集的子彈橫掃過操場。
那些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鬼子，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啊！！」
「快跑！是坦克！！」
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林峰面無表情，操縱著坦克碾壓過去。
咔嚓！咔嚓！
履帶下傳來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無論是人，還是物資箱，亦或是停在路邊的卡車，統統被碾成鐵餅。
「八嘎！反擊！快反擊！！」
一名日軍中佐揮舞著指揮刀，指揮著一隊憲兵沖了出來，手裡拿著擲彈筒和手雷。
「找死。」
林峰冷哼一聲，轉動炮塔。
通過潛望鏡，他精準地鎖定了那個中佐。
轟！
又是一炮。
那名中佐和身邊的一群憲兵，直接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殘肢斷臂掛滿了旁邊的電線桿。
就在這時，側面的車庫門打開。
兩輛日軍的97式中型坦克（俗稱「薄皮大餡」）轟隆隆地開了出來。
這是731部隊僅有的重火力守備。
日軍車長看到闖入的是一輛T-34，嚇得臉都綠了，但還是硬著頭皮下令：「射擊！！」
當！
一枚57mm炮彈打在T-34的正面裝甲上。
火星四濺。
但僅僅是掉了一層漆。T-34那優秀的傾斜裝甲，輕鬆彈開了這種「撓痒痒」一樣的攻擊。
林峰在駕駛艙里只是感覺震了一下。
「就這？」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理。」
他迅速調整炮口，鎖定了左邊那輛97式。
距離：50米。
這簡直就是把槍管塞進對方嘴裡打。
開火！
轟！！！
85mm穿甲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毫無阻礙地鑽進了97式的炮塔。
殉爆！
那一瞬間，97式坦克的炮塔直接被炸飛了十幾米高，車體內部的彈藥被引爆，整輛坦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漂亮！」負責裝填炮彈的張憲臣大喊一聲，動作麻利地塞進下一發炮彈，「林爺！右邊還有一輛！」
「馬上送它去團聚！」
林峰猛打方向盤，坦克做了一個靈活的原地轉向，正面迎上了另一輛想要逃跑的97式。
那輛97式慌不擇路，一頭撞在牆上。
林峰根本沒開炮。
他直接把油門踩到底。
嗡——
T-34全速沖了上去。
咣！！
鋼鐵碰撞的巨響。
T-34憑藉著噸位優勢，直接爬上了97式的車身，那沉重的履帶狠狠地碾壓著對方脆弱的裝甲。
吱嘎——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扭曲聲中，那輛97式坦克竟然被硬生生地壓扁了！裡面的鬼子坦克手瞬間變成了肉醬。
「爽！！真他娘的爽！！」
傻柱在下面看得熱血沸騰，一邊換彈鏈一邊嗷嗷叫。
清理了外圍的重火力，林峰將坦克停在了那座陰森恐怖的「四方樓」（活體實驗中心）門前。
這是一棟回字形的建築，裡面關押著無數的「圓木」。
「老張，傻柱，下車！」
林峰打開艙蓋，手裡提著兩把AK-47，率先跳了下來。
「剩下的路，坦克進不去，我們殺進去！」
此時，四方樓的門口已經堆滿了沙袋，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日軍憲兵架著機槍，神色緊張地盯著這輛坦克。
他們不敢開槍，因為他們手裡的傢伙對坦克沒用。
但當他們看到林峰三人竟然走出了坦克，那個日軍大尉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射擊！打死他們！！」
噠噠噠噠！
歪把子機槍和三八大蓋同時開火。
林峰眼神一凜。
暗勁·游身步！
他沒有躲避，而是迎著彈雨沖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出一道道殘影，子彈總是差之毫厘地從他身邊掠過。
「掩護我！」
林峰大吼一聲。
身後的張憲臣和傻柱立刻趴在坦克履帶後面，兩把AK-47和一把波波沙同時開火，強大的火力瞬間壓制住了對面的機槍陣地。
趁著這個間隙，林峰已經衝到了沙袋前十米處。
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枚手雷（系統加強版高爆雷），拉環，延時兩秒。
「給老子坐土飛機去吧！」
手雷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入沙袋後方的人群中。
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沙袋被炸飛，裡面的憲兵更是死傷慘重。
林峰縱身一躍，如蒼鷹搏兔，直接跳進了戰壕里。
近身戰！
這是暗勁高手的絕對領域。
噗！
林峰一拳轟碎了一名鬼子的喉結，奪過他手中的刺刀，反手一紮，刺穿了另一名鬼子的心臟。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花哨，全是殺人技。
那些倖存的鬼子看著這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拼刺刀，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在對方面前慢得像蝸牛。
短短一分鐘。
門口的幾十名守衛全部被肅清。
林峰渾身是血（全是別人的），站在大門口，一腳踹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味混合著腐臭味撲面而來。
樓道里，昏暗壓抑。
偶爾能聽到深處傳來的悽厲慘叫。
「分頭行動！」林峰沉聲道，「傻柱，你守住門口，別讓後面的援兵進來！老張，你去炸毀動力室和實驗室！我去……下面。」
林峰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那裡，是關押「圓木」的特設監獄，也是石井四郎的老巢。
「林爺，小心！」
林峰點點頭，換上新的彈夾，大步走進了黑暗。
……
【地點：四方樓·地下特設監獄】
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兩邊的牢房裡，關押著一個個瘦骨嶙峋、身上潰爛流膿的人。
有中國人，有朝鮮人，也有俄國人。他們眼神麻木，仿佛已經死去了很久。
而在走廊盡頭的解剖室里，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面具的惡魔，正在對一個孕婦進行活體解剖。
「畜生！！」
林峰看到這一幕，饒是他心堅如鐵，此刻也感到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氣血翻湧，幾乎要炸開胸膛。
噠噠噠噠！
他手中的AK-47噴出了憤怒的火舌。
那幾個正在施暴的軍醫，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碎肉飛濺在潔白的牆壁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