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以前覺得你很強,現在嘛,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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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春秋不退反進,一個箭步上前,就和任我行拉近了距離。

  只見孟春秋伸出雙手,抓住了任我行的手腕和劍柄。

  孟春秋要空手入白刃!

  孟春秋以鷹爪擒拿手的反關節技巧,輕鬆就奪了任我行的長劍。

  任我行只覺得自己恍惚了一下,然後,長劍就到了孟春秋的手裡。

  孟春秋以徒手奪劍,不是自大,而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內功修為,孟春秋的真氣強度已經不輸任我行。

  搏殺技巧,孟春秋有著和風清揚的廝殺經歷,比起任我行的戰鬥經驗,有過之而無不及。

  孟春秋最近和東方不敗交流武學心得,學到了很多精妙的技巧,尤其是對暗器飛針的運用,更是提升了一個檔次。

  心境修為,孟春秋已經是入定第二層次,而任我行卻連入定境界都沒有達到。

  用兵器?孟春秋拿劍,就是人劍合一;拿刀,就是人刀合一;拿槍,就是人槍合一。

  任我行連人劍合一的境界都沒有領悟。

  任我行見自己的長劍到了孟春秋的手裡,先是大驚失色,隨後就是暴怒。

  孟春秋說道:「任我行,你練劍數十年,還沒能領悟人劍合一的精妙呢?」

  未領悟人劍合一,任我行在內功修為又不占優勢,如此劣勢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法跟孟春秋打。

  任我行像一頭髮怒的雄獅,眼睛變得赤紅,渾身殺意暴增。

  「啊。」

  「孟春秋,你這狗賊,本教主要將你碎屍萬段!」

  「吸星大法!」

  孟春秋冷笑一聲。

  一拳打出。

  任我行想要握住孟春秋的拳頭,將孟春秋的真氣吸乾。

  可惜,他低估了孟春秋的拳勁暴烈程度。

  孟春秋的拳頭上不但帶有穿透力,還有著一股震盪的炸勁。

  砰。

  一聲巨響。

  孟春秋和任我行同時被震退。

  任我行不可思議地看著孟春秋,驚駭道:「孟春秋,你的功力……短短數月不見,為何,你的功力增長了這麼多?!」

  孟春秋說道:「因為我每天都在鑽研武學,不敢有絲毫懈怠。我的修為當然就是每天在進步。而你任大教主,天天想著殺人,荒廢了武藝,拿什麼跟我斗?」

  每天進步一點,日積月累,數月之後,驀然回首,就會驚訝地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其實,不止是任我行震驚,令狐沖、向問天、任盈盈等人,同樣震驚。

  就連孟春秋自己,也有點驚訝自己的綜合戰力。

  他本以為自己和任我行的武功,可能是在伯仲之間。

  當交手之後,孟春秋才察覺到,任我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任我行有些弱啊。

  不對,不是任我行變弱了,而是孟春秋的進步太大,變得更加強大。實力已然是超過了任我行。

  任我行嘶吼道:「不可能。你不該這麼強。我要殺你,本教主一定要殺了你。吸星大法。」

  任我行繼續施展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就是任我行的看家本領。他最強大的手段,就是吸收敵人的內力,讓人望而生畏,聞風喪膽,而不是什麼劍法。

  孟春秋再次出拳。

  砰砰砰……

  拳勁和掌力不斷碰撞。孟春秋的拳勁,打斷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的運轉。

  孟春秋說道:「吸星大法,確實很唬人。可惜,吸星大法並非天下無敵,而且破綻還很明顯。」

  「吸星大法對付修為比自己低的人,可以輕易克制,將對方內力吸乾。」

  「若是遇到和自己旗鼓相當的武者,甚至是比自己更強的人,吸星大法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人是會動,會反擊,而不是傻傻的站在那裡讓你吸。

  吸星大法的威懾性和恫嚇性,要比它的實戰能力更強大。

  遇到弱者,不施展吸星大法也能贏;遇到強者,吸星大法又不起什麼作用。


  其他人羨慕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但是孟春秋卻覺得,吸星大法就是個雞肋,學了無用,棄之可惜。

  任盈盈驚慌道:「怎麼會這樣?孟春秋為何能強大到如此境界?」

  一年前,孟春秋的功力是什麼樣子,任盈盈很清楚。

  第一次在綠竹巷見到孟春秋,那時候孟春秋的實力不過是勉強達到了一流境界,甚至連真氣都沒有。

  可是現在,孟春秋竟然能壓著自己的父親打。

  孟春秋不該這麼強,就算是練了葵花寶典,功力也不可能提升得這麼快啊。

  任盈盈不明白,為何孟春秋的功力增長,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而其他武者想要提升功力,那是比登天還難。

  砰。

  孟春秋全力打出一拳,暗勁爆發,拳勁穿透,打得任我行不斷後退。

  任我行每退一步,就會在石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腳印。

  退了二十多米遠,任我行才勉強穩住腳步。

  緊接著,任我行的臉色一陣變幻,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任盈盈驚呼道:「爹!」

  孟春秋說道:「任我行,以前我覺得你很強。可是現在看來,你的吸星大法,不過爾爾。」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放棄教主之位,把日月神教的藏書和武功秘笈,全部都交出來。我讓你帶著任盈盈離開黑木崖。」

  任我行哈哈大笑,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沾染了鮮血的牙齒,讓他的面目更加猙獰恐怖,猶如嗜血的惡鬼。

  「孟春秋,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沒想到,你也是個貪權的虛偽小人。」

  「老夫讓出教主之位?好讓你孟春秋做教主,是嗎?痴心妄想。老夫是絕不會同意。」

  任我行的權力欲望,十分強烈。

  他好不容易才擊敗了東方不敗,奪回教主之位,執掌了黑木崖。

  現在不讓他做教主,那比殺了他,更令他難受。

  不做教主,任我行寧可死!

  孟春秋眉頭一皺,說道:「任我行,你真是冥頑不靈。你不讓位,我就打死你。」

  孟春秋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任我行。

  任我行被孟春秋的氣勢嚇了一跳。

  孟春秋平時溫文爾雅,可是當他主動攻擊的時候,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比起任我行還要強勢,還要可怕。

  剛猛,霸道,無敵。

  這就是孟春秋此刻給在場人的感覺。

  任我行大喝一聲,使出全力,硬抗孟春秋的攻擊。

  任我行的性格,就是過於強勢,剛愎自用,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進退自如。

  因此,就算任我行覺得自己不敵孟春秋,但是他依然沒有選擇閃避,而是要硬剛。

  勇氣可嘉,實則愚蠢。

  若是孟春秋,不敵的時候,那就肯定是選擇閃避退讓,跟敵人游斗。要是自己占據上風,那就以剛猛霸道的碾壓之勢,一鼓作氣,擊潰對手。

  大丈夫,審時度勢,能屈能伸。

  要做到,苟也苟得住,打也打得過。只有做到如此,才能穩贏。

  砰。

  孟春秋暢快淋漓的一拳,打得任我行倒飛了出去。

  任我行被拳勁震得再次吐血,傷上加傷。

  任我行半跪在地上,憤怒道:「孟春秋,有種你就打死老夫。否則,老夫絕不會放過你。」

  孟春秋冷笑道:「事已至此,你還嘴硬。任我行,我不是東方不敗,我不會心慈手軟,再關押你十二年。」

  「你要是不把日月神教的藏書和武功秘笈交出來,我一定會打死你。」

  「我倒要看看,你任我行還能擋得住我幾拳?」

  孟春秋的眼神凌厲,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意,比起任我行還要濃烈。

  話音未落。

  孟春秋再次向任我行攻了過去。

  突然。

  一道劍氣傳來,打斷了孟春秋的攻擊節奏。


  孟春秋避開劍氣,轉身看向了令狐沖。

  孟春秋說道:「令狐沖,你和任盈盈成親了?你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

  令狐沖搖頭說道:「還沒有。」

  孟春秋說道:「既然你沒有和任盈盈成親,那你就還不是日月神教的人。我和任我行的恩怨,是日月神教的家務事,你最好別管。」

  任盈盈大聲說道:「孟春秋,你也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你已經被我爹逐出了日月神教。你還有什麼資格來討要藏書和武功秘笈?你更沒有資格來爭奪教主之位。」

  孟春秋懶得再和任盈盈廢話。

  有些事情,是沒法講道理的。

  屁股決定腦袋,幫親不幫理。

  說到底,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

  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在於實力。誰拳頭大,誰說話就有理。

  將孟春秋逐出日月神教?

  孟春秋不同意,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將他驅逐。

  令狐沖說道:「孟前輩,我不能讓你殺了任教主。」

  孟春秋點頭,說道:「那就來吧。只要你能擊敗我,啥都好說。」

  令狐沖運轉真氣,使出獨孤九劍,攻向了孟春秋。

  數月不見,令狐沖的劍術修為又精進了許多。他的功力,已經超過了岳不群,只是比起風清揚的劍法,還差了一些火候。

  孟春秋可以徒手奪走任我行的劍,但是卻不敢去抓令狐沖的劍。

  任我行沒有領悟人劍合一的奧妙,劍法僵硬,破綻明顯。

  而令狐沖的劍法圓潤如意,爐火純青,人劍合一。若是孟春秋徒手去奪劍,很可能會被劍鋒所傷。

  孟春秋撿起地上的一柄長劍,一邊化解令狐沖的攻勢,一邊說道:「令狐沖,你是劍客,最擅長劍法。那我就以劍術來破你引以為傲的獨孤九劍。」

  孟春秋的境界和修為,畢竟是在令狐沖之上。

  獨孤九劍的核心理念,孟春秋也是研究過的。

  何況,令狐沖的人劍合一境界,還是在孟春秋的指點下,才得以掌握。

  不到十個回合。

  孟春秋就震斷了令狐沖的劍。

  孟春秋用劍尖抵在令狐沖脖子上的時候,令狐沖才知道,自己的劍法,真的比不過孟春秋。

  令狐沖的武功劍法在精進,但是孟春秋的進步更大。

  向問天突然偷襲。

  孟春秋輕蔑一笑:「偷襲我?不自量力。」

  嗡。

  孟春秋揮劍,劍鋒傳來一聲劍鳴。

  向問天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劍光。

  隨後。

  「啊……」

  向問天發出了一聲慘叫。

  孟春秋這一劍,將向問天的右臂給斬了下來。

  「向大哥!」令狐沖驚呼道。

  「向叔叔。」任盈盈很焦急。

  「向兄弟!」任我行見向問天的右臂被斬斷,也是大怒。

  孟春秋說道:「不得不說,向左使對任教主真是忠心耿耿啊。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想心存僥倖,要偷襲我。」

  孟春秋提著劍,一步一步,不緊不慢,走向了任我行。

  孟春秋每走一步,腳步聲就像是敲擊在眾人的心坎上。

  任我行看著孟春秋,額頭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孟春秋的一舉一動,給了任我行巨大的心理壓力。

  就算是任我行,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不能淡定。

  就在任我行的心態即將被擊潰的時候。

  任盈盈把曲非煙帶了出來。

  任盈盈用劍架在曲非煙的脖子上,對著孟春秋呵斥道:「孟春秋,你給我住手。你不是答應過曲洋,要照顧好曲非煙嗎?若是你敢殺我爹,我就先殺了曲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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