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龍角的秘密
秦天聞言先是一愣，這幾日一門心思撲在段鴻身上，竟把自己的修煉拋到了腦後，刀意境界也一直卡著瓶頸沒半點寸進。
他凝神感受片刻，右手倏然化掌為刀，指尖繃出凌厲的弧度。
一股凜冽的刀意驟然自他掌心散開，周遭的空氣仿佛被無形利刃切割，泛起細碎的銳芒。
老張雖經脈盡斷，再也無法修煉，可武道感知依舊敏銳如昔。
那股鋒銳無匹的氣息剛散開，他便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可以！可以啊！原來你已經摸到這層門檻了？」
老張說著，撐著病床站起身，繞著秦天仔細打量了一圈，滿眼都是讚嘆：「不愧是何城將軍看中的弟子，這份悟性，當真沒得說！」
見老張已然看穿自己的進度，秦天緩緩斂去周身刀意，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這也多虧了老張你當初的親身示範，不然我這刀意，哪能進步得這麼快？」
「嗐！」老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爽朗笑道。
「小師弟你本就天賦異稟，就算沒有我這點撥，早晚也能達到這個境界，不過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兒罷了！」
秦天只是含笑不語，腦海中卻忽然閃過那枚龍角的影子，當即開口問道：
「對了老張，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認不認得這東西？」
說著，他便將那枚龍角掏出來遞了過去。
老張笑呵呵地伸手接過，可指尖剛觸碰到龍角的瞬間，臉上的笑容便驟然僵住，眼底的輕鬆愜意也瞬間褪去得一乾二淨。
秦天見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這東西真藏著什麼不尋常的來頭？
老張一言不發，只是攥著那枚約莫半個掌心大小的龍角，翻來覆去地摩挲打量，眉頭卻越皺越緊。
「小師弟，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良久，老張才抬起頭，聲音低沉。
「偶然間發現的。」秦天答道，目光緊緊盯著老張的臉色，「怎麼了？這東西有什麼不對勁嗎？」
他刻意隱去了靜默領域的事。倒不是信不過老張。
只是看老張這反應，這龍角絕非尋常物件，領域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
老張沉凝半晌，指尖仍在龍角紋路上來回摩挲，像是自語，又像是在確認什麼，低聲呢喃：「這東西……很像，實在太像了……」
「像什麼？」
秦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這老張怎麼偏偏賣關子，活脫脫一個謎語人。
老張卻沒接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盯著掌心的龍角。
良久才將它遞還給秦天，語氣帶著幾分諱莫如深：
「小師弟，這東西我勸你儘早拿給何城將軍過目。這裡面藏著的秘密，不該由我來揭開。」
秦天接過龍角，鄭重地點了點頭。
連老張都這般謹慎，足以說明這龍角的來頭絕不簡單，看來只能從老師那裡打探一二了。
又和老張閒聊了幾句近況，秦天才告辭離開，坐上將軍府的專車返回。
只是府中空空蕩蕩，何城老師與韓江越都因任務外出，秦天只能將滿心的疑問暫且壓下，沉下心繼續自己的修煉。
秦天輕輕推開房門，徑直走到沙發邊落座。
他掏出那枚龍角握在掌心，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紋路，正打算催動氣血進入領域，看看阿呆的近況。
「喲？你居然有這東西？」
一道聲音陡然響起，驚得秦天渾身汗毛倒豎。
他猛地轉身，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床沿，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手裡的龍角。
那人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衣，臉上蒙著黑布，竟是許久未曾露面的蒙面人！
秦天瞬間如臨大敵，身形猛地後撤，伸手便去拽房門把手。
可任憑他如何發力，門板都紋絲不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焊死。
「你……」
秦天喉嚨發緊，縱使如今氣血已達39點，在這蒙面人面前，他依舊沒有半分勝算。
「慌什麼？」蒙面人沒有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就這麼怕我？」
蒙面人的目光落在秦天掌心的龍角上，細細打量片刻，開口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秦天心頭微凜。
這個問題，方才老張也問過。
「這與你何干？」他攥緊拳頭，語氣冷硬，半點口風都不肯露。
蒙面人非但沒惱，反而低笑出聲，緩緩起身。
話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秦天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氣血瞬間繃緊，正欲催動刀意，掌心卻陡然一空，龍角已然不翼而飛。
再抬眼時，蒙面人正捏著龍角，好整以暇地立在他身後。
蒙面人指尖捻著龍角，將自身氣血緩緩注入。
可不過瞬息，那股氣血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盡數彈開。
他臉色倏然變得古怪，轉頭看向秦天：「這東西，竟已認你為主了？」
秦天緘默不語，目光沉沉地盯著對方。
至少目前來看，蒙面人並無取他性命的意思。
可他心裡清楚，何城與韓江越都不在府中，府里其他人絕非這神秘人的對手。
絕不能驚動旁人，否則以這蒙面人的狠戾性子，那些無辜的侍衛弟子，怕是要遭殃。
「可惜啊……」
蒙面人嘖了一聲，惋惜地搖了搖頭，隨手將龍角丟回秦天懷裡。
「既然已經認主，那便沒什麼法子了。」
秦天穩穩接住龍角，依舊緘口不言，周身氣血卻早已繃緊如弓，不敢有半分鬆懈。
蒙面人瞧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你不會……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哈哈哈！」
話音落下，他驟然笑得前仰後合，肩頭都在劇烈抖動，那笑聲里滿是戲謔與嘲諷。
可這張狂的笑聲尚未散盡，蒙面人的臉色便陡然一沉，眼底翻湧的笑意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不過也無妨，」他舔了舔唇角，語氣森然，「殺了你，這東西自然會解除認主，重新擇主！」
秦天臉色驟變，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向後暴退。
可這房間本就逼仄，他退無可退，後背瞬間撞上冰冷的牆壁，竟是連半點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他凝神感受片刻，右手倏然化掌為刀，指尖繃出凌厲的弧度。
一股凜冽的刀意驟然自他掌心散開，周遭的空氣仿佛被無形利刃切割，泛起細碎的銳芒。
老張雖經脈盡斷，再也無法修煉，可武道感知依舊敏銳如昔。
那股鋒銳無匹的氣息剛散開，他便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可以！可以啊！原來你已經摸到這層門檻了？」
老張說著，撐著病床站起身，繞著秦天仔細打量了一圈，滿眼都是讚嘆：「不愧是何城將軍看中的弟子，這份悟性，當真沒得說！」
見老張已然看穿自己的進度，秦天緩緩斂去周身刀意，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這也多虧了老張你當初的親身示範，不然我這刀意，哪能進步得這麼快？」
「嗐！」老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爽朗笑道。
「小師弟你本就天賦異稟，就算沒有我這點撥，早晚也能達到這個境界，不過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兒罷了！」
秦天只是含笑不語，腦海中卻忽然閃過那枚龍角的影子，當即開口問道：
「對了老張，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認不認得這東西？」
說著，他便將那枚龍角掏出來遞了過去。
老張笑呵呵地伸手接過，可指尖剛觸碰到龍角的瞬間，臉上的笑容便驟然僵住，眼底的輕鬆愜意也瞬間褪去得一乾二淨。
秦天見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這東西真藏著什麼不尋常的來頭？
老張一言不發，只是攥著那枚約莫半個掌心大小的龍角，翻來覆去地摩挲打量，眉頭卻越皺越緊。
「小師弟，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良久，老張才抬起頭，聲音低沉。
「偶然間發現的。」秦天答道，目光緊緊盯著老張的臉色，「怎麼了？這東西有什麼不對勁嗎？」
他刻意隱去了靜默領域的事。倒不是信不過老張。
只是看老張這反應，這龍角絕非尋常物件，領域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
老張沉凝半晌，指尖仍在龍角紋路上來回摩挲，像是自語，又像是在確認什麼，低聲呢喃：「這東西……很像，實在太像了……」
「像什麼？」
秦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這老張怎麼偏偏賣關子，活脫脫一個謎語人。
老張卻沒接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盯著掌心的龍角。
良久才將它遞還給秦天，語氣帶著幾分諱莫如深：
「小師弟，這東西我勸你儘早拿給何城將軍過目。這裡面藏著的秘密，不該由我來揭開。」
秦天接過龍角，鄭重地點了點頭。
連老張都這般謹慎，足以說明這龍角的來頭絕不簡單，看來只能從老師那裡打探一二了。
又和老張閒聊了幾句近況，秦天才告辭離開，坐上將軍府的專車返回。
只是府中空空蕩蕩，何城老師與韓江越都因任務外出，秦天只能將滿心的疑問暫且壓下，沉下心繼續自己的修煉。
秦天輕輕推開房門，徑直走到沙發邊落座。
他掏出那枚龍角握在掌心，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紋路，正打算催動氣血進入領域，看看阿呆的近況。
「喲？你居然有這東西？」
一道聲音陡然響起，驚得秦天渾身汗毛倒豎。
他猛地轉身，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床沿，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手裡的龍角。
那人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衣，臉上蒙著黑布，竟是許久未曾露面的蒙面人！
秦天瞬間如臨大敵，身形猛地後撤，伸手便去拽房門把手。
可任憑他如何發力，門板都紋絲不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焊死。
「你……」
秦天喉嚨發緊，縱使如今氣血已達39點，在這蒙面人面前，他依舊沒有半分勝算。
「慌什麼？」蒙面人沒有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就這麼怕我？」
蒙面人的目光落在秦天掌心的龍角上，細細打量片刻，開口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秦天心頭微凜。
這個問題，方才老張也問過。
「這與你何干？」他攥緊拳頭，語氣冷硬，半點口風都不肯露。
蒙面人非但沒惱，反而低笑出聲，緩緩起身。
話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秦天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氣血瞬間繃緊，正欲催動刀意，掌心卻陡然一空，龍角已然不翼而飛。
再抬眼時，蒙面人正捏著龍角，好整以暇地立在他身後。
蒙面人指尖捻著龍角，將自身氣血緩緩注入。
可不過瞬息，那股氣血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盡數彈開。
他臉色倏然變得古怪，轉頭看向秦天：「這東西，竟已認你為主了？」
秦天緘默不語，目光沉沉地盯著對方。
至少目前來看，蒙面人並無取他性命的意思。
可他心裡清楚，何城與韓江越都不在府中，府里其他人絕非這神秘人的對手。
絕不能驚動旁人，否則以這蒙面人的狠戾性子，那些無辜的侍衛弟子，怕是要遭殃。
「可惜啊……」
蒙面人嘖了一聲，惋惜地搖了搖頭，隨手將龍角丟回秦天懷裡。
「既然已經認主，那便沒什麼法子了。」
秦天穩穩接住龍角，依舊緘口不言，周身氣血卻早已繃緊如弓，不敢有半分鬆懈。
蒙面人瞧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你不會……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哈哈哈！」
話音落下，他驟然笑得前仰後合，肩頭都在劇烈抖動，那笑聲里滿是戲謔與嘲諷。
可這張狂的笑聲尚未散盡，蒙面人的臉色便陡然一沉，眼底翻湧的笑意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不過也無妨，」他舔了舔唇角，語氣森然，「殺了你，這東西自然會解除認主，重新擇主！」
秦天臉色驟變，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向後暴退。
可這房間本就逼仄，他退無可退，後背瞬間撞上冰冷的牆壁，竟是連半點躲避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