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先天罡氣
第107章 先天罡氣
若是孟春秋的主人格依舊主導著身體，他肯定不想向世人證明，自己是什麼天下無敵。
成不了真正的大宗師。
就算擊敗天下間所有的宗師，做了天下無敵，又有什麼意義？
對於孟春秋來說。
毫無意義。
孟春秋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黃藥師和一燈大師。
周伯通的身法速度，同樣很快。
全真教的身法輕功，本就是江湖一絕。身為半步大宗師的周伯通，自然是能將全真身法練到了極致。
周伯通阻攔孟春秋的同時，還不忘了提醒黃藥師和一燈大師，讓他們往自己身邊跑。
只有躲到了周伯通的身後，周伯通才有機會保護二人。
周伯通以左右互博術打出空明拳勁，跟孟春秋的拳勁對轟。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配合周伯通，使出彈指神通和一陽指力，攻擊干擾孟春秋。
讓孟春秋不能專心對付周伯通。
隨著戰鬥的繼續，周伯通、黃藥師、一燈大師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三人竟然真的頂住了孟春秋的攻勢。
半步大宗師的戰鬥餘波，氣勁足以將一流武者輕易震殺。
郭靖身受重傷，只能不斷後退。
他此刻是重傷之身，跟著裘千仞一樣，失去了戰鬥力。
若是他再繼續靠近戰鬥圈，不但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扯周伯通的後腿，給孟春秋逮到可乘之機。
黃蓉走過來，扶著郭靖，急忙問道：「靖哥哥，你怎麼樣？」
郭靖精神萎靡，強行提起精神，說道：「蓉兒，我還死不了。不過，我怕是得要修養一年半載，傷勢才可以痊癒。」
黃蓉惱怒道：「該死的孟春秋。他都走火入魔了，為何沒有經脈盡斷而死？靖哥哥，你差點就死在了孟春秋的手裡。」
郭靖說道：「經脈盡斷？那不是入魔，而是練功岔了氣，真氣和氣息暴走，才會經脈盡斷。一燈大師說了，孟春秋這種情況，才是真正的入魔。」
什麼是魔？
心魔，才是真正的魔。
而心魔，是精神和心靈層面上的東西，非常複雜。
黃蓉說道：「靖哥哥，我扶你回去休息。」
郭靖搖頭，說道：「不。蓉兒，我要觀戰。半步大宗師之間的戰鬥，咱們一輩子可能只能見到這一次。我不想錯過。」
黃蓉說道：「可是你的傷勢————」
郭靖說道：「沒事。我還撐得住。」
孟春秋和周伯通的拳勁對轟，是越來越剛猛，越來越炸裂。
二人是打死不退。
孟春秋的功力比周伯通強一點，不需要退。
周伯通身後有著黃藥師和一燈大師，他不能退。
周伯通嘴角流著鮮血。
「哈哈，痛快，好玩兒。」周伯通眼中帶著亢奮，「我老頑童活了大半輩子，只有跟你孟兄弟打架，才是最爽快的事情。」
孟春秋冷哼一聲，說出毫無感情，冰冷至極的話：「周伯通，就算我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你幹掉。我要活活打死你。」
好玩是吧？
爽快是吧？
孟春秋受到刺激，心中的嗜殺之氣，暴增。
出拳更加狠辣霸道。
「死！」
孟春秋吐出一個字。
音浪湧出，配合可怕的拳勁，孟春秋打出了恐怖的一拳。
拳意爆發。
就算是相隔四十多米遠的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都感覺到了自己精神震盪，意識恍惚。
可想而知，正面硬剛孟春秋的周伯通，要面臨何等巨大而可怕的壓力。
轟！
周伯通再次抵擋住了孟春秋的那可怕的拳勁。
不止如此。
孟春秋居然被震退了！
「什麼？」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是瞠目結舌。
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伯通居然能震退孟春秋！
只見周伯通的體外出現了若隱若現的氣罩。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面面相覷。
隨後。
二人異口同聲說道：「護體罡氣！」
黃藥師博學。
桃花島的典籍藏書中，就有關於大宗師的隻言片語的記載。
大宗師強者，擁有罡氣護體，黃藥師是知道的。
一燈大師曾經是大理國的皇帝。
族譜中有記載，段家曾經誕生過兩位大宗師強者。
一位是大理段家的先祖，就是創出六脈神劍的那位。
另一位是北宋時期的段譽。
段譽機緣巧合之下，學得了逍遙派完整版本的北冥神功，又將家傳的六脈神劍練到大圓滿境界。
段譽總算是在七十歲之前，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
黃藥師說道：「老頑童是真正的大宗師了？」
一燈大師搖頭，說道：「不，還不是。真正的大宗師，是擁有罡氣和罡勁，也就是所謂的外罡和內罡。」
「外罡，就是所謂的護體罡氣。」
「而內罡，則是體內的罡勁。」
「老頑童只是僥倖練成了外罡。他練的是先天功總綱，全真大道歌。」
「老頑童的護體罡氣，可稱之為「先天罡氣」！」
黃藥師點頭說道：「老和尚你言之有理。老頑童的境界離大宗師很近很近，只是最後的一層紙還沒有捅破。此刻，老頑童的修為境界，怕是已經是超越了當初的王重陽。」
內力真氣和國術煉體，兩者的修煉方法開始的時候，側重點不同。
一個注重練氣。
一個注重煉體。
可是修煉到了高深層次，就會殊途同歸。
就像是降龍十八掌。這門武功，是至陽至剛的外家掌法，可是當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也是可以由外而內，淬鍊出精純而強悍的內功真氣。
北宋時期，那位丐幫的蕭幫主，孩童時期只是修煉了少林寺的普通內功。可是他天賦異稟。
加入丐幫之後，練了降龍十八掌，他的內功由外而內不斷滋生湧現。不到三十歲，蕭幫主的內功修為和掌法，就達到了年輕一輩中的絕頂層次。
內功真氣和國術煉體，皆可練出罡氣和罡勁。
周伯通沒有練出國術中的罡氣罡勁，但是他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讓體內的先天真氣逐漸轉化成為了罡氣。
孟春秋盯著周伯通，冷笑說道：「好，好，好。老頑童，你果真沒讓人失望。」
「先天罡氣，究竟還是讓你給琢磨了出來。」
「來，讓我試一試，你這先天罡氣到底有多強？」
內力、真氣、罡氣。
三者之間，本質是相通，但罡氣是真氣的進階版力量。
罡氣比起真氣，更加精純，更容易控制，威力也更強。
傳言，真正的大宗師就算沒有練過特殊的秘法，比如說擒龍功控鶴功，只憑藉罡氣，就可以做到隔空取物。
周伯通有些詫異，說道：「咿。這就是先天罡氣嗎？確實要比先天真氣好使。哈哈，孟兄弟，你已經打不過我啦。」
「孟兄弟，我用先天罡氣催動拳法。你再試一試我此刻的左右互博術。」
周伯通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沖向了孟春秋。
好快！
孟春秋的精神凝聚到了極點。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在了孟春秋的感官之中。
此刻，孟春秋的感知之中，只有周伯通。
孟春秋冷聲道：「左右互博術確實厲害。可是，你的互博術不是真正的分身術，不過是虛實結合的一門搏殺格鬥技巧而已。雖然極具欺騙性，但是迷惑不了我。」
右邊。
孟春秋一拳打向了右邊。
轟。
孟春秋捕捉到周伯通的身法軌跡，擋住了周伯通的空明拳勁。
孟春秋再次被震退。
儘管孟春秋依舊能感知捕捉到周伯通的身法軌跡，但是應付起來，其實已經是非常吃力，甚至有些力不從心。
有了先天罡氣的周伯通，不管是身法速度，還是拳勁，都是提升了一個層次。
跟之前相比。
周伯通的身法和敏捷，至少提升了兩成。
孟春秋苦苦擋了周伯通五十多拳，體力和真氣消耗殆盡，終於支撐不住，反應出現了一絲遲鈍。
境界和力量上的差距，是技巧難以彌補的。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就算孟春秋入了魔，保持著絕對的理性，思維運轉比平時更快，出手更加果決。
可是，他此刻就是打不過周伯通。
何況論戰鬥技巧，周伯通的空明拳勁之精妙，不在孟春秋的拳術造詣之下。
砰。
周伯通找准機會，一拳打在了孟春秋的腦袋上。
孟春秋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
郭府。
地下密室。
孟春秋被寒鐵打造的鐵鏈鎖住。
這寒鐵不知道是什麼金屬，竟然帶有無堅不摧的屬性。
原著中，在將來，襄陽城被攻破的前夕，郭靖和黃蓉就是用這寒鐵鎖鏈和楊過的玄鐵重劍一起熔煉，讓技藝高超的工匠，鍛造出了屠龍刀和倚天劍。
可就算是這寒鐵鎖鏈，其實也未必鎖得住孟春秋。
畢竟，孟春秋是半步大宗師強者。
孟春秋已經醒來。
他此時的靈台非常清明，心智健全，性格也變得溫和起來，身上的氣質不再有嗜殺毀滅性。
孟春秋已經從入魔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主人格再次掌控著身體。
而嗜殺殘忍的次人格，蟄伏到了潛意識的深處，並未真正消失。
心魔這種東西，是由人的負面情緒和欲望凝聚而成。
只要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說只要是智慧生命體，就算是修煉成了聖賢真仙佛陀，怕是也不可能讓心魔真正消失。
孟春秋「神照內視」，仔細感知查探了體內的情況，身上的肌肉有部分被撕裂了，有不少經脈受損。
最重要的是，氣血和元氣的損耗。
這次入魔，孟春秋陷入到嗜殺冷酷的狀態，不顧一切跟周伯通他們廝殺。導致孟春秋至少折損了十年的壽命。
突破到半步大宗師境界，絕非孟春秋所願。
可是，既然境界已經到了半步大宗師，那麼，孟春秋的修為就不可能再退回去。
此時。
周伯通、黃藥師、一燈大師，走進了密室。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很警惕。
儘管孟春秋被寒鐵鎖鏈鎖住，但是二人依然不敢太靠近。
他們認定了孟春秋就是一個理智冷酷嗜殺的大魔頭。
周伯通倒是沒有絲毫畏懼。
他走到孟春秋身邊，笑著說道：「孟兄弟，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孟春秋抬頭看著周伯通，微微一笑，說道：「老頑童，謝謝你。要不是你幫了我，可能，我會在入魔狀態中越陷越深，最後只能走向滅亡。」
周伯通驚喜道：「孟兄弟，你已經清醒了？」
孟春秋點頭，說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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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孟春秋的主人格依舊主導著身體，他肯定不想向世人證明，自己是什麼天下無敵。
成不了真正的大宗師。
就算擊敗天下間所有的宗師，做了天下無敵，又有什麼意義？
對於孟春秋來說。
毫無意義。
孟春秋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黃藥師和一燈大師。
周伯通的身法速度，同樣很快。
全真教的身法輕功，本就是江湖一絕。身為半步大宗師的周伯通，自然是能將全真身法練到了極致。
周伯通阻攔孟春秋的同時，還不忘了提醒黃藥師和一燈大師，讓他們往自己身邊跑。
只有躲到了周伯通的身後，周伯通才有機會保護二人。
周伯通以左右互博術打出空明拳勁，跟孟春秋的拳勁對轟。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配合周伯通，使出彈指神通和一陽指力，攻擊干擾孟春秋。
讓孟春秋不能專心對付周伯通。
隨著戰鬥的繼續，周伯通、黃藥師、一燈大師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三人竟然真的頂住了孟春秋的攻勢。
半步大宗師的戰鬥餘波，氣勁足以將一流武者輕易震殺。
郭靖身受重傷，只能不斷後退。
他此刻是重傷之身，跟著裘千仞一樣，失去了戰鬥力。
若是他再繼續靠近戰鬥圈，不但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扯周伯通的後腿，給孟春秋逮到可乘之機。
黃蓉走過來，扶著郭靖，急忙問道：「靖哥哥，你怎麼樣？」
郭靖精神萎靡，強行提起精神，說道：「蓉兒，我還死不了。不過，我怕是得要修養一年半載，傷勢才可以痊癒。」
黃蓉惱怒道：「該死的孟春秋。他都走火入魔了，為何沒有經脈盡斷而死？靖哥哥，你差點就死在了孟春秋的手裡。」
郭靖說道：「經脈盡斷？那不是入魔，而是練功岔了氣，真氣和氣息暴走，才會經脈盡斷。一燈大師說了，孟春秋這種情況，才是真正的入魔。」
什麼是魔？
心魔，才是真正的魔。
而心魔，是精神和心靈層面上的東西，非常複雜。
黃蓉說道：「靖哥哥，我扶你回去休息。」
郭靖搖頭，說道：「不。蓉兒，我要觀戰。半步大宗師之間的戰鬥，咱們一輩子可能只能見到這一次。我不想錯過。」
黃蓉說道：「可是你的傷勢————」
郭靖說道：「沒事。我還撐得住。」
孟春秋和周伯通的拳勁對轟，是越來越剛猛，越來越炸裂。
二人是打死不退。
孟春秋的功力比周伯通強一點，不需要退。
周伯通身後有著黃藥師和一燈大師，他不能退。
周伯通嘴角流著鮮血。
「哈哈，痛快，好玩兒。」周伯通眼中帶著亢奮，「我老頑童活了大半輩子，只有跟你孟兄弟打架，才是最爽快的事情。」
孟春秋冷哼一聲，說出毫無感情，冰冷至極的話：「周伯通，就算我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你幹掉。我要活活打死你。」
好玩是吧？
爽快是吧？
孟春秋受到刺激，心中的嗜殺之氣，暴增。
出拳更加狠辣霸道。
「死！」
孟春秋吐出一個字。
音浪湧出，配合可怕的拳勁，孟春秋打出了恐怖的一拳。
拳意爆發。
就算是相隔四十多米遠的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都感覺到了自己精神震盪，意識恍惚。
可想而知，正面硬剛孟春秋的周伯通，要面臨何等巨大而可怕的壓力。
轟！
周伯通再次抵擋住了孟春秋的那可怕的拳勁。
不止如此。
孟春秋居然被震退了！
「什麼？」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是瞠目結舌。
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伯通居然能震退孟春秋！
只見周伯通的體外出現了若隱若現的氣罩。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面面相覷。
隨後。
二人異口同聲說道：「護體罡氣！」
黃藥師博學。
桃花島的典籍藏書中，就有關於大宗師的隻言片語的記載。
大宗師強者，擁有罡氣護體，黃藥師是知道的。
一燈大師曾經是大理國的皇帝。
族譜中有記載，段家曾經誕生過兩位大宗師強者。
一位是大理段家的先祖，就是創出六脈神劍的那位。
另一位是北宋時期的段譽。
段譽機緣巧合之下，學得了逍遙派完整版本的北冥神功，又將家傳的六脈神劍練到大圓滿境界。
段譽總算是在七十歲之前，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
黃藥師說道：「老頑童是真正的大宗師了？」
一燈大師搖頭，說道：「不，還不是。真正的大宗師，是擁有罡氣和罡勁，也就是所謂的外罡和內罡。」
「外罡，就是所謂的護體罡氣。」
「而內罡，則是體內的罡勁。」
「老頑童只是僥倖練成了外罡。他練的是先天功總綱，全真大道歌。」
「老頑童的護體罡氣，可稱之為「先天罡氣」！」
黃藥師點頭說道：「老和尚你言之有理。老頑童的境界離大宗師很近很近，只是最後的一層紙還沒有捅破。此刻，老頑童的修為境界，怕是已經是超越了當初的王重陽。」
內力真氣和國術煉體，兩者的修煉方法開始的時候，側重點不同。
一個注重練氣。
一個注重煉體。
可是修煉到了高深層次，就會殊途同歸。
就像是降龍十八掌。這門武功，是至陽至剛的外家掌法，可是當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也是可以由外而內，淬鍊出精純而強悍的內功真氣。
北宋時期，那位丐幫的蕭幫主，孩童時期只是修煉了少林寺的普通內功。可是他天賦異稟。
加入丐幫之後，練了降龍十八掌，他的內功由外而內不斷滋生湧現。不到三十歲，蕭幫主的內功修為和掌法，就達到了年輕一輩中的絕頂層次。
內功真氣和國術煉體，皆可練出罡氣和罡勁。
周伯通沒有練出國術中的罡氣罡勁，但是他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讓體內的先天真氣逐漸轉化成為了罡氣。
孟春秋盯著周伯通，冷笑說道：「好，好，好。老頑童，你果真沒讓人失望。」
「先天罡氣，究竟還是讓你給琢磨了出來。」
「來，讓我試一試，你這先天罡氣到底有多強？」
內力、真氣、罡氣。
三者之間，本質是相通，但罡氣是真氣的進階版力量。
罡氣比起真氣，更加精純，更容易控制，威力也更強。
傳言，真正的大宗師就算沒有練過特殊的秘法，比如說擒龍功控鶴功，只憑藉罡氣，就可以做到隔空取物。
周伯通有些詫異，說道：「咿。這就是先天罡氣嗎？確實要比先天真氣好使。哈哈，孟兄弟，你已經打不過我啦。」
「孟兄弟，我用先天罡氣催動拳法。你再試一試我此刻的左右互博術。」
周伯通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沖向了孟春秋。
好快！
孟春秋的精神凝聚到了極點。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在了孟春秋的感官之中。
此刻，孟春秋的感知之中，只有周伯通。
孟春秋冷聲道：「左右互博術確實厲害。可是，你的互博術不是真正的分身術，不過是虛實結合的一門搏殺格鬥技巧而已。雖然極具欺騙性，但是迷惑不了我。」
右邊。
孟春秋一拳打向了右邊。
轟。
孟春秋捕捉到周伯通的身法軌跡，擋住了周伯通的空明拳勁。
孟春秋再次被震退。
儘管孟春秋依舊能感知捕捉到周伯通的身法軌跡，但是應付起來，其實已經是非常吃力，甚至有些力不從心。
有了先天罡氣的周伯通，不管是身法速度，還是拳勁，都是提升了一個層次。
跟之前相比。
周伯通的身法和敏捷，至少提升了兩成。
孟春秋苦苦擋了周伯通五十多拳，體力和真氣消耗殆盡，終於支撐不住，反應出現了一絲遲鈍。
境界和力量上的差距，是技巧難以彌補的。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就算孟春秋入了魔，保持著絕對的理性，思維運轉比平時更快，出手更加果決。
可是，他此刻就是打不過周伯通。
何況論戰鬥技巧，周伯通的空明拳勁之精妙，不在孟春秋的拳術造詣之下。
砰。
周伯通找准機會，一拳打在了孟春秋的腦袋上。
孟春秋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
郭府。
地下密室。
孟春秋被寒鐵打造的鐵鏈鎖住。
這寒鐵不知道是什麼金屬，竟然帶有無堅不摧的屬性。
原著中，在將來，襄陽城被攻破的前夕，郭靖和黃蓉就是用這寒鐵鎖鏈和楊過的玄鐵重劍一起熔煉，讓技藝高超的工匠，鍛造出了屠龍刀和倚天劍。
可就算是這寒鐵鎖鏈，其實也未必鎖得住孟春秋。
畢竟，孟春秋是半步大宗師強者。
孟春秋已經醒來。
他此時的靈台非常清明，心智健全，性格也變得溫和起來，身上的氣質不再有嗜殺毀滅性。
孟春秋已經從入魔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主人格再次掌控著身體。
而嗜殺殘忍的次人格，蟄伏到了潛意識的深處，並未真正消失。
心魔這種東西，是由人的負面情緒和欲望凝聚而成。
只要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說只要是智慧生命體，就算是修煉成了聖賢真仙佛陀，怕是也不可能讓心魔真正消失。
孟春秋「神照內視」，仔細感知查探了體內的情況，身上的肌肉有部分被撕裂了，有不少經脈受損。
最重要的是，氣血和元氣的損耗。
這次入魔，孟春秋陷入到嗜殺冷酷的狀態，不顧一切跟周伯通他們廝殺。導致孟春秋至少折損了十年的壽命。
突破到半步大宗師境界，絕非孟春秋所願。
可是，既然境界已經到了半步大宗師，那麼，孟春秋的修為就不可能再退回去。
此時。
周伯通、黃藥師、一燈大師，走進了密室。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很警惕。
儘管孟春秋被寒鐵鎖鏈鎖住，但是二人依然不敢太靠近。
他們認定了孟春秋就是一個理智冷酷嗜殺的大魔頭。
周伯通倒是沒有絲毫畏懼。
他走到孟春秋身邊，笑著說道：「孟兄弟，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孟春秋抬頭看著周伯通，微微一笑，說道：「老頑童，謝謝你。要不是你幫了我，可能，我會在入魔狀態中越陷越深，最後只能走向滅亡。」
周伯通驚喜道：「孟兄弟，你已經清醒了？」
孟春秋點頭，說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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