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霸道
林峰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常年發號施令的霸道，與真正的吳志國別無二致。
坐在床邊的顧曉夢，哪怕早已知情，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驚駭。
「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顧曉夢站起身，走到林峰面前，伸手想要觸碰那張臉，卻又有些害怕，「如果不是你的眼神里還有我熟悉的溫度，我真的會以為你是他。」
「從現在起，我就是吳志國。」
林峰抓住顧曉夢的手，放在自己此時略顯粗糙的臉頰上，「到了裘莊，除了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其他任何時間，你都要把我當成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吳大隊。你要怕我，要躲我，甚至要恨我。明白嗎？」
「明白。」顧曉夢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我是老鬼，你是我的掩護。我們要在那個地獄裡，跳完最後一支舞。」
林峰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他轉身，一腳將真吳志國的屍體踢進系統空間（回收當花肥），然後披上那件標誌性的軍呢大衣，戴上白手套，腰間別上那把白朗寧手槍。
「走吧，曉夢。龍川肥原的宴席已經擺好了，咱們去給他『助助興』。」
……
【時間：1943年1月6日·上午 10:00】
【地點：哈爾濱郊外·懸崖公路】
【場景：通往裘莊的車隊】
車隊如同一條黑色的長蛇，在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行駛。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除了烏鴉的叫聲，聽不到任何生機。
裘莊，坐落在兩座懸崖之間，是一座典型的歐式古堡建築。孤懸世外，只有一條吊橋與外界相連。
一旦吊橋拉起，這裡就是一座絕海孤島。
林峰坐在頭車的后座上，閉目養神。
顧曉夢坐在他旁邊，身體僵硬，臉色蒼白。這不僅是因為暈車，更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恐懼。
「吳大隊，到了。」
司機踩下剎車。
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發出生鏽的呻吟聲。
林峰睜開眼，那雙眸子裡，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換上了一副桀驁不馴、目空一切的神情。
他推門下車，軍靴重重地踩在雪地上。
寒風呼嘯。
在古堡門口，已經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胖得像球、滿臉堆笑卻藏著奸詐的軍機處處長金生火。
一個是塗著胭脂、舉止陰柔、眼神卻透著狠毒的司令侍從官白小年。
還有一個，
是一身冷傲氣質、穿著修身旗袍、眼神如古井無波的譯電科科長，也是顧曉夢的頂頭上司——李寧玉。
看到林峰（吳志國）下車，金生火立馬湊了過來，遞上一根雪茄：
「哎喲，吳大隊！您也來了？這大冷天的，把咱們弄到這荒山野嶺來，說是開會，我看這架勢不對啊。」
林峰沒接雪茄，而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金處長，既來之，則安之。皇軍的酒，好喝也得喝，不好喝，捏著鼻子也得灌下去。」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
路過李寧玉身邊時，林峰腳步微微一頓。
李寧玉抬頭，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林峰的臉。在原著中，吳志國和李寧玉有著極深的情感糾葛（雖然是單相思）。但此刻，林峰表現出的，只有一種野獸般的侵略性。
「李科長，今天的口紅顏色不錯。」
林峰留下這句輕浮而霸道的話，徑直走進了大廳。
顧曉夢跟在後面，低著頭，顯得小心翼翼。李寧玉看了顧曉夢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隨後也跟了進去。
……
【地點：裘莊·東樓大廳】
【時間：中午 12:00】
大廳內，長桌已經鋪好。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西餐，銀質餐具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但在這奢華的背後，卻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
而在長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日本軍服，戴著白手套，手裡拿著一本《推背圖》，正在津津有味地研讀。
他面容儒雅，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像是兩條毒蛇，陰冷、滑膩，讓人不寒而慄。
特務機關長，龍川肥原。
看到五人進來，龍川肥原合上書，微笑著站起身。
「各位，歡迎來到裘莊。」
他的中文說得極好，帶著一種戲劇腔調，「我是龍川肥原。請各位來，一是敘舊，二是……捉鬼。」
「捉鬼？」
白小年尖細的聲音響起，「龍川大佐，您真會開玩笑。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鬼？」
「心懷鬼胎，便是鬼。」
龍川肥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
他猛地一拍桌子。
啪！
「就在昨天，馬迭爾賓館被炸，皇軍損失慘重！絕密文件失竊！而根據情報，那個泄露消息的『老鬼』，就在你們五個人中間！」
全場死寂。
金生火手裡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顧曉夢嚇得渾身一抖。
唯有林峰（吳志國）和李寧玉，面不改色。
李寧玉是心如死灰的冷漠。
而林峰，則是單純的狂傲。
林峰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刀叉划過盤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龍川大佐。」
林峰把一塊帶著血絲的牛肉送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捉鬼我不反對。但能不能等老子吃飽了再捉？這牛肉不錯，幾分熟的？若是用抗日分子的肉做的，那可就更香了。」
這句血腥而變態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感到一陣惡寒。
龍川肥原眯起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峰。
「吳大隊，胃口很好啊。」龍川肥原緩緩走到林峰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聽說吳大隊是練家子，鐵臂蒼龍，名不虛傳。不知道你的脖子，有沒有皇軍的刀硬？」
這是一次赤裸裸的試探。
暗勁高手，對於殺氣的感知是敏銳的。
林峰能感覺到，龍川肥原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在暗暗發力。這個龍川，竟然也是個練家子！雖然只是明勁巔峰，但在普通人里已經是頂尖高手了。
「龍川大佐。」
林峰停下刀叉，身體猛地一震。
崩！
一股暗勁從肩膀爆發，直接將龍川肥原的手震開。
「我的脖子硬不硬，你可以試試。」林峰猛地回頭，眼中凶光畢露，那是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氣，「但我的槍，肯定比你的腦袋硬。」
咔嚓！
林峰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出了腰間的白朗寧，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這一舉動，瞬間引爆了全場。
周圍的憲兵嘩啦啦全部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峰的腦袋。
「吳志國！你想造反嗎？！」金生火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顧曉夢更是尖叫一聲：「吳大隊！不要！」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峰，卻依然穩坐釣魚台。他拿起桌上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龍川大佐，我這人是個粗人。你懷疑我是鬼，可以。拿出證據，斃了我，我吳某人絕無二話。但如果你想玩這種嚇唬小孩的把戲……」
林峰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我吳某人手下的三千弟兄，恐怕不答應。」
龍川肥原看著林峰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中的疑慮反而打消了幾分。
在他看來，「老鬼」應該是陰險、狡詐、善於偽裝的。
像是吳志國這種一言不合就拔槍的莽夫，反而不太像。
「哈哈哈哈！」
龍川肥原突然大笑起來，揮手示意憲兵放下槍。
「好！好一個鐵骨錚錚吳大隊！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
龍川肥原回到座位上，眼神再次變得陰冷。
「既然大家都不承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從現在起，裘莊封鎖。在抓到老鬼之前，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第一輪審訊，從……李寧玉開始。」
龍川肥原的手指，指向了那個清冷的女人。
顧曉夢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被林峰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腳。
她吃痛，看了一眼林峰。
林峰面無表情，但眼神中傳遞出一個信號：忍住。好戲才剛剛開始。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裘莊·吳志國房間】
夜深人靜，窗外風雪交加。
林峰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真吳志國身上搜出來的軍官證。
門被輕輕推開。
顧曉夢穿著睡衣，披著大衣溜了進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他們……他們在審玉姐。」顧曉夢聲音顫抖，「我聽到了，他們在用精神刑罰……龍川那個變態，他在摧毀玉姐的自尊……」
林峰放下軍官證，站起身，將顧曉夢攬入懷中。
「別怕。」林峰的聲音恢復了本來的溫柔，「李寧玉是真正的天才，她的意志力比你想像的要強。龍川這招『攻心』，對她沒用。」
「可是……」顧曉夢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接下來肯定會輪到我。我怕我……」
「輪不到你。」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今晚，我就讓這裘莊，變成真正的鬼屋。」
林峰鬆開顧曉夢，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刺骨的寒風灌了進來。
「系統，兌換特種迷幻香（無色無味），以及死士飛刀×10。」
【叮！物品已兌換。扣除氣血值50點。】
林峰轉身，看著顧曉夢：「曉夢，你今晚就在我房間裡睡。
而記住，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也不要開燈。」
「你要去哪？」顧曉夢拉住他的袖子。
「我去給龍川大佐，送一份見面禮。」
林峰戴上黑色的面罩（系統偽裝者面具之外的物理面罩），
換上一身夜行衣，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靈。
他縱身一躍，從二樓的窗口跳了出去。
在這個暴雪之夜，暗勁高手的身手被發揮到了極致。他輕盈地落在雪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目標，是西樓。
那裡是日本憲兵的宿舍，也是龍川肥原的指揮部。
「既然要玩捉鬼遊戲，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厲鬼索命。」
……
【地點：西樓·憲兵崗哨】
兩名憲兵正裹著大衣，縮在避風處抽菸。
「這鬼地方，真冷啊。」
「是啊，聽說這裘莊以前死過很多人，鬧鬼……」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廢話，兩道寒光閃過。
噗！噗！
兩把飛刀精準地貫穿了他們的咽喉。
兩個憲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捂著脖子倒在了雪地里，鮮血迅速染紅了白雪。
林峰落地，拔出飛刀，擦了擦血跡。
他並沒有隱藏屍體，而是將兩具屍體擺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面對面跪著，仿佛在懺悔。然後，他在屍體旁邊的牆上，用血畫了一個巨大的、猙獰的鬼臉。
接著，他潛入了配電室。
破壞供電系統，是製造恐慌的第一步。
坐在床邊的顧曉夢，哪怕早已知情，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驚駭。
「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顧曉夢站起身，走到林峰面前，伸手想要觸碰那張臉，卻又有些害怕，「如果不是你的眼神里還有我熟悉的溫度，我真的會以為你是他。」
「從現在起，我就是吳志國。」
林峰抓住顧曉夢的手，放在自己此時略顯粗糙的臉頰上，「到了裘莊，除了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其他任何時間，你都要把我當成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吳大隊。你要怕我，要躲我，甚至要恨我。明白嗎？」
「明白。」顧曉夢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我是老鬼，你是我的掩護。我們要在那個地獄裡，跳完最後一支舞。」
林峰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他轉身，一腳將真吳志國的屍體踢進系統空間（回收當花肥），然後披上那件標誌性的軍呢大衣，戴上白手套，腰間別上那把白朗寧手槍。
「走吧，曉夢。龍川肥原的宴席已經擺好了，咱們去給他『助助興』。」
……
【時間：1943年1月6日·上午 10:00】
【地點：哈爾濱郊外·懸崖公路】
【場景：通往裘莊的車隊】
車隊如同一條黑色的長蛇，在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行駛。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除了烏鴉的叫聲，聽不到任何生機。
裘莊，坐落在兩座懸崖之間，是一座典型的歐式古堡建築。孤懸世外，只有一條吊橋與外界相連。
一旦吊橋拉起，這裡就是一座絕海孤島。
林峰坐在頭車的后座上，閉目養神。
顧曉夢坐在他旁邊，身體僵硬，臉色蒼白。這不僅是因為暈車，更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恐懼。
「吳大隊，到了。」
司機踩下剎車。
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發出生鏽的呻吟聲。
林峰睜開眼，那雙眸子裡，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換上了一副桀驁不馴、目空一切的神情。
他推門下車，軍靴重重地踩在雪地上。
寒風呼嘯。
在古堡門口，已經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胖得像球、滿臉堆笑卻藏著奸詐的軍機處處長金生火。
一個是塗著胭脂、舉止陰柔、眼神卻透著狠毒的司令侍從官白小年。
還有一個，
是一身冷傲氣質、穿著修身旗袍、眼神如古井無波的譯電科科長，也是顧曉夢的頂頭上司——李寧玉。
看到林峰（吳志國）下車，金生火立馬湊了過來，遞上一根雪茄：
「哎喲，吳大隊！您也來了？這大冷天的，把咱們弄到這荒山野嶺來，說是開會，我看這架勢不對啊。」
林峰沒接雪茄，而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金處長，既來之，則安之。皇軍的酒，好喝也得喝，不好喝，捏著鼻子也得灌下去。」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
路過李寧玉身邊時，林峰腳步微微一頓。
李寧玉抬頭，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林峰的臉。在原著中，吳志國和李寧玉有著極深的情感糾葛（雖然是單相思）。但此刻，林峰表現出的，只有一種野獸般的侵略性。
「李科長，今天的口紅顏色不錯。」
林峰留下這句輕浮而霸道的話，徑直走進了大廳。
顧曉夢跟在後面，低著頭，顯得小心翼翼。李寧玉看了顧曉夢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隨後也跟了進去。
……
【地點：裘莊·東樓大廳】
【時間：中午 12:00】
大廳內，長桌已經鋪好。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西餐，銀質餐具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但在這奢華的背後，卻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
而在長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日本軍服，戴著白手套，手裡拿著一本《推背圖》，正在津津有味地研讀。
他面容儒雅，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像是兩條毒蛇，陰冷、滑膩，讓人不寒而慄。
特務機關長，龍川肥原。
看到五人進來，龍川肥原合上書，微笑著站起身。
「各位，歡迎來到裘莊。」
他的中文說得極好，帶著一種戲劇腔調，「我是龍川肥原。請各位來，一是敘舊，二是……捉鬼。」
「捉鬼？」
白小年尖細的聲音響起，「龍川大佐，您真會開玩笑。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鬼？」
「心懷鬼胎，便是鬼。」
龍川肥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
他猛地一拍桌子。
啪！
「就在昨天，馬迭爾賓館被炸，皇軍損失慘重！絕密文件失竊！而根據情報，那個泄露消息的『老鬼』，就在你們五個人中間！」
全場死寂。
金生火手裡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顧曉夢嚇得渾身一抖。
唯有林峰（吳志國）和李寧玉，面不改色。
李寧玉是心如死灰的冷漠。
而林峰，則是單純的狂傲。
林峰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刀叉划過盤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龍川大佐。」
林峰把一塊帶著血絲的牛肉送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捉鬼我不反對。但能不能等老子吃飽了再捉？這牛肉不錯，幾分熟的？若是用抗日分子的肉做的，那可就更香了。」
這句血腥而變態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感到一陣惡寒。
龍川肥原眯起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峰。
「吳大隊，胃口很好啊。」龍川肥原緩緩走到林峰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聽說吳大隊是練家子，鐵臂蒼龍，名不虛傳。不知道你的脖子，有沒有皇軍的刀硬？」
這是一次赤裸裸的試探。
暗勁高手，對於殺氣的感知是敏銳的。
林峰能感覺到，龍川肥原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在暗暗發力。這個龍川，竟然也是個練家子！雖然只是明勁巔峰，但在普通人里已經是頂尖高手了。
「龍川大佐。」
林峰停下刀叉，身體猛地一震。
崩！
一股暗勁從肩膀爆發，直接將龍川肥原的手震開。
「我的脖子硬不硬，你可以試試。」林峰猛地回頭，眼中凶光畢露，那是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氣，「但我的槍，肯定比你的腦袋硬。」
咔嚓！
林峰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出了腰間的白朗寧，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這一舉動，瞬間引爆了全場。
周圍的憲兵嘩啦啦全部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峰的腦袋。
「吳志國！你想造反嗎？！」金生火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顧曉夢更是尖叫一聲：「吳大隊！不要！」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峰，卻依然穩坐釣魚台。他拿起桌上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龍川大佐，我這人是個粗人。你懷疑我是鬼，可以。拿出證據，斃了我，我吳某人絕無二話。但如果你想玩這種嚇唬小孩的把戲……」
林峰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我吳某人手下的三千弟兄，恐怕不答應。」
龍川肥原看著林峰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中的疑慮反而打消了幾分。
在他看來，「老鬼」應該是陰險、狡詐、善於偽裝的。
像是吳志國這種一言不合就拔槍的莽夫，反而不太像。
「哈哈哈哈！」
龍川肥原突然大笑起來，揮手示意憲兵放下槍。
「好！好一個鐵骨錚錚吳大隊！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
龍川肥原回到座位上，眼神再次變得陰冷。
「既然大家都不承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從現在起，裘莊封鎖。在抓到老鬼之前，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第一輪審訊，從……李寧玉開始。」
龍川肥原的手指，指向了那個清冷的女人。
顧曉夢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被林峰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腳。
她吃痛，看了一眼林峰。
林峰面無表情，但眼神中傳遞出一個信號：忍住。好戲才剛剛開始。
……
【時間：深夜 23:00】
【地點：裘莊·吳志國房間】
夜深人靜，窗外風雪交加。
林峰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從真吳志國身上搜出來的軍官證。
門被輕輕推開。
顧曉夢穿著睡衣，披著大衣溜了進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他們……他們在審玉姐。」顧曉夢聲音顫抖，「我聽到了，他們在用精神刑罰……龍川那個變態，他在摧毀玉姐的自尊……」
林峰放下軍官證，站起身，將顧曉夢攬入懷中。
「別怕。」林峰的聲音恢復了本來的溫柔，「李寧玉是真正的天才，她的意志力比你想像的要強。龍川這招『攻心』，對她沒用。」
「可是……」顧曉夢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接下來肯定會輪到我。我怕我……」
「輪不到你。」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今晚，我就讓這裘莊，變成真正的鬼屋。」
林峰鬆開顧曉夢，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刺骨的寒風灌了進來。
「系統，兌換特種迷幻香（無色無味），以及死士飛刀×10。」
【叮！物品已兌換。扣除氣血值50點。】
林峰轉身，看著顧曉夢：「曉夢，你今晚就在我房間裡睡。
而記住，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也不要開燈。」
「你要去哪？」顧曉夢拉住他的袖子。
「我去給龍川大佐，送一份見面禮。」
林峰戴上黑色的面罩（系統偽裝者面具之外的物理面罩），
換上一身夜行衣，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靈。
他縱身一躍，從二樓的窗口跳了出去。
在這個暴雪之夜，暗勁高手的身手被發揮到了極致。他輕盈地落在雪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目標，是西樓。
那裡是日本憲兵的宿舍，也是龍川肥原的指揮部。
「既然要玩捉鬼遊戲，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厲鬼索命。」
……
【地點：西樓·憲兵崗哨】
兩名憲兵正裹著大衣，縮在避風處抽菸。
「這鬼地方，真冷啊。」
「是啊，聽說這裘莊以前死過很多人，鬧鬼……」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廢話，兩道寒光閃過。
噗！噗！
兩把飛刀精準地貫穿了他們的咽喉。
兩個憲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捂著脖子倒在了雪地里，鮮血迅速染紅了白雪。
林峰落地，拔出飛刀，擦了擦血跡。
他並沒有隱藏屍體，而是將兩具屍體擺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面對面跪著，仿佛在懺悔。然後，他在屍體旁邊的牆上，用血畫了一個巨大的、猙獰的鬼臉。
接著，他潛入了配電室。
破壞供電系統，是製造恐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