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刺殺
而在他們身後，張憲臣一身燕尾服，
扮作保鏢；秦淮茹則穿著女僕裝，混在隨行人員通道里。
「請出示請柬。」
門口的憲兵攔住了去路。
林峰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而這是許大茂那個上線（已被暗殺）原本要孝敬給某位高官的，被林峰截獲並稍微「加工」了一下。
「關東貿易總行，林峰。」
林峰用一口流利的京都腔日語冷冷說道。
那憲兵看到請柬上的特殊印章，
又是聽到這純正的日語，連忙立正敬禮：「失禮了！林先生請進！」
林峰挽著顧曉夢，大步邁入了這個在這個時代代表著最高權力與罪惡的銷金窟。
大廳內，金碧輝煌，音樂悠揚。
但林峰的目光，卻穿過人群，鎖定了二樓欄杆處，那個正端著酒杯、俯視全場的身影。
高彬。
與此同時，高彬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目光如鷹隼般投射下來。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峰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高彬遙遙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戲，開場了。」
【地點：哈爾濱·馬迭爾賓館·二樓宴會廳】
【環境：奢靡、溫暖、暗流涌動】
馬迭爾賓館的宴會廳，此刻仿佛是這冰雪地獄中唯一燃燒的極樂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色的光輝，照耀在那些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男男女女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法國香水味、哈瓦那雪茄的醇香，以及頂級紅酒揮發出的微醺氣息。
地暖燒得很熱，熱得讓人有些意亂情迷。
林峰挽著顧曉夢，如同兩尾游入深海的鯊魚，優雅而從容地滑入了這片名利場。
顧曉夢的手心全是汗。
儘管她受過特工訓練，儘管她是顧家的千金大小姐，
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下執行任務。
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的欄杆處，那裡，那個讓她做噩夢的男人——高彬，正像一隻等待獵物的禿鷲，陰惻惻地注視著樓下。
「別看他。」
林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鎮定
，「看著我。現在的你，是滿洲闊少最寵愛的姨太太，你的眼裡只能有我，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說著，林峰的手掌在顧曉夢那光滑裸露的後背上輕輕安撫了一下。
那一抹滾燙的溫度，順著脊椎傳遍全身，顧曉夢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她抬起頭，迎上林峰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心中的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是啊，有他在。
這個男人連暗勁高手都能三刀砍死，區區一個高彬算什麼？
「林桑！真是稀客啊！」
一個穿著燕尾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湊了過來，操著一口生硬的日語。這人林峰在許大茂的小本本上見過，是哈爾濱商會的副會長，大漢奸李德全。
林峰停下腳步，嘴角掛著矜持而傲慢的微笑，用純正的京都口音日語回應道：「李桑，許久不見。聽說最近關東軍的物資運輸，李桑出力不少啊？」
「哪裡哪裡，為皇軍效力，是鄙人的榮幸。」李德全被這一口地道的「太君腔」唬住了，看著林峰那身貴氣逼人的行頭，心中暗自揣測這又是哪位從本土來的財閥公子，腰彎得更低了，「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關東貿易，林峰。」
林峰隨手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取過兩杯香檳，一杯遞給顧曉夢，一杯輕輕搖晃，「這次來，是想跟佐藤將軍談筆大買賣。李桑若是沒事，就去忙吧，我不喜歡太吵。」
這赤裸裸的逐客令，非但沒讓李德全生氣，反而讓他更加確信林峰背景深厚。
「哈衣！哈衣！那就不打擾林先生雅興了！」李德全擦著汗退下了。
趕走了蒼蠅，林峰帶著顧曉夢繼續深入。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全場，實則在運用「暗勁聽勁」的法門。
在這個喧囂的宴會廳里，普通人只能聽到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但在林峰耳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層次分明。
左側那個正在調情的日軍大佐，心跳平穩，腳步虛浮，是個酒囊飯袋。
右前方那個穿著西裝的俄國人，呼吸沉重，肌肉緊繃，腰間有硬物摩擦的聲音，是個帶槍的保鏢。
而最讓林峰在意的，是舞池中央，那個正被一群軍官簇擁著的中年軍人。
關東軍情報部次長，佐藤一郎少將。
根據趙小雪的情報，開啟馬迭爾地下金庫的第二把鑰匙，就在這個佐藤身上。而且，這把鑰匙是他隨身攜帶的，片刻不離。
「曉夢。」林峰輕抿了一口香檳，眼神變得迷離而深情，仿佛在跟情人說著最肉麻的情話，「看到那個禿頂的少將了嗎？」
「看到了。」顧曉夢依偎在他胸口，用甜膩的聲音回應，演技上線，「那個胖老頭？」
「待會兒我會帶你跳舞，我們會『不小心』撞到他。你有三秒鐘的時間，從他左邊上衣口袋裡拿到鑰匙。能做到嗎？」
顧曉夢心頭一跳。
三秒？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一個少將身上偷東西？
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敢。但現在，感受著林峰那只有力的臂膀，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妖冶的光芒：「只要你能讓他分神，我就能。」
「好女孩。」
林峰低頭，當眾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就在這時，大廳的樂隊奏響了一曲激昂而纏綿的探戈——《一步之遙》（Por Una Cabeza）。
小提琴的聲音如泣如訴，手風琴的節奏扣人心弦。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我美麗的夢姨太？」
林峰紳士地彎腰，伸出手。
顧曉夢將纖纖玉手搭在他的掌心，嫣然一笑：「榮幸之至，老爺。」
嘩——
林峰猛地一拉，顧曉夢整個人旋轉著跌入他的懷抱。
而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顧曉夢那柔軟的胸脯壓在林峰堅硬的胸膛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一刻，兩人仿佛融為一體。
林峰邁出了第一步。
游身八卦掌·泥然步！
他將武學身法完美地融入了探戈的舞步之中。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看似輕柔，實則暗藏勁力。
兩人在舞池中穿梭，裙擺飛揚，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
顧曉夢只覺得自己在飛。林峰的每一次引導都恰到好處，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隨他的身體律動。那種絕對的掌控感，讓她沉醉，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不僅僅是跳舞，這更像是一場精神上的做愛。
周圍的賓客紛紛讓開道路，驚嘆地看著這對宛如璧人的舞者。
林峰帶著顧曉夢，看似隨意地旋轉、滑步，實則正在一步步逼近佐藤少將所在的核心圈。
十米。
五米。
三米。
此時，站在二樓的高彬，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看著舞池中那個白衣男子，越看越覺得眼熟。雖然面容有些許改變（化妝加氣質變化），但那種身形，那種眼神……尤其是那偶爾流露出的獵食者氣息，讓他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個人……不對勁。」
高彬放下酒杯，對著身後的特務科行動隊長做了個手勢：「跟我下去。我要親自驗驗他的成色。」
高彬帶著人，沿著樓梯快步走下。
而此時，林峰已經帶著顧曉夢，旋到了佐藤少將的身邊。
佐藤少將正端著酒杯，一臉淫笑地看著舞池裡的顧曉夢。他對這個絕色尤物早已垂涎三尺，甚至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個「支那商人」弄死，霸占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眼神一凜。
他感覺到了側後方高彬逼近的氣場。
「來了。」
林峰嘴角微揚，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借著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故意讓顧曉夢的裙擺掃過了旁邊的一名侍者。
「啊！」
侍者驚呼一聲，手中的托盤一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峰左手猛地探出，穩穩地托住了托盤，連一滴酒都沒有灑出來。這驚人的反應速度和平衡力，引來周圍一片喝彩。
但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峰這瀟灑一手吸引的時候——
顧曉夢動了。
她借著林峰身體的遮擋，腳下一個「踉蹌」，像是失去了平衡，嬌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撞進了佐藤少將的懷裡。
「哎喲……對不起……」
顧曉夢聲音嬌媚入骨，身上的香氣瞬間包裹了佐藤。
佐藤少將哪裡還顧得上生氣，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他連忙伸手摟住顧曉夢的腰，一臉猥瑣地笑道：「沒事，沒事！美麗的小姐，小心……」
就在佐藤那肥豬手觸碰到顧曉夢腰肢的一瞬間，顧曉夢那雙靈巧如鬼魅的手指，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了佐藤的左胸口袋。
觸感確認。金屬。鑰匙。
夾取、收回、藏入袖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一秒鐘。
「謝謝將軍……」顧曉夢臉色羞紅，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從佐藤懷裡掙脫出來，重新躲回林峰身後。
「八嘎！怎麼跳舞的！」
此時，高彬終於穿過人群，走到了近前。他陰沉著臉，死死盯著林峰，用日語厲聲喝道。
佐藤少將正回味著美人的觸感，見高彬來了，有些不悅：「高桑，不要這麼大聲，嚇到了這位美麗的小姐。」
「佐藤將軍，此人來路不明，我懷疑……」高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峰打斷了。
林峰鬆開顧曉夢，上前一步，直面高彬。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林峰比高彬高出半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洲國的特務頭子，眼中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戲謔。
「高課長，我們又見面了。」
林峰用中文說道，聲音低沉磁性。
高彬瞳孔驟縮：「你認識我？」
「特高課高彬課長，大名鼎鼎，誰人不知？」林峰笑了笑，伸出右手，「鄙人林峰，久仰。」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一個陷阱。
高彬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半秒。
而作為一個多疑的老特務，他本能地不想接觸，
但當著佐藤將軍的面，如果不握手，未免顯得太沒風度，也顯得他怕了。
「林老闆，幸會。」
高彬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兩隻手掌握在了一起。
就在接觸的瞬間，高彬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隻人手，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又像是一個正在高速旋轉的漩渦！
暗勁·針刺！
林峰心念一動，一股極細微但極具破壞力的暗勁，
直接是順著掌心瞬間刺入了高彬的虎口穴。
扮作保鏢；秦淮茹則穿著女僕裝，混在隨行人員通道里。
「請出示請柬。」
門口的憲兵攔住了去路。
林峰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而這是許大茂那個上線（已被暗殺）原本要孝敬給某位高官的，被林峰截獲並稍微「加工」了一下。
「關東貿易總行，林峰。」
林峰用一口流利的京都腔日語冷冷說道。
那憲兵看到請柬上的特殊印章，
又是聽到這純正的日語，連忙立正敬禮：「失禮了！林先生請進！」
林峰挽著顧曉夢，大步邁入了這個在這個時代代表著最高權力與罪惡的銷金窟。
大廳內，金碧輝煌，音樂悠揚。
但林峰的目光，卻穿過人群，鎖定了二樓欄杆處，那個正端著酒杯、俯視全場的身影。
高彬。
與此同時，高彬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目光如鷹隼般投射下來。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峰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高彬遙遙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戲，開場了。」
【地點：哈爾濱·馬迭爾賓館·二樓宴會廳】
【環境：奢靡、溫暖、暗流涌動】
馬迭爾賓館的宴會廳，此刻仿佛是這冰雪地獄中唯一燃燒的極樂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色的光輝，照耀在那些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男男女女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法國香水味、哈瓦那雪茄的醇香，以及頂級紅酒揮發出的微醺氣息。
地暖燒得很熱，熱得讓人有些意亂情迷。
林峰挽著顧曉夢，如同兩尾游入深海的鯊魚，優雅而從容地滑入了這片名利場。
顧曉夢的手心全是汗。
儘管她受過特工訓練，儘管她是顧家的千金大小姐，
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下執行任務。
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的欄杆處，那裡，那個讓她做噩夢的男人——高彬，正像一隻等待獵物的禿鷲，陰惻惻地注視著樓下。
「別看他。」
林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鎮定
，「看著我。現在的你，是滿洲闊少最寵愛的姨太太，你的眼裡只能有我，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說著，林峰的手掌在顧曉夢那光滑裸露的後背上輕輕安撫了一下。
那一抹滾燙的溫度，順著脊椎傳遍全身，顧曉夢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她抬起頭，迎上林峰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心中的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是啊，有他在。
這個男人連暗勁高手都能三刀砍死，區區一個高彬算什麼？
「林桑！真是稀客啊！」
一個穿著燕尾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湊了過來，操著一口生硬的日語。這人林峰在許大茂的小本本上見過，是哈爾濱商會的副會長，大漢奸李德全。
林峰停下腳步，嘴角掛著矜持而傲慢的微笑，用純正的京都口音日語回應道：「李桑，許久不見。聽說最近關東軍的物資運輸，李桑出力不少啊？」
「哪裡哪裡，為皇軍效力，是鄙人的榮幸。」李德全被這一口地道的「太君腔」唬住了，看著林峰那身貴氣逼人的行頭，心中暗自揣測這又是哪位從本土來的財閥公子，腰彎得更低了，「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關東貿易，林峰。」
林峰隨手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取過兩杯香檳，一杯遞給顧曉夢，一杯輕輕搖晃，「這次來，是想跟佐藤將軍談筆大買賣。李桑若是沒事，就去忙吧，我不喜歡太吵。」
這赤裸裸的逐客令，非但沒讓李德全生氣，反而讓他更加確信林峰背景深厚。
「哈衣！哈衣！那就不打擾林先生雅興了！」李德全擦著汗退下了。
趕走了蒼蠅，林峰帶著顧曉夢繼續深入。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全場，實則在運用「暗勁聽勁」的法門。
在這個喧囂的宴會廳里，普通人只能聽到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但在林峰耳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層次分明。
左側那個正在調情的日軍大佐，心跳平穩，腳步虛浮，是個酒囊飯袋。
右前方那個穿著西裝的俄國人，呼吸沉重，肌肉緊繃，腰間有硬物摩擦的聲音，是個帶槍的保鏢。
而最讓林峰在意的，是舞池中央，那個正被一群軍官簇擁著的中年軍人。
關東軍情報部次長，佐藤一郎少將。
根據趙小雪的情報，開啟馬迭爾地下金庫的第二把鑰匙，就在這個佐藤身上。而且，這把鑰匙是他隨身攜帶的，片刻不離。
「曉夢。」林峰輕抿了一口香檳，眼神變得迷離而深情，仿佛在跟情人說著最肉麻的情話，「看到那個禿頂的少將了嗎？」
「看到了。」顧曉夢依偎在他胸口，用甜膩的聲音回應，演技上線，「那個胖老頭？」
「待會兒我會帶你跳舞，我們會『不小心』撞到他。你有三秒鐘的時間，從他左邊上衣口袋裡拿到鑰匙。能做到嗎？」
顧曉夢心頭一跳。
三秒？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一個少將身上偷東西？
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敢。但現在，感受著林峰那只有力的臂膀，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妖冶的光芒：「只要你能讓他分神，我就能。」
「好女孩。」
林峰低頭，當眾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就在這時，大廳的樂隊奏響了一曲激昂而纏綿的探戈——《一步之遙》（Por Una Cabeza）。
小提琴的聲音如泣如訴，手風琴的節奏扣人心弦。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我美麗的夢姨太？」
林峰紳士地彎腰，伸出手。
顧曉夢將纖纖玉手搭在他的掌心，嫣然一笑：「榮幸之至，老爺。」
嘩——
林峰猛地一拉，顧曉夢整個人旋轉著跌入他的懷抱。
而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顧曉夢那柔軟的胸脯壓在林峰堅硬的胸膛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一刻，兩人仿佛融為一體。
林峰邁出了第一步。
游身八卦掌·泥然步！
他將武學身法完美地融入了探戈的舞步之中。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看似輕柔，實則暗藏勁力。
兩人在舞池中穿梭，裙擺飛揚，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
顧曉夢只覺得自己在飛。林峰的每一次引導都恰到好處，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隨他的身體律動。那種絕對的掌控感，讓她沉醉，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不僅僅是跳舞，這更像是一場精神上的做愛。
周圍的賓客紛紛讓開道路，驚嘆地看著這對宛如璧人的舞者。
林峰帶著顧曉夢，看似隨意地旋轉、滑步，實則正在一步步逼近佐藤少將所在的核心圈。
十米。
五米。
三米。
此時，站在二樓的高彬，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看著舞池中那個白衣男子，越看越覺得眼熟。雖然面容有些許改變（化妝加氣質變化），但那種身形，那種眼神……尤其是那偶爾流露出的獵食者氣息，讓他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個人……不對勁。」
高彬放下酒杯，對著身後的特務科行動隊長做了個手勢：「跟我下去。我要親自驗驗他的成色。」
高彬帶著人，沿著樓梯快步走下。
而此時，林峰已經帶著顧曉夢，旋到了佐藤少將的身邊。
佐藤少將正端著酒杯，一臉淫笑地看著舞池裡的顧曉夢。他對這個絕色尤物早已垂涎三尺，甚至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個「支那商人」弄死，霸占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眼神一凜。
他感覺到了側後方高彬逼近的氣場。
「來了。」
林峰嘴角微揚，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借著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故意讓顧曉夢的裙擺掃過了旁邊的一名侍者。
「啊！」
侍者驚呼一聲，手中的托盤一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峰左手猛地探出，穩穩地托住了托盤，連一滴酒都沒有灑出來。這驚人的反應速度和平衡力，引來周圍一片喝彩。
但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峰這瀟灑一手吸引的時候——
顧曉夢動了。
她借著林峰身體的遮擋，腳下一個「踉蹌」，像是失去了平衡，嬌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撞進了佐藤少將的懷裡。
「哎喲……對不起……」
顧曉夢聲音嬌媚入骨，身上的香氣瞬間包裹了佐藤。
佐藤少將哪裡還顧得上生氣，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他連忙伸手摟住顧曉夢的腰，一臉猥瑣地笑道：「沒事，沒事！美麗的小姐，小心……」
就在佐藤那肥豬手觸碰到顧曉夢腰肢的一瞬間，顧曉夢那雙靈巧如鬼魅的手指，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了佐藤的左胸口袋。
觸感確認。金屬。鑰匙。
夾取、收回、藏入袖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一秒鐘。
「謝謝將軍……」顧曉夢臉色羞紅，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從佐藤懷裡掙脫出來，重新躲回林峰身後。
「八嘎！怎麼跳舞的！」
此時，高彬終於穿過人群，走到了近前。他陰沉著臉，死死盯著林峰，用日語厲聲喝道。
佐藤少將正回味著美人的觸感，見高彬來了，有些不悅：「高桑，不要這麼大聲，嚇到了這位美麗的小姐。」
「佐藤將軍，此人來路不明，我懷疑……」高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峰打斷了。
林峰鬆開顧曉夢，上前一步，直面高彬。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林峰比高彬高出半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洲國的特務頭子，眼中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戲謔。
「高課長，我們又見面了。」
林峰用中文說道，聲音低沉磁性。
高彬瞳孔驟縮：「你認識我？」
「特高課高彬課長，大名鼎鼎，誰人不知？」林峰笑了笑，伸出右手，「鄙人林峰，久仰。」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一個陷阱。
高彬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半秒。
而作為一個多疑的老特務，他本能地不想接觸，
但當著佐藤將軍的面，如果不握手，未免顯得太沒風度，也顯得他怕了。
「林老闆，幸會。」
高彬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兩隻手掌握在了一起。
就在接觸的瞬間，高彬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隻人手，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又像是一個正在高速旋轉的漩渦！
暗勁·針刺！
林峰心念一動，一股極細微但極具破壞力的暗勁，
直接是順著掌心瞬間刺入了高彬的虎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