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段鴻的身世
離開觀岸府後，秦天徑直折返鴻興武館。
一日時間過去，他倒是挺想看看，段鴻這小子到底練到了什麼地步。
剛踏入武館大門，便見演武場中央，段鴻正對著木樁揮拳猛捶。
他眼神銳利如鷹，周身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專注，每一拳落下都帶著破風的銳響，勢大力沉。
一旁的測力儀器電子音接連響起，屏幕上的數字正不斷飆升。
「1200公斤！」
「1210公斤！」
段鴻太過投入，竟絲毫沒察覺到秦天的靠近。
秦天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立在一旁，目光落在段鴻的出拳軌跡上，同時用破綻感知，細細捕捉著他體內的氣血流向。
片刻之後，秦天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發現段鴻氣血運轉的路徑太過單一。
竟將所有氣血盡數凝聚於拳鋒，導致身體其他部位的氣血灌注格外薄弱，全然不成章法。
「停手。」
秦天邁步走到段鴻身旁，聲音不高。
段鴻聞聲轉頭，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看清來人後，連忙收拳站好：「秦師兄，是有什麼不對嗎？」
「問題大了。」秦天指了指木樁上密密麻麻的拳印，語氣沉了幾分，「你把所有氣血一股腦全灌進拳鋒，身子其他部位半點護體氣血都不留，這麼練，就是在拿命賭。」
段鴻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可……武館裡一直都是這麼教的啊，能把拳力練到極致就行。」
秦天聞言一愣，瞬間便想通了關鍵。
這裡不是危機四伏的邊界，武館的訓練只盯著考核成績，哪會考慮實戰里的護體保命。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是真的想去邊界歷練？」
「想！」段鴻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亮得驚人，半點猶豫都沒有。
「那就按我說的改。」秦天伸出手，指尖依次點過他的肩、腰、腿幾個關鍵部位，「把氣血勻開，先從這幾處練起，讓周身都能覆蓋到氣血護罩。」
段鴻重重點頭，眼神里滿是信服。對他而言，秦天來自將軍府的這份履歷，就足夠讓他言聽計從。
那可是他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段鴻果然沒辜負趙山河的看重，不愧是武館力捧的天驕。
秦天不過三言兩語點破關鍵，他便豁然開朗，迅速調整氣血運轉，很快就達到了要求。
幾小時後，段鴻抬手擦了擦額角滾落的汗珠，收拳站定，大口喘著粗氣。
秦天見狀走上前去，開門見山問道：「你現在身上，練熟了幾門武技？」
「兩門，基礎拳法和進階拳法。」段鴻老老實實答道，不敢有半點隱瞞。
秦天頷首點頭。基礎拳法他再熟悉不過，當初自己也是硬生生練到了圓滿境界。
至於進階拳法，他當年因斷臂之傷難以修煉，這才轉而專攻獨臂燃血拳經。
不過說到底都是拳法路數，內核差別應該不大。
「以你現在的實力，在同齡人里算得上上游水準，」秦天沉吟片刻，話鋒一轉，「但想躋身頂尖之列，光靠拳法遠遠不夠，你還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段鴻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追問，語氣里滿是急切。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吐出兩個字：「步法。」
「我打聽過其他武館的路數，不少天驕都修有奇門步法傍身。你若只憑著雙拳硬碰硬，未必能穩贏。」
話音落下，秦天不再多言，心念一動，將周身氣血緩緩下沉，盡數灌注到雙腿之中。
他抬眼看向段鴻，沉聲喝道：「看好了！」
下一秒，秦天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原地倏地消失。
段鴻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再定睛看去時，秦天竟已穩穩立在十米開外的空地上。
「這就是步法的妙用。」秦天的聲音遙遙傳來，「有了步法支撐，你的拳腳才能如虎添翼，戰鬥力也會迎來質的飛躍。」
「教我！」
段鴻幾步躥過來，一把攥住秦天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那股熱切的光芒晃得秦天心頭一跳。
「這步法……很難練的。」秦天被他晃得無奈開口。
「教我！」段鴻壓根沒聽進去半句難處，滿腦子都是方才那道驚鴻般的殘影，語氣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教教教！」秦天被他纏得沒轍，只能擺手應下。
接下來的時間裡，段鴻一頭扎進了登天步法的基礎練習中。
和秦天當初一模一樣，剛接觸步法時，他總因氣血分配不均，摔得東倒西歪。
可論起悟性，這小子卻遠比當年的秦天要強上太多。
不過數十次嘗試，便穩穩紮住了身形，不再踉蹌摔倒。
秦天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天賦這玩意兒，還真是人與人之間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將獨自苦練步法的段鴻留在演武場，秦天轉身走向趙山河的辦公室，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
「請進。」
門內傳來趙山河沉穩的聲音。
秦天推門而入，一眼便瞧見老館長正盯著監控屏幕，目光落在畫面里的段鴻身上，眼底漾著一絲難掩的欣慰。
「趙館長。」秦天打了聲招呼，目光在他和監控之間轉了轉，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小子，跟你怕是有什麼淵源吧？」
秦天心裡早有猜測。
私生子？或是他早年在外收留的孩子？
趙山河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悵然：「他父親，是我當年在邊界並肩作戰的戰友，可惜……後來犧牲在了妖獸潮里。」
提及往事，趙山河的眼神倏然黯淡下去：「這孩子身世太苦了。他母親生他時難產離世，父親又殞命邊界，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
「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孤零零一個人，便把他接回了武館，當成親兒子一般照看著。」
「原來如此。」秦天恍然大悟，微微頷首，「難怪這孩子一心撲在修煉上，還執意要去邊界歷練。」
趙山河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我是不會讓他去邊界的。」
一日時間過去，他倒是挺想看看，段鴻這小子到底練到了什麼地步。
剛踏入武館大門，便見演武場中央，段鴻正對著木樁揮拳猛捶。
他眼神銳利如鷹，周身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專注，每一拳落下都帶著破風的銳響，勢大力沉。
一旁的測力儀器電子音接連響起，屏幕上的數字正不斷飆升。
「1200公斤！」
「1210公斤！」
段鴻太過投入，竟絲毫沒察覺到秦天的靠近。
秦天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立在一旁，目光落在段鴻的出拳軌跡上，同時用破綻感知，細細捕捉著他體內的氣血流向。
片刻之後，秦天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發現段鴻氣血運轉的路徑太過單一。
竟將所有氣血盡數凝聚於拳鋒，導致身體其他部位的氣血灌注格外薄弱，全然不成章法。
「停手。」
秦天邁步走到段鴻身旁，聲音不高。
段鴻聞聲轉頭，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看清來人後，連忙收拳站好：「秦師兄，是有什麼不對嗎？」
「問題大了。」秦天指了指木樁上密密麻麻的拳印，語氣沉了幾分，「你把所有氣血一股腦全灌進拳鋒，身子其他部位半點護體氣血都不留，這麼練，就是在拿命賭。」
段鴻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可……武館裡一直都是這麼教的啊，能把拳力練到極致就行。」
秦天聞言一愣，瞬間便想通了關鍵。
這裡不是危機四伏的邊界，武館的訓練只盯著考核成績，哪會考慮實戰里的護體保命。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是真的想去邊界歷練？」
「想！」段鴻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亮得驚人，半點猶豫都沒有。
「那就按我說的改。」秦天伸出手，指尖依次點過他的肩、腰、腿幾個關鍵部位，「把氣血勻開，先從這幾處練起，讓周身都能覆蓋到氣血護罩。」
段鴻重重點頭，眼神里滿是信服。對他而言，秦天來自將軍府的這份履歷，就足夠讓他言聽計從。
那可是他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段鴻果然沒辜負趙山河的看重，不愧是武館力捧的天驕。
秦天不過三言兩語點破關鍵，他便豁然開朗，迅速調整氣血運轉，很快就達到了要求。
幾小時後，段鴻抬手擦了擦額角滾落的汗珠，收拳站定，大口喘著粗氣。
秦天見狀走上前去，開門見山問道：「你現在身上，練熟了幾門武技？」
「兩門，基礎拳法和進階拳法。」段鴻老老實實答道，不敢有半點隱瞞。
秦天頷首點頭。基礎拳法他再熟悉不過，當初自己也是硬生生練到了圓滿境界。
至於進階拳法，他當年因斷臂之傷難以修煉，這才轉而專攻獨臂燃血拳經。
不過說到底都是拳法路數，內核差別應該不大。
「以你現在的實力，在同齡人里算得上上游水準，」秦天沉吟片刻，話鋒一轉，「但想躋身頂尖之列，光靠拳法遠遠不夠，你還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段鴻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追問，語氣里滿是急切。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吐出兩個字：「步法。」
「我打聽過其他武館的路數，不少天驕都修有奇門步法傍身。你若只憑著雙拳硬碰硬，未必能穩贏。」
話音落下，秦天不再多言，心念一動，將周身氣血緩緩下沉，盡數灌注到雙腿之中。
他抬眼看向段鴻，沉聲喝道：「看好了！」
下一秒，秦天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原地倏地消失。
段鴻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再定睛看去時，秦天竟已穩穩立在十米開外的空地上。
「這就是步法的妙用。」秦天的聲音遙遙傳來，「有了步法支撐，你的拳腳才能如虎添翼，戰鬥力也會迎來質的飛躍。」
「教我！」
段鴻幾步躥過來，一把攥住秦天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那股熱切的光芒晃得秦天心頭一跳。
「這步法……很難練的。」秦天被他晃得無奈開口。
「教我！」段鴻壓根沒聽進去半句難處，滿腦子都是方才那道驚鴻般的殘影，語氣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教教教！」秦天被他纏得沒轍，只能擺手應下。
接下來的時間裡，段鴻一頭扎進了登天步法的基礎練習中。
和秦天當初一模一樣，剛接觸步法時，他總因氣血分配不均，摔得東倒西歪。
可論起悟性，這小子卻遠比當年的秦天要強上太多。
不過數十次嘗試，便穩穩紮住了身形，不再踉蹌摔倒。
秦天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天賦這玩意兒，還真是人與人之間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將獨自苦練步法的段鴻留在演武場，秦天轉身走向趙山河的辦公室，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
「請進。」
門內傳來趙山河沉穩的聲音。
秦天推門而入，一眼便瞧見老館長正盯著監控屏幕，目光落在畫面里的段鴻身上，眼底漾著一絲難掩的欣慰。
「趙館長。」秦天打了聲招呼，目光在他和監控之間轉了轉，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小子，跟你怕是有什麼淵源吧？」
秦天心裡早有猜測。
私生子？或是他早年在外收留的孩子？
趙山河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悵然：「他父親，是我當年在邊界並肩作戰的戰友，可惜……後來犧牲在了妖獸潮里。」
提及往事，趙山河的眼神倏然黯淡下去：「這孩子身世太苦了。他母親生他時難產離世，父親又殞命邊界，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
「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孤零零一個人，便把他接回了武館，當成親兒子一般照看著。」
「原來如此。」秦天恍然大悟，微微頷首，「難怪這孩子一心撲在修煉上，還執意要去邊界歷練。」
趙山河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我是不會讓他去邊界的。」