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順拐
李寶，李茂，朱鋒，李鶯鶯，李氏……眼也不眨的瞧著。
在眾人新奇的目光中，朱載坖蹬著三輪兒，直直向前駛去……
接著，朱銘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邁開雙腿追了上去，而後直接跳上車，美美的坐在後排享受。
李茂臉都黑了。
不是，你讓太上皇載你？
人家叫朱載坖，可不叫朱載侄。
「小銘，下來，快下來！」
李寶呵呵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小銘才多重，累不著的，人都不急，您急什麼？」
李茂瞪眼，卻見皇太后確實不甚在意，只好悻悻作罷。
「二叔，累不累？」后座上的朱銘問。
朱載坖一邊蹬，一邊說：「累倒也不累，就是腿有點兒小酸。」
「這就酸了？」
朱銘詫異，「二叔，你這身子骨也太虛了吧？」
「胡說什麼？」朱載坖氣鬱，「只是有點，只是小酸，是完全可以忽略的那種！」
「是是是，二叔最強壯了。」朱銘連忙改口，嘻嘻笑道，「二叔，您能再快點兒嗎？」
「……坐穩了！」
朱載坖深吸一口氣，奮力蹬起雙腿……
遠處，
李寶忍不住贊道：「這三輪車的速度不慢啊。」
李氏面無表情道：「不是三輪車快，是我夫君快。」
話音剛落，就見嫂子一臉怪異的望著她，李氏臉一紅，憤憤道：「不是那個快，是速度快。」
李鶯鶯忙收起古怪神色，深表贊同地點點頭。
李寶等人的注意力，全在三輪車上，李氏的話他們雖也聽到了，卻壓根兒沒多想。
這讓李氏稍稍鬆了口氣，不由憤懣的盯了眼李鶯鶯——你可真污。
你不也一樣？李鶯鶯撇撇嘴。
「……」
「……」
朱載壡興奮道：「小寶，事實證明，三輪車是可行的，沒必要捨棄鏈條傳動！」
李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姐夫，現在下定論為時太早了些，兩個都體驗過之後再作判斷才公平。」
「我已經體驗過了。」
「你不算！」李寶淡淡道，「你主觀性太強，朱老爺才是真正的體驗者，他更有話語權！」
「……行吧！」
沒一會兒，朱載坖就載著侄子，在偌大的庭院轉了一圈，騎到眾人面前，捏著剎車停了下來。
朱載壡忙問：「如何？」
「腿酸！」
「……除了這個呢？」
朱載坖想了想，道：「大哥，這三輪車它……它有點順拐。」
朱載壡：「？？？」
朱銘跳下三輪車，好奇問：「我只聽說過人順拐，馬順拐，馬車也會順拐嗎？」
「人順拐叫順拐，馬不叫順拐，叫走馬。」朱鋒糾正。
「哎呀，都別吵！」朱載壡制止兩個兒子，奇怪道，「我也騎過，並沒有發現它順拐啊。」
「大哥你有我騎得快嗎？」朱載坖問。
「呃……這倒是沒有的。」
「這就是了嘛。」朱載坖說道，「一快起來，它就總往一個方向偏，根本走不了直線，必須要勻出一大部分精力、體力，緊緊握著車把，與車把對抗才行。」
朱載壡皺起眉頭，說道：「你再試試，能多快就多快，讓我仔細觀察一下車把，前車輪，後車輪，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不都說了嘛，我腿酸……朱載坖無語，卻又怕侄子再拿『虛』說事，只好硬著頭皮再次騎上去。
朱載壡強調道：「能多快，就多快！」
「……好！」
朱載坖也知道事關科技生產，容不得馬虎，於是拿出吃奶的力氣，全速騎行……
小傢伙當即就要來個如法炮製，卻被娘親揪住了耳朵，叱道：
「你給我老實點兒，再調皮搗蛋，我讓你爹揍你！」
小少年悻悻作罷。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朱載坖，以及三輪車。
朱載坖奮力踩！
站起來踩……
朱載坖很快，朱載壡也很快。
一個狂蹬，一個狂奔……
眨眼間，三輪車就如朱載坖所言，從直線斜著朝著一個方向駛去，越快，車把傾斜的角度越大……
朱載壡也發現了，於是狂奔的同時，觀察的更仔細了。
突然，
朱載坖吼道：「要撞啦！」
朱載壡一怔，又一驚，本能喊道：「快剎車！」
與此同時，遠處的李氏則是喊道：「快拐彎！」
李鶯鶯則是喊道：「快拽車！」
連續三條截然不同的建議，讓朱載坖徹底懵了，朱載壡也下意識的認為媳婦兒喊「快拽車」是對載坖……
只短暫的遲疑，就錯過了搶救的時機。
朱載坖則是完全來不及反應了，即將撞到院牆時，他選擇了聽媳婦兒的建議，奮力一抹車把……
然後……
三輪車直接翻了。
好在朱載坖被甩開了，並沒有被砸到，只是打了個滾兒，胳膊肘磨破了點皮，看似狼狽，實則並不嚴重。
李茂、李氏、李鶯鶯如『天塌了』似的，狂奔上前……
朱載坖先一步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鬱悶道：「我就說它順拐吧，你還不信。」
朱載壡也顧不上思考問題出在哪兒了，忙緊張問：
「你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兒。」朱載坖渾不在意的擺擺手，而後朝一臉緊張的李茂三人道，「就是摔了一跤，不礙事。」
接著，再次看向大哥，問：「瞧出問題了嗎？」
朱載壡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得，我這一跤算是白摔了。」朱載坖一邊惋惜，一邊上前扶起三輪車，自顧自研究起來……
眾人見他還有心情說笑，且走路也沒影響，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朱鋒走上前，主動請纓：
「爹，要不我試試？」
「還是我來吧！」李寶伸了個懶腰，道，「我大致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李鶯鶯忙說：「小寶你既然瞧出來了，還是別試了。」
李茂也不想讓兒子嘗試，可轉念想到太上皇都為科技獻了身，兒子還能比太上皇金貴？只好沉默。
「我有分寸！」
李寶給了父女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騎了上去，「姐夫，看好了。」
「小寶放心，姐夫絕對不讓你白摔！」朱載壡神情嚴肅，語氣鄭重！
李寶：「……」
接著，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李寶蹬動車輪，開始了科技『獻身』。
起初，他比朱載坖要慢一些，並沒有順拐，而後速度與朱載坖持平，還是沒有順拐……
李寶越騎越快，逐漸超越朱載坖的速度，並逐步拉開速度差……
然而，從始至終，三輪車都沒有出現順拐的情況。
一直騎了七八圈兒，李寶才捏動剎車停下來。
朱鋒奇怪道：「寶舅你怎麼就……沒摔呢？」
李寶笑道：「你上去騎一騎就都明白了。」
「好！」朱鋒二話不說，上去就蹬……
半刻鐘都沒用，朱鋒就騎翻車了，年輕人身板好，反應快，且有一定心理準備，朱鋒趕在翻車前就跳了下來，比二叔體面多了。
朱鋒走上前，道：「爹，雖然我不知道寶舅是怎麼做到的，可這車……確實如二叔所言，它一快起來就順拐！」
朱載壡看向李寶，問：「問題出在哪裡？」
「車沒有問題！」
「啊？」
「是人的問題！」李寶說。
「人的問題……」朱鋒愕然，「就是說，我和二叔都很笨了？」
李寶失笑搖頭：「駕馭這三輪車，需要手，腳，眼，三者並用且聯動，此前的任何交通工具，都沒有這麼高的使用要求，猛地一下無法適應很正常，這跟聰明不聰明沒關係。」
朱銘好奇問：「寶舅，為啥你初一上車，就能人車合一呢？」
李寶淡然一笑：「其實只需要改變一下思路，就沒問題了。」
「是什麼啊？」
「忘記『蹬』這個動作，亦或說，將蹬三輪的動作想像成走路。」李寶問道，「你走路時，會想著怎麼邁步子，每一步邁哪一條腿嗎？」
眾人驚愕：「就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朱載壡緩緩點頭，問：「小寶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早前就預感到了，主張捨棄鏈條，也是基於此。」李寶說道，「加上鏈條這東西，就改變了人的行動方式，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像你一直用右手使筷子，忽然換了左手，你肯定夾菜困難。」
朱鋒暗暗一嘆，問：「這麼說，這三輪車沒用了？」
「當然不是！」李寶微笑道，「駕馭它的難度，可比換手使筷子簡單多了，我說要捨棄鏈條，主要是因為李家的科技產品，還沒有深入人心。」
朱載坖沉吟少頃，點點頭道：
「先做一個好上手，且好用的，獲得了認可之後，再上一個有點上手難度的，人的耐心和信任度，就會大大提高，而不是一次不行，就全盤否定李家的產品！」
李寶含笑頷首：「朱老爺高見！」
頓了頓，「不僅是上手難度的問題，還有三輪的比兩輪的要費體力，至少現在是。」
朱載壡皺了皺眉，問道：「何以見得？」
「科技原理上的事，你比我清楚，真要我說……只能說鏈條這項技術還不夠完善。」李寶說道，「不信的話，讓朱老爺再體驗一下。」
朱載坖：「……我都這樣了，還體驗個啥啊？」
在眾人新奇的目光中，朱載坖蹬著三輪兒，直直向前駛去……
接著，朱銘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邁開雙腿追了上去，而後直接跳上車，美美的坐在後排享受。
李茂臉都黑了。
不是，你讓太上皇載你？
人家叫朱載坖，可不叫朱載侄。
「小銘，下來，快下來！」
李寶呵呵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小銘才多重，累不著的，人都不急，您急什麼？」
李茂瞪眼，卻見皇太后確實不甚在意，只好悻悻作罷。
「二叔，累不累？」后座上的朱銘問。
朱載坖一邊蹬，一邊說：「累倒也不累，就是腿有點兒小酸。」
「這就酸了？」
朱銘詫異，「二叔，你這身子骨也太虛了吧？」
「胡說什麼？」朱載坖氣鬱，「只是有點，只是小酸，是完全可以忽略的那種！」
「是是是，二叔最強壯了。」朱銘連忙改口，嘻嘻笑道，「二叔，您能再快點兒嗎？」
「……坐穩了！」
朱載坖深吸一口氣，奮力蹬起雙腿……
遠處，
李寶忍不住贊道：「這三輪車的速度不慢啊。」
李氏面無表情道：「不是三輪車快，是我夫君快。」
話音剛落，就見嫂子一臉怪異的望著她，李氏臉一紅，憤憤道：「不是那個快，是速度快。」
李鶯鶯忙收起古怪神色，深表贊同地點點頭。
李寶等人的注意力，全在三輪車上，李氏的話他們雖也聽到了，卻壓根兒沒多想。
這讓李氏稍稍鬆了口氣，不由憤懣的盯了眼李鶯鶯——你可真污。
你不也一樣？李鶯鶯撇撇嘴。
「……」
「……」
朱載壡興奮道：「小寶，事實證明，三輪車是可行的，沒必要捨棄鏈條傳動！」
李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姐夫，現在下定論為時太早了些，兩個都體驗過之後再作判斷才公平。」
「我已經體驗過了。」
「你不算！」李寶淡淡道，「你主觀性太強，朱老爺才是真正的體驗者，他更有話語權！」
「……行吧！」
沒一會兒，朱載坖就載著侄子，在偌大的庭院轉了一圈，騎到眾人面前，捏著剎車停了下來。
朱載壡忙問：「如何？」
「腿酸！」
「……除了這個呢？」
朱載坖想了想，道：「大哥，這三輪車它……它有點順拐。」
朱載壡：「？？？」
朱銘跳下三輪車，好奇問：「我只聽說過人順拐，馬順拐，馬車也會順拐嗎？」
「人順拐叫順拐，馬不叫順拐，叫走馬。」朱鋒糾正。
「哎呀，都別吵！」朱載壡制止兩個兒子，奇怪道，「我也騎過，並沒有發現它順拐啊。」
「大哥你有我騎得快嗎？」朱載坖問。
「呃……這倒是沒有的。」
「這就是了嘛。」朱載坖說道，「一快起來，它就總往一個方向偏，根本走不了直線，必須要勻出一大部分精力、體力，緊緊握著車把，與車把對抗才行。」
朱載壡皺起眉頭，說道：「你再試試，能多快就多快，讓我仔細觀察一下車把，前車輪，後車輪，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不都說了嘛，我腿酸……朱載坖無語，卻又怕侄子再拿『虛』說事，只好硬著頭皮再次騎上去。
朱載壡強調道：「能多快，就多快！」
「……好！」
朱載坖也知道事關科技生產，容不得馬虎，於是拿出吃奶的力氣，全速騎行……
小傢伙當即就要來個如法炮製，卻被娘親揪住了耳朵，叱道：
「你給我老實點兒，再調皮搗蛋，我讓你爹揍你！」
小少年悻悻作罷。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朱載坖，以及三輪車。
朱載坖奮力踩！
站起來踩……
朱載坖很快，朱載壡也很快。
一個狂蹬，一個狂奔……
眨眼間，三輪車就如朱載坖所言，從直線斜著朝著一個方向駛去，越快，車把傾斜的角度越大……
朱載壡也發現了，於是狂奔的同時，觀察的更仔細了。
突然，
朱載坖吼道：「要撞啦！」
朱載壡一怔，又一驚，本能喊道：「快剎車！」
與此同時，遠處的李氏則是喊道：「快拐彎！」
李鶯鶯則是喊道：「快拽車！」
連續三條截然不同的建議，讓朱載坖徹底懵了，朱載壡也下意識的認為媳婦兒喊「快拽車」是對載坖……
只短暫的遲疑，就錯過了搶救的時機。
朱載坖則是完全來不及反應了，即將撞到院牆時，他選擇了聽媳婦兒的建議，奮力一抹車把……
然後……
三輪車直接翻了。
好在朱載坖被甩開了，並沒有被砸到，只是打了個滾兒，胳膊肘磨破了點皮，看似狼狽，實則並不嚴重。
李茂、李氏、李鶯鶯如『天塌了』似的，狂奔上前……
朱載坖先一步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鬱悶道：「我就說它順拐吧，你還不信。」
朱載壡也顧不上思考問題出在哪兒了，忙緊張問：
「你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兒。」朱載坖渾不在意的擺擺手，而後朝一臉緊張的李茂三人道，「就是摔了一跤，不礙事。」
接著，再次看向大哥，問：「瞧出問題了嗎？」
朱載壡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得，我這一跤算是白摔了。」朱載坖一邊惋惜，一邊上前扶起三輪車，自顧自研究起來……
眾人見他還有心情說笑，且走路也沒影響，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朱鋒走上前，主動請纓：
「爹，要不我試試？」
「還是我來吧！」李寶伸了個懶腰，道，「我大致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李鶯鶯忙說：「小寶你既然瞧出來了，還是別試了。」
李茂也不想讓兒子嘗試，可轉念想到太上皇都為科技獻了身，兒子還能比太上皇金貴？只好沉默。
「我有分寸！」
李寶給了父女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騎了上去，「姐夫，看好了。」
「小寶放心，姐夫絕對不讓你白摔！」朱載壡神情嚴肅，語氣鄭重！
李寶：「……」
接著，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李寶蹬動車輪，開始了科技『獻身』。
起初，他比朱載坖要慢一些，並沒有順拐，而後速度與朱載坖持平，還是沒有順拐……
李寶越騎越快，逐漸超越朱載坖的速度，並逐步拉開速度差……
然而，從始至終，三輪車都沒有出現順拐的情況。
一直騎了七八圈兒，李寶才捏動剎車停下來。
朱鋒奇怪道：「寶舅你怎麼就……沒摔呢？」
李寶笑道：「你上去騎一騎就都明白了。」
「好！」朱鋒二話不說，上去就蹬……
半刻鐘都沒用，朱鋒就騎翻車了，年輕人身板好，反應快，且有一定心理準備，朱鋒趕在翻車前就跳了下來，比二叔體面多了。
朱鋒走上前，道：「爹，雖然我不知道寶舅是怎麼做到的，可這車……確實如二叔所言，它一快起來就順拐！」
朱載壡看向李寶，問：「問題出在哪裡？」
「車沒有問題！」
「啊？」
「是人的問題！」李寶說。
「人的問題……」朱鋒愕然，「就是說，我和二叔都很笨了？」
李寶失笑搖頭：「駕馭這三輪車，需要手，腳，眼，三者並用且聯動，此前的任何交通工具，都沒有這麼高的使用要求，猛地一下無法適應很正常，這跟聰明不聰明沒關係。」
朱銘好奇問：「寶舅，為啥你初一上車，就能人車合一呢？」
李寶淡然一笑：「其實只需要改變一下思路，就沒問題了。」
「是什麼啊？」
「忘記『蹬』這個動作，亦或說，將蹬三輪的動作想像成走路。」李寶問道，「你走路時，會想著怎麼邁步子，每一步邁哪一條腿嗎？」
眾人驚愕：「就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朱載壡緩緩點頭，問：「小寶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早前就預感到了，主張捨棄鏈條，也是基於此。」李寶說道，「加上鏈條這東西，就改變了人的行動方式，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像你一直用右手使筷子，忽然換了左手，你肯定夾菜困難。」
朱鋒暗暗一嘆，問：「這麼說，這三輪車沒用了？」
「當然不是！」李寶微笑道，「駕馭它的難度，可比換手使筷子簡單多了，我說要捨棄鏈條，主要是因為李家的科技產品，還沒有深入人心。」
朱載坖沉吟少頃，點點頭道：
「先做一個好上手，且好用的，獲得了認可之後，再上一個有點上手難度的，人的耐心和信任度，就會大大提高，而不是一次不行，就全盤否定李家的產品！」
李寶含笑頷首：「朱老爺高見！」
頓了頓，「不僅是上手難度的問題，還有三輪的比兩輪的要費體力，至少現在是。」
朱載壡皺了皺眉，問道：「何以見得？」
「科技原理上的事，你比我清楚，真要我說……只能說鏈條這項技術還不夠完善。」李寶說道，「不信的話，讓朱老爺再體驗一下。」
朱載坖：「……我都這樣了，還體驗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